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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明浩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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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來的南嬌言竟然直奔下一家賭坊。

進去之後,環視一周,發現有樓上,不顧阻攔直接沖上去。

南嬌言面無表情,兩眼仿佛插上了兩把刀子,嗖嗖的甩出去,“我來找人!”

“找誰都不行!我們這裏的規矩,只有高級客人才能上二樓!”

南嬌言本來只打算在這裏看一圈就離開,可是聽到這句話之後,心思活躍了起來。

“難道你們這裏藏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否則,為什麽不讓我進去看?你們應該清楚,這裏上二樓的規矩,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那就請姑娘去樓下玩兒兩把,只要您夠我們的標準,自然讓您進來!”

“不用了!我趕時間!”

南嬌言拿出一沓銀票,“只要你們讓我進去,這寫銀票就當做是我輸給你們了,如果你們不讓我進去,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你們這裏藏著我想要見的人?”

這裏的人反應很奇怪,看到銀票之後就好像木頭人似的,根本不為所動。

而且見到南嬌言來這裏,一點都不驚訝,仿佛南嬌言就只是一位和普通的想要來玩兒兩把的客人一樣。

南嬌言心裏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結果那人依舊面無表情的堵住南嬌言,“我並不清楚姑娘是何人,在我們這裏,只有客人!”

南嬌言咬著唇,這人的說法南嬌言真是第一次聽到,在鎮上居然還有不認識她的人!

不過說是來這裏找人,有了被人攔住的經歷,南嬌言也算是明白,這個地方明浩的父親根本就進不來!

因為想要進入二樓的等級太高,明浩父親那樣的地痞無賴怎麽可能進去?

就算他想也不會有那麽多的銀子!

沒錯,南嬌言是來找人的!

在賭坊裏面找明浩的父親。

原本她想著明浩的父親是一位爛賭鬼,既然沒有來到家裏找明嬸,那麽必然會去他最想去的地方,賭坊就成了第一選擇。

何況,南嬌言還有第二個想法。

“罷了!”

南嬌言懶懶的甩了甩袖子,“本姑娘就不上去了,反正上面也不會有我想要找的人!不過我要和你們這裏管事的人好好談一談!不知我可否見他?”

“這個……”

其實南嬌言的這個要求根本算不得無理,畢竟有的時候賭坊裏面出現糾紛,管事的人肯定會出來化解。

堵住南嬌言的人想了想,讓南嬌言在樓下等著,然後就將管事的人給找了出來。

南嬌言坐在一邊喝茶,一邊將這裏的人給看了個遍,發現這裏的人目光渙散,好像成了體現的木偶,但是並沒有外面那些人的那種餓狼一般的眼神。

奇怪了,為什麽這些人的眼神和外面那些人的眼神不一樣?

南嬌言雖然不懂賭徒應該是什麽樣子,但是大多數人都是一個樣,只有這裏的人出現不同,就證明這裏和別的地方不一樣。

不過,這裏和她應該沒有什麽交集。

南嬌言也動的,不應該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知道,畢竟她現在早已經不是那位帝王,有些時候不應該知道,就是不應該知道。

南嬌言想好了該怎麽做,放下茶水,就見到管事的人來到她面前,管事的人笑呵呵的道:“不知道南嬌言姑娘大駕光臨,店裏的夥計對南嬌言姑娘態度不好,南嬌言姑娘千萬不要怪罪!”

“有什麽怪罪不怪罪的?是我不好,來你們這裏不問你們對我規矩就要闖進去,說來還是我的不是。”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南嬌言也是笑臉相迎。

客套了一番之後,管事的問道:“姑娘是大忙人,來我們這裏一定有事!”

誰也不會相信南嬌言這樣的人會染上賭癮。

“確實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們。”

南嬌言淡淡開口,繼續道:“最近可能會有一個爛賭鬼,冒充我的家人,或許會說他自己是明浩的父親,我希望賭坊不要接納他,畢竟爛賭鬼根本就拿不出錢,我們家是絕對不會給這個爛賭鬼付賬的!管事明白了嗎?”

大家都是聰明人,管事根本就不會問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明浩的父親!況且有一些人看著南嬌言家中的銀子早就眼紅,假扮明浩的父親也不是沒有可能。

“南嬌言姑娘,請你放心,我們這裏絕對不會接納!”

得到這個答覆,南嬌言就放心了。

所以,她的第二個目的,其實就是告訴鎮上所有的賭坊,那個人是冒充的,不準接納,只要沒有了可以容納他的地方,那個人或許會急的來找他們,也或許會離開,總之比這樣在暗處中觀察他們好多了!

謝過這裏的管事,南嬌言就去了別的地方,一天下來,總算是將這裏的賭坊全部去了個遍。

站在自家門口,南嬌言滿臉都是急色,“小靈,明浩哥還沒有消息嗎?”

小斯來那個小心翼翼的回答:“派出去找少爺的人將少爺平時去的地方找了個遍,根本就沒發現少爺的蹤跡。”

“再派人去找!”

南嬌言甩開袖子,為什麽還不回來?

正打算和別人一起去找明浩的時候,明嬸竟然聽到明浩失蹤的消息跑了出來。

不由分說的一巴掌就甩在南嬌言臉上。

南嬌言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盯著明嬸。

她從小到大什麽人敢打她?

上輩子敢打她的人根本就沒出生,這輩子一直都被明浩護著,怎麽能夠容許別人打她?

可是明嬸這次腳軟不由分說的就打人?

南嬌言什麽脾氣?

要不是看在明嬸是她長輩的份上,早就讓人拿下明嬸了!

但是現在,只是對明嬸怒目而視,“明嬸,你為什麽打我?”

“為什麽打你?”

明嬸尖銳的聲音幾乎要刺破南嬌言的耳膜。

叉著腰,又變成了潑婦。

不,應該說明嬸一直都是潑婦,只是最近幾年因為家中有了錢財,所以並沒有展露多少潑婦該有的樣子。

可是現在完全暴露了,大聲咒罵:“要不是你,我兒子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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