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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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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了人品好的男子,你府上不同意呢?”祈玉琛繼續問道。

陸詩予頭一揚,不以為意地說道:“我連離家出走都做得出,又怎會任憑府裏安排?”陸詩予說完便朝外面走了過去,這裏由於剛才受到驚嚇,感覺十分不舒服。

祈玉琛還待在原地,遲遲未動,似在品味陸詩予方才的話。正當祈玉琛思考之際,陸詩予轉過頭來,帶著無比明媚的笑容說道:“我相信祁大人的眼光,別忘了為我留意啊。”

祈玉琛淡淡地笑了笑,未做言語。

待回到住處,陸詩予剛拿起茶杯喝茶,妙雯便帶著深深的笑意,走過來說道:“我那會兒在門口見小姐去了都衛司,身旁還有那個祁大人。小姐這次停留的時間可是比上次還要久呢。”

陸詩予差點被茶嗆到,邊咳邊說道:“妙雯,你若不去當探子,真是可惜了。”

“我這是關心小姐啊,誰知道小姐去了那麽久,到底所為何事?或者,小姐跟祁大人有聊不完的話?”妙雯打趣道。

陸詩予放下茶杯,無奈地說道:“妙雯啊妙雯,你什麽時候學會嚼舌根子了。”

妙雯一臉的無辜:“我哪裏是嚼舌根子?我是想提醒小姐……”

“提醒我什麽?”

“哎呀,小姐,你沒註意到嗎?你去都衛司的次數越來越多,在那裏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小姐何時對其他人和事這麽熱心過?”妙雯耐心解釋道。

陸詩予早就聽出來妙雯意指何人,但還是裝傻充楞:“我對其他事情也同樣熱心啊。你不記得了?我小時候為了偷吃別人送給老太太的精美點心,準備了多久?動用了多少精力?”

妙雯無可奈何地看著陸詩予,說道:“小姐,你不要打岔!我說的是祁大人。”

“祁大人怎麽了?”陸詩予繼續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妙雯幹脆把話挑明了:“祁大人是個難得的青年才俊,人也好,小姐最好不要錯過。”

陸詩予不由得笑出了聲:“說到底,我也只是見過他幾次而已。”

妙雯不以為意:“好多女子出嫁之前,連夫君的面都沒見過呢。如此說來,小姐跟祁大人的見面次數還算多的呢。”

“妙雯啊,你還真適合去當個探子,若是努力,可以把整條街的情況都做個了解,哪家有待嫁的女子,哪家有般配的男子……”陸詩予打趣道。

“小姐,你又轉移話題!”妙雯識破了陸詩予的伎倆。隨後,兩人開始你追我逐、不斷地說笑打鬧。

數日後,應七公主之邀,陸詩予去了皇宮,與其一聚。

“詩予,你可有日子沒來了,你不在身邊,我連先生的課都聽不進去了。”七公主一見陸詩予便開始抱怨。

陸詩予聽得一樂,這七公主從來就聽不進先生講的課。

“你也知道,近來我家裏事情頗多,根本來不及進宮裏和你相聚。”陸詩予笑著說道。

七公主嘟著嘴說道:“詩予,你近來不來宮裏,許是不知道吧,父皇準備在下月與漠北在北部的池州舉行會見,到時候一定熱鬧得很。”

沒想到漠北與大周的關系愈發緊密,陸詩予笑道:“到時候你又可以不用上課了。”

“不僅如此,到時候如果母妃身體恢覆得好,也可以一起同去。”七公主高興地說道。

“齊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到時定能恢覆如常。”齊妃一向對自己不錯,又同是出自陸府,再加上七公主的關系,因此陸詩予對齊妃娘娘一直很是關心。

待來到齊妃娘娘所在的宮殿門口,七公主突然拉住了陸詩予,說道:“父皇也在,定是來看望母妃了。”

“皇上能如此厚待齊妃娘娘,想必齊妃娘娘心中也是寬慰得很。”陸詩予一早便知,所有後宮佳麗中,齊妃娘娘所得的寵愛算是頗多了。

七公主嘆了一口氣:“唉!那又如何?父皇的精力有限,他要關照的人和事實在是太多了,可母妃不同,除了我,母妃眼裏便只有父皇了。可是,詩予,你是知道的,這後宮最不缺的就是年輕貌美的女子了,即便父皇還念及舊情,也會愈沖逾淡。”

陸詩予沒想到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七公主,心思也是如此細膩,於是接道:“還好,齊妃娘娘還有你。”

七公主搖了搖頭:“我早晚也要嫁人的,如果運氣好,能嫁得個如意郎君,若是運氣不好,便會被父皇指婚給一個世族子弟或是嫁到異邦去聯姻。”

在上一世,七公主就嫁到了漠北,成為了大周國聯姻的棋子,想到這裏,陸詩予不由得傷感起來,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

“你好不容易進宮一次,我們不說那些傷心之事了。”七公主開始轉移話題。

陸詩予點點頭,眼下自己唯有珍惜眼前相聚的時光才是。

正在這時,皇上從宮殿裏面走了出來。七公主和陸詩予連忙行禮。皇上直淡淡地點了點頭,便又走向別處。

望著皇上的背影,陸詩予心裏想到七公主方才所說的話,皇上實在是太忙了,即便再有心,也只是時常小聚而已,對於齊妃娘娘來說,剩下漫長的時光全部是一人獨自度過。齊妃娘娘尚且如此,更何況後宮其他女子,還有的女子更是終生難見天顏一面。想到這裏,陸詩予便打定主意,此生此世,自己一定要遠離皇族,以免重蹈覆轍。

正當陸詩予思慮之時,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身影,隨後瞬間便遠去了,和皇上離去的是同一個方向。

剛剛那一剎那,陸詩予認得出,那是穿了都衛服的祈玉琛,和往日穿便裝的形象不同,此時的祈玉琛顯得更是威武和英挺。

“你看什麽呢,詩予?”七公主的聲音打斷了陸詩予的思路。

“沒……沒什麽”,陸詩予連忙轉移話題,“我只是想起了七公主方才所說的話,皇上要顧及的人和事實在是太多了。”

七公主點點頭:“所以,我將來若嫁,就嫁一個能天天守著我的男子。”

陸詩予笑道:“那七公主可要選一個尋常人家的男子了,無論是世族子弟,還是異邦皇室的男子,都整日忙來忙去的。”

“尋常便尋常好了,只要能時常守在一起,我才不管那些沒用的呢。”七公主揚著頭說道。

陸詩予心中不免嘆息,命運一事,有時自己做不得主。

隨後,七公主和陸詩予進了宮殿去看望齊妃娘娘。

多日不見,病榻上的齊妃娘娘臉色已是好轉許多,陸詩予連忙上前行禮。

“快起來,詩予,都是自家人,何必拘禮。”皇上剛剛來探望過,說了不少寬心的話,齊妃娘娘氣色不錯,“聽說府上失了火,近來可還好?”

齊妃娘娘身為陸室宗親,其父與陸老太爺是親兄弟,自是關心陸府發生的一切。

“回娘娘的話,陸府近來正在重建,不過要等上些時日了。”陸詩予答道。

“一切待重建後就好了,就是目前苦了府裏上下了”,齊妃娘娘感慨後又轉過頭,對七公主說道:“方才你父皇說,下月要帶你去池州參加盛會。”

七公主高興地點點頭,眼裏滿是憧憬和期待。

陸詩予想到此次是與漠北相聚的盛會,又專門點名七公主,難不成這次就要給七公主指親了嗎?想到這裏,陸詩予心情又低落了幾分。

“到時娘親身體好些了,便一起去。”七公主拉著母親的手開始撒嬌。

齊妃娘娘美麗的臉龐上浮現出深深的笑容:“再養些日子看看吧,希望到時能同去,娘也很久沒出去走走了。”

七公主連忙說道:“到時帶上詩予,我們一起去。”

齊妃娘娘將目光重新落在陸詩予身上,似乎想起了什麽,說道:“詩予,聽說你前些日子在府上想要自盡……”

陸詩予聽後額頭直冒冷汗,消息果然傳遍了皇宮,隨後尷尬地笑道:“詩予一時想不開,就……”

“那也不能拿性命開玩笑,聽沁兒說了之後,我一直惦記著你。”齊妃娘娘囑咐道。

“是詩予不懂事,讓娘娘跟著擔心了。”陸詩予感念齊妃娘娘的關心。

隨後又說了些家常話,陸詩予和七公主一唱一和,哄得齊妃娘娘極為開心。

探望過齊妃娘娘之後,陸詩予便和七公主告了別,準備返回家中。

從齊妃娘娘的宮殿出來之後,陸詩予路過一處院落,裏面有花枝伸展出來,花枝上的花瓣色彩淡雅,芳香襲人。陸詩予見到眼前美景,駐足觀賞起來,過了一會兒便閉上眼睛,仔細品味這花瓣特有的清香之氣。

“看來是花不醉人人自醉啊。”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陸詩予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待轉過身來,果不其然,陸詩予見到了五皇子江慕銘,旁邊還有三皇子江慕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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