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選擇遺忘與原諒

關燈
“奕茹,你哥他們的事關你什麽事,你為什麽老是要去窮攙和呢?你每次都這樣攙和進去,口口聲聲說著你愛霍天擎那個男人。那你想過我沒有?”

“想你,我為什麽要想你?許志傑,你以為你是我的誰?”

江奕茹滿臉鄙夷的說道,見許志傑還是沒有放手,索性將心底的話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許志傑,你給我挺清楚了,你於我而言不過就是個異性好哥們,我對你不設防,但是並不代表我喜歡你,這兩年你能夠天天陪伴我左右,你還真就把你自己當回事了,成天跟在我後面。你知道別人怎麽說嗎?說你就像條哈巴狗一樣,見哪個男人靠我近一些,你就出口咬誰。”

“這就是你一直想要說的心裏話嗎?”

許志傑很是平和的開口詢問,話語中卻有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怒意。

面對許志傑的質問,江奕茹想說不是,許志傑卻是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奕茹,我今天終於知道了你到底是怎麽看我的,這兩年來,你也不過是仗著我愛你,所以處處使喚我,我忍了,你的挑三揀四,你的搖擺不定,讓單方面付出的我很累,在你今天還沒有說出這句話之前。興許我會留念一二,但是現在,我收回自己對你的愛,從此以後,你我各走各的道。”

說完,許志傑大手微張,讓開了江奕茹的手,不給江奕茹任何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

看著越走越遠完全就沒有要回頭的許志傑,江奕茹也從楞神中恢覆過來理智。

“許志傑,你給我站住,你憑什麽這麽對我?你聽到沒有?你給我站住啊!”

江奕茹歇斯底裏的大喊著,但是許志傑卻是沒有回頭的意思,徑直走近電梯,上了頂樓。

半個小時後。

江展逸把玩著手裏的辭職書,再次出口確認道:“傑尼,你確定要走?”

許志傑微微楞了一下,怎麽都沒有想到江展逸連辭職書的內容都不看一眼。卻是第三次再次問起他是不是真的確定辭職這個問題。

他稍作猶豫,還是點了點頭,“我已經想好了。”

“傑尼,你太讓我失望了。”

江展逸沒有一絲情緒的說道,手中把玩辭職書的動作也是一頓,將紙張鋪開,拿過旁邊的筆,在下面龍飛鳳舞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為了一個女人。居然連自己大好前程都放棄了,既然如此,我也沒有要留你的必要,現在,拿著屬於你的東西趕緊滾蛋。”

話落,江展逸直接將辭職書丟在了許志傑的臉上,然後頭也不回的出了辦公室。

如果不是他們關系不一般,許志傑要走,他絕不會留。

門被甩得哐當一聲響,楞是讓屋內失神的許志傑反應了過來,他彎身撿起地上那紙辭職書,一時間心底五味陳雜。

江展逸給了許志傑一個清醒的時間,而事實是,冷靜下來的許志傑的確覺得自己太沖動了,他又在第二天將那張辭職書遞交到了江展逸的手裏。

並且保證以後會好好努力工作,絕不會在因為女人的事情而耽誤正常工作。

見他想開,江展逸別提多開心,畢竟他這些年來已經用順了許志傑,突然換個秘書確實不怎麽習慣,外加上他和許志傑間交流較多,多年相處,兩人也算得上是兄弟了,也好在許志傑沒有讓他失望,最後還是留了下來。

最近是多事之秋,不管是南城那邊的事業,還是景城這邊,在季家幕後操控下,都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而且,背後搭上的那條線不小心出現了問題,現在一切還在盤查中。

再者就是,莫向晚的婚期僅僅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而他要在半個月的時間內想出阻止莫向晚婚禮順利進行的辦法來,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下來的。

……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莫向晚和霍天擎的婚禮在萊亞大酒店如期舉行。

休息室中,莫向晚端坐在化妝鏡前,任由著蕭維安在她的臉上搗鼓。

“晚晚,你就別窮緊張了,你在這樣下去,我都快跟著緊張了,而我一緊張的代價就是你的新娘妝估計一時半會兒畫不好了。”

面對蕭維安的抱怨,莫向晚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既然不行,幹嘛還攬這個瓷器活?你是故意整我,想讓我在宴會上出糗嗎?”

“得了吧你,我要是敢讓你出醜,估計我今晚上不想走著回去。”

“你本來就不是走著回去。”一旁帶孩子的白梓畫接話道。

“晚晚,我沒有來遲到吧!”

一道清朗圓潤的聲音響起,莫向晚轉身往門邊看去,就見覃棹楠帶著她的嬌妻夏靜丹,以及覃沛藍乘風款款而來。

“你們怎麽現在才來,我還因為你們不會來了呢。”莫向晚打趣道。

“晚晚,你這都說的什麽話呢,好歹你也是曾經追過我的女人之一啊,如今你要結婚,我要是不現身說幾句祝福你的話,就這樣讓你出嫁,我會不安心的。”覃棹楠嬉皮笑臉的說道。

“靜丹,我告訴你,當年追棹楠的女人可不止一個,如今我是要結婚了,我們之間是沒可能的了,但是不代表其他女人都結婚了啊,你說他會不會背著你偷吃,然後對你始亂終棄啊!”莫向晚很是壞心的說道。

“莫向晚,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唔,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個詞語叫順桿而上,我這麽說不就是為了配合你把戲演得逼真些。”莫向晚一臉無辜的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每次見面都掐架。”覃沛藍忙插話道,她還真怕自己那個弟弟一不小心說出什麽煞風景的話來。

“晚晚,這是我送給你的結婚禮物,希望你喜歡。”

看著遞到面前那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莫向晚也不矯情,直接伸手接過。

“老實說,你也老大不小了,找個好男人就嫁了吧!”

“如果你身邊有好男人,就給我物色一個吧!”

說著,覃沛藍很是自然的拿過了蕭維安手中的畫筆,開始為莫向晚描眉。

知曉她是最近國際時裝界的新寵,蕭維安很是知趣的退到一旁,趁機偷師。

覃棹楠不是真的二楞子,見莫向晚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忙走近了兩分,繼續打趣著開口,“晚晚,我和靜丹呢就沒給你準備結婚禮物了,不過嘛,靜丹現在懷孕四個月了,大不了幾個月後,生了寶寶滿月酒的時候,不要你給紅包。”

知道這群人劈裏啪啦的說個不停,只是不希望她多想事情,為了不讓他們的好心浪費,莫向晚強扯出一抹笑意來。

“覃棹楠,你還當真是把摳門二字詮釋得淋漓盡致啊!我想說不佩服都不行。”

“晚晚,話可不能這麽說,我這叫不做虧本買賣。”

“你又不是商人。”

“誰說我不是傷人。”覃棹楠整張臉往莫向晚面前湊了湊,單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仔細看看,我這嘴唇都上火了。”

“唔,看到了,標準的香腸嘴,昨晚上肯定沒少欺負人家靜丹吧!”

“什麽跟什麽,明明都是靜丹欺負我,她……”

覃棹楠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當即尖叫了一聲,“啊,老婆,饒命啊……”

站在他身旁的夏靜丹皮笑肉不笑的狠狠刮了覃棹楠一眼,忙將事先準備好的禮物遞到了莫向晚的面前,“小小禮物,希望你喜歡。”

“謝謝。”莫向晚客氣的道謝,同時伸手將東西接了過來。

“對了,靜丹你還懷著孕,別站久了,就先去那邊坐會兒吧!”

莫向晚的話剛落,覃棹楠便狗腿子似的湊了過來,一臉嚴肅的開口。

“老婆,晚晚說得不錯,你現在可是兩個人了,別太累了,我扶你過去休息。”

夏靜丹想著婚禮時間還長,便也點了點頭,在覃棹楠的攙扶下往沙發的方向走去。

透過化妝鏡將二人親昵的動作收進眼底,莫向晚淺淺一笑。

真要說起來,覃棹楠和夏靜丹能夠走在一起,也的確是有些不容易。

夏靜丹原名夏悠,是覃棹楠保姆家的孩子,因為父親早亡,便跟著媽媽住在了覃家。

夏靜丹到覃家的第三年,她的母親死了,將她托付給覃家照顧,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吃飽穿暖,覃家人看在她母親平日裏恪守本分的份上,也就答應了。

用他們的話說,覃家養一個人完全沒問題,就當是做回善事好了。

覃家是紅三代,加上老爺子對家庭很是看重,不管是覃沛藍嫁人,還是覃棹楠娶妻,對方的家庭一定要是一個父母健在,家庭條件優渥的才行。

而恰恰,夏靜丹的身份低微,所以她和覃棹楠之間註定是不可能的。

關於這點,不止是夏靜丹知道,就連覃棹楠也同樣知道。

初遇的那一年,覃老爺子便把這話給挑明了,這句話也在夏靜丹心底深種。

哪怕後來,她清楚了自己對覃棹楠的感情,她依舊沒有說出口。

可是,十多年的朝夕相處,他們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是形影不離。

她曾經為他找著理由逃課,也曾為他抄上課筆記,做作業這種小事情更是數不清。

而他曾為她打過架,只要是欺負過夏靜丹的男生女生,他照打不誤,每次父母被老師請進學校,他只笑著說沒事,而事後總是被老爺子暴打一頓。

他也曾為她寒窗苦讀,做她心目中想要看到的樣子。

就這樣,日覆一日,年覆一年,每天都在上演著熟悉的人和事。

在那個炎熱的夏日午後,因為有人追求夏靜丹,當著很多人的面向她告白,覃棹楠知道了,跑過去把對方揍了一頓不說,還把夏靜丹帶走了。

也在那一天,他們捅破了最後一層防線,對愛情向往的兩顆年輕的心,他們戀愛了。

可是事後,他們總是想多一點時間相處,於是,他們除了在學校以外,開始偷偷摸摸的約會,總是會找各種理由出去玩。

時間長一些,他們鬼鬼祟祟,半夜才歸家的行為很快就被覃家人懷疑了,他們也沒有挑明,只是跟蹤了一次,也不小心知道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

覃家人他們心中都有著門當戶對這個理念,所以,在得知他們兩人在交往的事情後,非常的氣氛,但是理智讓他們沒有做出任何不利的決定來。

覃家人避開覃棹楠,私下找過夏靜丹一次,將他們在一起的權衡利弊講了出來。

聽完覃家人一席話,夏靜丹便以高考為由住到了學校,而後不久又在外面租了個小房子,可是依舊不能避開覃棹楠的糾纏。

想到覃家人說他們在一起,她會扯覃棹楠的後腿之類的話語,她便橫下心來,制造了一場大火,然後將她和覃棹楠的過往,燒了個幹幹凈凈。

她本來是想隨著大火一起死的,可是她好怕死,最後逃了出去,卻也毀了容,但好在覃家人當初要她離開,給了她一筆錢,她便拿著那筆錢整了容,事後還上了一所好學校。

然而,命運太過眷顧他們,覃棹楠選擇了學醫,她也剛好從醫,兩人便在同一所學校度過了不常見面的三年,直到這次實習,他們兩年才得以見面。

夏靜丹一開始其實是疏遠覃棹楠的,但是想到以前的種種,外加上覃棹楠對她另眼相待,不舍那段感情的她也想借現在這個身份給彼此一個機會,於是,兩人在互相磨合之下,越走越近。

特別是那一次去平城的時候,回來後兩人的感情幾乎是突飛猛進。

而覃棹楠將他以往的事情全部說給了夏靜丹聽,夏靜丹在得知覃棹楠的心底一直有她後,便決定給彼此一個在一起的機會,而覃棹楠也保證說一定不會放開她的手。

而好在,這一次,覃棹楠直接當面把話挑明了說,而覃家老爺子早些年過世了,覃母他們也因為愧疚當年的事情,並沒有反對他們在一起,兩人便這樣攜手走在一起了。

夏靜丹並沒有把她就是夏悠這件事情告訴覃棹楠,而莫向晚之所以會知道,還是夏靜丹向她坦白說了小時候的事情,莫向晚兒時之所以被那只狗咬,其實是夏靜丹在背後搗的鬼。

而莫向晚不知道的是,其實覃棹楠背地裏有調查過夏靜丹的過去,也查出了夏靜丹就是夏悠的事實,而覃家人之所以會同意他們在一起,也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原因,只不過他們並不打算直面向夏靜丹提起這件事。

一年前,夏靜丹和覃棹楠在國外舉辦了婚禮,兩人互相扶持著走過風雨。

因為喜歡覃棹楠,夏靜丹對過往選擇原諒。

而覃家人因為愧疚夏靜丹,對過往選擇了遺忘。

於是,在大家都有心揭過的份上,這件事情就這樣落幕了,都打算任它爛在肚子裏。

而現在,夏靜丹懷孕了,這個孩子對於這個家庭而言,則是一個新的開始。

有覃沛藍這個頂級化妝師出手,莫向晚的妝很快就畫好了。

距離婚宴正式開始還有半個小時,而休息室內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

“你穿婚紗的樣子比我想象中的更美。”

莫向晚笑看了一眼卓啟睿,又看了看他懷中抱著的小寶貝,“謝謝謬讚。”

“晚晚,我開始有些後悔當年沒娶你了。”

“哦,那我現在嫁得良人,是不是該說謝君當年不娶之恩?”

面對莫向晚打趣的話語,卓啟睿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將事先準備好的禮物遞到了她的手上,“小小心意,希望你喜歡。”

“謝謝。”莫向晚誠心道謝,目光落在卓啟睿懷中的小寶貝身上,“越看越覺得你很有當奶爸的潛質,看樣子,你這兩年似乎還過得不錯。”

準確說這是莫向晚回景城後,第二次和卓啟睿見面,上一次見面,幾人只是簡單的招呼便走開了,甚至是連飯都沒得及吃一頓。

“你倒是挺會取笑我的,不過我這兩年過得並不如表面這般好,但也還算過得去。”

“恩,如此便好。”

旁邊的蕭維安看了看時間越來越接近九點鐘,整個人也變得越來越急躁。

“晚晚,這時間都快到了,天擎怎麽還不來?”

眾人都朝蕭維安遞了個鄙視的眼神過去,心道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也是同樣的擔心,這可是婚禮,時間都訂好了,結果,現在新郎還不出現,讓他們忍不住多想。

莫向晚正想說在等等,房間的門再度打開,霍靖琛便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靖琛,你怎麽來了,你哥呢?”覃沛藍拽住來人,第一個開口問話。

被滿屋子的人盯著,霍靖琛倍感壓力山大,視線落在莫向晚的身上,“嫂子,我哥臨時遇到點小事情,給他半個小時,他一定會處理好,然後趕過來的。”

“好,我信他。”莫向晚平淡的說道,面上沒有流露一絲多餘的表情,也讓眾人看不出她到底是真信還是假信。

“晚晚,時間都到了,賓客們都到齊了,你……”

“維安,別再說了。”

莫向晚打斷了蕭維安的話,見眾人都一臉擔憂的看著她,她只得硬著頭皮道:“既然靖琛都這麽說了,那肯定就是了,你們大家都別太擔心了,如果無聊的話,就去大廳給我招待一下客人,如果不想去的話,就在這裏陪我說會兒話也是極好的。”

這個突然的情況讓眾人都不敢離去,於是一個二個連忙找理由在這裏留下。

莫向晚也看出了他們的打算,只是安靜的坐在化妝鏡前,聽著他們聊天,時而附和兩聲,時間就這樣漫漫的流逝著。

當莫向晚在休息室靜等霍天擎出現時,而另一邊,身為新郎的霍天擎臨時接到父母的電話,以強硬的口吻要他親自開車去機場給他們接機。木向餘號。

霍天擎一開始是說婚宴差不多開始了,商量著能不能讓靖琛去接他們。

米雪兒一聽,楞是不同意,非要他親自去接,還說如果他不去,他會後悔的。

在威逼利誘下,霍天擎最終還是妥協了,他早早的就去機場等著,而婚宴那邊只得讓靖琛掐著點,如果他九點鐘還沒有回去的話,就讓他去給莫向晚打招呼,多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

因為他在米雪兒的話中聽出了害怕和急切,所以,他必須去。

霍天擎在機場等了好幾個小時候,才看到米雪兒他們的身影,他快步迎了過去。

“爸媽,你們怎麽突然過來了?”

米雪兒看了一眼霍天擎,掩去眸間的愧疚,忙將視線移向了一旁,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攙扶住她的霍宵雲見狀,也滿臉的心痛之色。

“天擎,我們過來找你,是想和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什麽事?”霍天擎追問道,他的心底更是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與著他這幾天諸事不寧的心緒重疊在一起,讓他更加的害怕。

這一秒,也讓他從霍父他們到來的驚喜中回過神來,他覺得霍父口中要說出來的那件事關系極大,第一次,讓他將驚喜兩個字定義為只有驚沒有喜。

而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料想的那般。

“天擎,這件事情關系到你和晚晚的婚姻,這裏不是談話的地兒,你帶我們去你和晚晚的婚宴,我們到時候會把這件事情說給你們聽。”

聽到霍宵雲這話,霍天擎心中一痛,“爸,到底是……”

到底是什麽事這句話霍天擎終是完全沒有問出口,看了一眼面色不是很好的米雪兒,當即點了點頭,“爸,媽,你們先上車,我們這就趕去婚宴現場。”

霍宵雲扶著米雪兒上了車,霍天擎也不拖泥帶水,將霍宵雲他們的行李擱置放在後備箱後,就上車去動作利索的駕著車離開了機場。

萊亞休息室,霍靖琛被那些人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他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在江展逸和季曉情那兩人到達休息室後,他便以來前臺接應霍天擎為由,轉身開溜了,一心只需要避開,不想讓眾人看到他狼狽的一面。

而在他走後,休息室的畫面卻是一片祥和。

季曉情笑意盈盈的祝福著莫向晚,總之,那笑容要多假就有多假,而莫向晚也不在意,面帶笑意的和她虛以為蛇,將偽善進行到底。

相反,江展逸則是一臉平靜,看不出喜怒,他不主動說話,也沒有人主動跑上去和他說話,甚至,大家還刻意的疏遠於他。

對此,他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只不過那雙幽深的眸子時不時的會落在莫向晚的身上。

開車去婚宴的路上,霍天擎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裏的情況,他總感覺他的父母有話要對他說,可很多次又欲言又止,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心思越亂,他開車的速度就越快,他不知道是自己想要快些知道那件事是什麽?還是想要早些結束這種被人審視的打量?

機場到霍天擎他們的婚宴現場,正常速度下,足足一個小時車程楞是被急切想要知道真相的霍天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開到了。

車子剛在萊亞門口停下,在這裏東張西望的霍靖琛第一時間便發現了,他沖上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沖霍天擎抱怨。

“大哥,嫂子她等你很久了,人現在在休息室,你趕緊的過去吧!至於爸媽這邊我來照顧就好。”

霍天擎扭頭看了一眼霍父,還不等他開口,霍宵雲便先他一步開口。

“不用那麽麻煩,我們和你們一起上去,正好大家都在,事情說起來也方便很多。”

“說事?爸,你們來景城不是參加大哥的婚禮嗎?什麽事這麽重要?還需要大家都在才行?”霍靖琛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霍宵雲看了霍天擎一眼,有些無奈的開口,“行了,別多問了,我們先上去再說,你媽有些不舒服,你歸來幫我的忙一起扶著她。”

霍靖琛不明所以的哦了一聲,便過去幫忙扶著米雪兒,一行四人往休息室趕去。

此時,休息室內的眾人正聊得熱火朝天,準確說是大家拿莫向晚單方面開刷。

“晚晚,這新郎不會是臨陣逃脫了吧?”卓啟睿一邊逗著孩子,一邊打趣道。

“你說的這種可能性極高。”莫向晚笑著附和。

“呸呸呸,晚晚,你這都說的什麽話呢,怎麽全說些不好聽的。”

蕭維安撇撇嘴道,隨即埋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時間,“不過晚晚,這天擎也真是的,到底還來不來啊,要是不來的話,我們就幹脆換新郎上場好了。”

“……”

眾人滿頭黑線,一致在心底誹謗,姑娘,你這樣拆臺,這樣裝無辜,真的好嗎?

“恩,換新郎了,必然也得換新娘,要不,改你出嫁吧!”莫向晚若無其事的附和。

她的話剛落,休息室的門便被人推開而來,霍天擎一行幾人也躍入眾人的眼簾。

見到來人,很多人都將那顆不安的心徹底的放了下來,覃沛藍也長松了一口氣。

“天擎,你總算是來了。”

霍天擎沖著覃沛藍點了點頭表示沒事,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動作,米雪兒便直接推開霍宵雲的手快步上前,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下,直接走到了莫向晚面前。

“晚晚,我的女兒,這些年你受苦了。”米雪兒紅著眼哽咽著聲音開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