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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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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他們過來江園時,江展逸正在陪老爺子下棋。

徐姨開門後,就回到了廚房繼續忙碌,雖然兩年未回到這裏。但是莫向晚還是不覺得生疏,滿臉笑意的直接走到了江嘯天所坐的沙發後面,動作輕柔的為老爺子捏起肩膀來。

“爺爺,兩年不見了,你最近身體都還好嗎?”狀央節血。

“哼,你當年一聲不吭就走了,還記得我是你爺爺。”老爺子哼哼道。

“爺爺,當年事出有因,現在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面對莫向晚沒多少起伏的話語,老爺子也不好多說,只是悠悠的嘆息了一句,“當年你離開景城。爺爺到處找你,可是沒有找你,倒是你,這兩年在外面都過得還好嗎?”

“我有天擎陪在身邊,挺好的。”

“行了,好不容易來看爺爺一趟,別光著做事,快坐下來,陪爺爺好好聊聊天。”

在老爺子的示意下,莫向晚起身坐到了沙發上,不過是走到霍天擎身邊,和他並排而坐,雖然只是個小小的舉動,卻是讓在場的人都明白這個舉動的根本是什麽。

徐姨將泡好的茶水和洗幹凈的水果拿了上來,眸眼中閃過幾絲無奈。

雖然只是個細微的動作。莫向晚還是看得透徹,沖著徐姨莞爾一笑,那眼神好似再說沒事,徐姨搖了搖頭便又退了下去。

“晚晚,你倒是和爺爺說說你這兩年在外每天都是怎麽過來的。”

面對老爺子的追問,莫向晚抿唇不語,伸手拿了塊水果吃,才吶吶道:“爺爺。我在外的事情,幾天幾夜都說不完,我還是下次來看你的時候在和你細說吧。”

莫向晚不打算多說,老爺子面露失望,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江展逸,見他沒有任何表情,便開始耍橫道:“好,這可是你說的,你下次要是不守信諾不來看爺爺,爺爺可不依你。”

“答應的事,晚晚自然會做到。”莫向晚一語雙關的說道,“爺爺。我上次聽天擎說季小姐生了個小寶貝,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聞言,老爺子先是震驚了一下,只是很平淡的說道:“是個女孩,叫晨晨。”

莫向晚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對了,爺爺,我有件好事情要告訴你,我和天擎打算過段時間就辦婚禮,到時候爺爺你作為長輩,可一定要來參加我的婚禮。”

“辦婚禮?”老爺子驚訝道,這次是真的對這個消息給震住了。

“是的,爺爺,晚晚前些天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我父母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直說我和晚晚的年紀都不小了,也該是時候成個家了,不然這阿逸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我還得滿世界的追妻跑。”坐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霍天擎出聲附和道。

再來之前,莫向晚和霍天擎就商量過把這件事說出來,霍天擎說其實沒有必要,莫向晚說既然來了,就借這個機會把這好消息告訴老爺子,可是霍天擎何嘗不懂莫向晚這不過是在斬斷自己的退路罷了!但是不管是利用還是真心,他甘願為她付出。

老爺子看了一眼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的江展逸,頗有些無奈的說道:“恩,你們年紀的確不小了,也經不起蹉跎了,早些把事情定下來也好,也省得某些人成天朝三暮四的找不著北。”

老爺子這話中的意思,在場的幾人都聽明白了,只不過這幾人都沒有要深究的意思。

“爺爺,我和天擎今天過來得比較匆忙,就沒給你買禮物過來了,不過你放心,下次我一定給你補上一份,當然了,也還有晨晨寶貝那一份。”

莫向晚笑瞇瞇的說著,除了霍天擎以外,沒人聽出她說最後這幾個字的時候,拿著茶杯的手有一瞬間的克制。

“那些都是身外物,你能夠來看爺爺就都不錯了,何況,你買了那些東西也是浪費。”

“爺爺,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不管你看得上看不上,我都要買。”莫向晚依舊堅持。

“好了好了,你這孩子,就是孝順,下次你過來可別把禮物給忘記了。”

“好。”

莫向晚的話剛落,前去開門的徐姨又回來了,身後跟著的是季曉情等人。

一見他們到來,莫向晚挑了挑眉,餘角視線瞥了一眼江展逸,見他擰著眉心,眸間閃過一絲不悅,莫向晚就知道這個男人也是事先不知情,想到這裏,她心底微微好受了幾分。

不等張小倩開口,老爺子便先一步開口質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張小倩像是沒看見老爺子已經生氣一般,笑瞇瞇的開口,“爸,我們這不是好久沒見你了,而且晨晨想你得緊,我們這不就過來了。”

當著莫向晚的面,老爺子也不好當場攆人,只得低低的恩了一聲。

張小倩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話,現場的氣氛有幾分詭異,季曉情忙推著輪椅上前,將手中那軟軟的小寶貝遞到了江展逸的面前。

“阿逸,寶寶說她想你了,我就帶她過來找你了,你都好久沒抱她了,你抱抱她。”

江展逸看著面前那小手小腳抓來抓去的小寶貝,還是將眼底的厭惡掩藏了起來,繼而視線落在季曉情身上,一個冷眼橫飛而去。

“別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我的底線。”江展逸毫不留情面的冷聲道。

“阿逸……”季曉情有些委屈的叫道,這都當著外人的面呢,怎麽可以說這些話。

莫向晚像是沒有看見一般,繼續埋頭喝茶,她一直以為江展逸失憶了,應該對季曉情還算不錯,可是按照現在這種情況來看,似乎她太樂觀了,比起她想象中的真的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曉情,晨晨她認生,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給阿逸抱,不小心把小寶貝弄哭了,可就麻煩了,給我吧,我來抱。”

張小倩打著圓場道,當即上前將晨晨小寶貝從季曉情的手中接了過來。

對此季曉情是又恨又無奈,為了自己有個臺階下,不被莫向晚這個女人給看低,還是將孩子交到了張小倩的手上。

兩年了,除了江展逸自己主動樂意外,她拿江展逸是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哪怕她收斂自己的性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卻還是常常拿熱臉貼了江展逸的冷屁股,偏偏她還樂此不疲。

以前她不覺得有什麽,可是這一刻,她卻覺得自己好蠢,好無奈,好想大哭。

很多事情明知沒有希望,卻還是一次次的努力,想要去靠近那個希望,哪怕是不折手段,可是現在,靠近了那個希望,卻才發現什麽叫咫尺天涯。

她和江展逸明明靠得很近,卻發現他們像是隔了天涯那麽遠,怎麽也靠近不了。

“大哥,你也真是的,晨晨她出生那麽久了,你都不抱她一下,哪有你這樣當父親的。”江奕茹嬌嗔道,就像是沒有看清形勢一樣。

老實說,她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是有在季曉情傷口上撒鹽小小報覆她的意思,卻也是間接的讓莫向晚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奕茹,管好你自己的嘴。”江展逸冷冷的說道,江奕茹乖乖閉嘴。

感受著季曉情那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端坐在沙發上的莫向晚表示自己很無辜。

她來這裏真的只是為了看老爺子,和霍天擎一搭一和的說話,也只是想讓老爺子明白她現在的身份和處境而已。

可是誰來告訴她,這突然跑出來的這些把她當仇人的人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她總是躺著也中槍?她到底招誰惹誰了?

她現在還礙著這些人的利益不成?

一直關註著莫向晚的霍天擎見她面露不爽,當即找了個漂亮的理由像老爺子說事。

“爺爺,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老爺子雖然有些惋惜這個大好的機會,想要多說些什麽,可是看到季曉情幾人如根木樁似的站在那裏,便好心情全然無了。

“回吧,改日再來看爺爺便是。”

“爺爺,你保重身體,我和天擎改日再來。”莫向晚順勢接話道,說完起身,霍天擎沒做猶豫的也跟著起身,和老爺子寒暄了兩句,兩人便要走。

“阿逸,你這混小子,還楞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送晚晚他們出去。”

老爺子一聲不滿的低喝聲,將江展逸從游神狀態中喊醒了過來,看著已經走出兩步的莫向晚他們,連忙起身追了出去。

從老爺子的別墅走到大門,也有好一段距離,可偏偏路上,幾人卻都無言。

莫向晚走在前面,腳步若有若無的加快,霍天擎緊跟著走,江展逸也是,剛到車旁,莫向晚一句話都沒說,直接鉆進了車裏。

知道她是想要馬上離開江園這個地方,霍天擎也不拖泥帶水,轉身看了一眼抿唇不語的江展逸,“阿逸,你我兄弟雖然也有兩年沒見了,但是今天時間不早了,改天我們再約。”

“天色晚了,路上開車小心。”江展逸囑咐道。

霍天擎點了點頭,轉身就上了車去,然後直接發動車子駛出江園。

看著漸行漸遠的車身,江展逸才木訥的收回視線,想到季曉情他們在這邊,江展逸轉身上了自己的車,也同樣出了江園。

老爺子讓他來送莫向晚他們,不就是給了他一個光明正大逃跑的機會嗎,唔,果然,還是老爺子一如既往的疼愛他。

季曉情,想要用一個孩子束縛住他的身心,簡直就是個笑話。

……

那天去江園見過老爺子後,莫向晚和霍天擎之間也紛紛投入到工作中。

霍天擎不僅要打理自己的心理咨詢室,自從霍靖琛放手之後,他還要抽時間去打理憶星魔法屋這家店,很多時候他都恨不得自己會分身術。

而莫向晚去參加此次來海華的目的,就是那個所謂的學習交流會。

說白了,就是大家一起互相講解自己的創作思路和靈感以及看設計作品的切入點。

這次不僅是海華,千樺,就連七彩花工作室的設計師們也都有幸來參加了。

當然,這事也是沾了莫向晚的光,她隨口說將那些珠寶設計師和服裝設計師一起撈來,然後開展個大雜燴培訓班。

所謂術業有專攻,把這兩者融合在一起,興許能夠意想不到的效果。

咳咳,當然了,基本上就是珠寶設計師對服裝設計師的幫助要大一些,至於效果嘛,到底有多少,對不起,這不在她莫向晚需要關心的範圍內。

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她現在就是這種消極狀態。

前前後後一忙便是半個月,不過莫向晚也是個公私分明的,因此和江展逸的接觸也無法避免的漸漸增多了起來。

但是見江展逸一如往常,莫向晚發現是她多心了,於是也開始實幹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原因,她的腦海中總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一些畫面。

那些畫面只是一閃而過,卻是讓她的腦袋每次都痛得快要爆炸。

收拾好廚房,端著熱牛奶的霍天擎剛出來就見莫向晚捂著腦袋蹲在地上,這樣的場景他很常見,也顧不得其他,放下牛奶,走過去一把將莫向晚拉進懷中。

下一秒便動作輕柔的開始為莫向晚按揉起腦袋來,想要緩解一下她壓抑的情緒。

莫向晚對於這樣的事情也是習以為常,也就乖巧的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霍天擎的腿上,任由著他按摩,他的手法很輕,讓人很舒適,如果說莫向晚這兩年來什麽時候最放松,無疑是霍天擎給她揉捏的時候。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莫向晚也因為太累,強撐不住而睡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時,已經是在兩個小時後,她睜開眼就與霍天擎那雙飽含柔情的眸子四目相對,她紅著臉別開,在霍天擎的攙扶下,坐起了身子。

莫向晚坐好靠在沙發上,拿過那杯放在茶幾上早已經冷卻的牛奶喝了兩口,長籲了兩口氣,好讓自己別再那麽緊張。

“我剛剛睡著了,你怎麽不叫醒我?”

“你最近工作很累,應該多註意休息。”

如果沒日沒夜的工作,會很累,他會心疼,會舍不得。

自然,後面這話霍天擎沒敢說出來,他怕莫向晚說他小氣,自私。

“我不是工作太累,而是我的腦袋又痛了。”莫向晚很是平靜的陳述道。

見莫向晚臉上還有著一抹蒼白,霍天擎想了想又將以前的話搬了出來。

“要不試試我所說的建議,你相信我,我出手絕對不會將你置於不安全中。”

“我在考慮考慮。”莫向晚斟酌道。

她的腦袋這兩年來一直很痛,每次疼痛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奇怪的畫面的閃過,她很熟悉卻又陌生,只是想要捕捉的時候卻是怎麽也抓不到。

霍天擎大膽的猜測說絕不可能是上次的車禍事件留下的後遺癥,估計可能是她早些年不小心遺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又或者她曾經被人催眠過。

霍天擎建議她進行一次催眠,興許對她有幫助,不是她不相信霍天擎到底能不能幫她想起或者忘記,而是她在猶豫。

如果沒有想起,就算了,可是要是不小心想起了,那些事情對她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這些她都不知道,所以她才不想去冒險。

“這個你自己決定就好。”霍天擎有些無奈的說道。

兩人的談話最後便以這樣一個不是很讓人愉快的話題結束了。

雖然兩人對外界很多人承認了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可是想到以前的事情,霍天擎還是守禮,不論多晚,都沒有在莫向晚這裏住下的意思。

只是想到最近江展逸白天總以工作的事情為由,將莫向晚拘留到他身旁的事,霍天擎的腦袋就沒由來的變大,變大,在變大。

他懊惱,江展逸這男人難道不覺得假公濟私很欠扁麽?

時間就在一個得瑟,一個無奈,一個抓狂的表情中又過去了一個星期。

而莫向晚也終究是受夠了白天受折磨,晚上受噩夢折磨的日子,還是咬牙決定試一試霍天擎所說的那個方法,不管怎麽說,百利而無一害,她也迫切的想要知道,為何她總是想到那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看著躺在沙發上,渾身僵硬的莫向晚,霍天擎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別擔心,一切都會沒事的,你只需要跟著我思緒走,好好睡一覺就行了。”

莫向晚緊閉著的雙眼驀然睜開,看了一眼同樣有些擔憂的霍天擎,輕輕的點了點頭,唇角帶笑的說:“我相信你。”

說完,莫向晚重新閉起了眼睛,而霍天擎見她放松,略作調整,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便開始對莫向晚催眠。

……

這天,莫向晚剛到公司,就被蕭維安抓住問東問西。

對於蕭維安的八卦能力,莫向晚只能佩服得五體投地,這丫頭壓根從來就沒有為她想過,當真是她哪痛蕭維安就使勁戳痛。

“晚晚,這段時間,你和江展逸和霍天擎之間到底怎麽回事?”

“很簡單啊!霍天擎是我的未婚夫,江展逸是我的上司。”

莫向晚回答得又快有順口,這讓蕭維安迷糊了,“你不是不想做他的未婚妻嘛!”

“那是之前,現在不做也得做啊!要知道我和霍天擎之間已經達成了協議。”

聞言,蕭維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向莫向晚,“晚晚,你把婚姻當交易?”

“差不多是這樣。”莫向晚順口回答。

當初她和江展逸之間不也是交易嗎?那樣也處得相當愉快啊!

雖然現在的他們到了這種最熟悉的陌生人這種關系,但是誰也不能怨誰不是嗎?

從一開始就說好,這是交易,沒有感情可言,既然交易結束了,一切就都斷了。

雖然說這個說法有些殘忍,有些讓人不屑,但卻是最好的辦法。

她和霍天擎之間雖這樣說了,說是交易,但那個交易卻是一般人付不起的代價。

以心換心,對一般人而言,難,對她莫向晚來說,更難。

她想,也唯有這種辦法,才能夠強迫她自己早些去愛上霍天擎,過程雖然有些殘忍,只要最後的結果是他們想要的,就好了。

“你個白癡,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很傷那男人的心。”蕭維安磨牙道。

莫向晚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本就是我對不起他,我一直不知道,他會因為我一句話而等我這麽久,準確說是等一個根本就不會的可能,可是不管我怎樣做都會傷害他不是嗎?何況我做的就算不對,事情也已經都發生了,我還能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莫向晚的思緒突然又飄飛到了第二次見到霍天擎的那天。

“莫小姐,依我看,你選擇嫁給阿逸,也許不是一個很好的決定。”

“其實不為愛,嫁誰都是嫁。”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你要不要考慮考慮?”霍天擎打趣道。

“自古便說朋友妻不可欺,既然不為愛,那就應該遵從先來後到,如果某天我被他甩了,你還單著,又不嫌棄我是個棄婦的話,你一定會是我的頭號選擇。”莫向晚笑說道。

“好啊!你這話我可記著了啊!真到了那一天,你可別把剛才這句話給忘記了!”

當時她只是當作玩笑話隨口一說,卻不想霍天擎一直記在心底。

在商場求婚那天,回到家後,她就把求婚戒指退了回去,霍天擎就將這些話搬了出來,那時候,她心底有的只是愧疚,又在霍天擎一番柔情攻勢與迂回政策下放下了戒備,放下了一貫的堅持原則。

她動搖了,所以將那枚戒指留了下來,當然,也僅是留下,卻並未戴在手上。

“晚晚,我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你好。”蕭維安妥協道:“不過你也真夠郁悶的,前有豺狼後有猛虎,真不知道你以前都是怎麽活下來的。”

“我也很想知道,以前是怎麽活過來的,看到這滿桌子的圖紙,我都有種想撕了他們的沖動。”莫向晚憤憤不平的抱怨道。

“行了,別抱怨了,趕緊的整理完,然後跟江總去出差吧!”

莫向晚聽得一驚,“出差?出什麽差?”

“咦,你居然不知道?”

蕭維安一臉我不相信的表情看著莫向晚,見莫向晚不動聲色依舊一臉迷糊,蕭維安就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連忙將她剛剛在外面公告欄上面看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大致說是去南城與夏氏爭奪菁菁珠寶的代理權,然後讓我們自己的設計師畫出讓他們滿意的設計稿來,誰家的設計稿新穎,符合他們心中想要的那一類,他們便認那一家為代理商。”

“菁菁珠寶,這家珠寶很有名氣嗎?”莫向晚滿臉疑惑的問道。

蕭維安凝眸思索,“不清楚,好像不怎麽樣,最起碼在國際上還排不上號。”

“既然如此,那幹嘛還大費周章的要去爭奪代理權,有毛病吧!”

“我也覺得有毛病,但是想到江總他帶你去,明明你是擅長服裝設計,卻偏偏讓你去爭奪珠寶,這明顯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樣一想又能夠解釋清楚了。”

“……”

見她不說話,蕭維安又追問了一句,“怎麽,你還沒想明白?”

“不,已經後知後覺的明白了。”莫向晚苦笑著回答。

正是因為明白,她才覺得她和江展逸一起出去絕對是個麻煩,可是還不等她想辦法怎麽解決這件事情,一個不速之客便不請自來的找上了她。

……

星巴克某雅座,莫向晚看了一眼端坐在她面前的季曉情,忍不住發笑。

同樣的環境,同樣的人,一如兩年前那樣,只是,再也不似以往的心境。

“季小姐,我現在是上班時間,能出來一趟很不容易。”莫向晚好心對著一直攪拌著咖啡卻不說話,也不看她的季曉情提點道。

她是真的很忙,忙著想辦法怎樣去打消江展逸要帶她一起出去的事情。

再者便是她真的很討厭見到季曉情這個人,無關江展逸的一切。

“晚晚,你是不是還在惱恨我搶走了阿逸……”

不等季曉情說完,將手中咖啡放回桌面的莫向晚便出口截住了她後面的話。

“季小姐,想必有些事情你是誤會了,我今天單獨出來見你,不是想聽過去和你現在和江展逸怎麽,我來只是想聽你解釋一下,多年前有關我的事情。”

季曉情眸眼微瞇,仔細的打量了一眼莫向晚,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麽來,但是她低估了莫向晚,經歷過無數挫折不斷成才的人,會輕易把情緒外漏嗎?就算漏了,你敢相信嗎?

見半天看不出什麽來,季曉情強壓下心中的郁悶,“你這是什麽意思?”

“美國。”莫向晚輕聲道,唇邊蕩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美國怎麽了?晚晚,你怎麽說話說得不清不楚的,我都沒有聽懂你的意思。”季曉情很是不解的問道,更是存了很重的試探心思。

見季曉情一如既往的打算裝瘋賣傻,莫向晚無奈的搖了搖頭,再度開口。

“季小姐,這裏只有我們,沒有外人,還希望你以後別一口一個晚晚叫我,太虛偽不說,你不嫌瘆的慌,我還嫌聽著惡心。”

“呵呵……”

銀鈴般的笑聲從季曉情的嘴裏發出,也知道了莫向晚今天肯單獨見她的原因。

“真沒想到,我千防萬防,最後你還是都知道了,雖然有些震驚,但是我也不意外,畢竟你有天擎天天陪伴你在身邊,那件事情被發現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那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點什麽?”莫向晚似笑非笑的問道。

“有什麽好解釋的,說多了不過是為一個情字。”

季曉情眸眼微瞇,眼中折射出一抹危險的光芒。

只是,她面上那抹輕松之色卻還是讓莫向晚輕易的捕捉到。

“如果不是我突然把這件事想起來,我一直不知,我和江展逸之間原來那麽早就認識,而我也更加不會知道,季小姐你我從那個時候就已經註定好了是敵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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