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儒尊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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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神離開後,笙蕭默走到與善旁邊。

“吃飽了?”笙蕭默語氣不是很好聽。

“嗯。”與善淡淡的回答。

“今天在天庭過一宿。”

與善察覺到他們之間有了從來沒有的一道隔墻,讓她很難受。

他們到了天庭客棧。這名字怎麽這麽俗呀!笙蕭默跟掌櫃仙人要了兩間單人房。

“呀儒尊,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你也看到的,天庭人多得是!單人房都沒了,我現在只能給你一件套房,裏面呢有兩件小房,可以嗎?”

這天庭還真屌,與善心裏想著。

“好。”笙蕭默給了銀子(天庭物價真的很貴),然後一個仙童就把他們帶到房間。其實這房間還真不錯,除了兩件小房還有一件浴室。與善不理笙蕭默就去其中一件房,關上房門。

“睡覺。”她自言自語,其實負氣得很。脫了鞋子滅了燈就倒頭大睡。

當然,她根本睡不著。

翻來覆去,越想越生氣。師父他怎麽了?昨天奇怪的要她餵饅頭,今天幹脆就把她當空氣,不然就使喚來使喚去的。越想還真火大!不管啦!不管這裏是天庭,不管師父的身份,不管她等一下會變成什麽樣子,今天一定要問清楚!

氣沖沖的走到笙蕭默房間,卻發現他不在。聽到浴室裏有聲音,想也不想的就沖進去。

“笙蕭默你給我說清楚!今天你怎麽了?為什麽不睬我當我是空氣!你說!”

說完才發現原來笙蕭默在浴池裏□□的泡澡。

笙蕭默嚇得嘴巴都掉地上了。

嗚嗚嗚嗚……堂堂儒尊被人欺負了……

與善顧不及臉紅顧不及心跳,只是逼著自己不看其他地方只看笙蕭默的眼睛。現在已經是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只好硬著頭皮追根究底。

“你說還是不說!”

“我在沖涼!”笙蕭默的腦路終於運行,說出來這一句。

“我不管!”與善暴跳如雷,什麽儀態也沒有了。“我受不了了!如果你要分手你就說!不要這樣吊著人!你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們就結束!”

這下事情鬧大了。笙蕭默臉都白了,與善其實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會跑出這麽絕情的話。她心很痛,回憶裏都是以前張偉雄對她的每一個冷酷,每一個絕情。

“善兒,你在說什麽?分手?結束?”笙蕭默不敢相信的問她。

“你是聽不懂分手嗎?分手就是分開!不再相愛!這你明白了吧?”

還是嘴硬,因為自己還是得保護自己。

笙蕭默揮手讓衣服都穿上,然後從浴池裏出來。

“善兒,為什麽要分開?你不愛我了嗎?”

“那你今天怎麽了?一整天都不理睬我?你說啊?”

“我……我這生氣嘛我。”笙蕭默說的好沒底氣。

“你氣什麽?我做錯事難道你不能告訴我,要這個樣子來懲罰我嗎?”

“這!”笙蕭默也急了。“這你成天忙東忙西的,早出晚歸,都沒在陪我!像昨天,想跟你吃飯你卻這麽遲回來,還那麽敷衍我,我這不就生氣了嘛!”

這語氣……這原因……

與善傻了。

這完全變了個樣!怎麽變成了媳婦哀怨丈夫不在家了?

“所以,所以你也想讓我嘗嘗被冷落的感覺?”與善慢慢地說,因為這思想太出奇了。

“是呀,我沒有要分開!”笙蕭默連忙辯護,覺得自己好像嚴重做錯了什麽事,有點聰明反被聰明誤。

與善不理解的看這笙蕭默,突然又爆發:

“那你說呀說呀!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呢?你昨天這樣我還以為你在耍我!你要我陪你就說嘛,我就陪你啃饅頭!你不要這樣不講話的!我最怕……最怕人不講話……”

說著說著自己竟讓抽泣了起來。

“你不知道……我媽……我媽就是生病到最後都不能說話就走了……然後張偉雄也是喜歡板著臉對我,然後不講話…… 我一輩子最討厭別人不跟我說清楚!你怎麽可以這樣……”

說著自己就崩潰倒在地上。笙蕭默……你好來不來來這一招……

“善兒,我不知道!我如果知道就不會這樣了!”笙蕭默著急的又擦她的眼淚又抱著她。“好好好,是我壞,是我神經病!別哭了!這不是幸福的眼淚,不能哭。對不起,啊?我錯了。”

與善抓著笙蕭默的衣領。“你不可以再這樣!什麽事一定都得跟我說!就算你氣的要跟我分開也一定要老老實實的跟我交代清楚!”

“你說什麽鬼?我笙蕭默幾時要跟你分開了?告訴你,就算我們身體分開,但是心永遠分不開!別胡說!”

與善推開他。“你說的是真的?是因為要懲罰我才不跟我講話,沒別的意思?”

“句句真言。其他想都別想!好了,你累了,我們去睡覺,啊?”

說著笙蕭默一把把與善抱起然後回到他的房間。

“你要幹什麽?”與善問。

“睡覺。”

“我不跟你一起睡。”

“不行,今晚得陪我,明晚得陪我,後天也是。”笙蕭默把她放在床上然後自己也一起躺下,把被子弄好,關燈。

“只是睡覺?沒別的事?”與善探問。

“當然有別的事。”笙蕭默說,說完與善就感覺到自己被緊緊的抱著,一雙涼涼的唇貼在她的太陽穴。

這感覺,好踏實,好舒服。笙蕭默他好香,好溫暖,根本不像白子畫冷冰冰的。

“你說我不講話,但是你也不講啊。你來到我的生命七年了我卻不知道你有那麽心酸的過往。”笙蕭默在她耳邊低沈的說,很舒服的撫摸她的長發。

“好,現在都跟你講。”

感覺他的嘴唇在她頸間徘徊。

“那天你跟漫天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什麽?!”

“你怎麽能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別人呢?這些都是我們的秘密。”

嘴唇在她左耳,然後下巴,然後右耳。

“好,下次不講了。”

“我吻的好,是嗎?”

顫抖的呼吸。“是。”

“我不要好。”嘴唇到了眼睛,鼻子……

“那你要什麽?”

“我要……最銷魂。”

說完,嘴唇就吻上了。

……一個煙花……兩個煙花……三個……六個……十二個……三十六……

第二天兩人一起禦劍到先到日宮,然後到月宮。到了月宮見了吳剛跟他買了一箱桂花。照吳剛說的他都沒告訴玉兔和嫦娥仙子儒尊笙蕭默的到來,不然儒尊會被打得很慘。

第三天的晚上終於回到了長留。啊!還是家好呀!不過,也不枉此行。笙蕭默和與善對彼此的了解更深了。互相鬥嘴的日子雖然還有,但是好像少了,讓兩人心裏開始不踏實。因為當日子不是胡鬧快樂的過,那就是會刻骨痛心的過。時間慢慢地流逝也就代表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開始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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