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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就是要給你戴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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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的議論,絕對是顧斯城史無前例的黑歷史。抿著薄唇,眸光帶著危險的猩紅色。他真是想……捏死這個壞丫頭,竟敢給他來這一招!

埋頭假哭的女人就是覺得心裏不快,但偏偏眼淚就是出不來。受了委屈還哭不出來,沐之晚,你簡直慫透了!受了委屈……受了什麽委屈呢?想不到想不到,但就是想任性想發火。

地上真的很涼,尤其她還穿著牛仔超短褲,冷風刺骨。該死的男人,也不知道來哄一下,抱一下麽?就這麽站著不動,沒良心!

末了,擡起委屈的眼珠子看向顧斯城那巍然不動的身子,只見男人眉目微蹙,薄唇抿成一條線,黑色的瞳孔裏散發著暗芒,仿佛在警告她,再不起來回家,就不再理她了砦。

絕情,無情!難道就不允許她有脾氣麽?難道,就不能遷就她一點點麽。

就在沐之晚心灰意冷時,打算自己爬起來,停止這場鬧劇時。那個全身散著冷意的男人上前一步,屈膝蹲下,低沈的嗓音中盡顯無奈——

“上來。”

這是,要背她麽?女人咬咬唇,看了眼四周看熱鬧的人,怏怏作罷,乖乖地爬上男人的背。任性也要適可而止,她心裏有個度。小手從後挽緊他的頸,腦袋像是怕風吹到一樣,深深埋到男人的肩上。這樣子,完全不像前一秒鬧矛盾的夫妻,倒像是甜蜜相戀的愛人。這倒讓那些看的人迷茫了,一面想著這女人太沒骨氣,就這麽乖乖的回家;另一面又被她丈夫那強大的氣場嚇到,不敢再議論什麽鰥。

安靜的回家路上,沒有坐車,Lay開著的黑色車子,跟在男人的腳步後。

他就這麽背著她,一步步走回去。

良久,她紅著臉,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嗅了嗅鼻子,像小狗一般聞了聞他身上的氣味,確定沒有聞到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才撇嘴作罷。低低的聲音有著示弱的呢喃——

“我以為,你不會來找我。”

真的以為,就算小晚把自己大半夜出來的事告訴了他,他也不會理睬。

“不來找,等你婚內出軌?”

唔……這。她竟無言以對,聽出了顧斯城言語中的諷刺,沐之晚雖然知道自己的方法有些頑劣,但……人總有放縱自己的時候。沐之晚並非是常人看到的那樣,冷漠淡然。她也有不可理喻的時候,她也有市儈低.俗的時候,她也是個人,做不到在愛的人面前完美偽裝自己。

伏在那溫暖的背上,女人不說話了,婚內出軌……她真的會麽?

“說話,是不是舍不得那個小白臉?”

“唔……”讓她想想該怎麽回答才不至於再次惹怒這男人,以免他動怒把她給摔了。

“人家叫小白,但不是小白臉。他請我喝酒,逗我笑呢!”

這樣無意勝有意的話,顧斯城聽了就止步,黑暗中別樣的詭異森冷。她拍了拍他的肩,佯作要吐,男人皺起眉,用嫌棄的眼神斜了斜,蹲下身子,把她放下來。

“咳咳……”沐之晚在樹幹邊裝樣假吐,其實就是希望轉移剛才那個不好的話題。但這些小動作,顧斯城看穿易如反掌,他凝著女人的眸漸漸變得深邃,掀唇,譏誚的語氣倒顯得很不給面子。

“吐不出來就別委屈自己了。”

“……”

“上車。”

這次她聽得出來,是強制的命令。現在這個樣子,他沈著臉,但她很清楚,他已經生氣了。乖乖聽話坐上車,一路安靜如斯。時不時側過腦袋瞇眼看了看男人吊著的臉,心裏越發忐忑。

折騰大半夜,回到家的時候淩晨四點,小晚也被帶害的和嗯哼一晚沒睡,倒是什麽事都不關自己的Lucky,睡得安穩。

一進到屋子裏,她還沒發出半個字的音,那迎面堵上的唇,直接壓迫著她,一路往後退,直到背撞到墻上。紅唇,被男人啃咬著,根本不是吻,是吞噬,是淹沒。

咬著她的唇瓣,靈活的舌直接竄到她口中,汲取著那染著酒意的美好,但卻橫肆地掠奪。吻得太過激烈,她白皙如雪的手錘著男人結實的胸膛,蹙緊眉,想避過頭躲開,快要無法呼吸了。

但下頜被纖長的手指扣緊,顧斯城沿著女人櫻紅的唇瓣而下,繼而啃噬著她的下顎,在那嬌雪的脖頸間留下紅印。

“嘶……別咬!”疼得低叫一聲,他這是要做吸血鬼不成?

“大半夜去酒吧勾.搭牛郎,做不.良少女。”他冷笑出聲,繼而捏緊女人纖細的腰肢,恨不得把這可惡的妖精捏碎在他掌心。

“顧太太,這是身為人妻該做的事麽?”

話落,按住她的身子,就要把女人身上穿著的那露肩衣給直接扒下。沐之晚楞了楞,只聽見“嘶!”一聲,立刻回神就伸手阻止。

說她這麽做是錯的,違背了身為人妻的該做的事。那他呢?他不也是沒有做好丈夫的職責麽,憑什麽只允許他在外守著寶貝兒子,不允許自己去酒吧偷.腥!

“對,我就是想要出軌!我就是要給你戴綠帽子!”沐之晚低吼著,伸出腳去踹他,力道有些狠。

“再說一遍!”

這樣的吼聲,還是從沒有過的。微微受到驚嚇的她原地怔了幾秒,隨後用比他更大的分貝回吼——

“說幾遍都一樣!顧斯城你對不起我!!”

眸底暈染上點點星光,她帶著哭腔,無助地靠著冰冷的墻壁蹲下,手背抹了抹流出的眼淚,但卻怎麽也止不住。

沐之晚就這麽像個小孩一樣,在男人面前,再無偽裝,再無堅強的哭了。

“你說過的,不喜歡孩子……騙子!”

說什麽不在乎孩子,更不會去理會那個叫顧念臣的男孩。

沐之晚以為自己可以不說出口的,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情感底線,原來她也會嫉妒,她也會自卑。可只有在這樣肆無忌憚的夜,這樣可以借著喝醉酒的假話來宣洩自己的悲涼。

淡淡的燈光下,那蜷在角落的身影,讓顧斯城看到了從前那個只有幾歲的小女孩。只有在最無助,最傷心的時候,她才會哭,才會埋在角落,不讓別人發現她。總是這麽倔強,偏偏這樣的倔強,讓他繳械投降。晚晚,你就是我顧斯城的劫,總是拿你無可奈何。

單膝跪下,優雅又不失妥協的強硬,把在角落的她打橫抱起。沐之晚想推手去拒絕,但在那溫暖的掌心觸碰到她帶若涼意的肌膚時,心裏微微一凜,任憑淚眼可憐的她,被輕柔抱起,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耳邊,是顧斯城沙啞的聲音噴薄著溫熱的氣息——

“晚晚,別哭。”

為什麽在他面前,總愛哭呢?為什麽總是讓他心疼,讓他無法狠下心來。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淚,是我最怕的東西,遇到它,我只能束手無策。

繾綣的輕吻,落在女人哭花的小臉上。從眼角,一點點蔓延到鼻間,最後在那紅唇上來回摩挲。

“別哭,我心疼。”

他說,他心疼。

對上那透著疼惜的灼.熱的黑眸,沐之晚吸了吸鼻,紅著的眼,像是被男人三言兩語就哄安靜的小貓。

顫著音,一字一句問道:

“你……為什麽要對那個孩子好?”

明明,沒有那層血緣關系。可是,照片上,更甚父子。顧斯城你知不知道,我今晚不是有意要無辜無理取鬧,只是想到了我曾經的那個孩子,它算什麽?如果你對顧念臣那麽好,它在另一個世界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傷心呢?

你想過,那個孩子的感受麽?

“晚晚,安逸的孩子,要死了。”

沐之晚驀然睜大眼睛,唇齒微張,愕然,的確是被嚇到了。

要死了?!怎麽會……就因為上次在顧宅外面淋了雨,所以發燒後染上肺炎?

她不在乎那個孩子的存在,但在這一刻,得知他快要死了的時候,想到那張可憐的小臉,心裏也是一痛。孩子,都是脆弱的生命。沒出生的是,出生了的也是。

“因為肺炎麽?”

如果真的是,那她真的,對不起安意。

之前安意來找過她,言語中是難有的懇求,只是她,拒絕了。

“不是,他的血液裏,有癌變。”

---題外話---更新晚了……明天開始恢覆兩更~周末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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