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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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聚會的人群依舊在喧鬧,七公主也跑到了齊妃娘娘那裏。陸詩予躺在營帳的軟榻上,時而清醒著,時而昏沈地睡去。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陸詩予覺得自己需要慢慢消化才行。
不知過了多久,陸詩予感覺營帳外面有聲音傳來,今晚七公主在齊妃娘娘那裏住,此時夜已深,應該不會有人來才是。
陸詩予起身,躡手躡腳地來到營帳外,見來人竟是祁玉琛。
“陸姑娘”,祁玉琛小聲說道,“我只想知道,你現在身子好些了嗎?”
陸詩予想起了今天白天自己裝頭暈的事,連忙說道:“我沒事了,多謝祁大人關心。”
看著陸詩予氣色尚好,祁玉琛又說道:“陸姑娘,我有話跟你說。你……你方便跟我走嗎?”
見祁玉琛神色緊張,陸詩予感覺似乎發生了什麽事,便點頭說道:“等等,我先拿件鬥篷。”
穿戴整齊之後,陸詩予跟隨祁玉琛來到了先前的樹叢中。
“陸姑娘,我這幾日一直沒能顧得上好好和你說話,那天讓啟月叫你出來,主要是想問你,可不可以做一個如意結給我?”祁玉琛看著月光下眉眼如畫的陸詩予,語氣中滿是期待和懇求,自從上次不得不將如意結上交之後,自己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陸詩予聽後不禁楞住了,方才見他一副緊張的樣子,自己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沒想到他深夜找自己,竟是想要一個如意結。他剛剛把白玉結給了莫琳公主,轉頭又跟自己要,到底是什麽意思。
盡管心裏已經劃清了和他的界限,但陸詩予不想表現得太過明顯,畢竟自己和他並無約定,他也沒有虧欠自己什麽,於是說道:“原來祁大人喜歡如意結啊,府上還有不少,家裏的丫鬟沒事就經常做手工,等回了京城,我拿給祁大人便是。”
祁玉琛薄唇緊抿,目光直視著陸詩予,說道:“陸姑娘,我……我只想要你做的如意結。”
陸詩予不解,他為何一定要自己做的如意結,跟府上其他人比起來,自己的手工並不算出色。
“好!等我回去,就給祁大人做一個。”陸詩予應了下來,不過是一個如意結而已,再給他一個就是,至於他是否再轉送給別人,都與自己無關。
“真的?”祁玉琛的眼神裏有著無比的驚喜。
陸詩予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祁玉琛白凈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笑容:“謝謝你,陸姑娘。”
“祁大人客氣了,不過是如意結而已。”
祁玉琛說道:“我是說,今天的事,謝謝你!”
陸詩予回想起祁玉琛和五皇子起爭執的事情,難不成祁玉琛已看出自己是在裝病?
“為什麽要謝我?”陸詩予心虛地問道。
祁玉琛笑了笑:“你今天是為了平息爭執,才暈倒的,不是嗎?”
他果然看出來自己是裝的!陸詩予撓撓頭,說道:“化幹戈為玉帛嘛!再說,我了解五殿下的脾氣,他做事向來沖動得很。”
“與他無關”,祁玉琛語氣堅定地說道,“在都衛司,我不知得罪過多少皇親貴胄和朝中重臣,所以我並不在意他的言行。我只是覺得,陸姑娘肯為了我,願意犧牲自己,讓我很感動。”
他竟然還看出自己是為了他才裝頭暈的,陸詩予一時間覺得自己的頭真的開始暈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地說道:“祁大人和五殿下都是詩予的朋友,詩予不願見你們起爭執。”
祁玉琛聽後,眼神開始暗淡了起來,原來她並不僅僅是為了自己,自己和五皇子都是她的朋友,她只是從中斡旋而已。想到這裏,祁玉琛便勉強笑道:“陸姑娘有心了。”
深夜,秋風吹來,寒意陣陣。
“陸姑娘,夜裏涼氣重,早些回去休息吧。多謝陸姑娘今天肯跟我出來。”祁玉琛過了半晌,緩緩開口說道。
陸詩予點了點頭,再這樣和他面對面站下去,恐怕自己的心會亂成一團糅雜的碎片。
第二天,陸詩予剛起來就打了個噴嚏,隨後感到喉嚨疼得很,看來是昨天夜裏著涼了。如此想來,自己真是時運不濟,當出本想做出懸梁自盡的樣子來,結果差點成功,這次本想裝個病,結果卻真的病了。唉!倒黴至此,陸詩予決定認命了。
盡管外面活動紛繁,氣氛熱鬧不已,但陸詩予只能在營帳裏休養,一方面身子不舒服,另一方面心裏難受得很。
午間時分,陸詩予又睡了一覺,醒來時額頭上虛汗連連,嗓子嘶啞地說不出話來。意識到自己病得不輕,陸詩予掙紮著起身,喚人去找大夫。
大夫來看過之後,斷定陸詩予是風寒所致,需要按時服藥,精心休養。
喝著熬好的藥汁,陸詩予覺得自己的心比藥還苦,這次來池州盛會,本以為能開心不已,結果卻是這般慘狀。
陸詩予正喝著藥,只聽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不就是風寒而已嘛,至於這樣興師動眾,眾星捧月似的?”是陸婉婷的聲音。
“姐姐,臨來前老太太有交代,讓我們幾個在外面彼此照應著,這次聽說二姐病了,咱們總不能袖手旁觀不是?”是三房堂妹陸雲雪的聲音。
陸婉婷不屑地說道:“哼!早不病、晚不病,非要在我準備去參賽的時候病倒,保不齊她就是存心的。”
“聽說二姐病得不輕,她自己肯定也不想這樣。好了,姐姐,我們到了,進去吧。”陸雲雪勸道。
營帳的門簾被掀開後,一陣寒風吹了進來,陸詩予又是咳嗽不止。
“喲!還真病了?”陸婉婷一副驚訝的樣子。
陸詩予心中十分不快,自己根本不需要她的惺惺作態,不喜歡來就不要來好了。
這時,陸雲雪走過來,噓寒問暖道:“二姐,聽說你感了風寒,我和大姐急得不行,趕緊過來瞧瞧。你如今感覺如何?好些了嗎?”
“一時還不大見好,慢慢養著吧。”陸詩予低著頭答道。
陸婉婷見陸詩予病得嚴重,又咳嗽不止,便離得遠遠的,站在了營帳門口,說道:“病了就好好養著,要不是沒事跑出去跟那些皇子騎馬,想來也不會感風寒。”
由於陸婉婷站在門口,門簾被高高掀起,秋風不斷地灌進來,使得陸詩予更加難受。聽了陸婉婷的話之後,陸詩予更是不滿:“有勞姐姐牽掛,我的病,跟出去騎馬無關。”
陸婉婷指著陸詩予,對陸雲雪說道:“雲雪,你聽聽!我好心勸她,她倒不領情。算了,我就當白費唇舌了,人家自己願意跟在那些皇子身旁,誰勸也沒用。”
陸詩予聽後,重重地將藥碗擱置在一旁,指著陸婉婷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礙於情面才不得不來的。我再說一遍,我生了病跟出去騎馬無關!收起你的好心,我就是不領情。”
“雲雪,你聽見了沒?我放棄了比賽優先出場的機會,來這裏看她,她反倒指責我的不是”,陸婉婷橫眉立目地說道,“一片好心被她當成了驢肝肺,算了,我們走吧,省得礙了她的眼。”
陸雲雪看了看陸婉婷,隨後對陸詩予說道:“二姐,你好好養著,我們改天再來探望你。”
待陸婉婷和陸雲雪走後,門簾才放下,風終於停止了,陸詩予一頭倒在軟榻上,咳嗽個不停。
不知過了多久,七公主跑了進來,見到一副病容的陸詩予,連忙說道:“詩予,你怎麽突然病成這個樣子?”
“沒事,大夫已經開過藥了。”陸詩予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七公主急道:“這樣下去可不行,詩予,我去叫母妃身邊的禦醫過來,你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還未等陸詩予回話,七公主便風風火火地跑出去了。
此次眾人前來參加池州盛會,有不少大夫隨行,但禦醫一般只負責給皇室中人瞧病。
過了半晌,七公主帶人回來了。常年給齊妃娘娘瞧病的禦醫查看了一下陸詩予的狀態,又問詢過後,給陸詩予換了藥方。
禦醫將藥方開好之後,七公主連忙命人去熬藥,隨後對陸詩予說道:“是不是騎馬的時候受了風寒?”
陸詩予點點頭:“可能是吧。”其實陸詩予心裏清楚,自己昨晚與祁玉琛出去之後,才開始覺得不舒服的。
“可憐的詩予,你好好養著吧。母妃聽說你病了,特意叮囑禦醫好好給你瞧病。”
“替我多謝娘娘。”陸詩予心裏十分感念齊妃娘娘的心意。
七公主感嘆道:“那會兒你說你是裝的,我還信以為真了,結果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病了。”
陸詩予也沒想到,裝病最後會變成真病,於是無奈地笑道:“可能是老天爺覺得我假話說多了,特意懲罰我吧。”
“老天爺怎麽會懲罰你呢?你也是為了我五哥好。”七公主不以為然地說道。
陸詩予無奈地笑了笑,自己當時心裏第一個想到的其實是祁玉琛,自己不想他有麻煩。不過,陸詩予還是自然地附和了七公主的話,隨後又和七公主閑聊了幾句。
“你現在身子弱,先好好歇息吧。我過會兒再來看你。”七公主叮囑道。
陸詩予點了點頭:“我的七公主,還是你最好。”
七公主頭一揚,眨眨眼說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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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陸詩予感覺營帳外面有聲音傳來,今晚七公主在齊妃娘娘那裏住,此時夜已深,應該不會有人來才是。
陸詩予起身,躡手躡腳地來到營帳外,見來人竟是祁玉琛。
“陸姑娘”,祁玉琛小聲說道,“我只想知道,你現在身子好些了嗎?”
陸詩予想起了今天白天自己裝頭暈的事,連忙說道:“我沒事了,多謝祁大人關心。”
看著陸詩予氣色尚好,祁玉琛又說道:“陸姑娘,我有話跟你說。你……你方便跟我走嗎?”
見祁玉琛神色緊張,陸詩予感覺似乎發生了什麽事,便點頭說道:“等等,我先拿件鬥篷。”
穿戴整齊之後,陸詩予跟隨祁玉琛來到了先前的樹叢中。
“陸姑娘,我這幾日一直沒能顧得上好好和你說話,那天讓啟月叫你出來,主要是想問你,可不可以做一個如意結給我?”祁玉琛看著月光下眉眼如畫的陸詩予,語氣中滿是期待和懇求,自從上次不得不將如意結上交之後,自己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陸詩予聽後不禁楞住了,方才見他一副緊張的樣子,自己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沒想到他深夜找自己,竟是想要一個如意結。他剛剛把白玉結給了莫琳公主,轉頭又跟自己要,到底是什麽意思。
盡管心裏已經劃清了和他的界限,但陸詩予不想表現得太過明顯,畢竟自己和他並無約定,他也沒有虧欠自己什麽,於是說道:“原來祁大人喜歡如意結啊,府上還有不少,家裏的丫鬟沒事就經常做手工,等回了京城,我拿給祁大人便是。”
祁玉琛薄唇緊抿,目光直視著陸詩予,說道:“陸姑娘,我……我只想要你做的如意結。”
陸詩予不解,他為何一定要自己做的如意結,跟府上其他人比起來,自己的手工並不算出色。
“好!等我回去,就給祁大人做一個。”陸詩予應了下來,不過是一個如意結而已,再給他一個就是,至於他是否再轉送給別人,都與自己無關。
“真的?”祁玉琛的眼神裏有著無比的驚喜。
陸詩予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祁玉琛白凈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笑容:“謝謝你,陸姑娘。”
“祁大人客氣了,不過是如意結而已。”
祁玉琛說道:“我是說,今天的事,謝謝你!”
陸詩予回想起祁玉琛和五皇子起爭執的事情,難不成祁玉琛已看出自己是在裝病?
“為什麽要謝我?”陸詩予心虛地問道。
祁玉琛笑了笑:“你今天是為了平息爭執,才暈倒的,不是嗎?”
他果然看出來自己是裝的!陸詩予撓撓頭,說道:“化幹戈為玉帛嘛!再說,我了解五殿下的脾氣,他做事向來沖動得很。”
“與他無關”,祁玉琛語氣堅定地說道,“在都衛司,我不知得罪過多少皇親貴胄和朝中重臣,所以我並不在意他的言行。我只是覺得,陸姑娘肯為了我,願意犧牲自己,讓我很感動。”
他竟然還看出自己是為了他才裝頭暈的,陸詩予一時間覺得自己的頭真的開始暈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地說道:“祁大人和五殿下都是詩予的朋友,詩予不願見你們起爭執。”
祁玉琛聽後,眼神開始暗淡了起來,原來她並不僅僅是為了自己,自己和五皇子都是她的朋友,她只是從中斡旋而已。想到這裏,祁玉琛便勉強笑道:“陸姑娘有心了。”
深夜,秋風吹來,寒意陣陣。
“陸姑娘,夜裏涼氣重,早些回去休息吧。多謝陸姑娘今天肯跟我出來。”祁玉琛過了半晌,緩緩開口說道。
陸詩予點了點頭,再這樣和他面對面站下去,恐怕自己的心會亂成一團糅雜的碎片。
第二天,陸詩予剛起來就打了個噴嚏,隨後感到喉嚨疼得很,看來是昨天夜裏著涼了。如此想來,自己真是時運不濟,當出本想做出懸梁自盡的樣子來,結果差點成功,這次本想裝個病,結果卻真的病了。唉!倒黴至此,陸詩予決定認命了。
盡管外面活動紛繁,氣氛熱鬧不已,但陸詩予只能在營帳裏休養,一方面身子不舒服,另一方面心裏難受得很。
午間時分,陸詩予又睡了一覺,醒來時額頭上虛汗連連,嗓子嘶啞地說不出話來。意識到自己病得不輕,陸詩予掙紮著起身,喚人去找大夫。
大夫來看過之後,斷定陸詩予是風寒所致,需要按時服藥,精心休養。
喝著熬好的藥汁,陸詩予覺得自己的心比藥還苦,這次來池州盛會,本以為能開心不已,結果卻是這般慘狀。
陸詩予正喝著藥,只聽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不就是風寒而已嘛,至於這樣興師動眾,眾星捧月似的?”是陸婉婷的聲音。
“姐姐,臨來前老太太有交代,讓我們幾個在外面彼此照應著,這次聽說二姐病了,咱們總不能袖手旁觀不是?”是三房堂妹陸雲雪的聲音。
陸婉婷不屑地說道:“哼!早不病、晚不病,非要在我準備去參賽的時候病倒,保不齊她就是存心的。”
“聽說二姐病得不輕,她自己肯定也不想這樣。好了,姐姐,我們到了,進去吧。”陸雲雪勸道。
營帳的門簾被掀開後,一陣寒風吹了進來,陸詩予又是咳嗽不止。
“喲!還真病了?”陸婉婷一副驚訝的樣子。
陸詩予心中十分不快,自己根本不需要她的惺惺作態,不喜歡來就不要來好了。
這時,陸雲雪走過來,噓寒問暖道:“二姐,聽說你感了風寒,我和大姐急得不行,趕緊過來瞧瞧。你如今感覺如何?好些了嗎?”
“一時還不大見好,慢慢養著吧。”陸詩予低著頭答道。
陸婉婷見陸詩予病得嚴重,又咳嗽不止,便離得遠遠的,站在了營帳門口,說道:“病了就好好養著,要不是沒事跑出去跟那些皇子騎馬,想來也不會感風寒。”
由於陸婉婷站在門口,門簾被高高掀起,秋風不斷地灌進來,使得陸詩予更加難受。聽了陸婉婷的話之後,陸詩予更是不滿:“有勞姐姐牽掛,我的病,跟出去騎馬無關。”
陸婉婷指著陸詩予,對陸雲雪說道:“雲雪,你聽聽!我好心勸她,她倒不領情。算了,我就當白費唇舌了,人家自己願意跟在那些皇子身旁,誰勸也沒用。”
陸詩予聽後,重重地將藥碗擱置在一旁,指著陸婉婷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礙於情面才不得不來的。我再說一遍,我生了病跟出去騎馬無關!收起你的好心,我就是不領情。”
“雲雪,你聽見了沒?我放棄了比賽優先出場的機會,來這裏看她,她反倒指責我的不是”,陸婉婷橫眉立目地說道,“一片好心被她當成了驢肝肺,算了,我們走吧,省得礙了她的眼。”
陸雲雪看了看陸婉婷,隨後對陸詩予說道:“二姐,你好好養著,我們改天再來探望你。”
待陸婉婷和陸雲雪走後,門簾才放下,風終於停止了,陸詩予一頭倒在軟榻上,咳嗽個不停。
不知過了多久,七公主跑了進來,見到一副病容的陸詩予,連忙說道:“詩予,你怎麽突然病成這個樣子?”
“沒事,大夫已經開過藥了。”陸詩予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七公主急道:“這樣下去可不行,詩予,我去叫母妃身邊的禦醫過來,你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還未等陸詩予回話,七公主便風風火火地跑出去了。
此次眾人前來參加池州盛會,有不少大夫隨行,但禦醫一般只負責給皇室中人瞧病。
過了半晌,七公主帶人回來了。常年給齊妃娘娘瞧病的禦醫查看了一下陸詩予的狀態,又問詢過後,給陸詩予換了藥方。
禦醫將藥方開好之後,七公主連忙命人去熬藥,隨後對陸詩予說道:“是不是騎馬的時候受了風寒?”
陸詩予點點頭:“可能是吧。”其實陸詩予心裏清楚,自己昨晚與祁玉琛出去之後,才開始覺得不舒服的。
“可憐的詩予,你好好養著吧。母妃聽說你病了,特意叮囑禦醫好好給你瞧病。”
“替我多謝娘娘。”陸詩予心裏十分感念齊妃娘娘的心意。
七公主感嘆道:“那會兒你說你是裝的,我還信以為真了,結果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病了。”
陸詩予也沒想到,裝病最後會變成真病,於是無奈地笑道:“可能是老天爺覺得我假話說多了,特意懲罰我吧。”
“老天爺怎麽會懲罰你呢?你也是為了我五哥好。”七公主不以為然地說道。
陸詩予無奈地笑了笑,自己當時心裏第一個想到的其實是祁玉琛,自己不想他有麻煩。不過,陸詩予還是自然地附和了七公主的話,隨後又和七公主閑聊了幾句。
“你現在身子弱,先好好歇息吧。我過會兒再來看你。”七公主叮囑道。
陸詩予點了點頭:“我的七公主,還是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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