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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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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陸詩予百無聊賴地策馬前行時,五皇子滿頭大汗地趕了回來。

陸詩予見他一副毫無察覺的樣子,又想起了那封信,不由得笑了出來:“真是想不到啊,外表一副剛毅的五殿下,竟然也有兒女情長的時候。”

“你……你說什麽呢?”五皇子江慕銘開始結巴了起來。

見五皇子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陸詩予更是笑得開懷:“當然說的是沈姑娘和五殿下嘍。”

五皇子隨之一楞,驚訝地看著一臉詭笑的陸詩予,隨後翻了翻身上的口袋,意識到情況似乎不妙。

這時,陸詩予將信取了出來,隨後問道:“五殿下找的可是這個?”

“快還給我!”五皇子連忙伸手,想要將信奪過來。

眼見五皇子伸手便要來奪,陸詩予便隨手往後一撤:“五殿下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把信還你。”

“好!什麽事情?”五皇子一時心急,急忙答應下來。

陸詩予剛想開出條件,一陣風就吹了過來,陸詩予手沒拿穩,手上的信被風吹了出去。

五皇子瞪大眼睛,隨即策馬追了過去。陸詩予擔心信被自己弄丟了,也連忙策馬順著風的方向趕了過去。一時間,兩人偏離了隊伍行進的方向。

追了許久,五皇子終於發現了信的蹤跡,原來被風吹到了一個樹梢上。由於樹梢過高,五皇子又是拉弓,又是扔石子,但信還是紋絲不動地掛在了樹上。

“今天要是取不下來,我就把你掛樹上。”五皇子憤恨地對陸詩予說道。

陸詩予見五皇子如此緊張那封信,心裏也猜了個大概,想必寫信的姑娘對他而言十分重要。隨後,陸詩予騎馬來至樹下,開始用力搖晃著樹枝,沒多久信便掉了下來。

“這下不用把我掛樹上了吧。”想著剛才五皇子笨拙的樣子,陸詩予便笑個不停。

五皇子將信重新收了起來,說道:“哼!這次先饒了你了。”

隨後,五皇子江慕銘又想起了什麽,連忙叮囑道:“你可千萬別把這件事說出去啊。”

陸詩予不解道:“五殿下,你究竟在緊張什麽?這沈姑娘到底是何人?”

五皇子以為陸詩予已看過信的內容,便坦白道:“是沈大人的孫女沈舒。”

“是宰輔沈大人的孫女?”陸詩予更加不解,“五殿下既然和沈姑娘情投意合,為何如此遮遮掩掩,何不去求皇上賜婚呢?”沈姑娘出身名門,不存在門第不符的情況。

“太子剛剛納妃,我三哥四哥還未娶親,哪裏輪得到我?”五皇子一想到和沈姑娘不能終日在一起,便倍感惆悵。

陸詩予心下了然,五皇子年紀並不大,還未像江慕遠那般開始出入朝堂、建功立業,上面還有幾位哥哥尚未娶親,此時要求賜婚,確實為時尚早。

想到這裏,陸詩予開始勸慰道:“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等時機到了,五殿下再去求皇上就是。”

五皇子嘆了口氣:“唉!不知為什麽,我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生怕事情會節外生枝。”

“你就是太緊張、太在意了,才會患得患失。”陸詩予勸解道。

“真的是這樣嗎?”五皇子不確定地問道。

陸詩予點點頭:“當然了,你就是緊張過度而已。放心吧,只要你和沈姑娘心意相合,皇上沒有反對的理由啊,畢竟沈姑娘也出身高貴,配得起你這皇子的身份。”

聽了陸詩予的勸導,五皇子江慕銘的眉頭有些舒展了開來。

經過長途跋涉,隊伍最終返回了京城。回到京城以後,陸詩予和以前一樣,開始恢覆去宮中伴讀的生活,只是自己功課落下許多,一時間忙亂得很。

到了初冬季節,天氣已是寒涼得很,陸詩予時常往返於家裏和宮中,自覺路上辛苦,偶爾遇上奇寒的天氣,便留在宮中,和七公主吃住在一起。

有一天,陸詩予突然發現莫琳公主也來到了皇宮裏,經過詢問,才得知這次是莫琳公主跟著漠北其他人一起來的。

“我這次來京城,主要還是不甘心,我想見見祁大人心目中的那位意中人,若是樣樣強於我,我便心甘情願地退出,如若不然,我倒想再爭取一下,反正祁大人也沒定親,這事兒還沒定論呢。”莫琳公主跟陸詩予解釋道。

陸詩予沒想到莫琳公主竟然如此執著,而且漠北的女子不似大周的女子那般委婉和矜持,反倒有一股沖勁和勇氣。事實上,陸詩予也想見見祁玉琛心儀的那位姑娘,好奇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妙人,能讓祁玉琛如此傾心。可是轉念一想,見與不見,又能如何呢?情人眼裏出西施,即便那個姑娘處處不如別人,可只要祁玉琛喜歡她便足夠了。

想到這裏,陸詩予也不知該如何勸說莫琳公主,自從得知祁玉琛已有意中人之後,自己已是不敢再往前一步了,沒想到莫琳公主竟然還想再爭取一下,自己不知該佩服她的勇氣,還是感嘆她的執著。

“對了,詩予,你既然認識祁大人時間比我久,那你知不知道祁大人喜歡的那個姑娘到底是誰?”莫琳公主詢問道。

陸詩予搖了搖頭:“從未聽他提起過。”

莫琳公主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那我自己去打聽一下好了,不管她在哪裏,我都要見一見她。”

望著莫琳公主離去的背影,陸詩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祁玉琛啊祁玉琛,你竟然能讓姑娘們排著隊去表白,真是不知該說什麽好。

隨後,陸詩予就回到了齊宣殿,見七公主一臉的愁容。

“怎麽了,我的七公主?”陸詩予走過去問道。

“昨天母妃和父皇一起外出,竟然遇到了危險,據說有人要暗害父皇。母妃嚇得不輕,服了藥之後一直臥榻休養著。”七公主愁眉苦臉地說道。

“什麽?”陸詩予瞪大眼睛,一時間難以置信,暗害皇上,這可是株連重罪,隨後問道,“查出來了嗎?是誰這麽大膽?”

七公主搖搖頭:“目前還在搜查中,據說是父皇身邊的侍衛替父皇擋了箭,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皇上身邊的侍衛?陸詩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祁玉琛,連忙問道:“那個侍衛現在怎麽樣了?”

“詩予,你竟然不問我父皇,倒先問起侍衛來了。”七公主好奇問道。

陸詩予撓了撓頭,隨後解釋道:“你剛才不是說皇上被人擋了一箭,肯定安然無恙啊。”

“唉!這次父皇驚了駕,肯定要徹查到底的。”七公主感嘆道。

陸詩予點了點頭,心思早已飛出了齊宣殿。

待先生講完課之後,陸詩予連忙收拾起東西,飛奔了出去。一路坐在馬車上,陸詩予的心跳個不停,生怕祁玉琛會出事。

來到都衛司門前,陸詩予連忙下了馬車,向守衛之人通報之後,便焦急地等在一旁。

等了許久之後,守衛出來說道:“祁大人今日不在。”

“他去哪裏了?”陸詩予連忙問道。

守衛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陸詩予心下想到,即便對方知道,也不會告訴自己,他們行事謹慎,不會輕易告訴外人行蹤的。他現在在哪裏呢?如果沒受傷的話,是在外面執行任務?如果受傷的話,會在哪裏養傷呢?

思慮再三之後,陸詩予決定重返皇宮去打探一番。

轉頭上了馬車,陸詩予再次氣喘籲籲地奔向皇宮。來到皇宮之後,在各處他可能出現的院落裏找了許久,陸詩予仍是沒能發現祁玉琛的身影,不由得沮喪起來,如今連他到底受傷與否都不清楚,簡直是急死人了。

陸詩予不經意間回頭,竟然見到啟月從不遠處走了過去,於是連忙跑過去,問道:“啟月,祁大人他……他現在身在何處?他怎麽樣了?”

“我剛剛從京外回來,已連續幾天沒見到祁大哥了。怎麽了,陸姑娘?你找我祁大哥有事?”啟月回問道。

陸詩予焦急地說道:“我擔心他執行任務時會受傷……”

看著陸詩予擔憂的眼神,啟月連忙安慰道:“你放心,祁大哥本領高強,一定不會有事的。”

陸詩予心慌意亂地點了點頭,隨後跟啟月道了別。

整整一天的時間過去了,陸詩予始終沒能見到祁玉琛,心裏愈發地焦急起來。晚間,陸詩予失魂落魄地回了府。

見陸詩予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妙雯連忙問道:“小姐,你怎麽了?從一回來,你就魂不守舍的。”

陸詩予情緒低落地說道:“祁大人有可能出事了。”

“啊?祁大人出了什麽事了?”妙雯驚訝不已,難怪小姐這麽心情沮喪。

“我現在還不確定,只是一直找不到他人,聽皇宮裏的人說有侍衛受傷,我不知道是不是他。”

妙雯聽後松了一口氣:“祁大人本事高強,不會那麽容易受傷的,或許是別的侍衛呢。”

“可見不到他人,我的心一直放不下來。”陸詩予煩心地說道。

妙雯笑了笑:“小姐,你終於承認了吧,你就是喜歡祁大人,所以才會如此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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