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人問必有三答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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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姐!你在幹嘛?”

與善正從大殿出來要去醫藥閣。儒尊又有新的藥材了。轉頭一看,原來是霓漫天。

“哦,天兒,是你呀。”

“我現在沒事,師姐你有空嗎?我們找東西玩去!”漫天很興奮,拉著與善的手撒嬌。

“對不起啊天兒,今天真不行。我剛接到命令,恐怕這些天都不會在了。”

“怎麽了?”

與善斟酌。記得花千骨原著和電視劇裏花千骨是轟轟蕩蕩的被認出來是茅山掌門,驚訝全場,而且貌似白子畫還來一場英雄救美,把被硬逼著禦劍然後跌下來的花千骨救了。

天呀,劇情還真改了……

因為她教花千骨禦劍,所以花千骨用了比書本還少的時間內很快的學會了禦劍,沒能給白子畫耍一耍英雄本色……看著身邊的天兒,想起她因為妒忌心而一步步走向不歸路,就下定決心。

與善看花千骨得到一個終結是:古人都不說話,把一切都藏在心裏,所以造成一大堆誤解和心結,所以都吐血身亡。

為了守護這些古人,與善她豁出去了。在可說的範圍內她就會說。

“師姐,你又恍神了!”漫天不喜歡身邊的人註意力不在她身上。

“唉對不起呀好妹妹,”與善親切的笑了,挽著漫天的手臂。“我就是在想我怎麽這麽倒黴,被抓去做沒人要做的事。”

有些話只是能給漫天聽,所以故意走到沒什麽人的地方,兩個女子坐了下來。

“怎麽了?師姐你不要再賣關子了!”

“剛才我去大門幫我師父採長留花,沒想到遇上了尊上!原來是茅山的人來了。”

“茅山?”漫天一口一臉的鄙視。“那個道士山來我們長留幹嘛?”

“咦,你有聽說過花千骨和茅山有什麽事嗎?”先套一套。

“花千骨和茅山?誰去管她呀?”漫天毫不在乎,不過有些小生氣。師姐怎麽扯到那個沒用的東西了?

“原來花千骨和茅山有一點緣分,好像是她還沒來長留之前去了茅山,不知怎麽的幫過茅山一點小忙。現在茅山要舉行大典,就來請花千骨去。”

“所以師姐你是要陪花千骨去嗎?你可是師姐!”

“當然不是,我是代表長留去參加大典,我都快煩死了。”小心的轉移話題。

“哎呀師姐你這什麽話!這多大的榮耀!多好玩呀!你可是代表長留!”漫天一臉羨慕。

“好玩嗎?一點都不好玩。還覺得就是沒人要去硬找我。你說,我要跟其他門派客氣說官話,我容易嗎?”

“也是,師姐你有時還不說話,板著臉的。”漫天哈哈笑。

“你這小東西!”說著就抓漫天的癢。兩個人哈哈大笑。

“師姐,我教你!你可是代表長留,又是儒尊的徒弟!告訴你,見到其他人就擺出不可一世的氣質,不用跟那些小人物客氣的!”

“唉喲我的好妹子!我是去公關,不是砸場!”

“哼,換做是我,才不會看別人的顏色!當然要讓大家看我的顏色!”

“好了,謝謝你的教導。天不早了,你快去吧!”

“是!對了,我可是要禮物的!”

“知道啦知道啦!快去吧啊。我不在你要安分點知道嗎?”

“是啦是啦,人家本來就很安分!”

給了與善一個鬼臉,漫天開心的就走了。

“天兒……”

“你做得很好。”

與善猛擡頭。

“尊上!”

白子畫幽幽的從天而降,他那淡然冷清的眼光掃過與善,讓她覺得在冒冷汗。尊上,你這身白衣的,對不起,我還以為撞鬼了。

“你是刻意的。”這不是一個問題,而是要獲得肯定。

“是。”

“為什麽?”

要怎麽說呢?

“不想千骨有難。”

“噢?”

那一個音,不輕不重,不帶懷疑,不過讓與善很不舒服。

她在這個世界有一年半了,和白子畫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一個手算得完,現在他如此的盯著她讓她很不自在。不像她的師父,白子畫不知道她“知道”什麽。

“你又為何認為花千骨會被霓漫天刁難?”

與善沒有回答。

“你不打算告訴我。”這也不是一個問題。

“請尊上恕罪。”

“那你對霓漫天又是怎樣?”

與善聽得出白子畫藏在裏頭的意思:你是真心對霓漫天的嗎?還是你另有所圖?

“漫天其實長得跟我的妹妹很像,所以我把她當妹妹一樣教導她。”

“她需要教導嗎?”

“需要。”

白子畫還是盯著她看,感覺是要剝開她的頭腦探個究竟才滿意。

“在茅山,就安穩的代表長留,無需掛礙。”

與善被白子畫轉移話題的速度嚇到了。“是。”

“你們這一去還不知道會遇上什麽。師弟說你的法力不錯,一切小心。”

意思:花千骨就由你保護!你小心點!

嘿嘿,這也是自己亂想的。

“是,弟子會盡力的。”

“去吧。”

“弟子告退。”

回到銷魂殿,一進門就見笙蕭默笑著等她,眼睛都是不懷好意的光。

“二師兄說什麽了?”

與善還真火了。“你都看到!”

“對呀,這麽好玩的事,怎能逃過我的眼睛呢?”

“哼!師父,你為什麽要逼我呀為什麽!誰要去茅山啦?要去你自己去!”

“喲,我不是怕你看戲看不清楚嗎?要知道,坐在前面才看得到在演什麽。”

“師父你!”

“好啦,這有套衣裳,你帶去,掌門大典的時候穿。千萬別給我丟面子了!”

“我是代表長留,不是代表儒尊你!”

“我就是長留的臉!”

“給尊上聽了不知會怎麽樣呢?哦不,如果是世尊……”

“你這小徒弟!看你回來的時候還敢不敢這樣嬉皮笑臉的!”

與善哈哈大笑。她跟笙蕭默早就沒大沒小,看著她師父假裝吹胡子瞪眼睛的,突然又傷感起來。跟笙蕭默生活這麽久了,現在要離開還是很不舍,畢竟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是笙蕭默救了她。

“又來了,又傷感了,哎我說你怎麽動不動就掉眼淚呢?眼淚不值錢了嗎?”

與善嘟起嘴吧。“不是有些不舍嘛,師父你怎麽能糟蹋我的眼淚呢?”

“好好好,又不是不回來,”笙蕭默有些習慣性的輕輕抱著她。好像是她每次哭的時候他都會抱她。“你最好給我回來,知道嗎?”

“知道了,弟子遵命。”

放開手,笙蕭默給了她一個精美的盒子,裏頭是那件衣裳。

“去收拾東西吧,缺什麽自己去拿。”

“知道了,我先回房咯。”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笙蕭默有些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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