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賴上死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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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躡手躡腳地來到了白崎住的房間的前面,我除了早飯,就什麽都沒吃,現在倒是有點餓了。但是現在我卻不能管這些了,也不知道白崎到底在不在房間裏面。

“你幹嘛又鬼鬼祟祟的?”白崎的聲音又在我的耳邊響起,嚇了我一跳。我不禁覺得,白崎是不是阿飄,老是在我沒有防備的時候出現。

我馬上站得筆直,尷尬地朝著他笑,在察覺到因為自己的臉上包著布的原因,他根本就看不到我臉上的表情,於是便說道:“我只是來看你在不在房間裏,想要謝謝你!”我還真的是撒謊不打草稿,只是,估計也騙不過白崎。

果然,白崎很是懷疑地看了我幾眼,然後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謝我的藥嗎?我看未必吧!”

我跟在了他的身後,既然他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只能開門見山地對他說道:“你一定知道,秦大哥誤會著紫竹什麽,我希望你去跟秦大哥好好解釋,解除他們之間的誤會。”

白崎冷笑一聲:“我為什麽要為了他人之間的關系而去解釋?”

真的搞不懂,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麽,明明和秦狩是朋友,卻硬要變成仇人的樣子。而且他不是說很仰慕紫竹嗎,為什麽連幫他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我白了他一眼:“你還真的是不願意去做對自己沒有利益的事情啊!”

他倒也沒有多跟我解釋,很自然地就接了我的話:“那是當然,誰都不會願意管別人的閑事吧!”說完這句話,他又看了我幾眼,然後搖了搖頭,“不過看來你是例外,真的不知道你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氣結,還真的是好心沒好報,我日行一善難道不行嗎?“這麽說來,你是不願意去解釋嘍!你不知道,紫竹很需要秦大哥嗎?”

白崎很不客氣地雙手抱胸:“我什麽都不知道!”

既然跟他說道理說不通,那只能實行另外的計劃了。我在他的房間選了張椅子坐下:“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呆在你這裏,直到你願意去向秦大哥說出真相為止。”

我可以看到,白崎看向我的眼神中有了些許的驚訝,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了:“你要是想跟我耗的話就耗吧!”

我撅起了嘴,我就不相信了,憑我這樣厚的臉皮,還能被白崎打敗不成。

“紫竹對你來說真的這麽重要嗎?為了他,竟然可以做這麽多事情!”和我對峙很長一段時間後,估計白崎有點無聊了,於是便開始找話題。

我想了會兒,紫竹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啊!但是,我做那麽多,並不是僅僅因為想要幫助紫竹,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找點事做做也不錯,雖然這事有可能會影響到我的生命,汗。不過也許我在這裏死了就可以回到現代了,事情的好壞總是一半一半嘛!

所以白崎的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一笑而過。雖然看不到我下面的臉,但是應該可以看到我的眼睛顯露出來的是笑意吧!我也不管它了。

“我想秦狩大概會很傷心吧!”白崎嘆了口氣,然後說道。

我皺起了眉:“關秦大哥什麽事情。”

“你還真是遲鈍。”白崎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他好像並不打算跟我解釋太多。我也沒有很想要知道的沖動,既然他不說,我也不會強求,也許潛意識裏總覺得知道這些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件好事吧!

這時候,我的肚子突然咕嚕一聲。白崎呆呆地看著我,然後就發出了一陣狂笑。

我很鄙視他,如果讓他只吃一頓早飯,到現在,肯定也會和我一樣的。這種很正常的事情,竟然能夠讓他笑成這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笑神經太發達了。

“我去弄點東西給你吃吧!”笑完了,他倒還算是體貼的,馬上站起身來說道。

我點了點頭,不管怎樣,我還是要填飽自己的肚子,這樣才可以和白崎抗爭下去。

白崎出去了,我環視他的房間。真的可以說,他是一個很愛幹凈的人,紫竹莊大概是因為紫竹不喜歡女人,所以並沒有侍女,一切的洗漱、穿衣還有疊被等都是要自己做的。像我的房間,就是亂得可以,被子也是永遠攤開的,想睡就睡。可是白崎的房間就不一樣了,簡直可以說是一塵不染的地步。看來他是有潔癖的,真的不知道他這種人,是怎麽可以忍受那個妖精的。

雖然我很好奇,白崎應該也是有秘密的吧!可是,因為他的房間太過於整潔的緣故,我怕我動了什麽東西就會被他發覺,一點都不敢冒險。

幸虧我沒有在他的房間翻箱倒櫃,因為白崎一會兒就回來了。手上還端著一碗粥:“我到廚房去,就看到廚房裏有粥。如果你吃不飽的話,我等下把廚子叫起來給你做。”

我走過去拿過了他手裏的粥,拉掉臉上的布吃了起來:“不用了,我夠了。”

白崎看著我直搖頭:“你看看你,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你的打扮就算了,但是也不能不顧臉上的傷,在男人的面前也完全不顧自己的吃相,我真的是懷疑啊!”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也沒奢求你能認為我是女人,只要我喜歡的人認為我是女人就好了。你不是有繡娘了嗎?我怎樣關你什麽事啊!”

突然感覺到冰冷的寒意從白崎的身上泛了出來,我不禁愕然,難道我說錯什麽話了嗎?只能悶頭吃自己的粥。過了片刻之後,可以感覺到白崎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走到旁邊,從抽屜裏拿出什麽東西,塗到了我的臉上。冰冷的感覺和他給我的藥膏很像,我就隨他去了。

“你倒是對我很放心嘛!”我吃完後,就隨便擦了擦嘴,依舊坐在那裏。這時候,白崎淡笑著說道。

什麽意思?是指幫我塗藥這件事嗎?我不以為然地笑笑:“大不了毀容就是了,再說,你一個男人,要毀掉我的容幹嘛,又不是神經病!”

“你的思想真的很奇怪。”可以看出白崎現在的笑容不再是假笑,“果然足夠引起許多人的註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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