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

關燈
? 許熹微今天一個人在家,中午懶得做飯,隨隨便便地做了一碗面解決了午飯。

季銘一大早就和季銘爸爸去釣魚了,說是要下午才回來,許熹微便一個人呆在家裏寫些稿子。不知道是不是秋風催人懶,所謂的秋困很快就襲來,許熹微寫了一會兒就困了,不知怎樣天色有些灰暗,她把陽臺的衣服都收好,趴在床上睡起了午覺。

許熹微感覺整個人累極了,怎麽睡也睡不夠,眼睛一直在抵抗睜開的命令。窗外雨聲滴滴答答,看來是下起了雨,她勉強睜開了眼睛,看見季銘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躺在了她旁邊。呼吸很輕,看來是剛睡著,屋內昏暗,空氣微涼,許熹微沒有要起來的意思,裹了裹被子,往熱源靠去,在季銘的懷裏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又沈沈睡去。

大有天荒地老之感。

又過了好久好久,等到許熹微夢裏的場景都換了幾個的時候,她終於睡夠,睜開眼睛。

窗外已經停雨,空氣裏還夾雜著雨的濕漉味,房間裏重新灑滿陽光,許熹微的目光越過季銘看向窗外的那被洗過一般清新的藍天,覺得心情暢快不少。

季銘正在睡夢中的時候,感到一雙冰涼的手摸上自己的臉,季銘不用睜開眼睛就知道是許熹微正在摸他,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到許熹微偷笑著的表情。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懶懶的問,“手怎麽那麽冷?下次該帶你去看看中醫調理調理身體。”許熹微體內寒氣重,只要是天氣稍一變涼,手就跟自動冰箱似得,真是吸收天地寒氣,嚴冬的時候自己手也可以冷得像塊冰。

許熹微笑嘻嘻地拿著自己手貼在季銘的皮膚上。

雨後的晴天,涼涼的清秋,兩個人懶懶地賴在床上打鬧,許熹微覺得這一刻的安寧美好會隨著被子暖暖的味道印在自己的腦海裏,成為一生中又一個揮之不去的瑣碎記憶。

誰畫出這天地,又畫下這個你,讓我們的世界絢麗多彩。

今晚季銘做飯,許熹微很不客氣地欽點了幾個菜,我要吃這個要吃那個的。季銘以要把小貓養成小豬的決心,都痛快地答應了下來。好久不見的小弟也接了回來,前段時間小弟因為生病,也因為季銘有些忙的緣故,送回了季宅一段時間。許熹微正在往它的盤子裏大把大把地加糧,慰勞辛苦的小弟。

許熹微抱著小弟在地毯上玩了一會兒,摸透揉手親親嘴什麽的。她有些無聊,又悄悄走到廚房去叉著腰看他做菜。他做菜流暢,看得人還有些享受。許熹微突然開口問他,“你會給我做一輩子的飯嗎?”

季銘很理所當然地說,“管一輩子。”許熹微很滿意這個答案,繞到他身後又來了個背後擁抱,蹭著他的背甜甜地說,“季銘,你真好。”

酒飽飯足之後,季銘抱著許熹微,許熹微抱著小弟,兩個人一只狗坐在沙發看電影。季銘餵許熹微吃零食,許熹微餵小弟吃零食。桌面上放的一大包黃瓜味薯片是季銘路過超市的時候專門為許熹微買的,還有各色各樣的零食,簡直是為許熹微量身準備的。季銘知道許熹微看電影的時候喜歡嚼些零食,一來二去都了解清楚了她的口味。

季銘看完一部電影後走進書房要寫些東西,走之前還給她泡了一杯麥片。

許熹微洗刷刷幹凈之後,往書房看了看,季銘正很認真地在電腦不知道敲些什麽,她自己先進房刷起了手機。

等許熹微刷完各種動態、新聞之後已經是十一點過,許熹微有些口渴,打算出去接口水喝完睡覺。下來的時候,楞是找不到自己拖鞋,怕是不知道又被自己踢到哪裏了,於是惦著腳尖打算快去快回。

喝完水路過廚房卻看到剛才吃過麥片的杯子還沒有洗,於是又撚手撚腳地走進去打算快速洗一個杯子。

季銘忙完也出來找水喝的時候發現許熹微又不穿鞋到處跑,直接就大步走過去,把某人攔腰抱起,放在臺上。許熹微很輕,對於這個經常被攔腰抱起的事實她已經接受並不再反抗。

他用手碰碰她的腳,已是冰涼一片,“又不穿鞋。”他責怪地說。

許熹微只穿著一個薄薄的吊帶真絲睡裙,出來的時候沒有穿外套,拿了一條暗紅色碎花的大絲巾裹在身上,低低盤起的頭發因為剛才躺在床上而淩亂,頭發絲淩亂的落在兩旁。因為剛喝過熱水的緣故,嘴唇紅紅,像顆嬌嫩欲滴的櫻桃。許熹微看著這個會在各種小細節管著自己的季銘,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兩片薄薄的嘴唇在笑,大大的眼睛在笑,腮上兩個酒窩也在笑,眼裏一片仰慕,“季銘,我是不是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她突然叫她。

“嗯?”季銘扶著她的腰說。

“我愛你”她低下身子在他耳邊說。

季銘一頓,似乎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他認真地盯著她的臉看,眼波流轉,霞光蕩漾,再也忍不住低身欺壓地吻下去。

許熹微的後背碰到廚房冰涼的瓷磚,她覺得自己身前宛如深陷火熱火山,身後又是冰冷冰山,許熹微低聲提醒,“不要在這裏。”低低的聲音羞答答地傳來,她覺得要是再不發聲,某人很有可能在這個洗碗臺上把她辦了。

季銘忍住身體裏的燥熱把人抱起,許熹微害怕會滑下來,兩只腿趕緊像只無尾熊一樣夾住季銘的腰,手環著他的脖子,誰知道這一動作,又是大大刺激了季銘,季銘頓時倒吸一口氣。許熹微有些得意,她還趴在季銘的頸部咬了一口。上禮拜因為許熹微大姨媽來訪,已經有幾天沒碰她,如今她輕輕一挑逗,他簡直覺得要爆開來。

季銘把人摔在床上,黑發散開,妖嬈地散在床上,某人還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看著他。於是,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他急躁地打開床頭櫃,翻找套套,發現已經沒有了。許熹微有些為難,哼了兩聲,一臉攤手不管的表情,季銘想了一會,看著她有些偷笑的表情,偏偏她此時還不知死活地嘲笑地說,“沒咯。”然後一臉看你怎麽辦的表情。

季銘覺得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然後,慘叫(shen yin)連連,無辜的小弟在客廳感到十分困惑,白絨絨的爪子在臉上抓啊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