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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失憶後和季曉情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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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沒說話,霍天擎雖然有些擔心,想到她的身體,忙動手將她扶正躺好。擡手擦動作輕柔的掉她臉頰上的淚水,這才除了病房忙過去找來了主治醫生前來。

經過醫生檢查,醫生說一切正常,最後還再三囑咐說,這個孩子算命大,送醫院送得及時,孩子這一次是保住了,但是不代表下次還有這樣的好運氣。

霍天擎連連稱是,送走了醫生,他又打來水給莫向晚擦了擦臉和手,這才健步如飛的去樓下買了清淡的食物回來。

推門而進,就見莫向晚坐在病床上依舊維持著剛才他出去時的表情發呆。

心底劃過一抹無奈。更多的還是心酸,霍天擎強忍住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將食品袋中的食物拿出來擺好。又才端了碗清淡的粥。開始餵起莫向晚來。

只是,他餵過去的,莫向晚沒有張口,也就沒法繼續餵食。

長嘆一口氣,將心底那些事情都壓掉,霍天擎才勸說道:“晚晚,我不知道我那天離開別墅之後。是誰拿著那些照片來找過你,和你說了什麽話,但是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你要吃東西,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就當是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你多少吃點好不好?”

“晚晚,你已經睡了三天了,你這樣折騰你自己,你肚子裏的孩子營養會跟不上的,要知道這個孩子可是好不容易才保住的,難道你就要這樣一直自怨自艾下去,然後將那個無辜的孩子從你身體裏剝離掉嗎?”

“晚晚,醫生說你一切正常,我知道你在聽我說話,醫生都說了,你要把心放開些。如果你是覺得悶了,我陪你說話,好不好?你這樣折磨你自己,我看著心很痛,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為關心你的人好好想一想,多少吃點東西,好嗎?”

莫向晚還是不為所動,霍天擎這下是真的著急了,心一橫,咬牙道:“晚晚,我知道你可能是在意阿逸沒有來找你,我之前有聯系過他,可是他的手機關機,我打電話問過老爺子,他說阿逸去外地出差去了,我想他現在不來,肯定是因為還不知道你已經住院的消息,你就別再折騰你自己了,好好吃飯好不好?”

霍天擎本以為自己這一席話還是無用,卻不料這句話卻是讓莫向晚微微有了動作,她側過頭來看了一眼霍天擎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江展逸,別說他不知道她出事,就算知道,那個男人現在怕是壓根就不想見到她吧!畢竟當天那種情形,他們之間已經鬧翻了。

何況,她剛剛也看到了手機裏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江展逸的,而不是打給霍天擎,她清晰的記得她說了求救的話語。

可現在,江展逸這個男人還是沒有出現,這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不是嗎?

雖然她對那個男人的一切已經成為習慣,哪怕當時想著是讓霍天擎回來救她,最後卻撥打了江展逸的電話,哈哈,雖然現實很諷刺,但是卻也為她證明了些什麽。

江展逸那個男人一如既往的驕傲的不肯妥協,而她現在這個狀態也不想在知道那個男人的一切,如果到最後還是這種結局,她欣然接受。

“晚晚,你這樣真的讓人很擔心。”霍天擎有些無力的說道。

將霍天擎眼中那抹擔憂收盡眼底,知道他是為自己好,莫向晚淺淺一笑讓他放心。

“別擔心,我真的沒事,至於吃東西這事,我還是自己動手吧。”

說著,伸手就去端霍天擎手裏的碗,見她堅持,他也就放手了。

莫向晚大口的喝粥,明明是餓了,可是這米粥吃在嘴裏卻味同嚼蠟。

剛剛吃完飯,醫生就又進來了,給她打吊針什麽的,她都沈默以對。

見她不想開口說話,除了必要的交流外,霍天擎都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什麽話也不說,可他不知,他越是這樣,讓莫向晚越加的愧疚和覺得嘲諷。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半個月,而莫向晚也直接在醫院裏住了半個月。

期間,江嘯天曾打電話找過她,問她什麽時候搬回去住,她為了盡量避開江展逸,便說自己有急事需要處理,人在外地,可能還得過幾天再回去。

老爺子一直都厚愛她,也不疑有他,便什麽都沒問,只是簡明的提了一句江展逸也外出辦差了,然後就只囑咐她吃好玩好,別拿身體去拼命。

“晚晚,過兩天就是除夕夜了,雖然醫生說你這身體要好好保護,但是也不用一直住在醫院,你是打算回家呢還是繼續留在這裏?”

莫向晚接過霍天擎削好遞過來的蘋果,啃了兩口,才點了點頭。

“除夕夜,辭舊迎新的日子,我還是回去吧!這醫院長期呆著總感覺是有些晦氣。”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現在就去樓下把出院手續辦理了,至於病房裏的這些東西,等我待會兒上來收拾。”

看著說完就走的霍天擎,莫向晚露出一抹苦笑,隨即將蘋果放到一旁,挪了挪身子下床來開始收東西,動作雖慢,但勝在需要帶走的東西也不多,考慮到肚子裏孩子的關系,她只管把小東西收起來,至於那些重東西都等著霍天擎回來收拾。

結果就是,霍天擎還沒有把出院手續辦理好,她已經把行李給收拾好了。

坐在床上,啃著蘋果,莫向晚一時間想了很多,更多的還是在想她和江展逸到底算什麽關系?如果這樣下去,到底會走成一條路?

關於肚子裏那個孩子,她曾想過很多辦法,但是都改變不了她想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事實,每每想到再有幾個月,她的孩子就出生了,莫向晚的心底就給吃了蜜糖似的,甜甜的,這個孩子不管江展逸承不承認,但都是她莫向晚的,誰也不能搶走。

無聊中,莫向晚一時興起就看起了電視,然而,畫面跳開,電視上方正在播報的內容卻是讓她一度忘記了呼吸。

手中的蘋果何時掉在地上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拿刀剜一樣,身子每個細胞都疼,都承受著那種深深被淩遲的痛楚。

電視中,江展逸一席白色晚禮服,雍容中有幾分華貴,眸光深邃,讓人有幾分看不透,加上他那張能夠蠱惑人心的俊臉,無不吸引人的視線。

而坐在輪椅上的季曉情,笑意盈人,眸子間怎麽也掩藏不住喜意。

兩人被記者們圍在中間,鎂光燈閃爍不斷,記者的提問也依次響起。

“逸少,我們剛剛得知消息說季小姐已經懷孕了,請問你們是打算奉子成婚嗎?”

“逸少,你們現在舉行的是訂婚宴,那你們的婚期定在什麽時候呢?”

面對記者們的提問,江展逸眉心微擰,有幾分不悅,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自從他出現在這個訂婚宴上,就感覺某個很重要的東西突然失去了一樣。

屆時,耳邊高聲闊談的聲音還在不斷響起,微微失神之後,他還是很客氣的回答。

“曉情她有孕在身,加上我們現在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完成,所以,我們暫時只打算先舉行訂婚宴,婚期還沒有定下來,婚期如若定下來,定會告知各位,請各位來參加。”

記者們的提問還在響起,莫向晚卻是不再去看電視上的內容。

此時,她的腦子裏就一個想法,江展逸和季曉情訂婚了,且還是奉子成婚。

想到這裏,莫向晚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伸手摸了摸腹部的位置,她不知道她這個孩子到底算什麽?

江展逸對她就真的那麽狠心?

有那麽一秒,莫向晚恨不得沖到江展逸的面前去,去問問那個男人到底都是怎麽想的,而事實是,她也的確這麽做了。

腳下步伐急促,直接疾跑出了病房,她走後不久,拿著出院手續的霍天擎就趕了回來,也因為這一耽擱,兩人一前一後的錯過了。

回來後的霍天擎見病房內沒有莫向晚,他又大叫了幾聲,還是沒有。

霍天擎腦海裏的第一想法就是莫向晚不辭而別,但是想到那個女人,雖然狠心但也不至於絕情,生怕她出了什麽事,只得追出門去問外面那些路過的人有沒有見過莫向晚,也因為急得亂了方寸,沒有去註意電視上的內容。

直到一路問到醫院前臺,不經意間瞥向大廳電視裏面傳來季曉情那熟悉的聲音,他的視線才被吸引過去。

“感謝各位親朋好友們來參加我和阿逸之間的訂婚宴,我們這份多年的愛戀如今終於修成了正果,我也相信我們以後的路一定會走得更遠。”坐在輪椅上的季曉情笑說道,隨即舉了舉杯子和站在她對面的江展逸碰了碰杯,然後才一口飲下。

老實說,看到這個消息,霍天擎也跟著傻眼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照顧莫向晚,對這些外界信息壓根沒有多多關註。

特別是老爺子打電話來問莫向晚之後,他知道莫向晚在意江展逸,就索性沒提,而且景城最近也的確沒有關於江展逸的風聲,加上他沒有去刻意查找江展逸的消息,他也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此時,他才知道,他一個疏忽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看到這裏,霍天擎也同樣明白,莫向晚最有可能就是去了這個地方,想到這種可能,直接出了醫院,驅車往這個地方趕去。

……

萊亞大酒店,大廳內被點綴得富麗堂皇,作為今晚上的主角,江展逸攜手季曉情穿梭在人群中,面對眾人的嬉笑諂媚,江展逸應付起來游刃有餘。

送走前來攀談的人,季曉情拽了拽江展逸的手,將他的註意力成功引到自己身上來,她才滿是深情又有些擔憂的開口。

“阿逸,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江展逸沖著她搖了搖頭,見他擰著眉心,不多說話,如若是在平時,季曉情肯定不予探究,可是今天這個日子太過特殊,她不會給江展逸太多想其他事情的時間。

“阿逸,是不是腦袋又疼了?”

“不是,別太擔心,你知道的,我不大喜歡這種場合,所以……”

“如果你不舒服,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江展逸雖然很心動,可是看面前這個女人臉上寫滿了委屈,便覺得頭疼。

對於季曉情這個女人,他的心底總是有一股淡淡的厭惡存在,對於這種沒由來的感覺,他有些鬧不明白,直覺告訴他和面前這個女人之間有著太多的故事。

雖然他對這個女人有幾分熟悉感,更多的還是他很抵觸這個女人的靠近。

而正是因為這抵觸之情,也讓他在車禍醒來後,聽到家人都說這個女人是他的未婚妻,讓他直接娶她為妻,而他又不想娶,只得出了訂婚宴這一計的原因。

他總感覺,他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但是這幾天,家人一直陪著他,讓他沒有任何一點動手腳的時間,但更多的還是他想借機查明一些東西。

“那怎麽行,別忘了今天你我是主角,要是就這樣走了,那些媒體該是又亂寫了,我現在不能娶你為妻,就已經很對不起你了,如果訂婚宴又草草了事,我會愧疚的。”江展逸平淡的說道,話語中沒有透露任何喜怒。

“可是你不喜歡這裏啊!”季曉情有些小扭捏的說道,心底卻跟吃了蜜似的開心。

“阿逸,其實只要你在乎我就足夠了,像這些我真的都不在乎,如果你是真的累了,這樣,我讓我媽推著我,單方面去應付一下那些客人,你個人去陽臺上透透氣,你看如何?”

江展逸點了點頭,“那我就先出去了,我去透透氣就進來。”

說完,江展逸轉身就走了,來到陽臺上,吹著冰涼的風,也讓他整個人冷靜了下來。

眼見身後沒有人跟來,他想也沒想的回到宴會中,然後借機遁走。

出租車在萊亞大門前停下,因為身上沒有錢,莫向晚想走卻被那師傅攔了下來。

“小姐,你想坐霸王車啊!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給錢的話,我就直接報警了。”

莫向晚心下著急,想走卻又走不了,只得好言好語的繼續勸說道:“這位大哥,你相信我,只要我進去之後,我一定給你錢,我不會賴賬的,要不然你在這裏等我也行,我進去找朋友,讓他借錢給我,我給你帶出來。”

“小姐,你當我第一次跑出租車呢,你要是進去了就溜了,怎麽辦?我找誰要錢去?”

“大哥,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是真的有急事,所以出門才忘了帶錢包……”

見莫向晚一個勁的說沒錢,出租車司機火了,伸手攔住莫向晚的去路,不依不饒起來,“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拿錢出來,我就不讓你走了。”

就在莫向晚和出租車司機爭執的時候,剛走出萊亞大廳的江展逸看到了這邊這一幕,如若是在平時,他肯定匆匆一瞥便不會再去關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當他的視線看過來,看到那個女人之後,他的視線被深深吸引,左胸膛的位置更是莫名的一痛。

那種感覺,就好像整個身體都失去了掌控的感覺,總之,很糟糕。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人已經走到了兩人的面前,他竟鬼使神差的對那有些怒氣的出租車司機問道:“她的車費多少錢?我替她付。”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莫向晚回過身來,就見江展逸站在他的身後,正用一種審視她的目光打量著她,那種感覺,很怪異,也很陌生。

莫向晚張了張嘴,沒有聲音發出,那出租車司機見狀,忙開口說道,“車費七十。”

江展逸看了一眼盯著他看得失神的莫向晚,眉心微蹙,隱隱有些不悅,見那出租車司機一臉焦急的看著他,想也沒想的直接從口袋裏取出一百錢遞到了那出租車司機面前,冷冷的說道:“剩下的不用找了。”

那出租車一見這主出手大方,也不矯情,拿了錢就上車跑路,生怕這人反悔要他找零錢。

出租車遠去,莫向晚依舊木訥的看著江展逸,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是不知道從何問起。

她不知道這一刻的江展逸出現在這裏,是不是另有深意,還是……?

就在她多次張嘴卻沒有聲音發出之後,江展逸冷著聲音先她一步開口了。

“小姐,你用這種深情的眼神凝視著我,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江展逸玩笑似的開口問道,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當看到這個女人,見她臉色不怎麽好看,就是莫名的想把她逗笑,所以這會兒,說起話來也是有些有失平常的水準,總之那話,怎麽聽,都有種邪邪的痞性。

至於剛剛那句話,也怪不得江展逸一出口就這麽問,他車禍醒來後,就失憶了,很多人很多事全都忘記了,而莫向晚流露的那抹神情,直覺讓他明白這個女人應該是認識他的。

只是,這會兒莫向晚卻是直接被他那句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的話語直接給傷到了。

“小姐,你怎麽不說話?還是說是個啞巴?”

江展逸耐著性子問道,但是那緊擰的眉心卻是強烈的表明他此刻不滿,非常的不滿。

如果不是有種異樣的感覺,讓他太過想要靠近面前這個女人,他真的會立馬轉身走人。

“小姐,我剛剛幫了你的忙,難道你不該向我說句謝謝?”

耳邊無數聲音傳來,莫向晚卻仿若沒有聽見一樣,癡癡的站在原地。

她在想,江展逸這話是不是在告訴她,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現在的她於他就是個陌生人存在?

極力的想要在江展逸眼中看出些什麽來,然而,卻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這一秒,莫向晚說不清心底的覆雜,她到底是要開口問他為什麽要拋棄她?為什麽要和季曉情訂婚?還是說他心中另作其他打算,亦或者是想要她來這裏找他,然後告白,主動認錯,給出一個解釋?

就在她不確定,心中的思緒千思百轉之間,江展逸心中的煩躁一點點加劇。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面前這個女人滿臉受傷的表情,他居然會心痛,還會覺得看了之後很不爽,很不爽,恨不得把面前這個女人揉進懷裏。

見她半天不開口,江展逸也不想多說,轉身就走,莫向晚不作多想,只想著要問個明白才作數,此時,她的身體更是條件反射的上前,直接攔住了江展逸。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江展逸已經先她一步開口。

“這位小姐,車費我已經幫你付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麻煩你放開。”

冷冷的語氣,眼神中更多的是鄙夷和厭惡,他是帶著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的目的走過來搭訕,卻不料對方不搭理他。

要命的是,他心中那抹不安在他看到這個女人後開始加劇,那種感覺讓他有種失控,快要瘋掉的感覺,所以,他想快點離開,逃離開與這個女人有關的一切。

還是那個很熟悉的人,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只是再也不似當初看她的眼神。

讀懂這些,莫向晚整個人如置冰窖,江展逸他這是不打算認她了嗎?

“你不認識我了嗎?”

想法間,莫向晚心中所想的話語也跟著問了出來,但是這句話她問得不後悔。

說她試探也好,逃避也罷!都不後悔。

“難道我該認識你嗎?”江展逸冷冷的反諷道。

在他冰冷和嫌棄的目光中,莫向晚的心跳都跟著亂了節拍。

“果然,原來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這句話莫向晚沒有說出來,愛有多深,心有多傷,期待有多高,失望就有多重。

這樣陌生,開口閉口說不認識她的江展逸,讓她覺得他們之間變得好遙遠。

不可置信相信的瞬間,莫向晚心底的傷口更是一點點裂開。

江展逸,你可知?我愛你多深,你就傷我有多痛?

江展逸,你可知?在得知你和季曉情訂婚的那一剎那,我只覺得自己的天空都塌了,萬裏晴空突然改觀,變成烏雲密布,萬裏陰霾,再也感覺不到絲毫溫暖。

江展逸,你可知?我有好多好多的話想對你說,可是這一刻的你讓我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因為我感覺自己找到來,就好像是一個小醜。

你不愛我,你要拋棄我,我真的都沒有意見,只是,為何你的心要那麽狠?

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也不給我一個你要離開的理由!

“對,你是不該認識我,是我冒失了。”莫向晚哽咽著聲音說道,微微仰起頭去看江展逸,不是她此時桀驁,而是想著唯有這樣,眼淚才不會流下來。

“至於那一百塊,我會想辦法送到逸少你的手裏,我還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

說完,不顧江展逸的想要將她看透的眼神,莫向晚轉身就走,卻在轉身的那一瞬間,眼淚直接流了下來,腳下的步伐更是略有些急促。

現在,她只想快些逃離這裏,快些逃離江展逸的面前。

如果再多的試探都是為了告訴她他們之間已經是最為熟悉的陌生人,那麽她也是不願意再讓這個男人看見她的狼狽。

一如當初他們匆匆相遇,一如當初答應他這個交易。

明明說好不放手,明明說好以心換心,可現在,她的心交出去了,卻被傷得遍體鱗傷。

果然,這只是交易,而這場交易從一開始就容不得而她主動提出結束,也容不得她說拒絕,而如今,這場交易,就以這種殘忍的方式結束了。

他,江展逸,依舊光鮮明艷,有嬌妻在懷,還是那個在上的男人。

而她,莫向晚,在這場交易中,不小心輸了身,還輸了心。

曾經本以為是不愛上就不會受傷,可還是沒能避開那場劫。

也許,從一開始,主宰他們他們這場浩劫的就是那顆游離在寂寞邊緣的心。

哈,果真是應了那句,愛是寂寞撒的謊!他們之間便是這般。

他們的愛情來得快,去得也快,猶如曇花一現,夢幻終究只是童話,變不了現實。

淚在無聲懼下,心在一次次滴血,不知何時,莫向晚腳下的步伐慢了幾分。

她好想回頭,回頭去看一眼江展逸,看看那個男人現在是什麽表情?可是她沒那個勇氣。

也許她是懦弱的,因為自私自利的只知道逃避。

“如果離開就是我們之間最好的結局,江展逸,我現在就哭著祝福你,祝福你永遠都得不到幸福。”

在心底默念說完這句話,莫向晚直接跑了起來。

看著那道漸而漸遠的背影,江展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深邃的眸光緊隨身影而去。狀巨吉技。

不知道為什麽,他好想沖上前去,將那個女人拉住,問她為什麽?

為什麽流露出那副傷心欲絕的神情?

為什麽會讓他有種他們曾相識的感覺?更或者那個女人明明是認識他,卻又不說出來?

可是自己的理智和驕傲容不得他做出那種失態的神情來。

只是,隨著那道越走越遠的身影,江展逸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心也跟著不受控制起來。

左胸膛的位置疼得很是厲害,還莫名的落空,就好像是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

可是任他想破了腦袋,腦袋一波又一波的痛意席卷而來,他還是沒有想到任何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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