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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作案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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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我始終不曾明白,我一直以為不管是誰背離我,你都不可能!

可是我沒有想到:你,一直在我身邊陪伴著我的童玉兒,最終還是選擇了離我遠去。

你的背叛雖然深深傷害了我,卻令我更清晰地明白了:或許在我身邊的人都無法獲得幸福吧!

看著你站在邱楓身邊,那瘦弱的身影,蒼白的臉色,我突然明白過來,原來你一直以來所遭受的痛楚與苦難都是因為我。

我突然大徹大悟,原來一直害你的人是我,那麽我又有何立場指責於你呢。

——秦桑

童玉兒眼底深處藏著對於秦桑的恨意,靜靜地欣賞著秦桑此時的脆弱以及痛苦掙紮,仿佛這樣童玉兒的心中的痛苦能夠好受一些。

“阿桑,對不起!”,童玉兒裝作十分歉疚地說道,“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阿桑你現在已經回來,你趕緊去尋求祁總的原諒,祁總他不會和你計較的,祁總對你那麽好,你當初怎麽舍得……”

未完的話語卻是比完整的話語更加有力量,

自己已經失去一切了,那麽秦桑你也和我一樣痛苦的沈淪吧,童玉兒的心扭曲了。

一個字一個字,秦桑都明白,可是為什麽合在一起,看著童玉兒啟合的嘴,秦桑感覺腦子嗡嗡的作響,腦子生疼,感覺怎麽也不明白童玉兒的話是什麽意思。

秦桑纖細的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胸口,緩了緩,脆弱的擡起頭,看著童玉兒,眼中痛意明顯,聲音嘶啞破裂卻異常平靜,“為什麽?”

平靜地質問卻猶如一把利刃深深的紮入了童玉兒的心中,童玉兒突然沈靜了下來,撇開了頭不看秦桑,一言不發地站著。

四周一時陷入了沈靜之中。

靜靜地游離在這個圈子之外,權叔始終保持著理智近乎無情的態度看著眼前的態勢。

有人悲痛、有人欣喜、有人冰冷、有人憤怒,可真是一出大戲。

“秦小姐,你還有什麽話說嗎?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你,連你最好的助手都已經招認了!”,權叔出言打破平靜,引導著事情的走向。

秦桑木木的,緩了一會兒才明白權叔的話,擡頭看著權叔,眼底悲傷彌漫,臉上堅毅不再,蒼白的小臉慘笑一聲,欲言又止,最後終究是不再說話,淡淡地搖了搖頭。

權叔眼眸一暗,銳利的目光放在童玉兒身上,“那麽,麻煩童小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

童玉兒聽到自己被點名,大家的視線都放在了自己身上,童玉兒心底長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擡起了蒼白的臉。

冷漠地說道,“我幫助阿桑逃離出娛樂圈,連祁總也隱瞞著,只是祁總卻還是一直在搜尋著阿桑的下落,阿桑感覺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祁總找到,就委托我去找沈宏宇先生拿一樣東西,本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可是……”

童玉兒欲言又止,終究還是吞吞吐吐地繼續往下說,“我轉交給阿桑的時候,阿桑將她的計劃告知於我,讓我那天去花海別墅配合郭少,將齊小姐灌醉然後將齊小姐交給郭少,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我在圈內這麽久也是知道郭少的名聲的,當時本來不願意做的,可是阿桑說了郭少是不會如意的,到時候祁少肯定會出現阻止”,童玉兒說著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陰沈可怕的祁雲霆。

童玉兒回想著當時有些顫抖,隨後繼續鼓起勇氣顫抖著說道,“我當時還有些不明白,只是阿桑隨即就讓我在郭少專屬的房間裏將這支香點燃,還特別囑咐我要馬上離開……”

“不過因為當時我有些害怕,所以我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靜靜地待在屋外的角落裏,之後我就看到了祁少果然如阿桑說的出現,打斷了郭少的行動!”

接觸到祁雲霆銳利如刀的目光,童玉兒瑟縮著身子。

祁雲霆聽到童玉兒的話,感覺黑暗來臨一般的難受,可是心底始終還是存著一絲僥幸心理,期待著秦桑的反駁之言,可是秦桑竟然不發一言,只是虛弱地看著童玉兒。

此時的秦桑整個人被悲傷彌漫,還沈浸在童玉兒背叛的悲傷之中。

秦桑沈默的態度在祁雲霆看來就是不可辯駁,也就是默認。

童玉兒,那個深得秦桑信任的人,秦桑逃離時從自己這裏拿走的那一大筆錢,沈宏宇對秦桑的青睞,沈宏宇很可能會願意為了秦桑從黑市購買安然香,畢竟作為沈氏的公子,沈宏宇還是很有渠道的。

突然想到了什麽,祁雲霆眼眸中仿佛剎那間結冰了一眼,眼中的寒霜凍成了利刃發散著——

甚至完全有可能,花海別墅的事情就是秦桑和沈宏宇聯手設計出來的。

越是這般想著,秦桑和祁雲霆狼狽為奸設計自己的念頭就越是清晰。

祁雲霆的心不斷被黑暗吞噬,心中一個念頭隨著心底的大火燃燒著,不斷叫囂著:秦桑,為了逃離我,你竟然不惜將我推往別的女人的床上!

祁雲霆的內心竟在這個巨大消息的震驚下,逐漸相信了花海別墅事件就是秦桑為擺脫自己而設計所為的,被設計者不再是齊心愛,而是他自己。

會議室內的人不約而同感受到一股冷意從祁雲霆身上傳來,讓人退避三舍,可是有一人仿佛沒有感受到一半,小鳥依人地撲到了祁雲霆的身上,臉上寫滿了害怕。

“雲霆哥,幸好那一天我沒有事情,她竟然如此歹毒!”,齊心愛緊緊依偎著祁雲霆,修長的手指指著秦桑,一臉後怕。

祁雲霆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隨即安撫似地拍了拍齊心愛的後背,然後讓齊心愛立直身子。

目光隨著齊心愛白皙的手指看向一臉淡漠仿佛一切都無所謂的秦桑,心底的痛楚與大火燃燒得更加熱烈,祁雲霆如同毒蛇一般冰冷的目光一直釘在秦桑的身上。

全部質疑的目光沖著秦桑而去。

秦桑站在這些目光中,臉色淡然,心底的悲傷逆流成河,人前卻不肯示弱,冰冷著一張臉,不再言語。

自己還能說些什麽呢,童玉兒背叛了自己,祁雲霆不相信自己,在這裏自己唯一認識的兩個人都已經離自己遠去,自己還能說給誰聽呢?

室內一時呈現了質問秦桑的局面,直到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你剛剛說,秦小姐購買了幾支安然香?”

眾人驚訝地望著詢問著童玉兒的木森,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有此一問,唯有齊心愛眼簾一垂,心下一驚,暗叫不好。

童玉兒呆楞了一下,歪著頭回憶了一下,垂下眼瞼說道,“買了一支!”

“木森,你問這個做什麽?”,齊心愛清亮的聲音響起,扶著祁雲霆的手緊了緊,洩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木森無甚感情地朝著齊心愛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齊小姐,我只是發現了一個疑點而已”

木森的話將大家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黑市上的人曾經說過,此次沈宏宇購買的是兩支安然香,可是我們這裏只看到了一支,而且我們搜查過秦小姐的居所,也只發現了這一只香,而另一只香竟然不翼而飛了!”

木森沈思了一會,繼續說道,“而且,如果我們齊家的人可以進入大學城秦小姐的住宅,那麽其他人想要將那支用了一半的香塞進秦小姐也完全是可以做到的!畢竟不會有人蠢到還把物證帶回家裏藏著,而不是扔了!”

權叔有些意外地看著木森,意外木森如此冷漠的人竟然會為秦桑說話,這個懷疑無疑是為秦桑是主謀這件事情提供了疑點。

也可能是有人栽贓嫁禍,木森的話語聽在權叔的耳中就是這樣的意思了。

“可是,童玉兒不是招供說都是秦桑設計的?”,郭少提出了疑問。

童玉兒在眾人的目光下,虛弱的聲音響起,“那香是我事後去拿回來的,阿桑怕會留下物證,就讓我事成之後將香拿回來,我回到大學城時,阿桑剛好不在,我有些害怕就將香隨手放在了茶幾裏的一個暗格之中,想著別人應該不會找到!”

木森點了點頭,心中暗暗思索,說的通。

“權叔,那支香的確是在茶幾的暗格中找到的,可是另一只香還是沒有找到下落,這始終是個疑點”,木森冷靜理性的聲音響起。

可是這份平靜並沒有傳染給祁雲霆,祁雲霆看著始終仿佛置身事外沈默的秦桑,仿佛任命般的神情,都大大沖擊著祁雲霆的理智,祁雲霆心底的滔天的憤怒以及痛楚與秦桑的冷漠不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嘲笑著自己過往的種種。

心中對於秦桑的喜歡以及希望都化成了秦桑手中的利器,夥同著沈宏宇將自己熱血的心刺穿了一個大洞,血也逐漸變得冰冷。

本來相貼近的兩顆心也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遠,直到兩人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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