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始料未及,背叛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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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王府邸,裝飾古樸,內透高雅而透出淡黃燭光的室內,傳出陣陣人聲。夜間,漆黑而安靜,繚遠聲音悠揚而飄逸,細細分辨著裏面的內容。

書房內,黑木藤椅邊,一個人影站著,望向對面正在紅木桌上審閱資料的人。

輕輕闔上門,順手帶上閂子,“父王。”眼神略帶疑問。

沒有回頭,只是彎下腰,在某個地方摸索了下,只聽得“啪。”一聲後,擡頭,“自己。”看吧。”容王從暗格中拿了一封信交給容瑞,自己則繼續審閱資料,做著批改。

看完後,容瑞問道:“父王還想考驗些什麽呢。”神色平靜地看著容王。

心中滿是讚賞,示意把信收好,容王讚賞地看著這個兒子,說道:“你先來看看這份文件。”

舒展到緊皺,眉頭形狀的改變顯示出心情的改變,夜色涼涼,風吹動著窗戶,拍打著燭火,微微跳動,印出人影恍恍,容瑞接過文件看完之後小心問:“這可都是真的?”

“沒錯,這是今天早上收到的,千真萬確。”

衣袖剛起便落下,想說什麽卻沒有出口,遲疑一會,終於聽到了聲音,“看來他們已經收到消息,開始行動了。我們該怎麽做?”

“這丘澤的國王黎繪好色無能,主要是靠大將軍安成維護國家穩定,這件事情應該不是安成的主意,我們就………”

“可是,父王,這太危險了,萬一…”打斷父王的話,容瑞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但是容王立刻又搶回了自己的發言權,“是擔心還是不信任?這是最後一次,只能靠她自己。”用眼神告訴容瑞,這件事情已經決定了。

立刻站了起來,不死心的往容王身邊靠去,盡力爭取,“………但是…”又一次被打斷了,而且是毫不留情的,“不用多說,我已經決定了,你出去吧。”語畢容王便繼續看送來的資料。

看著眼前的人,知道無法改變一切了,有些無奈,轉身擡腳,突然,“你想告訴她也可以,但是這麽做對她有好處嗎?”依舊是雲淡風清。

放開門,真正地踩了下去,不回頭,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漸漸融合。

書房中,燈亮了一夜,而人影,也存在了一夜,只有那燃燒流淌的燭油可以驗證一切。

“容瑞,快來看!”若言在遠處看見容瑞,馬上朝他揮手並且沖他喊道。

有些憂然,笑的並不那麽溫潤,只可以說是溫柔而寵溺,踩著小碎石,慢慢向若言走去。

擡起雙手,張開懷抱,對著身後一大片的綠田,望著眼前的人,“這是我所提的方法訓練出來的成果,反映都很好呢,哈哈。”

點點金光撒下,照的人暖洋洋的,顯的格外精神。

略微有些出神,“恩,很好。”

“你怎麽了?反映這麽冷淡?生病了?”若言擔心地望著他並且伸手摸他的額頭。

輕輕一側身,“沒事,在想事情。”容瑞閃過了若言向自己伸來的手,心裏微有些刺痛,而表情卻毫無改變。

不明所以地好奇看了看,沒有任何發現,走到容瑞身邊,和他並肩站立,“那就好,不然就沒人陪我出游了。”

頓時感覺到哪不對,詫異地輕問,“出游?”低下頭,企圖在若言的臉上尋找著什麽。

“對啊。”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臉,“這麽久一直都在忙,現在有了一些空了,可以出去輕松一下。”拿起袖子,沒黑啊,奇怪了,若言邊回答邊想著。

“想去哪裏?”別有心情,好似詢問的語氣。

一提到這,腦海中立刻出現了一幅巨浪滔天,河中黃雲翻滾的畫面。

生命被孕育的地方,無數歷史被堙沒,而無數歷史又從這裏開始,如流水,滾滾不息,新舊更替,,從過去到無限,沒有例外,沒有人能夠逃離生命運轉的軌跡,就如你,和我。

脫口而出,眼神中滿是期待,“想去卡魯江看看。”主要是想去看看,與中國的黃河長江相比,哪個更為壯觀。

“打算什麽時候去?”

國內的事,若言基本都已經處理完畢,整天無所適事的她除了睡覺就是吃飯,都快成豬了,“就明天吧,這裏實在太無聊了。”

“好,那就明天。”容瑞爽快地答應。

若言沒有聽出容瑞語氣中的不同,很開心地和他談起了明天出游活動的內容。

明天,應該是個好日子吧。

幾米外,濤聲滾滾震耳。“將軍,我們已經打探到明天慶靈的淩王將出游到卡魯江邊,您說我們是否?”一個丘澤士兵摸樣的人問。

很是謹慎,“確定消息真實嗎?”灰色簡易營帳中,手握打探到的資料,擡起頭,與站在身前的人直視,記儒問道。

“確定,消息是由皇宮裏面的人傳出來的。”

用力一放,傳出的聲音正好與大浪拍岸聲結合,“好,那明天就行動,記得要小心別讓人發現。”

“是,將軍,如果,安成大將軍知道我們成功抓獲了淩王,不知道會不會…。”報告的人貪婪地笑道。

想到這裏,記儒也是同樣的笑容,“放心,一旦有賞賜,少不了你。”

第二天,風和日麗,碧天白雲朵朵,漂浮影移變幻莫測,正是出游的好日子。

容瑞與若言便整裝出發,目標卡魯江。

因為這次是秘密出游,所以連夏至都不知道。

容瑞一路上都似乎在擔心著什麽,但是若言問他,他又不說,而且還東拉西扯一堆,轉移話題的能力那叫一個強,連若言都自嘆不如!

於是,若言也不再問,就當他是在為她擔心,怕她只知道玩而忘記了大事。

其實容瑞在擔心什麽,想必各位都知道,只是若言被蒙在鼓裏。

一路上,若言都興奮不已,這是她第一次拋開一切,與容瑞兩個人出游。

其實,若言也是有私心的,她想與容瑞獨處,所以連夏至都隱瞞。

妹妹,對不起啦,姐姐下次一定帶你一起出游,若言在心裏對夏至感到抱歉。

望著一臉興奮,激動的有些忘乎所以的若言,擔憂逐漸爬上英俊的臉頰,浸染了溫潤的雙眼。他們真的不會傷害她嗎,萬一……容瑞的心裏滿是擔憂,可消息已經傳出,一切都是不可改變的。

順應一切嗎?也許吧,明知道會有事情發生,明知道可以去阻止一切,卻只是冷眼旁觀,這不是順從不願抗爭,而是應發展的趨勢,讓被選擇之人去努力,去爭取自己該有的一切,獲得,然後保護,或者可以改變。

若言,一切就看你自己了。順應,還是順從,只能由你選擇。

馬車很快就來到了卡魯江附近。

聽到車輪碾過的聲音,衣服摩擦聲中,傳出,“將軍,我們何時行動?”

“再等一會,等他們到人少的地方。”

雖然明白,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是,到時候萬一他們抵抗?”

“不要傷害淩王和雲王,活捉他們。”

“是,知道了。”

“下去辦事吧。”看著手下各個動作幹凈利落地離開,記儒笑的很是開心,想到自己就可以得到晉升,臉上的笑容更是貪愉無人可及。

命令馬車停留在一邊,拉起裙子,小心翼翼地下車,生怕踩著了夏至給自己做的新裙,那回去後可是會被嘮叨的很慘的。

看著若言如此可愛的謹慎表情,容瑞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但是僅僅是一瞬間,笑容變消失了,機會也許很快就到了吧,抓住或者放棄,都是在一念之間。想到這裏,不禁有些無力,從何時開始,自己變的如此優柔寡斷呢?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身影,心裏有些甜蜜,卻又感苦澀。

若言因為興奮,因而沒有註意到,容瑞已經離她越來越遠。

來到江邊,若言發現其實卡魯江並沒有什麽特別,只是一旦到了下午,便會起霧,並且風向會轉變,從慶靈吹向丘澤,其它麽就是河水比較湍急。

正當她要轉身問容瑞還有沒有其它好玩的地方時,她發現容瑞不見了,這時候,她才明白是自己跑的太快了,而且又起霧,人看來是丟了。

左右張望,四處環顧,確定自己的推測後,立刻想按原路返回。

並不知道,其實她要尋找的人,其實一直在她身後,只是她看不見他而已,應該說是他不願讓若言發現自己。

當若言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到腳步聲,她開心地叫道:容瑞,你剛哪去了,快過來。

可是,來人卻沒有回答她,而是突然出手攻擊,若言一時不慎,被偷襲的人一掌擊在頸上,痛暈了過去。

這時,偷襲的人馬上抱起若言便轉身離開,而容瑞只是註視著一切的發生,沒有阻止,更沒有救援地意圖。

當他確定若言是被丘澤的人抓走後,就轉身走向馬車,回宮了,而且若言可能不知道,連馬車夫也是一早被調換的。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若言完全沒有預料,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奢華卻透露著典雅,只是她並不喜歡這裏的氛圍,沒有一絲親切感。

拉掉蓋在自己身上的昂貴精致的毯子,穿上鞋,若言急忙起身尋找自己唯一的希望,“容瑞,你在哪,你別跟我開玩笑,快出來。”所過處,塵埃揚起,卻始終沒有落下的機會。

一絲光亮,有些艱難地從門口射入,頃刻邊彌漫了整個空間,突兀地聲音立刻響起,“別喊了,這裏是丘澤的皇宮。”立刻把眼光向聲音源移去,發現站在門邊的是一個身材魁梧,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沒有猶豫,“你們把容瑞帶去哪了,快告訴我!”若言問出了心中最為困惑的問題,聲音中透露出不悅,雙拳握了又松。

看著眼前有些激動的人,安成慢慢的移動自己的步子,像安慰般,“你是被我手下抓回來的,放心,我們沒有傷害你的意圖,並且我們只抓了你一個人,沒有看到他人。”

沒有人?這說明什麽?容瑞丟下自己不管了??像是被雷霹中一般,眼神有些空洞,聲音微微顫抖,呼吸也變的急促,“怎麽會…容瑞不會不管我的…不會的……”若言失神地自語。

面戴薄紗,卻也透露出死寂的情緒,有些擔心,“我是丘澤的大將軍安成,淩王,很抱歉我的手下把你抓來。”安成歉意地說道。

若言曾經聽容瑞說過。安成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將軍,並且做事光明磊落,在十一國中很有名。既然他都那麽說了,就暫時相信他吧,而且她還有話想問他,不管如何,在沒有見到容瑞前,僅僅憑他們的一面之詞,她是絕對不會相信容瑞會這麽對自己的,這也是若言能立刻恢覆的原因。

信任,是一種美麗的感情,不顧一切的相信,也許很多人認為是愚昧,但能相信便有一份寄托,生命也會燦爛很多,只是很多時候,事實往往是最殘酷的。

平定自己的情緒後,“我被你們抓了,還不快把我放回去。否則兩國開戰,對誰都沒好處。”若言威脅道。

“淩王,你還不知道,慶靈國根本沒有調兵的跡象,並且雲王在會議上說你現在正在養病,一切事情暫時由他代你處理。”安成有些老好人似的把一切告知若言。

“什麽…怎麽可能……容瑞不會那麽說的,他不會不找我…不會…”若言像在安慰自己一般,極力呼吸著最後的氧氣。

太陽漸漸落山,紅光照著鏡子,反射出了美麗的光輝,但是,很快的,暗了下去,黑夜就要來臨。

又靠的近了一些,“淩王,你被雲王出賣了,這是唯一可以解釋的。”

連連往後倒退,直到被桌子擋住,回身撐在桌面上,著頭,“不會,你騙人,你是故意那麽說的。”猛然的轉頭,“你騙我,你騙我,滾滾!!”若言發瘋似的朝他喊道。

“淩王,為了權力,殺人都行,何況只是出賣呢?”

淚水漸漸模糊眼睛,流下臉頰,濕了衣服,卻沒有力氣抹去,身體顫抖著,緊緊咬住牙關,很久才憋出一句話,“你出去,我不想見你,請你出去!”

“那請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國黎王將召見淩王你,我先出去了。”說完轉身離開。

走的時候不忘吩咐門外的人,仔細地看管若言。畢竟很可能這是個騙局。

從安成離開,若言便一直回想著,空洞無神的眼睛慢慢恢覆,眼神漸漸發光,像下了什麽決心,做了決定一般。

不就是被抓麽,有什麽了不起,看誰笑到最後,就這樣,若言的精神立刻又恢覆了,想通了,她安然的入睡了。

撥開重重的雲層,太陽展露出一小邊臉,像滾燙的沸水,把遮住自己身體的雲朵全部趕離,終於,笑了,陽光撒向大地。

為凰,鳳寧為次 卷一 從零開始 鳳飛凰游而遇 第十二章 丘澤行,信任情

章節字數:4510 更新時間:07-12-14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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