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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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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

所以劉漣真的是走了狗屎運,先是在穿越亂流中誤打誤撞正好進入了大頭怪嬰分*身封印地,接著還錯有錯著地吞噬掉了分*身的力量,只是當時並沒有立即消化吸收。

而她從關蜀勳的世界出來,進不去師父的世界卻被硬拽到這裏,卻是分*身與分*身之間的聯系所致。

而進來出不去,則是代表著大頭怪嬰分*身的力量已經在她身體內漸漸起了效果,已經作為一個單獨的‘整體’被縫隙空間也就是劉漣口中的虛無空間做了標記,不讓她出去的緣故。

當初邪神被封印時本是作為一個整體來看的,後來他分割自己一部分力量和神識出來,神識作為聯通本體與各個世界間信徒的工具,而力量則致孕了異世界中的一個普通女人,生下的孩子,也就是大頭怪嬰了。

而大頭怪嬰出生時,屬於邪神的力量並沒有激活,反而當它死在幾個孩童手上時才真正的激發了潛在的力量,使它也成為了可怕的所在。但說到底,雖然大頭怪嬰有自己的意識與思維自己的靈魂,但卻根本是邪神分割出去的力量的產物,所以一下子又作為一個新的整體被標記禁*錮。

而後大頭怪嬰同樣選擇了分割自己,也因此能夠打破壁壘送分*身進入異世界。雖然那是它們母子上了邪神的羅圈兒當才會那樣做,但到底是成功了。

而劉漣之前吸收的雖然算起來只是邪神力量一小部分中的一小半,剛開始的時候因為沒有吸收沒有穩定才會沒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力量也漸漸與劉漣本身相融,最終使她也成為了一個被‘縫隙’排斥的整體。

世間靈物無論正邪,祖上傳承除去長輩的言傳身教之外也還有一種靠‘遺傳’來得到的傳承方式。很多記憶和法決都會寄存在傳給後代的精神力之中,並對他們造成影響。大頭怪嬰當初就是這樣得到了法力傳承的,也因此開啟了與生父溝通的渠道。

而劉漣也是一樣,雖然她與大頭怪嬰父子壓根沒血緣關系,但是她吸收了人家的力量,後來又借助那一半的幫助將大頭怪嬰主體也吞噬了,因此會得到一些關於邪神和大頭怪嬰的‘記憶畫面’也是很正常的。

因為接收記憶實在太多,劉漣現在是頭痛欲裂,捂著頭使勁兒按壓自己頭部的幾個穴位以期減輕癥狀,之前因沈睡過久而一直纏綿不去的睡意也都作鳥獸散了。

不過現在豈不是很糟糕?因為她很有可能會步上大頭怪嬰的後塵,被困在這個倒黴催的世界裏再也出不去了!那她還怎樣去尋求自強之路?怎樣去與害人至深的洞神相鬥?很可能,甚至她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親人們了!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劉漣撐著身體站起來,門口卻是旅館的服務生的聲音。

“劉小姐,您在嗎?”又是三聲敲門的聲音,“您在嗎?”

如此又往覆三次,門口傳來了鑰匙開門轉門鎖的聲音。劉漣皺著眉頭,一手將鑰匙握在拳頭中,另一手先門外人一步打開了門。

這舉動差點把門口的服務生嚇壞了,下意識地就後退了兩步,直接把身後人給踩了個結結實實。

後面的人卻是心急火燎了好久的何警官。他著急了好久,但劉漣除了那張身份證之外就好像是個從天而降的人一樣。孤兒,沒上過學,沒親戚,沒朋友也沒有固定居所,根本讓他無從找起!而劉漣也是養成了一個不好的習慣,找的都是環境還好證件卻查得松的民宿,如果不是何警官下了大力氣找了原來的‘同科’幫忙一點點排查,根本也找不到她的這個暫居地。

而就是這麽個暫居地,何警官也沒有那個信心能直接找到劉漣,但找個線索還是有可能的,便帶著自己的得力助手往這裏來。

本來一開始是叫服務生直接開門的,但服務生哪裏肯?這倒不是他有什麽專業素質或職業道德之類的,實在是這一區實在品流覆雜,有時候會有阿飛爛仔來這邊開房,他是怕得罪人。是,現在有警察撐腰可以隨意,但警察走了呢?還不是他們在承受客人的怒火?

“劉小姐?劉小姐!”何警官喊這兩聲卻是有門道的,頭一聲是因為在這裏居然真的直接找到劉漣的驚訝;後一聲則帶了些埋怨劉漣既然平安為何這麽久了都不和他們聯系,將自己積壓了許久的擔憂驚心和不滿發洩了出來。

劉漣登時就是一楞,“何sir?你怎麽來了?!又出什麽事了嗎?!”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已經‘睡’了三天,並不清楚何警官怎麽會找上門來。

何警官看看劉漣睡眼惺忪,臉上都是睡覺壓出來的紅印的樣子,再聽聽劉漣說的這‘無辜’的話,頓時差點把自己氣死了!他擔驚受怕了這麽久,合著這位就一直在旅館裏補眠了嗎!?

但他還是有理智的,人家這純粹是基於對普通人來說難以理解的‘玄門道義’才出手幫忙的,並不是他們雇傭來辦事的人,他根本沒有立場對人家發火。但這也不妨礙他在陳述自己的來意時將濃濃的不滿之意混入言語中表達得淋漓盡致。

“已經三天了?!”劉漣吃了一驚,摸身上的手機想看時間,卻愕然發現它已經和自己之前身上的衣服一樣都已經被大頭怪嬰‘吃’掉了。但人家何警官也沒有必要在此事上騙她,她也就立刻信了。

此刻屋裏只有她與何警官兩個人,她也就直言不諱,有隱瞞有發揮地將自己這些天的經歷說了一遍。現在無論是大頭怪嬰還是鬼母,這些害人的玩意兒都已經消亡了。那個所謂的邪神估計也再難到達這個世界,也許它還會在別的世界裏興風作浪弄出第二個大頭兒子來,但短時間內此世間應該是安全無虞的了。

但饒是這掐頭去尾沒中段兒的故事,也讓何警官咋舌不已。六幾年時他還小,但也很明確地聽說過大頭怪嬰的恐怖傳說。那時候新聞也播報紙也寫,民間自然也傳得有鼻子有眼地異常真實——沒想到居然真的確有其事啊!

這也容不得何警官去懷疑,劉漣當初早已展示過自己的道術,現在又拿出了從險地穿回來的一身臟衣服給他看。

即便已是非常腌臜破爛,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一個失蹤的疑似受害人失蹤當天所穿的衣服,現有失蹤者的照片他可幾乎是天天捋一遍的。

‘兇手’已經‘伏法’,倒是不必擔心日後事態升級會產生更惡劣的影響了。現在要愁的反而是報告應該怎麽寫,怎麽結案的事情。把劉漣說給他聽的故事原樣端給上司,恐怕他下半輩子都要在青山渡過了……

何警官帶著滿腦門子的官司走了,接下來的事情劉漣是一點也幫不到他,更何況她現在也有自己的愁事解決不了。

連續試了兩次回現實世界,卻全都一無所獲,這讓劉漣郁悶極了。即便後來她試了其它異世界時發現又可以重新到達也也改不了郁悶之心。因為無論她穿越到哪兒,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使自己變強,變強之後也終歸還是要回到屬於自己的現實世界去的。

如果回不了現實世界,她去哪兒也都是一樣的,都是茍且偷生混日子罷了。

但劉漣還是一個雖然想得多,但卻永遠希望行動快過思考的人。即便腦中已經有各種聲音疊起不斷唱衰此時此刻的情況,但她仍然覺得與其用這個時間自怨自艾,不如繼續選擇提高一下自己的實力。這樣無論以後會如何,至少她已經足夠努力過了。

這樣的情況下,劉漣回到了師父所在的世界裏。

從她上次離開這個世界,在其他世界中加加減減已經過了有好幾年了,而現實世界卻只過了幾個月都不到!那麽這個世界會按照哪個時間流速來呢?這裏又會有什麽樣的變化呢?

劉漣‘著陸’在廣州,便買了匹馬,報著忐忑之心往師父所在的山谷去了。山谷仍在,法陣也已經被修補過了,往裏走,兩座毗鄰而居的茅草小院屹立在那裏,同樣也翻修過了。但無論是師父家還是一休大師的屋子裏卻全都沒有人。

真的是沒有人,連點兒人氣都沒有。

鍋是幹的,竈是冷的,米缸都是空的!屋子雖然不至於破敗,但積灰情況卻是有的。眼前的一切無不在提醒劉漣——師父他們根本不在這裏。

劉漣遂重整旗鼓往又九叔住的那鎮上去了。

幾年之後在此進入這座小鎮,一切都讓劉漣那麽地熟悉。熟悉的城墻、熟悉的建築、熟悉的街坊們。進城時她甚至看到了威少爺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不少穿制服的嘍啰兵巡視而過。這也就是說,這裏的時間並沒有過去太久,變化應該也不大。

果然,九叔這般傳奇人物,只要一打聽就能打聽出他的消息來。他果然還在城中,並且他與蔗姑當年還生了個大胖小子,今年都已經五歲了。

劉漣趕緊在街上找了銀樓和布店,買了一副打好的金鎖並幾匹適合給孩子做衣裳的綢緞和洋布。當人家大師姐的,總不能見了面不給見面禮吧?

現在想想,當年她突然之間就消失了,甚至連蔗姑的生產都沒能等到,恐怕讓師父他們為她擔了不少心……

九叔的院子還是當年新買的那一個,當年還粉刷得簇簇新的,幾年過去了,現在也該脫漆脫漆,桃符的顏色都變淺了。

站在大門口,劉漣幾次想要伸手敲門都又縮了回去。人都言‘近鄉情怯’,她現在會‘怯’,也都是因為將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將即將見到的人們當成了自己的親人的緣故。

‘吱呀——’正在劉漣要敲不敲的時候,大門卻自己開了。打裏面邁出了個年輕的姑娘家,她挎著籃子出來像是要去買菜的,卻是不妨被門口站著不動的劉漣嚇了一跳。

“你找哪位啊?”她這樣問時,眼睛已經上下掃了劉漣一圈兒,心中直嘆這女人穿得真奇怪,很像省城來的那些洋學生的樣子,卻又不太像……不過這樣洋派的人怎麽會來義莊呢?他們不都信那個整天畫十字的什麽教的嗎?奇怪!

其實這反倒是劉漣想問對方的。這位可是個生面孔,看起來應該也不是師父或哪位師伯師叔的徒弟才對。

因為看她的樣子就沒什麽修為,年紀也有些偏大。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劉漣自己似的這麽大年紀了還被收入門墻修煉的,道門不做無用功,她憑的可是天賦與實力!

“請問,九叔是住在這裏嗎?”

對方立刻點點頭,“是啊是啊,您……是來做法事的?不過九叔他出去看風水去了不在家,估計到了傍晚才會回來……”她的本意是想勸劉漣先行離開不要白等了,晚上說了事情九叔也去不了,不如明日請早。但是劉漣卻沒管她說什麽,直接邁步繼續往裏走了!

“誒!餵!”那女的一見有人直接往裏闖可就不幹了,趕緊追了上來。做這一行也是有仇家的,萬一是壞人呢?聽到主家當家人不在場就往裏闖,怎麽看都更像是壞人的行徑嘛!

但她剛追了沒兩步,就看到那女的在院中站住了,她的對面正是自家男人。

“趕緊堵住她啊!”她喊了一聲。但很奇怪,她丈夫表情很怪,那女人也開始哽咽,然後……兩邊飛跑兩步後緊緊抱在一起了啊!!!她男人當著她的面抱了別的女人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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