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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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

“是,我就是那個意思,但是錢生你根本不用擔心。雙胞姐妹只是因為仇恨才一直盤踞在這裏,你又不是它們的仇人,根本不用怕的。這次我就不說了。而之前那次也是你自己上吊自殺,它們才想借你業已準備‘拋棄’的軀殼一用。”劉漣說著指指墻邊上落著的一只蒼蠅:“它們不會打擾你,你也不會註意到它們,就好像這屋裏可能會出現的一些其它的生命一樣,完全不起眼,你根本不會察覺。”

但阿豪是怕嗎?他根本不是怕這個。他對死亡是沒有畏懼的!他怕的是女鬼會對阿鳳母子下手!他怕的是小白會受到傷害或驚嚇!既然都已經收覆那些惡鬼了,這些本應該‘除魔衛道’的修行之人為什麽還要將它們放出來給人帶來危害呢?

他想不通,辨不明,更氣不憤。

劉漣那番話令他想起了之前阿友對他求助的嚴酷拒絕。修行之人不都應該是秉承正義的嗎?不都應該是正邪不兩立的嗎?為什麽現在變成了這樣!對人如此殘酷冷漠,對鬼卻如此寬容?!

“我現在是屋主,我不同意!已經被它們害過兩次了,我實在不願意再與它們呆在一處。拜托你們將它們帶走……你們呢,也都不願意幫忙嗎?”阿豪繞過明顯不可能的劉漣,望向阿友他們。

“誰說不願意的?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現在又怎麽會半途而廢呢?”阿九看到阿豪與劉漣這邊產生矛盾那是非常開心的。實際上他很理解阿豪現在的心理,這家夥搬來不過三兩天,他便已不止一次見其與阿鳳母子倆碰面。說不得人家心裏……對吧?所以那女人說要放歸雙胞女仔在姓錢的心裏肯定是非常不人道不可理喻的行為了,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阿九現在已覺得十拿九穩了。是,他是做了不可對人言的腌臜事,但那件事根本沒外人知道!而他養小鬼的事情現在眼見得是捂不住了,但那有什麽關系?即便有違天和,但人鬼殊途,因果他自己背了的話,誰會吃飽了去給鬼申冤?

而就算現在他曝光了自己就是想利用雙胞胎續命,只要不讓他們知道自己做了的另外一件事,想來也不會有多大反對的聲音的。

而那娘們呢?如果她堅持不顧阿鳳母子的安危,一味只強調什麽因果報應天理循環之類的屁話,只能讓姓錢的更討厭她,更不信任她了。而如果她夠聰明的話,肯定就不會再揪住此事不放。那麽他的目的就算是轉成了陽謀也照樣能夠成功如願了!

果然就如阿九所想,劉漣已經確定阿豪就是這次的關鍵人物,當然不能因為區區雙胞女鬼就得罪了他。她捏著鼻子認了下來,只能叫阿九把櫃子搬走了。

“友哥,你就這樣看著他那樣走了?他不是好人哪!”因為阿九搬了櫃子下去,劉漣之能等著搭下一部電梯。站在電梯門外,她對同樣等電梯的阿友說:“我已經看到他養小鬼了,這不是邪修是什麽?!”

“養小鬼……那又能怎麽樣?他自己病得要死了,把這個當做救命的稻草,攔著他豈不是害了他的性命?”阿友聽了劉漣的話楞了一下,但隨即搖了搖頭,“無論修行中多靠近鬼,我們也還是人,做不到太上忘情,又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大活人去死?”

“往日我也都知道他私下地一些作為,他也並沒做什麽惡事,只是小打小鬧無傷大雅,我便一直沒有管。只要他不越雷池,看在同為修行者的份上我不打算阻止他。”說著,他才正視劉漣和關蜀勳,對他們拱了拱手,“不過今日還是收獲不小,能在這屋村之中遇到兩位同門,真是幸甚。”

劉漣他們趕緊還禮不疊,兩邊鄭重地重新互相介紹了一下,還約定了來日以道會友聚一下,接下來便各自回家了。

“你想夜探佛堂吧?”關蜀勳現在對劉漣也算得上了解了,剛剛那麽容易松口叫那個阿九得了逞,這根本不是她性格啊!唯一的解釋是——這事兒沒完!

“行啊,搭檔!越來越有默契了!”劉漣做摩拳擦掌狀,“那雙胞胎落到那個阿九手上肯定不會有好結果!雖然這裏沒我的事,也沒我的因果,但我卻總覺得那個阿九這麽愛折騰,說不定會折騰出什麽大麻煩來。你也知道我的第六感很強嘛~”

“索性今晚我們就將雙胞胎偷了或幹脆搶了出來。雖然他們沒有禁錮它們的好辦法,但是我有啊!幹脆就讓它們待在咱們這間房裏,省得那個心黑口臭的王八蛋真的做出什麽事來!”

很多時候劉漣還是蠻有行動力的,一入夜,她就跟關蜀勳帶著‘兇器’潛進了小佛堂,一下就把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阿九摁住了。

“我們心裏都明白對方的目的,我也就不多說廢話了。雙胞胎我們要帶走!”劉漣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兇相畢露,關蜀勳又拿刀頂著阿九的大動脈,要是不知道內情的人見了,準以為是‘新搶錢夫妻’出來作案了呢!

但是在屋裏轉了一圈兒,劉漣找到了味道奇怪的屍油燈,無數的骨灰壇,但就是沒有找見之前那個衣櫃。現在距離他搬走櫃子只有短短一兩個小時,難道手腳這麽快嗎?

“你把它們藏起來了?”劉漣因為他的這一行為也越發地肯定了他就是心懷不軌,如果不是的話,他為什麽要防備他們?真要除掉雙胞胎的話,用得著這麽偷偷摸摸的嗎?

“藏起來?我為什麽要藏起來?咳咳咳……”他坐在地上,將身體重心後移,全部倚在桌邊。一副完全不怕關蜀勳的刀的樣子,仿佛篤定了他們不敢傷害他。“不是說了要驅除惡鬼嗎?當然是將它們處理掉了啊!你現在要我交,我怎麽可能交得出來?”

“你說已經把它們處理掉了?!”劉漣的聲音有些拔高,她對這老家夥的話是一句都不信的。“好啊,就算你嫉惡如仇,手腳麻利。但是櫃子呢?!處理鬼容易,那麽大個櫃子你怎麽處理的?丟出去了嗎?敢不敢讓我看看!”

這算是阿九謊話中的大疏忽,確實啊,鬼沒了,櫃子呢?總不能說是就地焚燒了吧?就算燒了,那麽大的櫃子,灰總還有吧?灰丟掉了?屋村的保潔都是在七點鐘取垃圾的,現在應該還在原地,那帶我們去看啊!

阿九自知話裏漏洞太大圓不過去,便高冷地一昂脖子,不搭理劉漣了。

他其實在下樓之後就一直在一樓盯著電梯指示燈呢,見劉漣和阿友分別回了各自樓層之後,他便重新推了櫃子上電梯,連櫃子帶鬼全都藏在了一個別人絕對不會猜到的地方。此時他心裏很明白,只要不是他自己說出去,他們是怎麽也找不到那東西的。而這倆人,他白了一看就是‘贈品’的關蜀勳一眼,將惡意的目光匯集在他身後劉漣的身上——他們難道還要對他屈打成招嗎?

一看就是茅山正宗出身的人,克己覆禮,怎麽和他鬥?!

阿九又對了一次,劉漣他們無論多兇,頂多只能嚇唬嚇唬他罷了,難道真能把他吊起來嚴刑拷打嗎?雖然很想那麽做,但理智總是還能管得住沖動的。

“我會一直盯著你!”劉漣伸手在自己眼前比劃了一下,又指向了阿九,“所以你最好不要在這邊搞風搞雨!”這是她臨走時撂下的狠話,氣急敗壞,但也是認真的。

阿九一直桀驁地笑對他們,直到劉漣他們離開他的屋子,他的整張臉頓時黑了。‘嘩啦!’‘啪!’他被氣得狠了,舉起手邊的椅子將房裏的裝飾砸了個稀巴爛,連神龕上供奉的神像都沒能幸免。

看著眼前的碎片,呵呵,不知不覺瀆神了呢,但是為了活下去,他還有什麽不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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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他幹的吧?!”自從那天與佛堂阿九徹底撕破臉皮之後,劉漣這邊就遭遇了好幾撥上門的‘客人’。不用問,這就是阿九幹的,雖然從那一天雙方就離奇地沒再碰過面,但誰都知道這是對方的報覆,或許還有殺人滅口的意思。但是可惜,這些招數放在劉漣身上還是很不夠看的,滅口之類的就別想了。

“應該吧。”

劉漣將手裏包成‘餛飩’狀的符紙顛了顛,它在她手心兒裏顫巍了兩下,發出一陣陣幾乎微不可聞的悲鳴聲。來犯的那些鬼在她現在看來都只是小咖,拿下是還算輕松的事情。她也不打算對這些惡鬼做什麽事,畢竟它們也都是受到了刺激和脅迫才來對付她的,更沒對她造成什麽傷害,抓住困兩天,讓它們長長記性就得了。

“他有動作才好,有動作就說明他現在還是把心思用在對付我們身上,不會去做別的蠢事。從雙胞胎失蹤,我晚上就開始做惡夢,總覺得自己被什麽東西糊住了臉,完全喘不上氣也掙紮不開……我甚至都打算直接綁了那老家夥算了!這絕對不是什麽好兆頭,但我的第六感有時候就是這樣該死的靈驗。”

確實是該死的靈驗!

在第二天晚上,整棟屋村突然變得漆黑寂靜起來的時候,關蜀勳便又想起了劉漣昨天說過的這句話,以及最開始她對阿豪要出事的成功預言來。

“這肯定不是停電對吧?”關蜀勳放下飯碗站起身來看向又開始漸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的墻壁,剛才所有的燈一瞬間全部滅掉了,對面的樓群也一下子全都黑了。這個世界,又開始變化起來了!甚至,他懷疑它已經開始崩潰了!就好像這漸漸腐朽下來的墻壁一樣!

劉漣立刻拿出了空間裏的黑傘,又摘了墻上的桃木劍扔給關蜀勳,“該帶的都帶齊了,剛剛好像有人催動了力量很大的法器在借法!真的出事了!也許我們能否出去的關鍵就在此一劫!”

兩個人急急忙忙地收拾出了兩個背包背上,趕緊跑出了門。外面此時已是一片萬籟俱寂,一點人聲都沒有,很靜。不是說大家都睡了或關起門躲起來了那種靜,而是死一般地靜,或者是完全沒有人跡的那種靜。

這種時候,劉漣就像是個精準的導航儀一樣,循著外放的法力波動順著樓梯往樓上跑——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不敢乘坐電梯。

17.18、19……22、23、24!

果然是24樓!剛到23樓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了這裏傳來的巨大響聲。就是這裏!

他們趕緊往樓道裏跑,路過梅姨家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門已經全部爛掉了,屋裏亂七八糟地落了一地的東西,最令他們吃驚的是,一直被認為會是找麻煩的*oss的阿九居然就橫屍在此!

當胸的致命傷,血淌得到處都是,那個叫阿九的蒼白著一張臉,早已沒有了生息。

沾在血水裏的半張符紙吸引了劉漣的註意,這,這不是專治僵屍的定屍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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