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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瞬息萬變的生死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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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逸,救我啊!”

聽到這道求救聲,莫向晚停下手中的動作,二人紛紛轉過頭去,就見季曉情被剛剛那護士用刀挾持著。正往天樓邊緣的高臺處靠了過去。

那處高臺是完全沒有護欄的地方,可謂是整個天臺處最危險的地方。

過去的時候,護士臉上的口罩在掙紮中的被季曉情給弄掉了,他的臉色也跟著冷了兩分,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到了季曉情的臉頰上。

“救命,落在我手上,還想被救,季曉情,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今日,你非死不可,就是大羅神仙也是救不了的。”

話落,他還不忘戒備的看了一眼江展逸他們,心底揣測著這兩人接下來會如何做,他又要怎麽樣才能夠既快又安全的逃離這裏。

江展逸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那護士,護士的面孔很陌生。陌生到他搜遍了腦海中所有的記憶,也實在是想不出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不管你是誰,我也沒有興趣知道,我只想和季曉情說幾句話,問她幾個問題,不知道你可以賣我個人情,給我這個時間嗎?”

護士蹙了蹙眉,實在是想不出江展逸到底在玩些什麽把戲,為了自己能夠安全脫身,他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是你不能拖太久,且保證不會對我出手,如何?”

江展逸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轉而,他的視線落在了滿臉無助的季曉情,見她只是手臂上受傷。傷口不深,流血也不算太多,心底松了一口氣,當下冷著臉,面無表情的開口。

“季小姐,我可以救你,但前提是你得告訴我你把我媽和妹妹給弄到哪裏去了。”

那護士一聽這話,當下怒了,大罵道:“混蛋,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

面對他的怒意,江展逸冷冷一笑,“我剛剛的確是答應了不對你出手,我不出手,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對你出手。”

隨著江展逸的話落,其他一直候在外面的廖曉凱等人也相繼沖了進來。

最後沖進來的霍天擎就見整個會場就發現了很大的轉變,他看了一眼那護士。當下便明白這裏都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把抓住了廖曉凱的衣領,冷聲質問道:“你不是說不會出現任何意外嗎?你不是說只是想讓他們解決一下自己的感情問題嗎?你告訴我,現在這都是怎麽回事?”

霍天擎氣極了,如果剛才不是廖曉凱的人攔住了他,他早就進來了。

又或者說,還好那護士針對的人是季曉情,如果現在被挾持的那個人是莫向晚,他承認自己一定會瘋掉的,瘋得想要殺了這裏所有人解氣。

廖曉凱也是一楞,當下便明白了怎麽回事,當下出聲解釋道:“我發誓這是意外,我的確是安排了一個醫護人員上來。不過不是面前這個人,我想這個人是把那人處理了,替代他上來的。”

“最好是這樣。”霍天擎咬牙切齒的說道,當下跑到了莫向晚的身邊來,“晚晚,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面對他的關心,莫向晚搖了搖頭,沖他遞來一個放心的眼神,“我沒事。”

就在他們幾人互相爭執間,聽到江展逸剛剛那席話的季曉情眼底寫滿不可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現在看到的都是些什麽,這個男人還是剛剛那個說希望她放下一切,重新開始的那個男人嗎?

她就知道,江展逸這個男人的話不可信,可是她還是信了。

現在卻變成了這樣的局面,她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可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她也不能夠讓時光倒流。

如果,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一定會殺了莫向晚,然後和江展逸在一起,如果不能夠在一起,那就死在一起。

如此,他們也還是在一起,那樣,這個世界上便再也沒有人能夠把他們給分開了。

“季曉情,要我救你的要求很簡單,你說還是不說?”

面對不斷追問她的江展逸,季曉情突然變得很平靜了,唇角更是勾起一抹了淡淡的嘲諷笑意,她已經錯過一次了,已經錯信江展逸這個男人一次了,現在她又怎麽可能會傻到再次去相信這個男人。

她想,剛剛江展逸這男人對她那麽大的轉變,估計也就是想從她嘴裏掏出他媽和妹妹的消息來,好在,上天給她留了一條路,連死都會在黃泉路上有個伴。

“呵呵,江展逸,算我季曉情有眼無珠,錯信了你這個男人的鬼話,我告訴你,想要我說出他們在那裏,你做夢吧!我就是死也會帶著這個秘密走,你放心,沒有我出面,那些人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媽和妹妹的。”

越說到最後,季曉情的聲音便多了一絲讓人聽了很舒服的感覺,但是她臉上那抹猙獰的表情卻是讓人不由得感覺到一股涼氣從腳底往上冒。

季曉情的回答讓莫向晚聽得那叫一個氣啊,當即上前兩步,厲聲問道:“季曉情,你這個瘋子,難道你就不想活下去嗎?”

“活下去我當然想,可是現在你們不是在給我活路,而是在逼死我。”季曉情咬牙切齒的說道:“江展逸,莫向晚,你們這兩個騙子,你們會不得好死的,我告訴你們,就算我死了,我也會很快就來找你們的。”

“瘋子!”莫向晚磨牙道。

她就想不透了,季曉情這女人腦子有毛病嗎?是真看不懂還是假看不懂。

江展逸是想從她嘴裏知道他媽和妹妹的消息不錯,可是要救她的心也是真的。

現在說這麽多廢話,無非就是為了吸引住挾持她的護士的註意力,可是季曉情這女人未免太不領情了些,估計對號入座的以為他們就真的如她一樣,是在趁火打劫。

“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傻子。”江展逸附和道,他也開始覺得季曉情這個女人簡直蠢到家了,哪裏有平日裏的半分精明。

“我才不管你們是瘋子還是傻子,如果想要救這個女人,現在我要你們後退,全部都退到樓下去,否則我就要這個女人陪我一起死。”

護士出聲威脅,他並不傻,知道這些人來這裏,他想要全身而退已經是微乎其微。

剛剛上頂樓來的時候,他本來是打算秘密殺死季曉情就逃跑,可是哪料這麽好的機會在季曉情拼死反抗的瞬間就完全給消失了。

如果那護士挾持的人是莫向晚,江展逸也許會第一時間妥協,可是面前這個人是季曉情,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熟悉的陌路人,也不至於在乎到可以為了那個女人犧牲一切,也因此,他的態度也松懈了不少。

他冷眼看了那護士一眼,半帶嘲諷的開口,“莫不是你以為我們這裏還有人會在乎這個女人的死活嗎?既然你要帶著她一起死,那就直接往後再退幾步直接跳下去,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一摔就死,絕對不會落下什麽半身不遂,或者是腦漿四濺的可能。”

因為事先說過不會管理季曉情的死活,廖曉凱在這個時候也依舊沒敢妄動。

“你……”護士微微楞了一下,隨即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早在打算來這裏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麽成功逃逸,要麽直接死,既然第一條路行不通,我就走第二條路。”

話落,那護士挾持著季曉情急忙往後退了兩步。

“等一等。”季曉情突然出聲大喊,那護士腳下步伐一頓,冷冷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死死鉗制住的季曉情,冷聲道:“怎麽,你怕死?”

“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想在死之前,弄明白,你到底是誰?我們之間有什麽仇怨?”

“是想讓自己死個明白嗎?”護士出聲嘲諷。

“差不多是這樣。”季曉情點頭,又問,“怎麽樣,你敢說嗎?”

“說?有什麽不敢說,現在的我孤家寡人一樣,又有什麽好怕的。”

冷聲說完這句話的護士在微頓之後繼續開口往下說,“我叫席城,不知道季大小姐可還記得這個名字?可還記得我這個人?”

“席城?”季曉情輕聲呢喃,任她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男人是誰。

“席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當初那個受人指使在宴會上大鬧,最後刺傷了人,被警察帶走的那個男人。”

聽到這話的席城楞了一下,半似嘲諷的開口,“沒想到莫小姐好記性,居然還記得我是誰,倒是這位季小姐,居然不記得我是誰,我想估計是壞事做多了。”

兩人對話間,一直想不起來的季曉情豁然開朗,銀鈴般的笑聲在這片空間回蕩。

“呵呵,席城,我說名字怎麽這麽熟悉,不就是喜歡莫詩微,最後卻被那女人騙得團團轉,不僅自己的孩子被那女人當成來捆綁住另外一個男人的籌碼,自己這個正牌老爸還被送到國外去的那個男人麽。”

“沒想到季小姐的記性這麽好,這份信息居然還能夠記得這麽清晰。”

季曉情好似聽不出席城話裏的嘲諷,一臉淡然,直接開口拋出了自己的誘餌。

“席城,你為莫詩微犧牲了這麽多,你為她做了那麽多壞事,到最後不也是沒有得到那個女人嗎?你又何苦?只要你現在肯放了我,我保證把那個女人給你弄到手,讓你們相守完剩下的半輩子,如何?”

“季曉情,你真當我是傻子嗎?如果我真的想那麽做,我又何須冒這麽大的險來這裏找你,我來這裏,為的不過是殺了你,因為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的折磨會少上幾分,只可惜啊,我恨自己無能,居然會虛弱到連殺死你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過沒關系,既然早晚都是要死的,今日拉著你墊背,黃泉路上不孤單,我也算不虧。”

聽到席城這一說,季曉情的心底還是有些害怕,特別是淩厲的風從遠處吹過來,讓她心底一股涼氣竄了起來。

死,她想過,可是現在她感覺自己離死亡那麽近,開始害怕去死,她不敢死,更不想死,她現在想要好好的活著,然後看著江展逸如何幸福下去。

“殺我,再自殺,席城,如果你真想死,一來就不是這種打法了,而是直接不顧命的殺了我才是,可是你沒有,而現在,我想你應該明白就算殺了我也沒有任何好處,不是嗎?再者,你殺了我,要是跑不掉,難道你還想在去警局待上幾年嗎?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去了監獄,你的青春,你的自由,一切就都沒有了。”

“青春,自由,季曉情,我的一切都是你毀掉的,我說過,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拉你墊背,何況你曾經答應過我會讓詩微永遠陪在我的身邊,可是你卻失言了,反而還各種利用詩微,把她逼瘋進了瘋人院,我們的命運有今天,都是你一手操控的,今天我就要你為此而付出代價。”

席城厲聲說完,卻見江展逸正往高臺處靠了過來,當下把刀直直的比在了季曉情的脖頸上,因為用力過大,鋒利的刀楞是在她的脖頸上劃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別過來,你要是在往前走一步,我就馬上殺了她。”席城猙獰著面孔大喊道。

季曉情本來也想讓他們不要過來,當脖頸上一疼,她感覺一股熱熱的液體流出來,唇角卻勾起了一抹殘忍至極的笑意。

她想,既然註定要死,她死也要拉上江展逸陪她一起死。

江展逸冷冷的看了一眼席城,那一眼仿若能夠洞穿一切,轉而似笑非笑的開口。

“你不是說你們要一起跳下去嗎?怎麽還在這裏啰啰嗦嗦的?再者,你也不要誤會了,我們過來不過是想送你們一程罷了,想親眼看到你們從這裏跳下去到底是立即斃命還是半身不遂。”

“你……”

席城沒有想到江展逸他們這群人居然會不在意季曉情的生死,他一開始是抱著死而來的,可是後來,他不想死,他想要活著離開。

但是現在,面對這群人的威脅,他發現自己壓根就沒有可以逃走的可能。

“這是你們逼我的。”

席城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當下拉著季曉情往後退了兩步。

在他們越來越接近邊緣位置,一個不小心就真的會掉下去的時候,季曉情因為不想死,想著拼死一搏,便拼命掙紮。

她一腳踩到了席城的腳上,卻不想席城借力直接把她推向了旁邊。

但是因為他推的力道過大,加上她腳下不穩,一個跟頭就往地上栽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徑直滾到了陽臺邊緣。

“啊……救命!”

呼救聲剛剛落下,季曉情便直直的滾下了陽臺,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死的時候,關鍵時刻,一個前撲奮力沖上前來的江展逸一把抓住了她懸空的手。

“曉情,抓穩了,我馬上救你上來。”

江展逸速度夠快,席城也不慢,在他抓住季曉情的手,想要將她拉上來的那一刻,席城也已經快步來到了他的身邊。

“想救她,那你就陪她一起去死吧!”

席城厲聲說完,對著江展逸的身體就狠狠的踹了兩腳。

疼痛感襲來,江展逸手上的力道也跟著松了一分,季曉情整個人也跟著下滑了一分,站在遠處的莫向晚看到這一幕,急得哭了出來。

“阿逸,不要啊!”

心急如焚的莫向晚大喊一聲,就要跑過去,卻被一直站在她身旁的霍天擎給拉住了。

“那裏危險,你不能去。”

“霍天擎,你放開我,阿逸他有危險,你放開我啊!你聽到沒有!”

任由著莫向晚掙紮吵鬧,霍天擎抓住她的力道卻是沒有松懈半分,見她掙紮得越來越厲害,霍天擎直接一把將莫向晚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霍天擎,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晚晚,在我心底,你是最重要的人,不管是什麽人,什麽事我都不會讓你去冒險。”

掙紮無效,莫向晚心底更加急了,“霍天擎,別逼我恨你。”

“晚晚,我知道你會恨我,但是我依舊不會讓你過去。”

“霍天擎,你混蛋。”大喊喊完,莫向晚直接埋頭,一口咬在了霍天擎的手臂上,因為生氣,下口的力道也很重。

然而,只聽得那個緊緊抱住她的男人一道悶哼,手上抱住她的力道不松反緊了幾分。

季曉情雖然整個人懸空,但是上面發生的一切她還是知道幾分,見江展逸被席城踢了一腳又一腳,整個身子已經到了陽臺邊緣,卻還是沒有松開她手的意思,心底很是覆雜。

“你不是希望我死嗎?為什麽又要救我?”

“救一個人沒有理由。”江展逸冷聲說道,強忍著疼痛依舊死死的抓住季曉情的手,沒有半分要松開的意思,“抓穩了,別放棄,我一定會救你上來的。”

“沒有理由,呵呵,為什麽是沒有理由?阿逸,你就不能找個理由騙騙我嗎?”

看著一臉死白,完全沒有求生意識的季曉情,江展逸真是恨得要死。

“如果你非要一個理由,那就給你一個,就全當是看你愛了我這麽多年可憐的份上,才出手救你,這下你滿意了嗎?”

聞言,季曉情突然哭出了聲來,這個理由滿意嗎?不滿意的同時卻又很滿意,從剛剛這個男人撲過來救她的那一霎那,她就已經完全不恨了。

江展逸這人愛恨分明,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幫一個人,更不會無緣無故的救一個人。

雖然他的理由有些傷人,不管那是不是真的,這份恩情,她都承了。

“阿逸,謝謝你肯出手救我,可是我不配你這樣不顧性命的救我。”

話落,季曉情突然借力,用另一只手來試圖扳開江展逸抓住她手的手。

就在這個時候,席城見自己還沒有把江展逸他們一塊踢下去,又看到不遠處一直沒敢妄動的廖曉凱也飛奔了過來,當下惱怒。

“既然這麽情深,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永遠在一起的機會。”

席城彎下身來,打算將那把鋒利的刀子插到江展逸抓住陽臺邊緣的那只手上,只是,他剛彎下身來,一個不明物體就朝他的方向飛了過來,他手中的刀子直接飛出去,轉而往地上墜落而去。

席城恨得咬牙,不在去管江展逸他們,當下從高臺另一邊跳了下去,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廖曉凱的速度比起他來,更快,他沒跑出多遠,就被廖曉凱給追上來了,兩個大男人直接徒手搏鬥了起來。

一直以來,席城都是個很老實本分,看上去瘦弱無力的人,但是因為這兩年來在監獄裏嘗嘗受到那些比他強大的男人毆打,淩辱,他逃跑的速度,躲避招式的靈活度和抗打擊的能力也是非常的強悍。

盡管廖曉凱招式淩厲,實打實的練家子打法,但是在席城只顧著逃命的情況下,盡管他身懷武功,也並未占得絲毫上風。

席城跑得足夠快,但是體力卻是不如廖曉凱,加上對方一直緊守住門口,他根本就沒有過去的可能,在加上廖曉凱剛剛也已經給樓下的人通信了,讓他們現在全部沒有顧忌的上來。

想到自己如果被一大波人圍攻,席城就知道自己會無路可逃。

就在他一個失神間,緊追他不放的廖曉凱一個飛踢而來,直把他一腳踢到在了地上。

還不等他從地上爬起來,廖曉凱淩厲的招式也隨之而來,本就處於弱勢的席城只得被動挨打,拳打腳踢一次又一次的往他身上招呼而來。

席城的哀嚎聲響遍整個頂樓,另一邊,在席城他們跑向這邊的時候,莫向晚也已經在霍天擎放水的情況下往江展逸的方向跑了過去。

兩人剛剛接近高臺位置,霍天擎便直接一把拉住了步伐匆忙的莫向晚。

“晚晚,這裏很危險,你在這等我,我去救他們。”

“我……”莫向晚本來想說她沒事的,可是想到自己有恐高癥,加上她也看懂了霍天擎眼中那抹不放心,想到季曉情以前對她做出的所有事情來,當下點了點頭。

“你自己小心些。”莫向晚關心的囑咐了一句。

霍天擎帶著幾分愧疚點了點頭,沒有半分怠慢的轉身朝高臺處走去。

同一時刻,那邊因為擔心季曉情就這樣死了的廖曉凱,在將席城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後,也快步趕了過來,直奔高臺而去,與霍天擎合力,將季曉情拉了上來。

江展逸因為剛剛被席城狠狠的踢了幾腳,肋骨直直的斷裂了兩根,如果不是霍天擎他們來幫忙,他估計就真的支撐不住了。

此時見季曉情得救,他整個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然而,他轉頭間,就見席城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把刀,沖著莫向晚的方向疾跑了過來,而莫向晚因為註意力全部在他們的身上,壓根就沒有註意到身後的危險。

“晚晚,小心你背後!”江展逸大喊道,撥腿就往莫向晚的方向跑過去,但是因為不小心帶動了傷口,疼得他一個痙攣,腳下步伐也忍不住一頓。

看著離莫向晚越來越近的席城,他暗恨自己受傷太重,這種時候卻無能為力。

聽到他大喊聲的那一刻,莫向晚驀然轉身,就見席城手拿刀子,唇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朝著自己的地方疾步跑了過來。

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很危險,應該要逃跑,可是她的腳卻如同生了根一樣,怎麽也移不開半分,她心底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子在眼中逐漸放大。

霍天擎人在高臺,視線卻一直都在莫向晚身上,很快也發現了這一幕,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從高臺處跳下,往莫向晚的方向撲了過去。

兩人直直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霍天擎成功將莫向晚帶離了那處危險地帶。

然而,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席城也瘋了一樣沖過來,在霍天擎起身的那一刻,席城手中的刀也從背後直直的紮進了他的身體裏。

因為這一刀,霍天擎剛剛支撐起的身子直直的倒向了莫向晚,將她整個人壓在了身下,席城見一刀刺中霍天擎,也不管他有沒有死透,撥出刀準備刺第二刀。

只不過,這一次刀子直直的刺向了霍天擎用身體緊緊護住的莫向晚。

刀子在眼中越放越大,莫向晚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伴隨著嘭的一聲響,席城手中的刀便哐當一下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他微微垂首,看了一眼胸口處的地方,看著源源不斷往外冒的鮮血,眼底寫滿不可置信,慢慢的,他又擡起頭來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大門方向。

看著舉槍疾步而來的特警們,他咧嘴一笑,轉而直直的往後倒去。

見危險解除,莫向晚很快回過神來,見霍天擎躺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心底一涼。扔剛坑扛。

“天擎,你怎麽樣?天擎,你說話呀?”

一連喊了好幾聲,還是沒有一句回答的話語,莫向晚的心驀然揪在了一起。

這一秒,她清晰的感覺到離死很近,離她很遠。

快步趕來的特警們見狀,直接動手將霍天擎扛起,就往樓下跑去。

江展逸也在第一時間跑來了莫向晚的身邊,見她還眼神呆滯的睡在地上,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把她緊緊的抱進了懷裏,覺察到她的身子僵硬得厲害,出聲安慰道:“晚晚,你放心,天擎他一定會沒事的。”

感覺到是自己熟悉的人,熟悉的懷抱,莫向晚便放聲痛哭了起來。

“晚晚,別哭,我們這就去醫院,天擎他不會有事的,相信他。”

莫向晚紅著眼點了點頭,在江展逸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然而,她剛走出幾步,就感覺自己走不動了,轉過身來,就見江展逸還站在原地,沖她微笑,還不等她開口,江展逸身子一晃,整個人直直的往前方一頭栽去。

“阿逸……”莫向晚手疾眼快的上前扶住了江展逸,就見他昏迷了過去。

“阿逸,你別嚇我,你不會有事的,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就在她費力攙扶起江展逸的時候,廖曉凱也已經丟棄還在哭哭啼啼的季曉情,疾步過來,什麽都沒說,直接從莫向晚手中接過江展逸,背起他就疾步往樓下跑去。

莫向晚擡手擦了擦臉頰上的淚痕,想也沒想的直接追了過去,而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季曉情也不再大哭,也起身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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