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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他是殺死你父親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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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怕阿逸誤會我們的關系。”莫向晚壓低嗓子說道。

見霍天擎垂著眸,一時間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為了讓他徹底死心,心一橫。便將今天上午發生在墓園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和阿逸今天在墓園的時候,雙雙承諾彼此,決定都忘記前塵往事,忘記那些恩恩怨怨,攜手一起走完以後的日子。”

聽到這席話,在墓園看到的那一幕在眼前浮現,霍天擎閉了閉眼,想要將那些畫面揮之而去,卻是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天擎,我的好大哥,你會祝福我和阿逸的吧!”

霍天擎看了看在自己面前晃動的手,以及手裏的那條紅繩,又擡起頭來看了一眼莫向晚,見她的眼底寫滿期待,好久,他動了動嘴正想說話。病房外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們的視線雙雙被吸引過去。

病房的門打開,以米雪兒為首的眾人都紛紛湧了進來。

“媽,你們來了。”莫向晚快步迎了上去,而打算還給霍天擎的那條紅繩也被她順手揣進了口袋裏,想著逮著好機會在繼續這個話題。

米雪兒點了點頭,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莫向晚,那一眼裏滿是覆雜。

“晚晚,你沒事吧?”

面對米雪兒的關心。莫向晚心底覺得溫暖,“媽,我沒事,倒是大哥為了保護我,受了不輕的傷。媽,對不起。都是我們不省心。又讓你們擔心了。”

“傻孩子,沒事就好。”米雪兒拍了拍莫向晚的肩膀,這才走到了病床前,視線落到了霍天擎的身上,“天擎,傻孩子,身上的傷還疼嗎?”

“媽,我沒事,你別擔心了。”

“天擎,委屈你了。”米雪兒無奈道。

她又怎麽會看不出她進來之前,他們似乎正在說些什麽,而且還談得很不愉快,可是這會兒兩人卻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又都笑臉相迎。

她在心底揣測兩人說的大概和他們現在的關系有關,兩孩子大了,也都有自己的思想,而她卻在這種事情上不能夠多說些什麽。

一個是她的親生女兒,一個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兩個人都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卻因為在錯的時間裏遇上,造就了今日的這一切。

霍天擎也看出了米雪兒猜測到他們說的什麽,明知她這話裏有話,他還是直接曲解了其中的意思,面帶笑意的回答。

“媽,你說到哪裏去了,晚晚是我妹妹,我照顧她,保護她都是應該的。”

“是是是,晚晚她有你這麽個好哥哥,簡直就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對,我這輩子有你們大家陪在身邊,就是我最大的幸運。”莫向晚附和道。

“姐,在頂樓那天,我們離開後,因為沛藍接到電話,說是家裏臨時發生了點事情,我們就率先離開了,所以也不知道你們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對不起。”

“沛藍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嗎,如果真把我當家人看,你用得著道歉嗎?”

“啊……”霍靖琛啞口了,當下尷尬的笑了笑,站在他身旁的覃沛藍也只是挑了挑眉,並沒有要出口幫忙的意思。

“晚晚,其實棹楠本來也是過來了的,但是因為靜丹突然肚子疼,剛下飛機,他就帶她在機場附近的醫院去做檢查了,而我們也因為這樣在那邊耽擱了一小會兒。”

“靜丹肚子疼?怎麽回事?”莫向晚追問出聲。

“醫生說她身體不行,有早產跡象,可是他們想孩子足月生,那樣對孩子的健康好一些,現在正在醫院裏保胎。”

“孩子沒事就好,只是沒想到棹楠轉眼間,這麽快就要當爸爸了。”

“別感嘆了,等你嫁得良人,生孩子也是早晚的事情。”覃沛藍打趣道。

對此,莫向晚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回應。

孩子於她而言,永遠都是個沈重的話題。

一旁的米雪兒轉過身來,就見他們聊得歡,眉目間滿是喜意,但是很快,便又被一抹愁雲所取代,註意力一直在她身上的霍宵雲看到這,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算是安慰。

“別擔心,我相信孩子會原諒你的。”

米雪兒相視一笑,轉而上前,拉住了莫向晚的手,帶著些許愧疚說道:“晚晚,我有點事情想要單獨和你說,你跟我出去走走,可以嗎?”

莫向晚一開始就覺得米雪兒有些怪,這會兒見她這麽說了,疑心更是重了兩分。

“媽,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恩,是很重要的事情。”

“既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就現在說吧,再說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麽事情一家人一起承擔,那樣比一個人扛起來會輕松很多,不是嗎?”

米雪兒本想堅持去外面說,見莫向晚似乎鐵了心要她在這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才滿含愧疚的開口,“晚晚,其實我之前騙了你一件事。”

“騙了我一件事,什麽事?”莫向晚不解的問。

“其實在當初我來認你是我女兒的時候,我並沒有恢覆記憶,我只是拿到了那份鑒定報告,加上以前我們相處時,那份莫名的熟悉感,我才大膽的承認了你是我的女兒。”

“是這樣的嗎?”

莫向晚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說道,扭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霍天擎,卻見他沖她遞過來一個愧疚的眼神,轉而將視線移向了窗外。

漸漸的,她臉上的笑意開始僵硬,面前這個女人連記憶都沒有恢覆,那麽口口聲聲叫她女兒,為她著想,這些一切都是假裝的。

她不知道原來自己所謂的家其實就是一個假象,她就是個傻子被人騙著耍。

“既然已經騙了我,都已經騙了那麽久,那為什麽現在又要告訴我你是騙我的?”

看著滿臉痛苦之色的莫向晚,米雪兒心底同樣難受。

“晚晚,我知道自己這樣說會傷害到你,會讓你覺得我在騙你,必然是對你有所圖謀,可是晚晚,你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平日裏我也沒有半分偽裝,要說唯一偽裝的就是我在記憶這件事上欺騙了你。”

“我不想聽這些,我問你的是你都已經騙了我那麽久,而我也沒有發現你們是騙我的,為什麽現在你又要告訴我你是騙我的?為什麽啊!”莫向晚帶著幾分惱怒的低喝。扔叼鳥技。

這種感覺,真的讓人難受,真的讓人不想去面對這樣一個事實。

“晚晚,我之所以現在會說出這件事情來,是因為我完全想起了過去的記憶,也想起了你的父親到底是怎麽死的,晚晚,你知道嗎?你爸他不是地震房屋倒塌壓死的,而是被你二叔用板磚活生生給拍死的。”

“你,你說什麽?”莫向晚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而同樣的,病房內的其他人也都紛紛震驚了,特別是霍宵雲。

他是這麽多人中,唯一一個知道米雪兒記憶恢覆的人,當時他就覺得米雪兒的臉色非常難看,他追問當年她怎麽會掉到河裏來這事,她卻是死活沒說。

這會兒聽到這個消息,饒是他從事心理醫生幾十年,見過了奇奇怪怪的病人,聽米雪兒說起這事,也不由得背脊發涼。

“晚晚,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米雪兒怕莫向晚不相信,轉而將記憶中當年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晚晚,當年地震,你父親出來找你,而我留在了家裏,被安排去救那些老弱婦孺,等我想起你們找過來的時候,就剛好看到你昏迷在一旁,而你二叔拿著一塊板磚往你父親的腦袋上砸下去,砸了一下又一下,我啊的一聲大叫,也徹底的暴露了自己的行蹤,你二叔和你二嬸也發現了我,當即過來追我。”

“我咬牙跑了很久,還是跑不過他們,我腳下不穩,跌倒在了地上,也被他們給追上了,他們在我的腦袋上拍了一板磚,我昏迷了過去,等我在醒來時,就遇到天擎的父親,他說是在海灘邊撿到的我,我想,他們再把我打暈之後,就把我直接拋屍進了河裏,我順著那條河往下沖,才到了下面的海灘上去。”

說完,米雪兒見莫向晚陷入沈思中,一時間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心急得不行,以前她對莫向晚就是那麽幾分親切,只是看在那份血緣關系上。

可是現在,知曉這一切的起因,她對莫向晚是真的喜歡。

她的這個女兒,寄人籬下二十餘年,莫東海和郭美玲那兩個人是什麽性格,她比誰都清楚,她的女兒和他們在一起這麽多年,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晚晚,你相信我,這一次,我真的沒有騙你。”米雪兒急切道。

想事情想得入迷的莫向晚回過神來就見米雪兒雙眼裏寫滿焦急,閉了閉眼斂去眸間的厲色,一臉平靜的說道:“媽,我相信你。”

“晚晚,你剛剛叫我什麽?是叫我媽媽?”米雪兒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她剛剛聽到莫向晚叫她媽,這個孩子是願意原諒她了?

莫向晚點了點頭,“我剛剛叫你媽,媽,不管你當初有沒有騙我,我也不想去追究,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一個人孤單了二十多年,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所以,我可以原諒你的情有可原,不過,盡管你是我的母親,這也是最後一次。”

聽到莫向晚的話,米雪兒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至於這後面的話,她自動忽略,權當自己沒有聽見,從她記憶恢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打定主意,這輩子一定會盡自己所能的去彌補自己對莫向晚的虧欠。

“晚晚,我的傻女兒,是媽虧欠了你。”米雪兒抱著莫向晚大哭了起來。

看著抱著自已哭得梨花帶雨的米雪兒,莫向晚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怕她的背。

“媽,你別愧疚了,其實我這些年也生活得很好,你看我現在,身體健健康康的,能文能武,小日子過得可舒坦了。”

明明自己是最難受的那個,現在卻反過來安慰她,想到這些,米雪兒心底對莫向晚的愧疚之情越來越濃,她欠這個孩子的,真的是太多了。

米雪兒慢慢的推開莫向晚,伸手去拭掉她臉頰上的淚痕,哽咽著聲音開口,“傻孩子,你總是這樣,你知不知道你把淚水往肚子裏吞,只會讓你自己更加難受而已。”

莫向晚搖了搖頭,擡手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轉而一臉凝重的開口,“媽,雖然二叔他們把我拉扯長大,平日裏對我也不算太好,但是這份養育之情我記在心裏,但是爸的仇我們不能不報,要是不報,我想爸他在天上看著二叔他們這些禍害活得好好的,估計也不會開心。”

“晚晚,你說得對,雖然你爸已經不在了,但是他的仇我們不能不報。”米雪兒附和道,但是很快她便又有些為難的開口,“只是晚晚,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當時也並沒有一個人可以作證,我們要怎麽樣才能夠讓他伏法呢?”

“這個問題……”莫向晚也犯難了,畢竟要讓一個沒有證明其有罪的人得到他應有的懲罰,這的確是個難題。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也拿不出一個主意來。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一旁的霍天擎突然開口說道:“晚晚,媽,其實這事不需要我們去找證據,我們只需要去找莫東海,讓他自己承認這些罪名就好了。”

“讓他自己承認?這怎麽可能辦得到?”米雪兒不解的問。

這殺人的事情要是承認了,那可是要坐牢,指不定還會直接一命抵一命,誰會傻到去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何況這還是幾十年前的陳年舊賬,壓根就沒有任何證據可拿。

“媽,大哥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設套讓他們鉆。”莫向晚附和道,緊繃的小臉上也浮現了一抹笑意,只是那抹笑意的森冷卻是怎麽也掩藏不住。

“對呀,媽,我們可以用這個辦法。”霍靖琛附和道,當下將霍天擎提點而來的計劃加以細化的說了出來,“他們當年殺了人,心底必然害怕,在加上你把你的真實身份坦露出來,他們肯定更加害怕,我們只需要虛晃一招,讓他們誤以為東窗事發,到時候他們就會狗急跳墻,必定會露出馬腳來,只要我們拿到相對應的證據,就可以給他們定罪了。”

米雪兒在心底謀劃了一番,有些不敢去想這個計劃的成功率,霍宵雲知道她報仇心切,當下也附和道:“雪兒,這個方法的確是可行的,我們大可以試一試,如果不行,我們在想辦法,我想他們只要心底害怕,必定就會露出馬腳來。”

“好,我們就按這個計劃辦。”米雪兒直接一錘定音道。

就在他們商量著接下來該要如何做的時候,一直站在門外的江展逸也將他們的話全部聽到了耳裏去,他之前知道米雪兒他們到了這裏來,本意是來這裏,告訴他們所有人,他和莫向晚之間的關系,可是現在,他知道不是時候。

聽得差不多了,他也沒有進門去,直接轉身走了,走遠了些許距離,他才摸出電話,撥通了許文傑的電話號碼,將自己心底的計劃說了出去,又對著他簡短的交代了兩句才收線。

想了好一會兒,江展逸又給卓啟睿打了個電話過去,事先給他打了一針預防針,其目的只是希望他看清形勢,必要時候不要瞎攙和。

至於季曉情那個罪魁禍首,江展逸現在還沒有想好到底要如何向她討要代價。

老爺子的死一方面是中風發作,另一方面也是心臟病這個舊疾覆發,才導致他搶救不及時而死去,而季曉情會變成今天這樣,一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他。

因為想要和他在一起,時常幻想他們在一起的幸福恩愛畫面,轉而得了臆想癥,漸漸的,臆想癥演變成病,也讓季曉情得了人格分裂癥,分出兩種不同的人格出來。

而季曉情就分裂出嫉妒和怨恨這兩種人格來,這這兩種不同的人格總是在主人格受到傷害時,就會相繼跑出來作祟,然後頂著主人格的這具身體去做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轉而,主人格主導其身體時,又會忘記一些事情。

要說恨不恨季曉情,他是恨的,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太過自負,得了這種怪病,然後做出這麽多的事情來,老爺子他也許還會多活個幾年也不一定。

他想過要給季曉情一些教訓,可是他答應過莫向晚,會試著放下這些。

不管是放下還是報仇,所有的一切真的很難,最後,他決定把如何處置季曉情這個女人的問題交給他的母親和奕茹去決定,他絕不過問半分。

當天下午,一則由海華內部傳出來的報道在景城刮起了一陣強烈的旋風。

各大媒體都爭相報道這件事情,而這起事件也成為了各大報紙雜志的頭版頭條。

‘江家老爺子被人劫殺,兇手已伏法’‘遷人之怒,終害自己’

看著面前擺放的幾張報紙都在報道席城身死的這件事情,莫詩微眸間的狠色一點點濃郁起來,慢慢的,席城那張臉在她的面前逐漸放大,她似乎看到了席城死前的不甘。

想到那個傻男人之前因為她三言兩語就甘願去為她殺人,莫詩微就忍不住想笑。

但是笑著笑著,她又哭了。

這兩年來,她從有病到沒病,在從沒病到有病。

她為了逃避世俗的一切,一直裝瘋賣傻,住在這精神病院裏。

住在這醫院裏的人,沒有一個人是正常的,她時常受那些人的騷擾,但是她也已經習慣了,她也被迫接受了這裏的生活。

何況,還有卓啟睿每個星期都會抽時間來陪她一天,給她講故事,她很滿足。

因為她深刻的知道,她和卓啟睿之間回不去了。

她如果想要重回那個那人身邊,唯一要做的就是隱忍,就只得裝病,讓那個男人對她產生一股愧疚之情,時間久了,她就可以贏得那個男人的心。

兩年來,她處處留意外界的一切,步步為營,要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所有人都付出代價來。

只是,她千算萬算,算漏了黎敏姿那個女人竟然給卓啟睿生了個女兒。

想到有一次卓啟睿還把那孩子抱到這裏給她看,她就氣得要瘋了。

那時候,她就發誓,黎敏姿設套讓她鉆,她也要用計讓那個女人痛不欲生一輩子。

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一個適合的機會,就在她前段時間無意間得到季曉情和江展逸鬧出分手事情來的時候,她就盤算著這個時候出手,卻不想席城那個男人就偷偷的找上了門來。

席城對她的感情是覆雜的,又恨又愛,他來她的身邊,說會好好照顧她,說會讓她下輩子過上富裕的生活,她當時想著如何利用這個男人,就點頭答應了。

她和席城來往一個月,那個男人把他在牢裏受到的屈辱事情全部說給她聽,也把他在外面收集到的消息全部告訴了她,也一直計劃著如何去找第一號敵人季曉情算賬。

這天,席城說他出去會兒,卻不想,那男人出去後,就再也回不來了。

她沒有想到那個男人會笨到直接去找上季曉情,但是不管如何,她都是知曉內幕的一個,當然這事也得感謝卓啟睿。

今天是這個月的第三個星期六,卓啟睿那個男人答應每個月的這天都來醫院陪她,但是因為他人現在正在醫院裏陪萱萱那個孩子走不開,就給她打來了電話,又怕她多想,便把他那裏發生的事情,以及莫向晚他們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全部說了出來。

卓啟睿會對莫詩微說這些,原意是希望她能夠透過莫向晚他們這些人想起以往的事情來,然後做個正常人,過正常人的生活。

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莫詩微在醫院裏乖一些,別鬧事。

而他不知道自己就是這樣隨口一說,卻是讓莫詩微知曉了整件事情的內幕。

她清晰的知道席城是去殺季曉情的,而不是劫持什麽老爺子,如今被槍殺了,卻還得背上這樣一個黑鍋,想到這些,莫詩微眸間的厲色越來越冷。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的父母,最愛她的人就是席城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覺得自己有些悲哀,以前是她玩弄別人的感情,以為遇到卓啟睿就是自己的真愛,卻不想這場愛她看到的只是那虛偽的表面,卻沒能看透背後隱藏的陰影。

當初卓啟睿當初娶她不過是因為他們的關系在媒體面前曝光,他為了面子,為了坐上玫孜集團的總裁之位,所以才答應娶她,並不是因為愛。

她一直覺得是莫向晚搶走了卓啟睿,所以處處針對那個女人,卻不想,從頭到尾,那個男人都沒有被搶走,因為他從來都不屬於她。

黎姿敏,季曉情,這兩個女人,她都不會放過,就是因為他們,讓她間接的失去了做媽媽的資格,這一次,她要讓他們也嘗到後悔的滋味。

想法間,莫詩微簡單的收拾了一番,而後躺回床裏繼續睡覺,只是,唇角那抹嘲弄的笑意與眼中的憎恨卻是久久未消散。

……

因為江展逸給出的消息太勁爆,在景城也掀起了一陣大浪,而莫向晚的手機也被打爆了,被遠在國外出差的蕭維安和自打回景城後就沒有在見過面的白梓畫數落了好幾頓。

最後,這兩女人直說,馬上就飛來她的身邊,做她堅強的後盾。

然而,當這女人紛紛出現在醫院時,已經是第三天,只不過,畫面實在太美,饒是她心情很差,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在她回景城,忙著處理自己事情的這段時間,不僅白梓畫和夏靳磊已經和好如初,一家三口顏值爆表,就連蕭維安和夏航磊這個男人也給攪和上了,甚至是還已經到了奉子成婚的地步。

莫向晚不懷好意的看了幾眼坐在自己身邊的蕭維安,似笑非笑的打趣道:“還真是有你的啊!居然背著我幹了這麽多偷雞摸狗的勾當。”

“哎哎哎,你怎麽用詞呢!什麽叫偷雞摸狗,拜托,我們這叫光明正大好不好。”

“哦,我知道了,你們這叫先上車後補票,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啊餵,晚晚你怎麽越說越離譜,還是說你希望我成為剩女行列中的戰鬥機,一輩子都嫁不出去?那樣才符合你的審美觀?”

“你如果想這樣,我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讚成了。”莫向晚很是誠實的說道。

“得了吧你,我可不想成為戰鬥機,倒是你,你要是再不努力的話,估計會成為那一類。”蕭維安說道這裏,帶著些許暧昧的視線在霍天擎的身上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附在莫向晚的耳邊輕聲低喃。

“晚晚,其實我覺得霍天擎這男人挺不錯的,雖然你們是兄妹的關系,但是你們也沒有血緣關系不是,不如就湊合著過算了?”

面對蕭維安的調侃,莫向晚無奈的笑了笑,轉而附在她的耳朵邊耳語了兩句。

“晚晚,你不會是跟我開玩笑的吧!”

聽得一激動的蕭維安大聲說了出來,見房間內不少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轉而尷尬的笑了笑,見眾人的視線轉移開,她的身子又才湊過去幾分,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莫向晚,你,你居然……居然真的原諒江展逸,還和這男人重新走在一起了?那霍天擎這個愛你如命的男人要怎麽辦?”

面對她的追問,莫向晚沒有在繼續咬耳朵,只是沖她攤了攤自己的雙手,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表示一切就這樣過去了。

見狀,蕭維安扭頭,趁沒人註意的時候,沖霍天擎投了一個我已經盡力了的眼神過去,又甩了個鄙視和自求多福的眼神過去。

只是,不管如何,都難掩她眼中的失落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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