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遞辭呈卻惹火燒身

關燈
狼狽而逃的莫向晚出了酒店後,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洗了個澡,將所有煩躁的思緒整理了一遍,她才打算倒頭大睡。奈何,她剛剛躺下去,窗外便電閃雷鳴起來。

看了一眼未關的窗子,她起身走到窗前關窗子,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宿舍樓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直直的看向她的方向。

再三辨認,確認那個人就是江展逸後,她整個人開始不淡定了。

兩人隔空對視,莫向晚好像看到了站在雨夜中的江展逸再笑,好像在說她是逃不掉的,想到兩年的時間不見,從她選擇逃避的那一刻。就決定不會再讓悲劇重演,所以,她不能心軟。

雖然心有些痛,莫向晚還是收回了視線,關上窗,拉上簾子。重新躺回了床上,滅燈,睡覺,只不過這一次卻是怎麽都睡不著。

她不知道江展逸那個男人為什麽追出來?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麽找到她家的?更加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在玩什麽把戲?又會在樓下站多久?

就在莫向晚輾轉難眠的時候,樓下站在雨中的江展逸覺著自己淋雨淋得差不多了,想也沒想的便蹭蹭的上樓來了。直往莫向晚所在的房間趕去。

他向來就是個不會委屈自己的男人,既然這個女人不理他,他就厚臉皮的黏上來。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的莫向晚渾身一個激靈。

這麽晚?誰找她?

她起身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過去,就見江展逸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便印入眼簾。

還不等她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江展逸沙啞的聲音便透過木門傳了進來。

“請問有人在家嗎?我渾身都淋濕了,能不能在你這裏借條幹毛巾?”

聽到這裏,莫向晚滿頭黑線,江展逸這男人到底是多聰明,明明是故意找上門來,還裝作一副認不出她。不知道這裏是她家的樣子。

混蛋!簡直就是在欺負人!

“真的就為了這個才來瞧我的門?”

莫向晚冷著聲音試探性的問,心底卻忍不住誹謗,這男人興許是來報剛才那一巴掌的仇,想到這,她心底快速的盤算著怎麽把這人打發走。

她敢肯定,江展逸這男人找上門肯定就沒安好心,既然決定放手了,她就不再希望卷入那些是是非非中。現在的她只想著如何平平靜靜的過好每一天。

“這位女士,是這樣的,我來這裏找朋友,奈何朋友去了外面還沒有回來,如果不是這樣,我現在也不至於淋雨了還得站在這裏受凍,所以,我只是為了借條幹毛巾應急,你放心,等我那朋友回來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把毛巾還給你,或者說我現在花錢給你買也行。”

江展逸睜著眼睛說瞎話,絲毫不覺得現在這樣說有什麽不對,見裏面半天不做應答,頓了頓他又說:“怎麽?你不相信?”

“信,怎麽不信。”莫向晚隨口敷衍道,心想誹謗,這種理由她要是信了才有鬼。

還女士,裝得倒像是那麽一回事,讓她進退兩難。

“既然你信了,那就讓我進來吧!”

聽到江展逸不打算放過她的聲音,莫向晚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麽覺得兩年不見,江展逸這男人變化了很多,譬如說著無恥的程度?

莫向晚不知道,江展逸無下限的刷新無恥程度,實則這麽多年也只有她能夠享受到,咳咳,當然,現在的她被人纏著,自然覺得這不是什麽好事,相反,反而覺得煩躁。

知道江展逸那死不悔改,認定就一根筋走下去的性子,莫向晚退一步說道:“幹毛巾我可以給你用,不用說借,也不用說花錢買,就當我發善心,施舍別人一回,但是你不能進我屋子來,畢竟這三更半夜的,我和你也不熟不是?”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怎麽樣。”

聞言,莫向晚磨牙,她聽這話怎麽就覺得江展逸想對她怎麽樣來著?

心底氣歸氣,莫向晚還是快速回去找了條幹凈的毛巾過來,想著不能讓這個男人得寸進尺,然後將門開了一條縫隙,將毛巾遞了出去。

“毛巾給你,你拿去。”

也不管江展逸有沒有接住,莫向晚直接將毛巾丟出去,就打算關門,她動作是快,奈何有人比她動作更快,她門還沒關好,江展逸單腳抵在門邊,楞是讓她門關不上。

“莫小姐,我發高燒感冒了,不能開車,能不能讓我來這裏住一晚?”

“不能。”莫向晚冷聲道,關門的力道又大了兩分。

此時,莫向晚是肺都氣炸了,她就知道,江展逸這個男人不能同情,一旦同情,給了他機會,就會被他啃得骨頭渣都不剩,而她現在無疑是在引狼入室。

還莫小姐,混蛋!這會兒怎麽不繼續裝作不認識她了?

“晚晚,你拒絕我?”

這話帶著幾分控訴的味道,聽在莫向晚耳裏,卻是猶如魔音。

“怎麽?難道我不可以拒絕你?”她冷聲嘲諷。

“晚晚,你好像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你已經沒有可以拒絕我的餘地。”

呃……好像還真沒有!

因為江展逸已經趁她剛剛楞神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擠進了屋子來。

“江展逸,你給我出去。”莫向晚惱怒的低喝,這個男人還真是越來越混蛋了!哪怕是記憶沒有恢覆,都還知道怎麽能夠把她吃得死死的。

江展逸沒說話,對於莫向晚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也自動忽略,直接往裏走去。

對於這個陌生的家,江展逸一點兒也不拘謹,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更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房間。

一廳一室一廚一衛,標準的單身公寓,而且室內的風格偏簡潔,看上去倒和莫向晚現在的身份挺登對,簡潔,舒適,溫馨,這是江展逸看了一眼後給出的評價。

莫向晚拿著毛巾跟了過來,直接丟到了江展逸的身上,語氣不善的開口,“江總,這是你要的幹毛巾,還請你整理完畢後快些離開。”

江展逸好脾氣的拿過身上的毛巾,不怒反笑道:“莫小姐,這是生氣了?”

你才生氣,你全家都生氣!

莫向晚咬著牙,強忍住想要上前去打江展逸巴掌的沖動,笑意盈盈的開口。

“江總,雖然你運氣很好的敲到我家的門,但是你不是來找你朋友的嗎?現在時間不早了,我該要休息了,你要是一直待在我這裏,總歸是有幾分不方便不是。”

“莫小姐,你對我好像有很深的敵意?”

“江總哪裏的話,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哪敢對你有敵意。”莫向晚磨牙道。

“莫小姐,我們好歹也有幾面之緣了,說起來,也算是朋友了!”

莫向晚在心底控訴,朋友?他們這算哪門子朋友?

見她不說話,將她那些細微表情收進眼底的江展逸便又開口了,“晚晚,我是真的累了,讓我在這裏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能說不好嗎?”

“不能!”江展逸肯定道,隨即又霸道的宣言,“你沒有拒絕我的權利。”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又還在這裏唧唧哇哇的廢話些什麽?”

莫向晚不管不顧的直接將心底的不滿說了出來,又惡狠狠的刮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渾然無知的江展逸,知道自己和他這麽較勁也沒有多大的意思,莫向晚又放狠話道:“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後,你自己出去,別讓我出來趕人。”

說完,莫向晚不再看江展逸,直接轉身進了臥室去。

見她氣呼呼的進了臥房,江展逸唇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也全然不把自己當外人,起身走進浴室,開始洗澡,介於沒有男人的浴袍,他就勉為其難的穿了某個女人的。

莫向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聽著房間外由最初的嘈雜變得安靜,她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剛剛開門關門的聲音無數,雖然客廳的燈光也暗了下來,但是她還是不能確定江展逸那個男人到底是走了,還是沒走?

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出來查看一番,往窗外看了看,因為外面車子太多,距離太遠,她也分不清到底哪輛車是江展逸的。

她無語,辯識不清,只得冒險打開門出來,因為是偷看,她沒敢開燈,貓著身子到了客廳,結果,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沙發旁,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了下去。

她腳下不穩,直接撲了過去,這一撞下去,直接撞進了一個溫暖的環抱。

“餵,江展逸,你放開我!”

莫向晚大喊著,掙紮著,江展逸沒有說話,雙臂卻是越收越緊,莫向晚無奈,繼續掙紮,兩人體力到底是懸殊太大,任由著她掙紮著,喊叫了很久,江展逸還是沒有放開她。

“江展逸,你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沒有?你說話啊,我讓你放開我,你聽到沒有?你這個混蛋,就知道欺負我,江展逸,放開我啊……”

莫向晚感覺自己都快虛脫了,江展逸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打算。

聽著江展逸那強勁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平穩而又均勻的呼吸聲,以為他是睡著了,見自己又掙紮不開,想到他可能是真的累了,她索性也不掙紮了。

窩在江展逸的懷中,莫向晚動了動身子,尋了個舒適的位置睡去,好在沙發足夠大,兩人也是側著身子,也不至於掉落在地上來。

莫向晚不再掙紮,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江展逸勾唇笑了笑。

只能說,他這第一步似乎很成功,至於後面的,他也有信心了。

兩人雖然是相擁而眠,但是都在各自盤算著自己的小算盤。

莫向晚想,她今晚上一定不能睡過去,等天亮了,一定要想辦法把江展逸盡快打發,然後想辦法離開這地方才行。

如今她這裏已經被江展逸找到了,她要是在留在這裏,以後怕是這種上門找她的戲碼肯定只多不少,現在的她只想過平靜的生活,所以,她會朝著這方面努力。

莫向晚第二天醒來時,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邊早已經沒有了江展逸的身影。

但是被子裏還殘留著他的餘溫與氣息,讓她明白,昨晚上江展逸在這裏睡過。

她第一時間就是查看了一番自己,感覺自己身體並沒有什麽不適,這也讓她微微松了一口氣,起床,出臥室,發現房間內也沒有江展逸的存在,她這才松了口氣。狀池東劃。

洗漱完,又簡單的弄了份早餐吃,莫向晚才出門去公司。

她進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將手裏餘下的工作處理完,然後才抽空寫了一份辭職報告,找人遞到了張銘的辦公桌上,她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卻也僅是松了一口氣,因為很快,她桌上的內線電話便響了起來,張銘說讓她去辦公室一趟,說是有件事想要商量一下。

雖然已經大致明白到底是商量什麽事,可是當張銘說出來時,莫向晚還是覺得為難。

見張銘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說她繼續留在公司,她也不得已的將話說得重一些。

“張總,我辭呈都已經交到你手中了,而且在我進七彩花設計工作室之前,你當初也答應過我,只要我想走,你絕對不會攔著,你看關於你說的這件讓我去海華公司內部學習這件事,能不能找其他人代替我過去,比如說蕭維安,我相信她比我更合適,我馬上就走人了,如果我現在過去的話,只會浪費了這個機會。”

見莫向晚依舊不答應,張銘都快哭了,苦著臉道:“莫經理,我知道你的能力,可是你也知道我們工作室現在這個狀況,四面楚歌,我也是沒辦法才找上你來說這件事,我就老實告訴你吧,今早上,內部來電,說是千樺已經被江總名下的海華服裝集團給收購了,公司所有員工的資料也全部給調了過去,所以現在已經不是我一句讓你辭職就能夠解決的,你如果真不想在這待了,還得去上面找其他人相關負責人簽字,你如果強行離開,到時候公司會起訴你。”

“而且現在是上面已經指名要你去,還說你手中前期負責的那個設計教學教程班,除了你去主持以外,其他人任何人都不行,如果你不去,江總說會把這件事全部給算下來,且算到這間工作室的頭上,莫經理,大家共事兩年了,我的為人你清楚,你是什麽人我也清楚,你要走要留我倒是無所謂,可是現在,被這麽一攪和,事情就變覆雜了,我知道自己這麽做很不對,也讓你會恨我,可是你看在我苦心經營七彩花工作室這麽多年,看在公司還有一百多人要吃飯的份上,你能不能……”

張銘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莫向晚知道他做不了主,便開口截住了他後面的話。

“張總,你不用說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全部明白了,我也已經知道怎麽做了,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為難的,現在我只想把這兩件事解決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再管了,好了,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張總你也忙,我就不多加打擾了,不過也不要忘了將我份辭呈往上遞一下,我相信早晚會給我簽字的。”

說完,莫向晚起身就走,這種時候,要說不恨,是不可能的。

但是莫向晚也知道,她繼續說下去,只會讓張銘更加煩躁,她自己也是。

說來說去,也是江展逸那個男人在作怪,現在這麽做,估計也是想要斷了她的後路,就算她在恨,再不喜歡,最後還是得主動跑到那個男人門上去。

光是想想,莫向晚就覺得頭大,江展逸那個男人是出了名的難纏,她要怎麽做才能夠保證自己全身而退,且又不會讓身邊的人受傷。

看著拉門出去的莫向晚,張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當初她和莫向晚是有約定,雖然平日裏的工作時間上常常壓榨剝削她,但是她要走,他也無意為難。

只是上面的大人開了口,他們這些跑腿的只有不怕死的上前,這不,就撞槍口上了,但好在,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以前他還覺得莫向晚那種對什麽事情都不關心的性子有問題,脾氣太好,只會被人壓著打,他這會兒還挺慶幸莫向晚是這種性子,要是寧死不屈,找他大吵大鬧起來,他怕是好一段時間不能安寧了。

莫向晚剛回到座位上,蕭維安就屁顛屁顛的湊了過去,一臉八卦的問道:“晚晚,我剛剛有事去找張總,在門口不小心聽到你們在說辭職的事?怎麽,你要走?”

“恩,這裏已經不適合我待了。”

“這裏不適合?那哪裏適合?”

適合?真要說起來,其實哪裏都適合,但是要沒有江展逸這個男人存在才算。

這話莫向晚自然是沒有說出來,平淡的回答,“我暫時已經沒有要工作的打算了,我想放下這些,然後出去旅游一趟,那樣子興許會有不錯的收獲。”

“得了吧你,和你共事兩年了,我還不了解你,老實說,我看那個江總挺在乎你的,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很好奇,你快說出來,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不重要,總之不會是朋友。”莫向晚笑著解惑道。

“晚晚,你對我這個朋友未免太不負責任了吧!老實說,你到底把我當朋友看過沒?”蕭維安不依不饒的追問起來。

見她一臉哀怨,莫向晚還是很配合的開口問,“怎麽了?”

“如果是朋友的話,就應該告訴我你和江總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蕭維安擠眉弄眼的說道,那樣子擺明了莫向晚不說她就會一直追問下去。

“維安,關於那個人的事情,如果沒有必要,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不想聽,你現在明白了嗎?”莫向晚提點道,說實在的,她原本的好心情從昨天起就蕩然無存了。

以前,沒有見到江展逸,雖然也會心痛,或者懊惱,但是還算過得去,可是現在,她對這個男人厭惡至極,只想著如何遠離,逃離與他有關的一切。

“好吧,我以後除了公事以外,堅決不提有關江總的人與事。”蕭維安保證道。

其實她是知道了莫向晚有些生氣了,人有逆鱗,觸之必死,她不想因為一個不相幹的人而讓自己姐妹之情蕩然無存。

“維安,其實那個男人已經結婚了,孩子估計都很大了,所以,以後別聽亂說他是什麽單身貴族,也別胡亂往上湊。”莫向晚好脾氣的提點道。

“晚晚,對了,以前經常來接你的那個帥帥醫生最近怎麽不來了?”

“哦,你說的是天擎吧!”莫向晚興致不高的說道。

“天擎,原來那個男人叫天擎?”蕭維安驚呼道,一直纏著莫向晚問了很久的名字,結果都沒有問到,現在她卻隨口說了出來,這簡直就是驚喜啊。

唔,莫向晚也知道自己似乎說漏嘴了,不過她也不在意。

因為她知道霍天擎早就想接觸她身邊的這些人了,只不過她一直怕有心人留意,就讓霍天擎沒有透露自己的行蹤,哪怕霍天擎經常來接她上下班,他也只是在車子裏不怎麽下車來。

想著現在江展逸已經找了過來,就算霍天擎出現也沒有什麽不對勁,霍天擎的心思她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有接受罷了。

想到蕭維安也是個很靠譜的人,有她那股撞破南墻不回頭的勁,他們兩人也許也會走在一起也不一定,就順口提點了兩句。

“咳咳,恩,對,叫天擎,姓霍。”

“晚晚,都一年多了啊,一年多了你才肯這樣把他的名字透露給我,你這保密工作還真不是做得一般的好啊!”

“維安,別誤會,我和天擎之間只不過是朋友而已。”莫向晚解釋道,見蕭維安一臉暧昧且不相信的看著她,她只得補充道:“我們的關系就比一般朋友好上一些。”

“晚晚,人家說在意一個人的時候就是喜歡那個人的表現,你現在雖然是把他介紹給我,但是你還是挺在意的,還有,你放心,那個人明顯就是非你不娶,我雖然每次都說喜歡,想看他的廬山真面目,一次次纏著你讓你介紹我認識,但是我從來沒有那個心思,所以,你就不要有心理負擔了,我是絕對不和你搶的。”

呃……真相被識破,莫向晚還是有些尷尬,只得訕訕的解釋。

“維安,天擎是個不錯的男人,只不過我註定負他,他那個人太好,好到我不敢接受他,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會找到一個能夠和他笑看風雲的女人。”

“切,雖然我對你的過去不怎麽了解,但是我發現你這種女人也挺優秀的,哼,依我看,是那個那人高攀了你才對。”蕭維安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

“看在你對我是真愛的份上,走吧,今天我請你吃飯。”莫向晚一邊說一邊開始收拾辦公桌的文件,蕭維安一聽她要請客,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

“一個你不愛的男人就瞞我一年多,今天要是不狠狠宰你一頓,我就不叫蕭維安。”

莫向晚滿頭黑線,這都是什麽破事,合著這還是她的錯了?

“趕緊收拾吧,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莫向晚催促道,一頓飯她還是請得起的。

兩人收拾好往樓下走去,就見一輛熟悉的車子停在了路旁,這次,蕭維安直接不管不顧的將莫向晚甩在身後,直接沖著那輛車子跑去。

坐在車裏的霍天擎看到飛奔而來的蕭維安先是一楞,隨即瞥見身後的莫向晚眉眼帶笑,也就大方的打開車門下了車來。

飛奔而來的蕭維安看著站在面前那道高大,瀟灑俊逸認他左右打量的男人,點了點頭,一副我很滿意的樣子。

“你就是霍天擎?”

霍天擎點了點頭,蕭維安直接雙眼冒桃心,打趣道:“不得不說,你長得真帥,難怪晚晚把你看你這麽緊,一年多都不和我多透露只言片語。”

“蕭小姐也挺漂亮的。”霍天擎順勢誇讚,視線直接越過蕭維安,沖身後跟過來的莫向晚道:“我來接你下班,時間還早,要不請蕭小姐一起去吃頓飯?”

“正有這個打算。”莫向晚笑著附和,還是不忘順勢正式介紹一下兩人。

“天擎,這就是我經常和你說的維安。”

霍天擎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我知道,你在我耳邊可沒少說她。”

兩人當著她的面一來二去擠眉弄眼,心底不滿的表示蕭維安不幹了。

“哇,晚晚,你偏心,你把我的老底都告訴他了,可是你到現在才把他介紹給我認識,你深深的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

看著抱著自己胳膊一個勁哭訴的蕭維安,莫向晚沒好氣的推了推她的手。

“得了,都一把年紀了,還賣萌,快上車,今天去哪家餐廳,吃什麽菜全部由你挑。”

蕭維安指著霍天擎問,“你買單,還是他買單?”

霍天擎了然的笑了笑,“蕭小姐,其實我早就想請你吃頓飯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這段時間謝謝你對晚晚的照顧,今天這頓飯自然是我買單。”

“得,你就別一口一個蕭小姐的叫我,和晚晚一樣叫我維安就好了。”蕭維安笑瞇瞇的道。

心想莫向晚的眼光真心不錯,這男人簡直就是溫文如玉的十佳好男人啊。

至於為什麽會這麽覺得,對不起,只能說是直覺,她相信莫向晚和這個男人結婚,婚後一定會幸福滿滿的。

“那我以後就叫你維安了,維安,上車吧,想去哪吃,餐廳隨你挑。”

“我聽說漓橡路那邊有家新開的餐廳,好像叫什麽莫失莫忘來著,聽說那裏面的菜很不錯,就去那家吧!”蕭維安不假思索道。

笑嘻嘻的蕭維安絲毫不知道自己說了一家讓莫向晚和霍天擎都不想去的餐廳,作為當事人的她說完,就直接鉆進了車子裏。

霍天擎看了一眼莫向晚,用眼神詢問她的意見,莫向晚知道他的意思,沖著他淡然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現在既然有些人已經出現,有些事也自然該去坦然面對。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達到那種全然認命接受,也沒有擁有著一顆拿得起放下的心,但是不代表她還是那個凡事只會一味逃避的莫向晚。

兩年,是傷夠了,但隨著時間的沈澱,真相的解開,如今她的心也淡然了不少。

午夜寂靜依舊會哭,但也只是會覺得自己不夠幸運,命裏終無,無關其他的原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