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從此以後各自兩清

關燈
半夜裏,許文傑處理完所有文件,正打算去睡覺,一直被擱在茶幾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當看到是江展逸打過來的。他當即楞了一下,隨即接通了電話。

“江總,你的手術成功了嗎?”許文傑有些壓抑不住心底的激動。

“不,我壓根就沒有做手術。”

江展逸有些冷冷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許文傑當即傻眼了,“為,為什麽?”

“很簡單,因為我不想把自己的未來壓在這種微乎其微的幾率上。”

“可是……”

許文傑還想再說,江展逸卻是沒給他任何多說的機會。

“傑尼,這是我的事,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不需要你多操心,我現在在機場。飛機馬上起飛,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讓你秘密安排一下,我回來後暫時不會現身見任何人,還有,記得讓那些人多收集一點有關季曉情的過去和季家所有的情報,我想事後有大作用。”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許文傑當即應下。

聽著許文傑保證的話語,江展逸又說了幾件其他的事情。可是聽得許文傑將景城發生的事情和將米雪兒發出了邀請函,說是一個星期後會舉行一個宴會,承認莫向晚的身份這件事後,他便改變了自己的策略,說是回去後就會現身,不過公司的事情依舊全部交給莫向晚打理,交代完這些,便主動掛斷了電話。

坐在長椅上,看著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江展逸心底一時間五味陳雜。

那個手術,他也想繼續做下去,可是一旦開始手術,他是生還是死,誰也不敢保證。

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要的只有那麽多,他才想著做手術,去賭那百分之一能夠活下來的可能性。到那時。他一旦活下來,就可以給莫向晚一切。

可是當他和莫向晚近距離生活了十天之後,他才發現他自己是那麽的難以滿足,他想永遠的陪在莫向晚身邊,一如以往對她所承諾的那樣。

一旦他接受手術。極大可能會死,一小部分的可能是變成植物人,但是不管哪種,都不是他想要的,能夠接受的。

現在他給不了莫向晚想要的,但是他也絕不能讓任何人來破壞莫向晚現在的生活,為了換得她一方寧靜,他現在願意這樣去賭。

現在,他能活多久,以後就用自己的方式去愛她多久!

現在他會回到那個女人身邊,再度強勢的擠進她的生活,然後重新開始這一切。

不管最初的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麽在一起,但是現在他知道,他只想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不管是繼續做雷厲行風的公司總裁,還是過著鄉井小市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他都願意。

更不管他還能活多久,他都會把那個女人強勢的留在自己身邊,再不放手。

從國外飛回景城的江展逸毫不知疲憊,第一件事情就是主動找上季曉情。

江展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雖然是有事才過來,但是他絲毫不緊張,反而是有閑情雅致的欣賞著屬於他和季曉情的婚房。

屋內的擺設物品貴重,但是因為太雜太亂,將偌大的一個空間弄得有些不倫不類。

與之莫向晚簡潔的風格比起來,這地方他很不喜歡。

這是他第一次來,但是他想也是最後一次來。

正在樓上睡午覺的季曉情聽到幫傭阿姨李嫂說江展逸過來了,她還將信將疑,此時見江展逸就那樣一派慵懶散漫的坐在沙發上,她才真的相信。

心底雖然是有些詫異江展逸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來主動她,但是不管江展逸到底是因為什麽事而來,也依舊不能夠掩飾她此刻有些激動的心情。

“阿逸,我剛剛聽李嫂說你來了,我還不敢相信,原來真的是你。”季曉情喜極而泣,她這並不是裝的,而是真情流露。

她知道江展逸上次帶著莫向晚去海灘那邊的度假村一起居住過,她卻是不在意,一個男人你怎麽能夠要求他只有你一個女人,所以,她權當江展逸是在玩玩莫向晚。

因為不管到底是如何,她敢拆散他們兩次,也有辦法拆散他們第三次。

這一刻,季曉情更多的則是在想,江展逸來找她是不是就證明她守得月開見月明,江展逸終於發現了她的好,然後想要和她在一起。

“恩,這兩年一直因為工作繁忙,倒是真真正正的忽略了你。”江展逸不鹹不淡的說道,並沒有太多的感情流露而出。

對於他這種疏離的態度,季曉情直接自動忽略,依舊笑意滿滿,想想也是,受了江展逸那麽多年的冷眼,漠視,現在的她早就煉就了一副能忍常人不能忍的性子。

何況,江展逸對於她有多厭惡,她不知道,但是這個男人反正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越是這樣,她就更加要克制自己,克制自己一切的情緒,只有保持理智,才能夠讓她自己靠江展逸更近一些。

再者,江展逸不就是吃一套嗎?莫向晚不也就一直是這種愛理不理,時常犯點小迷糊的性子,正是這才讓把江展逸的心給虜獲了。

現在江展逸肯來找她,她相信只要給她時間,她一定可以讓江展逸回心轉意,徹底的愛上她,到那個時候,她就真的什麽都擁有了。

“阿逸,你出差這麽久?肯定很累了,要不你先上樓去補個覺,等你休息夠了,我們在坐下來好好聊聊,你看怎麽樣?”

“不用了。”江展逸冷聲拒絕,“我來找你是有事要說。”

聽到江展逸說有事要說,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可是季曉情還是覺得心底酸澀不已,因為怕江展逸不高興,她雖然難過,卻也沒有過多的表現,依舊一副關心江展逸,凡事為他考慮的樣子。

“阿逸,就算你找我是有事情要談,可是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你可以上樓去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談,這不是一樣的嗎?”

江展逸這一次沒拒絕也沒有答應這個問題,直接開口表明自己的來意,“曉情,我過來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再談,在談事情之前,你先看看這個。”

說著,江展逸拿起一直擱置在身體旁邊的一個文件袋遞到了季曉情的面前。

季曉情沒有第一時間伸手接過,直覺告訴她裏面那個東西不簡單,她不但不想去看,反而還從骨子裏生出一股排斥感。

“阿逸,你給的這個文件袋,這裏面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是什麽,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但是,我想你應該很樂意看到這個。”江展逸輕描淡寫的說著,依舊打太極,完全一副你不看,我也不會多說的意思。

見江展逸打定主意,季曉情無奈,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可是,當她看到裏面的內容時,整個人直接呆了,連同剛才江展逸那句‘我想你應該很樂意看到這個’的話帶給她的喜悅也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斤剛來號。

“阿逸,你這是什麽意思?”季曉情冷著臉,極為強勢的開口問道。

“猶如你所看到的那般。”江展逸並不打算多加解釋。

“阿逸,你兩年前就和我訂婚,就說過會娶我娶妻的,可是你一直以工作為由稱忙,我也一直等你,可是現在你卻告訴我,你不但不娶我,反而還要和我和平分手,就算你的心是石頭,是塊冰,我捂了那麽多年,也是該捂化了吧,捂暖了吧!你怎麽可以這樣鐵石心腸?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做事需要考慮你的感受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是江展逸了,更何況,你認識我那麽多年,我什麽性子你不清楚嗎?你愛上的不就是這樣的江展逸嗎?如果我現在要考慮你的感受,那當初我把莫向晚傷得遍體鱗傷,那我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如果我需要對自己身邊的每一個女人負責任,那麽我最該負責任的人是莫向晚,而不是你,你只不過是後者,難道你敢說我的婚姻,今天的這一切會演變成這樣,這其中沒有你的手筆?”

“阿逸,這就是你的答案嗎?”季曉情自嘲道,“晨晨是我的命,就算你想要,我也是不會把晨晨給你的。”

面對季曉情那一臉的算計,江展逸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季曉情,其實那孩子的撫養權你給不給我都沒有多大的關系,我沒有追究他到底是怎麽來的,我也沒有心思去追究,我現在決定撫養她不過是想外人不說閑話,更多的只是在盡一個父親該有的責任,所以,你別妄圖用一個孩子來拴住我,拴住我的婚姻,最起碼這些不夠格。”

“如果你現在真的不願意把孩子的撫養權給我,我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而且我想她跟在你這個做母親的身邊,應該會得到更好的照顧,總之,不管你如何決定,協議書上提到的這些我都會給你,從此以後,我們各自兩清。”

來意已經說明,雖然兩人沒談妥,但是江展逸也覺得自己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說完,便從沙發上起身,直接離開。

只是,他剛出兩步,手就被人死死的抱住,他扭頭就見季曉情哭紅了眼。

“阿逸,你怎麽這麽可以絕情,我為了你,付出了我的青春,你怎麽可以丟下我。”

季曉情放聲痛哭了起來,她之前豎起的堅強堡壘瞬間塌陷,她一直以為只要她無條件付出,這個男人總會看得到她的存在。

可是,她努力了那麽久,到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這個男人還是不想娶她,更不會娶她,現在還以這種殘忍的方式提出和平分手,還會在媒體前澄清他們的關系,讓她連一個繼續往下做夢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你覺得我這是絕情那便是吧!如果愛上我這種人太過辛苦,那麽就早些放手,如果你不放手,我也不會強求,但是痛了,別來找我哭訴,我沒有那個時間,亦是沒有那個義務,不過,我不喜歡這麽做,但是不代表別人也不願意,我想霍靖琛那個小子估計很樂意借你肩膀給你哭泣。”

江展逸說得有板有眼,季曉情卻只是聽到了後半句重點,她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擡起頭來看著江展逸,“阿逸,你是在怪我和靖琛走得太近,所以你才要和我分手嗎?”

江展逸張了張嘴,正想說他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之所以會把霍靖琛單獨提點出來,也是想要轉移季曉情的註意力,讓面前這個女人打那個死小子的主意去。

可是,他這話還出口,季曉情便先一步開口解釋,“阿逸,你相信我,我和靖琛之間沒有任何關系,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雖然他喜歡我,追了我很多年,為我做了很多事,可那些事情都是他自願的,都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的。”

“阿逸,我和他是清白的,我從來就沒有打算接受那個男人的追求,我愛的人是你,你相信我,是他一直對我死纏爛打,我看在他是天擎弟弟的面子上,也沒敢太過得罪,阿逸,你信我,我以後一定會和這個男人離得遠遠的,我可以和她老死不相往來。”

“你想多了!我要和你分手這件事情與他無關,好了,我還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江展逸有些累了,也難得沒有發飆,心平氣和的說完,用手將季曉情抱住他的手不容掙紮的一把拿開,繼而,頭也不回的出了這棟別墅。

“不,不要走,阿逸,不要丟下我……”

季曉情雙手扶著輪椅扶手站起來,只是剛一動,整個人就從輪椅上跌倒在了地上。

跌倒在地的季曉情猶如不知道疼痛一樣,在地上靠雙手支撐著,爬著往前走。

“阿逸,你回來啊,你回來啊,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任由著身後的季曉情呼喊,江展逸明知她掉在地上,也依舊沒有回頭。

因為他相信,不管季曉情現在如何折騰,她都不會去死。

他了解季曉情,她很惜命,套那句話說,什麽都可以沒有,但是命不能沒有。

如果沒有了命,擁有再多又如何?也只有命在,所有不再手中的一切都可以去爭奪。

江展逸出了別墅後,便立即上車,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裏。

此時,前一秒還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季曉情此刻正站在窗前,冷眼的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她那雙冰冷得沒有一絲情緒的眼眸裏劃過一抹掙紮,但是很快,便又恢覆如初,但是渾身上下散發的冰冷氣息卻是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半路上,江展逸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告訴老爺子他的決定。

江嘯天在電話裏聽到他已經單方面去結束他和季曉情之間的關系,事後也會發布新聞澄清兩人之間的關系時,老爺子當時只說了他一句,說他這兩年來,現在總算是做了件人做的事情。

事先從許文傑那裏得到了莫向晚並沒有住到霍家,反倒是一個人住在莫園那棟別墅時,江展逸在掛斷電話後,想也沒想的就驅車往那邊趕去。

因為怕莫向晚不會輕易收留她,江展逸想了很久才找到一個最有效的辦法。

他在找了個地方喝了好些酒後,才繼續往莫向晚那裏趕去。

莫向晚洗好澡出來,正打算睡覺,樓下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喇叭聲。

想著這個時候誰會出現在這,她帶著幾分好奇走到了窗簾邊來。

這一看,就剛好看到從車子上走下來,走路搖搖欲墜的江展逸。

腦海中關於醉酒這一幕,莫向晚可是感觸頗深,當初卓啟睿那個男人就是因為這一招,差點玷汙了她,而如今江展逸也玩這招,讓她不由得多了個心眼。

畢竟在她周圍的所有人中,她現在最想遠離的便是面前這個男人。

就在她想著江展逸可能是來搗亂,不想搭理他的時候,就看到他一頭栽倒在地。

莫向晚依舊站在窗前,完全沒有要下樓的打算,可是在她看了差不多十分鐘後,還是不見江展逸從地上爬起來,她忍不住蹙了蹙眉。

只是,她此時的行動比起思維來更是快一步,不等她多加考慮江展逸此時到底是在裝還是真的,她人已經到了樓下。

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莫向晚猶豫半響之際,還是打開門走了出去。

“江展逸,江展逸……”

走近的莫向晚一連叫了好幾聲,還是不見江展逸有所反應,她才又走近了幾分,整個身子半蹲下去,結果,她這剛剛靠近,江展逸便直接長臂一伸,將她抱了個滿懷。

“晚晚,我想你。”

此時,江展逸整個人是三分清醒七分醉,話是計劃中的殺手鐧,但卻是十分真誠。

脖頸被江展逸死死的勒住,莫向晚掐死江展逸的心都有了。

她這才剛剛洗的澡,可是被這麽一折騰,她雙腿跪在了地上,又沾了好些塵土,這上去之後還得再去洗一次澡。

“江展逸,你給我松開,你要發酒瘋,給我滾回去,找別人發去。”莫向晚怒意道。

“不要,我就要找你,你是我老婆,我也只能找你。”

聞言,莫向晚的怒火蹭蹭的又上竄了兩分。

“老婆?誰是你老婆?江展逸,你會不會太無恥了點。”

“我的老婆叫莫向晚,可不就是你麽?”

江展逸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知道到底存了什麽心思,手上微微用力,將莫向晚抱得更緊,她楞是直接被他勒得險些喘不過氣來。

莫向晚氣急了,可是現在這種小命難保的時刻,為了不激怒江展逸做出極端的事情,莫向晚在心底一萬次告訴自己,千萬別和一個酒鬼計較。

“江展逸,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好不好?不然我就真的被你勒死了。”

“那你得先回答,你是不是我老婆?”

“我……”對於得寸進尺的江展逸,莫向晚真想開口大罵了,“是,我是你老婆,不過我們已經是簽過離婚協議書的人了,就算是你老婆,那也是前妻,前妻,你懂嗎?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

見江展逸一時間陷入沈默沒有開口,莫向晚怕他醉得厲害,腦袋迷糊沒聽懂,便又繼續開口說道。

“咳咳,還有,你可能不大清楚,我們之間當初有的只是交易,交易你懂嗎?就算你情我願,不關乎任何感情的那種,再者就是,我們之間其實什麽都不是,你從沒對我求過婚,我們之間更沒領結婚證,說我是你的前妻都有些擡舉我了,這下你明白了嗎?”

好吧,莫向晚承認,哪怕江展逸醉酒,她也不想這個男人好過。

不管他記不記得她這些話,她就是要說,要這個男人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她現在更不是他想要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莫向晚。

她不是他的附屬,也不會再以他為中心。

聽到莫向晚最後那句擡舉的話,江展逸心底發笑,這女人該是說他的吧!

不過不要緊,不管到底是說誰,莫向晚也都是他江展逸的,誰也不能夠把她帶離他的身邊,這一次,他決不允許任何人這樣做。

“沒明白,老婆,你能說得在明白一點嗎?”

“老婆,都說了不是你老婆,是你前妻,前妻,你懂嗎?”

“哦!是我前妻啊,可是前妻也是妻啊!既然是妻,那我叫你老婆也沒錯呀!”

“江展逸,你不要偷換概念,這完全就是兩回事。”莫向晚怒喝。

面對她尖刺全開,江展逸毫無壓力,依舊一臉醉意的咕噥道:“可是我看著就是一碼事,老婆,我想你了,抱著你,呼吸著你身上獨有的香氣,這種感覺真的真好。

“江展逸,你敢不敢在無恥點。”

莫向晚的喊話聲剛落,江展逸突然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不等她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江展逸死死的鉗住她的手腳不說,更是已經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唔,你……”

莫向晚想要掙紮,可是她剛張嘴,江展逸的唇舌便趁虛而入,吻得更深。

江展逸的吻不算溫柔,濃郁酒香夾雜著淡淡的煙草香充斥著莫向晚整個口腔,讓她大腦一下子空白一片,一時間竟忘了掙紮。

等她感覺唇上癢癢的,回過神來時,就見江展逸正用舌頭描繪著她的唇形。

莫向晚見江展逸不知道在何時已經放開了她的手,微微擡手,一巴掌沖著江展逸的臉扇了過去,不料被江展逸反手擒住,徑直壓向了地面,“江展逸,你惡心不惡心。”莫向晚惱羞成怒道。

“估計是很惡心,不過我很喜歡,怎麽辦?”

此時的江展逸完全一副痞子流氓,早把形象二字直接給忘了幹幹凈凈。

“江展逸,你……”怎麽越老越沒個正形?

後面這話莫向晚當然是不敢當著江展逸的面說出來的,現在這個男人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她已經不想去追究了,只想著如何能快些逃離這個男人的魔爪。

實話說,欲求不滿的男人很可怕,可是在她看來,這一刻的江展逸很可怕。

天知道這男人會不會一個不開心,把她手給折了,這吃點小虧沒事,萬一這男人理智不清晰的,直接把她給斬殺了,那她豈不是虧大了。

不要怪她想這麽多,而是她最近聽霍天擎講了不少他病人的列子,其中就有那種喝醉之後做錯事,或者是精神不正常做錯事,事後記不起的那種。

所以,她現在告訴自己要理智,很是聰明的不要再惹怒江展逸。

誰知道在惹怒一次,對她的懲罰會不會是一個吻就解決得了的。

怕江展逸對她做出理智以外的事情來,莫向晚被他鉗制得死死的,也沒敢亂動。

只是不停的用臉部表情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以及控訴自己的不滿,而江展逸權當沒有看見,莫向晚沒法了,只得硬著頭皮開口。

“江總,你看這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回家了?”

莫向晚很是和氣的問,可是不難聽出她已經是在極力的克制自己的怒意。

“江總?誰是江總?”江展逸繼續裝傻充楞。

“江總就是你啊,你就是江總啊!”

莫向晚郁悶的解釋,她敢肯定江展逸就是故意折磨她的。

“我不想做什麽江總,我只想做你老公。”

“……”江先生,你還可以說得在肉麻點嗎?莫向晚在心底誹謗道。

她不回答,江展逸自顧自話的說道:“晚晚,你知道嗎?有你的地方才是家,你在哪,我就待在哪,所以,別妄想著把我從你身邊趕走,這一次,我不會在放開你的手。”

呸,到底都在胡言亂語些什麽鬼話呢!當初到底都是誰放棄的誰啊!

江展逸,江大少,你這樣三番兩次的顛倒是非黑白,真的好嗎?

心底雖然各種不滿,莫向晚還是不打算正面和江展逸叫板,只得裝出一副討好江展逸的狗腿模樣,“逸少,江少,你到底想要怎樣才肯回去啊!”

“不要叫我江少,也不要叫我逸少,簡直就是無端生疏,你要麽叫我阿逸,要麽叫我老公,你叫了之後我就告訴你,我到底什麽時候回去。”

江展逸,你這是無理要求,你知道不知道?

莫向晚真的快被江展逸給氣炸了,可是她又沒膽吼出來,只得委曲求全的順了江展逸的意,“阿逸,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家裏人也應該等你等得著急了,我看你還是早些回去吧,你看怎麽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