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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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月連忙起身，嬉皮笑臉地對祈玉琛說道：“我跟陸姑娘閑話家常呢。”隨後便識趣地走了出去。
待啟月離開後，陸詩予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去年在竹鳳樓的時候，祁大人在執行任務，還誤了祁大人的計劃。”
祈玉琛聽後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說道：“肯定是啟月這小子在背後多嘴。”
“怪不得他，是我當時不明情況。”陸詩予替啟月開解道。
祈玉琛笑了笑：“陸姑娘當時一番好心，祁某感激還來不及呢。還有啟月那小子，是我的同鄉，一路跟著我到京城來，平時倒還好，一到關鍵時刻話就多。”
陸詩予聽聞他不是京城人，便好奇問道：“祁大人是哪裏人士？”
“鎮南浦州。”祈玉琛的眉頭又輕皺起來，似乎不願提及往事，隨後端起茶碗輕輕飲了一口。
陸詩予只知道浦州在京城南部，具體詳情卻不甚了解。
“對了，陸姑娘，陸府的案子方才已有了眉目。”祈玉琛放下茶杯說道。
陸詩予頓時眼前一亮，這意味著自己可以隨時離開陸府了，於是連忙問道：“都衛司已經抓到了縱火之人？”
祈玉琛點點頭：“不過……”
“不過什麽？”陸詩予見祈玉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祈玉琛低眉垂目，說道：“此事事關一個女子的清譽，所以目前還不能貿然定案。”
“女子？清譽？”陸詩予心下更為好奇。
“陸府新娶之婦，在過門之前曾與人有過往來，後來嫁到陸府，那人心有不甘，便對陸府縱了火。”祈玉琛一一道來。
陸詩予聽後心下一驚，這說的就是陸晉之大哥的新娘，大哥他剛娶親未久，如果此事一旦洩露出去，不僅是大哥，就連整個陸府都會因此而羞惱吧。
“大嫂，大嫂她……”陸詩予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好，只是焦急地問道，“那現在該怎麽辦？都衛司會怎樣處理？”
祈玉琛無奈地說道：“都衛司雖然負責調查皇室和重臣之間的案子，可一旦查明沒有涉及朝廷內情，便會移交給衙門來處置。”
“所以，陸府失火只是一般案件，要不了多久就會交給京城衙門來處理？”陸詩予心下了然，都衛司畢竟直接聽命於皇上，不負責一般的民間案子。
祈玉琛點了點頭，只見陸詩予一臉的愁苦，便問道：“陸姑娘，你怎麽了？”
“我沒事”，陸詩予搖了搖頭，“我只是擔心大哥，事情一旦查明，陸府不會再容大嫂，可大哥對這樁婚事極為在意。”
祈玉琛勸道：“或許事情沒有那麽糟糕，現在只查到你大嫂在成婚前曾與人有過多次會面，這未必就說明她有過不端行為。”
陸詩予搖搖頭：“陸家大宅自祖上建制而成，至今已近百年，此次因為大嫂的事情而毀於一旦，陸家即便表面上容下大嫂，她今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祈玉琛安慰道：“我會跟地方衙門交待，盡量讓此案低調處置，莫要聲張。”
“謝謝你，祁大人！”陸詩予心中感激他能如此為陸家著想。
隨後，告別了祈玉琛，陸詩予回到了陸府的臨時住處。
剛一進門，陸詩予就見妙雯笑意吟吟地走了過來，說道：“小姐去都衛司跟人道聲謝，怎麽去了整整一個下午？”
陸詩予見妙雯的笑容中別有深意，便說道：“我跟祁大人聊了些正事。”
“正事？小姐竟然還能聊正事？”妙雯笑意更深了。
“你竟敢取笑我。”陸詩予氣得不行，作勢要追打妙雯。妙雯一邊笑，一邊繞著桌子跑來跑去。
“好了，好了，妙雯認輸了……”妙雯最後累得不行，只好停了下來，“小姐，快說說，都聊什麽正事了？”
陸詩予也累得氣喘籲籲地說道：“關於府上的案子。”陸詩予自動省略了此前與祈玉琛一起逛都衛司園子之事。
“府上的案子有著落了？”妙雯好奇地問道。
陸詩予點點頭，說道：“不過，此事涉及陸府家宅安寧，一時間棘手得很。”
“小姐，陸府案子一旦了結了，小姐就可以再次離府了。”妙雯換了一個角度提議道。
陸詩予想了想，隨後說道：“是啊！到時候都衛司也不能攔我了。”
妙雯見陸詩予態度不像先前那般堅決，便打趣著問道：“小姐，你是希望都衛司攔著還是不攔呢？”
陸詩予見妙雯仍打趣自己，便立即起身追去，使得妙雯一邊嬉笑一邊繼續跑著。
晚間，陸詩予和家人一同共進晚膳。吃飯之餘，陸詩予偷偷打量著不遠處的大嫂，眉眼清秀，臉龐俊俏，不時地給大哥夾菜，偶爾跟大哥相視一笑，一副濃情蜜意之象，可她和大哥都不知道，一場暴風雨即將到來，而且這場暴風雨不僅會掀翻他們的夫妻之情，也會顛覆整個陸家。
或許是註意到了陸詩予的目光，大嫂轉過頭來問道：“詩予，今天怎麽吃得那麽少？沒胃口嗎？”
還未等陸詩予回答，陸婉婷便撇撇嘴，說道：“整天吃這些東西，早就倒了胃口了。”
老太太說道：“這裏是臨時居所，自是樣樣比不得陸府，目前只能將就一下了。”
陸婉婷嘟著嘴說道：“等陸府的案子查明了，一定要將那個縱火的罪魁禍首狠狠揪出來，害得我們所有人都無家可歸。”
大夫人勸道：“放心吧，有都衛司跟進，這案子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時間過去這麽久了，也沒見都衛司那邊有什麽動靜，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浪得虛名。”陸婉婷不以為意地說道。
老太太提醒道：“此處是都衛司管轄的宅子，萬萬不可亂說。”
陸婉婷頭一揚：“我才不怕呢，都衛司又怎樣？依我看，他們不過是徒有其名罷了，就是那些愛傳話之人把他們給神化了。”
待用膳完畢，陸詩予對大哥陸晉之說道：“大哥，我想去你那裏借幾本書。”
“好！不過先前存的書已經毀了，大哥這裏只有新近拿來的書。”陸晉之說道。
“沒關系，我就是閑時拿來看一看。”陸詩予說完後，便和大哥一起走了出去。
待從大哥那裏裝模作樣地借了書後，陸詩予便開口試探道：“大哥成親那日，我沒來得及看望新娘子，隨後又被關了禁閉，近日才算是細細打量了大嫂，真是個標致的美人，大哥真是好福氣啊。”
陸晉之笑了笑，臉上升起了紅暈：“你嫂子出身並不高貴，這番婚事頗費了一番周折，最終家裏才同意的。”
陸詩予聽說過此事，大嫂家裏雖說也是個京官，但畢竟級別十分低，大哥為了能夠娶到大嫂，很是傷了一番腦筋，此中甘苦，怕是只有大哥自己才最能體會。
“大哥，如果當初府裏始終不同意呢？”陸詩予委婉地試探道。
陸晉之聽後一楞，隨後笑道：“詩予，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如今，我和你大嫂只希望來年能為家裏添丁進口。”
陸詩予聽後心中一酸，為自己樸實的大哥深感疼惜，但仍勉強著笑道：“那敢情好！到時候我要為我的侄兒準備一份厚禮。”
第二日一早，陸家正在用早膳之際，都衛司的啟月帶人來到了陸府的臨時居所。
“給陸老太爺問好！關於府上的案子，有些事情還請老太爺前去都衛司商議。”啟月上前說道。
陸老太爺點了點頭，應下之後，便起身前去準備。
這時，陸婉婷放下碗筷，不屑地冷笑道：“整天地商議、調查，過去了這麽久，也沒見查出什麽來。”
啟月聽後也不惱，拱手對陸婉婷說道：“陸大小姐所言極是，都衛司都是被那些傳話之人神化了，只是博得些許虛名而已。”
聽聞此話，陸家上下全都震驚了。陸婉婷昨晚所說之話，都衛司之人竟全部知道，都衛司是不是浪得虛名，由此可見一斑了。
陸詩予心下也愈發覺得好奇，這啟月都能得知陸婉婷昨晚所說之言，那祈玉琛豈不是對這裏的情況了如指掌？祖父這一去，都衛司會不會據實向報？如若如此，大哥該怎麽辦？縱火之人縱然會被繩之於法，可到時陸家會怎樣對待大嫂呢？
正當陸詩予正在苦苦思索之際，啟月從自己身邊走了過去，隨即陸詩予發現自己手裏多了一張紙條。陸詩予心下有些吃驚，剛才啟月只是從自己身邊經過而已，他甚至沒有看自己一眼，不知他是如何遞過來的紙條。
待啟月和陸老太爺離開後，老太太連忙對陸婉婷說道：“昨晚怎麽說的？這裏是都衛司管轄之地，說話要處處小心些才是。”
這時，大夫人也有些慌神：“昨晚都是家裏人聚在一起，他們都衛司之人可怎麽曉得的？看樣子以後可不敢亂說了。”
老太太畢竟年輕時見過世面，此時語氣深沈地說道：“有關都衛司之傳言，未必全是誇大之詞，他們的本事事實上比這個要大得多。”
這時候，陸家上下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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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啟月離開後，陸詩予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去年在竹鳳樓的時候，祁大人在執行任務，還誤了祁大人的計劃。”
祈玉琛聽後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說道：“肯定是啟月這小子在背後多嘴。”
“怪不得他，是我當時不明情況。”陸詩予替啟月開解道。
祈玉琛笑了笑：“陸姑娘當時一番好心，祁某感激還來不及呢。還有啟月那小子，是我的同鄉，一路跟著我到京城來，平時倒還好，一到關鍵時刻話就多。”
陸詩予聽聞他不是京城人，便好奇問道：“祁大人是哪裏人士？”
“鎮南浦州。”祈玉琛的眉頭又輕皺起來，似乎不願提及往事，隨後端起茶碗輕輕飲了一口。
陸詩予只知道浦州在京城南部，具體詳情卻不甚了解。
“對了，陸姑娘，陸府的案子方才已有了眉目。”祈玉琛放下茶杯說道。
陸詩予頓時眼前一亮，這意味著自己可以隨時離開陸府了，於是連忙問道：“都衛司已經抓到了縱火之人？”
祈玉琛點點頭：“不過……”
“不過什麽？”陸詩予見祈玉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祈玉琛低眉垂目，說道：“此事事關一個女子的清譽，所以目前還不能貿然定案。”
“女子？清譽？”陸詩予心下更為好奇。
“陸府新娶之婦，在過門之前曾與人有過往來，後來嫁到陸府，那人心有不甘，便對陸府縱了火。”祈玉琛一一道來。
陸詩予聽後心下一驚，這說的就是陸晉之大哥的新娘，大哥他剛娶親未久，如果此事一旦洩露出去，不僅是大哥，就連整個陸府都會因此而羞惱吧。
“大嫂，大嫂她……”陸詩予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好，只是焦急地問道，“那現在該怎麽辦？都衛司會怎樣處理？”
祈玉琛無奈地說道：“都衛司雖然負責調查皇室和重臣之間的案子，可一旦查明沒有涉及朝廷內情，便會移交給衙門來處置。”
“所以，陸府失火只是一般案件，要不了多久就會交給京城衙門來處理？”陸詩予心下了然，都衛司畢竟直接聽命於皇上，不負責一般的民間案子。
祈玉琛點了點頭，只見陸詩予一臉的愁苦，便問道：“陸姑娘，你怎麽了？”
“我沒事”，陸詩予搖了搖頭，“我只是擔心大哥，事情一旦查明，陸府不會再容大嫂，可大哥對這樁婚事極為在意。”
祈玉琛勸道：“或許事情沒有那麽糟糕，現在只查到你大嫂在成婚前曾與人有過多次會面，這未必就說明她有過不端行為。”
陸詩予搖搖頭：“陸家大宅自祖上建制而成，至今已近百年，此次因為大嫂的事情而毀於一旦，陸家即便表面上容下大嫂，她今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祈玉琛安慰道：“我會跟地方衙門交待，盡量讓此案低調處置，莫要聲張。”
“謝謝你，祁大人！”陸詩予心中感激他能如此為陸家著想。
隨後，告別了祈玉琛，陸詩予回到了陸府的臨時住處。
剛一進門，陸詩予就見妙雯笑意吟吟地走了過來，說道：“小姐去都衛司跟人道聲謝，怎麽去了整整一個下午？”
陸詩予見妙雯的笑容中別有深意，便說道：“我跟祁大人聊了些正事。”
“正事？小姐竟然還能聊正事？”妙雯笑意更深了。
“你竟敢取笑我。”陸詩予氣得不行，作勢要追打妙雯。妙雯一邊笑，一邊繞著桌子跑來跑去。
“好了，好了，妙雯認輸了……”妙雯最後累得不行，只好停了下來，“小姐，快說說，都聊什麽正事了？”
陸詩予也累得氣喘籲籲地說道：“關於府上的案子。”陸詩予自動省略了此前與祈玉琛一起逛都衛司園子之事。
“府上的案子有著落了？”妙雯好奇地問道。
陸詩予點點頭，說道：“不過，此事涉及陸府家宅安寧，一時間棘手得很。”
“小姐，陸府案子一旦了結了，小姐就可以再次離府了。”妙雯換了一個角度提議道。
陸詩予想了想，隨後說道：“是啊！到時候都衛司也不能攔我了。”
妙雯見陸詩予態度不像先前那般堅決，便打趣著問道：“小姐，你是希望都衛司攔著還是不攔呢？”
陸詩予見妙雯仍打趣自己，便立即起身追去，使得妙雯一邊嬉笑一邊繼續跑著。
晚間，陸詩予和家人一同共進晚膳。吃飯之餘，陸詩予偷偷打量著不遠處的大嫂，眉眼清秀，臉龐俊俏，不時地給大哥夾菜，偶爾跟大哥相視一笑，一副濃情蜜意之象，可她和大哥都不知道，一場暴風雨即將到來，而且這場暴風雨不僅會掀翻他們的夫妻之情，也會顛覆整個陸家。
或許是註意到了陸詩予的目光，大嫂轉過頭來問道：“詩予，今天怎麽吃得那麽少？沒胃口嗎？”
還未等陸詩予回答，陸婉婷便撇撇嘴，說道：“整天吃這些東西，早就倒了胃口了。”
老太太說道：“這裏是臨時居所，自是樣樣比不得陸府，目前只能將就一下了。”
陸婉婷嘟著嘴說道：“等陸府的案子查明了，一定要將那個縱火的罪魁禍首狠狠揪出來，害得我們所有人都無家可歸。”
大夫人勸道：“放心吧，有都衛司跟進，這案子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時間過去這麽久了，也沒見都衛司那邊有什麽動靜，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浪得虛名。”陸婉婷不以為意地說道。
老太太提醒道：“此處是都衛司管轄的宅子，萬萬不可亂說。”
陸婉婷頭一揚：“我才不怕呢，都衛司又怎樣？依我看，他們不過是徒有其名罷了，就是那些愛傳話之人把他們給神化了。”
待用膳完畢，陸詩予對大哥陸晉之說道：“大哥，我想去你那裏借幾本書。”
“好！不過先前存的書已經毀了，大哥這裏只有新近拿來的書。”陸晉之說道。
“沒關系，我就是閑時拿來看一看。”陸詩予說完後，便和大哥一起走了出去。
待從大哥那裏裝模作樣地借了書後，陸詩予便開口試探道：“大哥成親那日，我沒來得及看望新娘子，隨後又被關了禁閉，近日才算是細細打量了大嫂，真是個標致的美人，大哥真是好福氣啊。”
陸晉之笑了笑，臉上升起了紅暈：“你嫂子出身並不高貴，這番婚事頗費了一番周折，最終家裏才同意的。”
陸詩予聽說過此事，大嫂家裏雖說也是個京官，但畢竟級別十分低，大哥為了能夠娶到大嫂，很是傷了一番腦筋，此中甘苦，怕是只有大哥自己才最能體會。
“大哥，如果當初府裏始終不同意呢？”陸詩予委婉地試探道。
陸晉之聽後一楞，隨後笑道：“詩予，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如今，我和你大嫂只希望來年能為家裏添丁進口。”
陸詩予聽後心中一酸，為自己樸實的大哥深感疼惜，但仍勉強著笑道：“那敢情好！到時候我要為我的侄兒準備一份厚禮。”
第二日一早，陸家正在用早膳之際，都衛司的啟月帶人來到了陸府的臨時居所。
“給陸老太爺問好！關於府上的案子，有些事情還請老太爺前去都衛司商議。”啟月上前說道。
陸老太爺點了點頭，應下之後，便起身前去準備。
這時，陸婉婷放下碗筷，不屑地冷笑道：“整天地商議、調查，過去了這麽久，也沒見查出什麽來。”
啟月聽後也不惱，拱手對陸婉婷說道：“陸大小姐所言極是，都衛司都是被那些傳話之人神化了，只是博得些許虛名而已。”
聽聞此話，陸家上下全都震驚了。陸婉婷昨晚所說之話，都衛司之人竟全部知道，都衛司是不是浪得虛名，由此可見一斑了。
陸詩予心下也愈發覺得好奇，這啟月都能得知陸婉婷昨晚所說之言，那祈玉琛豈不是對這裏的情況了如指掌？祖父這一去，都衛司會不會據實向報？如若如此，大哥該怎麽辦？縱火之人縱然會被繩之於法，可到時陸家會怎樣對待大嫂呢？
正當陸詩予正在苦苦思索之際，啟月從自己身邊走了過去，隨即陸詩予發現自己手裏多了一張紙條。陸詩予心下有些吃驚，剛才啟月只是從自己身邊經過而已，他甚至沒有看自己一眼，不知他是如何遞過來的紙條。
待啟月和陸老太爺離開後，老太太連忙對陸婉婷說道：“昨晚怎麽說的？這裏是都衛司管轄之地，說話要處處小心些才是。”
這時，大夫人也有些慌神：“昨晚都是家裏人聚在一起，他們都衛司之人可怎麽曉得的？看樣子以後可不敢亂說了。”
老太太畢竟年輕時見過世面，此時語氣深沈地說道：“有關都衛司之傳言，未必全是誇大之詞，他們的本事事實上比這個要大得多。”
這時候，陸家上下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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