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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殺人理由太過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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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霍天擎又怕莫向晚多心他唯恐天下不亂的胡亂猜測,又解釋道:“相信我,這是醫生的直覺。畢竟她的情況我也是知道一些的,而且她有看護二十四小時照料,除非有人把他們故意支走,否則,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就這樣死的。”

莫向晚扭頭看了一眼霍天擎,那冷冽的眼神楞是讓霍天擎覺得有種被看得毛毛的感覺,就在他受不住那眼神,莫向晚突然開口了。

“我突然覺得你很有當刑警的料。”

“這只是我的猜測,畢竟卓啟睿都沒有懷疑,你也最要不要傻到把這事給捅出來。如果找不到證據,到時候只會讓他恨你,畢竟人死為大。”霍天擎善意的提醒道。

知道霍天擎是在擔心她趟這趟渾水,莫向晚看了一眼病房內忙碌的身影,自嘲的笑了笑,“你的這些猜測的確有可取之處,但是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如果可以,就讓這件事這樣過去也未必不好。”

畢竟現在莫詩微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好,要是再來一腳,必定大亂。

何況,她和江展逸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她哪有閑工夫來攙和這些局外事。今天來這裏見宋心秋最後一面,就已經是給足了面子。

“晚晚,你看,窗子最上方那裏,那裏好像有一個三百六十度攝像頭。”

霍天擎突然出聲。莫向晚也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真的看到有一個三百六十度攝像頭,只不過好像被外面的樹葉給擋住了,如果不是剛才起風將樹葉吹開了些,真的很難發現。

“別在繼續看了,以免被有心人發現。”

霍天擎的提醒讓莫向晚收回了目光。剛落在房間上,就見黎姿敏的視線也從那個方向收了回來,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拿毛巾給宋心秋擦拭身子,動作在自然不過。

莫向晚心底暗道一聲不好,也不知道黎姿敏到底有沒有發現那個方向有攝像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尖利的聲音劃破了走廊上的安靜。

“莫向晚。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還敢出現,你還我婆婆的命來。”

莫向晚轉過身,就看見莫詩微朝她的方向疾跑而來,她的身後隱約有幾個護士在追趕著她,而她卻發了瘋似的朝著莫向晚的方向撲過來。

“莫向晚,你這個賤人,我看見了,我早上親眼看見的,是你來媽的房間,是你拔掉了她的氧氣罩,讓她缺氧而死的。”

莫詩微大聲喊著就要撲過來,莫向晚正要側身讓開,霍天擎已經拉住她的手將她護於身後,直接伸手攔住了莫詩微,雖然不喜歡和女人挨得太近,但是礙於莫向晚,他只得將莫詩微死死的拉住。

“莫詩微小姐,請你們跟我們回病房,你的病犯了,如果再不接受治療,你的病只會更嚴重的。”跟來的兩護士,別具深意的看了一眼莫向晚,當即就去拉莫詩微。

莫詩微哪裏肯,一邊掙紮著,一邊叫囂著罵道:“莫向晚,你這個賤人,你敢做不敢當嗎?就是你殺了咱媽,你為什麽不承認?別以為有個男人護著你,你就了不起,我告訴你,這件事咱們沒玩!”

撂下這麽一句狠話,莫詩微突然掙開霍天擎的手,往房間內跑去。

“啟睿,你要為咱媽做主啊,啟睿,你聽我說,是莫向晚那個賤人害死咱媽的,不僅如此,她還花錢買通這兩個護士給我打針,想要麻痹我的神經,你要相信我啊,啟睿,我真的沒有騙你……”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好好的又關她什麽事,既然對方不識好歹的找上門來,那也別怪她出手太狠,想法間,莫向晚碰了碰蹙眉凝思的霍天擎。

“走,我們進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玩什麽把戲。”

霍天擎想了想這事必須弄清楚,不然時間越久,查起來越難,便也點了點頭。

“啟睿,我今天好心來見伯母最後一面,現在你們卻安排一出是我殺了伯母的戲碼來汙蔑我,怎麽,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此時,卓啟睿正在聽莫詩微哭訴,聽到莫向晚的話,面露尷尬,“晚晚,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我也是這會兒才知道這些事,你容我問清楚再說。”

“好啊,正好大家都在,我就坐在這裏等著你問清楚。”

說完,莫向晚大搖大擺的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霍天擎也跟了過去,想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還是打電話報了警,又給江展逸打了個電話,把現場的簡單的說了一遍。

掛斷電話,霍天擎又發了條短信過去,做完這些,他才莫名的輕松了兩分。

霍天擎打電話並沒有刻意避開莫向晚,此時見莫向晚陷入沈思,以為她是在害怕,雙手扣住她的肩,安慰出聲,“晚晚,別太擔心,一切有我們。”

“我不緊張,我只是好奇,他們會拿出什麽有力證據來證明是我殺的人。”

她現在確實是很好奇莫詩微為什麽會突然跑出來指證她,證據又是些什麽?

陳子豪就在附近辦案,接到警局轉過來的電話後,很快便趕到了醫院這邊來。

此時,卓啟睿正在聽莫詩微說早上她看到的事情,便見陳子豪帶著人走了進來。

“陳警官,你們怎麽來了?”

陳子豪看了卓啟睿一眼,公式化的開口道:“卓先生,我們剛剛接到電話,說是你們有人報了警。”

“報警?我們沒人報警啊,陳警官,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黎姿敏訝異道,出口的話語也跟著急了兩分,卻是難以心中那一抹有些慌張。

“是我報的警。”

坐在沙發上的莫向晚接話道,隨即起身走到了眾人面前。

“陳警官,是這樣的,宋女士不久前去世了,我是接到卓啟睿先生的電話來見她最後一面,卻不想這位莫詩微小姐突然沖出來說早上看到了我進這間病房,且害死了宋女士,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所以,我才想著把你們找過來。”

“莫小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辦理,用最快的速度把這件事情給查清楚。”

說著,陳子豪沖站在他身邊的張超遞了個眼神過去,張超當即轉身開始著手安排,封鎖命案現場,讓人查找其他證人,開始錄口供。

“莫小姐,卓先生,煩請你們在場的各位都配合我們的調查,錄一下口供。”

陳子豪此話一出,當即又有幾人來對莫向晚一行人開始錄口供,另一邊,在征得卓啟睿的同意後,勘察現場的勘察現場,查找死因的查找死因。

因為工種明確,很快,便得到了相對應的效果。

看完所有人的口供,陳子豪又忍不住頭疼了,霍天擎上前一步走,附在陳子豪的身旁低聲耳語了幾句,就見陳子豪兩眼放光,往房間窗子邊那個攝像頭看了過去,滿意的點了點頭。

當然,在這個房間內,人人自危,也沒有幾個人註意到他們這一幕。

兩人一拍即合後,陳子豪的信心也跟著足了兩分,將莫向晚等人召集坐在一起。

“看完你們大家的口供,介於你們大家都有相對應的不在場證明,下面我需要對你們所有人進行提問,整個過程中,我們都會采取錄音,也就是說你們的每一句話在將來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而且,胡亂捏造事實也將會受到嚴重的懲罰,你們有異議嗎?”

陳子豪嚴肅的說道,這些話也當是給他們打預防針,防止他們趁機亂說一氣。

莫向晚等人一致搖頭,見他們都同意,陳子豪便開口提問。

“莫詩微小姐,從開始到現在,你口口聲聲聲稱你親眼看到是莫向晚拿開了宋女士的氧氣罩,請你仔細回憶一下當時的情形,你確定你看到的那個人,就是莫向晚小姐?你有看到她的正臉嗎?”

莫詩微不假思索了幾秒,肯定道:“我雖然沒有看清她的正臉,但是我看到了她的側臉,我確定我看到的就是莫向晚,我們在一起生活十多年,我對她的身段記得清清楚楚,而且她當時穿的就是這身衣服,發型,背影都是一模一樣的,我不可能認錯。”

“莫詩微,請你仔細回憶一下,你過來的時候,大致是幾點鐘?”

“因為我想要見啟睿一面,我很早就過來了,我每天起床的時候是七點半,加上我洗漱,跑廁所,吃藥的時間,大概過去了一個小時,我過來的時候,隔著門往裏看了一眼,沒有看到啟睿,因為擔心我媽會因為看到我心情激動,誘發心臟病覆發,我就沒敢進門來看她。”

“就在我打算要走的時候,就在這時,卻突然看見一個人從洗手間的方向走了出來,然後走到了病床前,她在那裏站了很久,嘴巴動來動去的,似乎說了很多話,我敢肯定我當時看到的那個人就是莫向晚。”

“我恨莫向晚,本來是想要找她的麻煩,卻不料看到了黎姿敏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走廊裏走,我想著那個女人背著我勾搭我的老公,還懷上了我老公的男人,我也恨她,我就跟了過去,卻沒走多遠,我就把人跟丟了,等我回來的時候,我看到莫向晚還在裏面,就在我打算沖進去的那一刻,莫向晚彎下身去,不知道往我婆婆身體裏註射了什麽東西,我婆婆很激動,便掙紮了起來,莫向晚突然又伸手拿掉了她的氧氣罩。”

“我當時本來想沖進去的,可是我害怕,我就頭也不回的跑開了,直接跑回了病房,想到那一幕,我坐立不安,生怕自己也會變成那樣,於是我在病房裏大鬧了一通,裝自己的病又發了,有兩個護士來安慰我,守著我,一直到剛才,又有兩個護士過來,說要給我打鎮定劑,他們還刻意提起了我婆婆死了,我害怕,所以我就跑出來了,警官,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莫詩微小姐,請你先不要激動,你說的這些我們還有待證明。”陳子豪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個警察便走過去按住了莫詩微,讓她冷靜下來。

“莫詩微小姐,請問你看到的莫向晚小姐在行兇時,有沒有戴手套?”

“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她沒有帶,第二次的時候帶了手套,我肯定,我記得很清楚。”

“莫詩微小姐,我們剛才已經有警員去走過你說的這些路,前後來回十五分鐘左右,按照你的說法,宋女士死亡時間大概是早上九點,我們的工作人員根據身體僵硬程度推測得出,宋女士卻是是死於五個小時前,現在是兩點鐘,五個小時以前就是和你所說的時間差不多,但是這還不足以證明莫向晚就是殺人兇手。”

“剛才我們問過護士,他們說宋女士的被褥每天都換洗,如果你所說的是真的,莫向晚小姐,如果鬼鬼祟祟的來殺人,就絕不會在被子上留下自己的指紋,或者在房間內留下自己來過的痕跡,可偏偏我們在這上面找到了,而且我們根據莫向晚小姐的所做的筆錄知道,她早上確實來過這間病房看望夠宋女士,早上她在醫院檢查身體,後來這間房後,去過洗手間,你看到的應該就是這一幕。”

“但是根據醫院大堂的監控錄像得出,她只在房間內停留了短短的幾分鐘,我們在其他地方也調到了相對應監控錄像,錄像上顯示她一直和霍天擎在一起,也就是說你前面的是對的,但是後面殺宋女士這段卻是不存在的,所以,莫向晚有足夠的不在場的證明,因為她沒有足夠的作案時間,她是無罪的。”

莫詩微一聽莫向晚無罪,當即就不幹了,張口就嚷嚷了起來,“不可能,警官,你一定是看錯了,是莫向晚,我親眼看到的,就是這個賤人殺了我婆婆,就是她。”

陳子豪一個眼神過去,女人忙將莫詩微給按住了,還往她嘴裏塞了布條。

“卓先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有關於莫向晚小姐的一些資料我們不必公開透露,但是你作為這個案子的受害人,你可以看一遍,請到這邊來。”

卓啟睿很配合,當即看了起來,可是當他在看到懷孕報告單和商場那一幕幕時,潛意識裏直接把莫向晚肚子裏的孩子當成了霍天擎的。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就在他打算再次追求莫向晚的時候,卻得到了這樣一個消息。

見他失神,陳子豪追問道:“卓先生,請問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卓啟睿眼神覆雜的看了一眼莫向晚,搖了搖頭。

“我沒有任何疑問,因為這些證據足以證明莫小姐她是無辜的,這裏不適合她繼續留在這裏,還請陳警官能夠讓她先行離去。”

莫詩微一聽這話,急紅了眼,“怎麽可能,啟睿,我明明親眼看見就是莫向晚這個賤人殺的咱媽,怎麽可能不會是她?啟睿,你一定是被騙了,你不要相信他們,她是騙你的。”

“莫詩微小姐,請你冷靜些,以便配合我們破案,不然我們不會介意才去強制手段。”

陳子豪語氣不好的說道,旁邊有個警員忙將莫詩微用力壓著,楞是壓在了凳子上重新坐下,任由著莫詩微不滿與掙紮,手上的力道卻是不減,莫詩微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除了面露不甘以外卻是再無任何動作。

“晚晚,我看你臉色不對勁,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等這件案子的結果出來了,我一定第一時間聯系你,告訴你到底是誰陷你於不義。”

莫向晚看了一眼凝眸面前的卓啟睿,對於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為她好,她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總之一句話說完,這件事不關她的事,她能夠全身而退就行了,畢竟她知道這件事情牽扯太廣了。

上次莫詩微的事情,她沒有參加都能夠躺著中槍,這次的事情她如果躺了這趟渾水,還能夠全身而退嗎?所以,現在有人給她找臺階下,她才沒那閑工夫留在這裏。狀大何扛。

陳子豪見卓啟睿開口了,而莫向晚卻遲遲不說話,也不管其他人怎麽想,直接道:“莫小姐,霍先生,經過證據證明,此案件與你們無關,真是不好意思,耽擱你們這麽久的時間,你們請便。”

莫向晚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陳警官,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就不打擾了,還希望陳經過你能夠早些破案,因為我很想知道冒充我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莫小姐,你慢走,公事在身,就不送了。”陳子豪淡淡的說道。

莫向晚點了點頭轉身就走,霍天擎想了想又附在陳子豪的耳邊低語了兩句,才跟著走了出去,直追那一抹略顯孤寂的背影而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上了車後,見莫向晚依舊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霍天擎才開口詢問,“晚晚,你……?”

是在想江展逸的事情嗎?

是在想他接到電話,明知道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卻不來?其實他也好想知道。

面對霍天擎那抹想要看穿她的眼神,莫向晚徑直大方的承認道:“對,就是在想他,在想到底是什麽事情絆住了他?”

“晚晚,阿逸他是大公司的管理,一個公司的運作都在他的手上,一個不慎便會陷公司於不義,何況他的手上可不止一個公司,他手上掌握了太多了飯碗,一個不慎,便會讓這些人失去工作,也會讓自己跌入雲端,到時候想要東山再起,一切就都難了。”

“我知道。”莫向晚苦笑道。

可是她的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些都不是說服她的理由,卻又找不到完美的理由來為江展逸開脫,因為她是真的不在了解那個男人。

“別不開心了,關於今天這件事,我相信很快就會答案出來了,我看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再回去。”

“好,全聽你安排。”

這樣的莫向晚讓霍天擎有些無力招架,卻又無力反駁,當即驅車到附近的一家有名的餐廳,然而到了餐廳,一直沈寂在思緒中的他才發現莫向晚不知道在何時已經睡了過去。

看著她略微蒼白的臉色,睡得很香的睡顏,他終是沒有忍心喊醒,將車子調轉了個頭,慢慢的往回家的方向趕去。

而霍天擎沒有註意到他們的身後,一輛車一直跟著他們,一直跟到小區。

直到他抱著熟睡中的莫向晚上樓去,好久,好久,那輛車子才調頭離去。

時間一天天平靜的過去,莫向晚心中的希望也在一份份變淡。

此時,距離宋心秋死,已經過去了三天。

關於宋心秋死亡案子的調查結果昨天就出來了,而今天,亦是宋心秋下葬的日子。

卓啟睿早上曾打電話過來,問她要不要去一起去墓園。

她想過要去,結果,卓啟睿忙拒絕了,說是她肚子裏懷著孩子,去墓園那地方太不吉利了,改以後,等她的孩子出生了,再去不遲。

莫向晚心底還是很想去的,可是想到自己身體確實不怎麽好,覺得卓啟睿的話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便覺得不去了。

關於宋心秋的死,最讓莫向晚驚訝的還是,殺她的人居然是黎姿敏,至於殺她的理由,只能說很狗血,很狗血。

事情還得追溯到多年以前,黎姿敏的父親黎傲很喜歡寫小說,寫的全是恐怖推理類型,他一心撲在寫作上面,完全不顧家裏面的情況怎麽樣,田敏喜歡的也是覺得他是個文藝青年,又懂得照顧人,兩人便結了婚。

在沒有懷孕之前,田敏每天工作補貼家用,可是黎傲每天除了寫作還是寫作,寫的東西好不容易被出版社看上了出一本書,但是並不火,稿費不多,但是兩人的生活過得還算不錯。

但是日子在田敏懷孕後,便開始改觀了,因為田敏沒有上班,黎傲不出去工作,兩人之間經常因為錢的事情吵吵鬧鬧,關系也產生了裂痕。

因為愛著黎傲,田敏生下孩子後就出去上班,加上月子裏身子沒養好,便落下了病根,而他們夫妻的感情也因為金錢的關系變得越來越差。

在黎姿敏三歲那年,黎傲也終於憑借一本腦洞大開的殺人犯罪型類推理小說在作壇小有名氣,但是那個時候他已經開始了厭棄了田敏,加上他因為此書成名後,便反諷田敏不支持他的愛好,說他們已經共同的話題了。

兩人大吵一架之後,黎傲去酒吧買醉,認識了在那裏當陪酒女的宋心秋,加上宋心秋是黎傲的粉絲,兩人一見如故,聊得越來越投機,至此,黎傲也開始夜不歸宿,沒多久,便被田敏發現了他和宋心秋交往頻繁,兩人的關系不淺,就因為這個導火線,便吵著鬧著協議離婚了。

黎姿敏跟著母親田敏離開了,但是早早懂事的她也看懂了很多事情。

她被母親教導不要去恨那個男人,她不恨,可是心底對於親情的渴望卻是只多不少。

因為距離父親住的地方不遠,她時常偷跑到那邊去看父親,可是時常看到宋心秋和黎傲吵架打架的畫面,沒多久,兩人便分開了。

偷看被鄰居們發現,在鄰居們的熏陶下,小小的心靈裏便有一顆仇恨的種子發芽。

後來,黎姿敏十歲那年,田敏因為身體太差,病重,最後將她送回了黎傲身邊。

而那時候的黎傲身體素質也差,常常吃一些精神類藥物,沒多久,田敏就離開了黎姿敏,從此,黎姿敏跟在黎傲身邊,每天都過著吃不飽穿不好的生活。

終於,黎姿敏十一歲那年,黎傲陷入瘋狂狀態,住進了醫院,三個月後去世。

死前,黎傲將一本自己沒有寫完的傳記資料給了黎姿敏,說是他的遺憾,還說希望黎姿敏能夠找出版社替他出版,至於未完成的大結局,最後由她補上。

黎傲死後,黎姿敏便將那本自傳小說看完了,根據那些內容,她看出黎傲是被人逼瘋的,還被人下了精神類藥物,還寫了宋心秋是如何的對不起他,背叛他,跟著有錢的男人跑了。

就這樣,黎姿敏起了報仇的心思,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她找了很多年,打算放棄的時候,她認識了卓啟睿,看著卓啟睿和那個把她家庭害得支離破碎的家庭女人很像,她便開始各種裝柔弱,加上實力,順利進入了海華,跟在了卓啟睿身邊,開始各種使絆子,各種耍心機,爬上了卓啟睿的床。

知道自己懷孕後,她便離開了,在莫詩微和卓啟睿離婚的事情鬧開後,她便挑這個適合的時機回來了,各種討好,還是沒能入得了宋心秋的眼。

她恨急,這次想要借莫詩微之手殺了宋心秋,有莫詩微背黑鍋,她把事情撇幹凈很容易的,奈何,宋心秋命大沒有死,這讓她有種挫敗的感覺,殺心大起的她一直在等時機,那天在莫向晚去看過宋心秋之後,準備萬全的她便動手了。

利用霍天擎為她做不在場證明,然後嫁禍給莫向晚,原本很完美的家夥,卻不料漏洞太多,加上病房外面那個不易被人察覺的攝像頭拍到的畫面,核對比,加上多方證據,證明是殺死黎姿敏殺死宋心秋的。

那天,證據拿出來,在知道自己被查到無希望逃跑的時候,黎姿敏不管不顧的拿刀去殺卓啟睿,說他們一家人都該死,既然她什麽都沒有了,死也要拉著人陪葬。

執刀一擊未果,第二擊繼續,誓要要殺卓啟睿報仇,結果,便被警察制止住帶去了警局。

前兩日,卓啟睿在整理目前遺物的時候,發現了黎姿敏口中所說的那本書,當時,裏面夾了一張紙條,還有一紙關於鑒定出黎傲患有眼中精神病和臆想癥的報告單。

黎姿敏看到這紙報告單的時候,忍不住痛哭流涕,也相信了那日,她殺宋心秋時,宋心秋曾對她說過一句話。

說她沒有背叛她的父親黎傲,反而她是被嫌棄,被她的父親趕走的。

還說黎傲寫東西的時候,總是把自己幻想成主角,但是那樣,他的壓力很大,才出現精神錯亂的現象,在他臆想癥的幫助下,扭曲很多現實,當時她不相信,一心覺得就是宋心秋的錯。

如果不是宋心秋的出現,他的父母親不會離婚,她不會吃苦,不會受罪,再如果,宋心秋不貪圖富貴離開她的父親,嫁給有錢男人,他的父親就不會瘋。

可是,當看到報告單的時候,她才發現她錯了,盲目的去相信自己的父親,沒有把上一代的恩怨搞清楚,就動了覆仇殺人的心思,可是不能讓人死而覆生。

真相大白,黎姿敏還做了其他的事情,直接被警局扣留了下來,而莫詩微則以戴罪之身被卓啟睿送回了精神病院繼續養傷。

在卓啟睿不知道怎麽處理,如何面對的情況下,一切的現狀就這樣結束了,因為沒有被媒體報道出去,這些事情也做得極為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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