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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這該死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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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莫向晚不打算多呆,江展逸也不勉強,“走吧,我送你們出去。”

莫向晚聳聳肩表示無所謂。轉身就走,江展逸跟了出去,霍天擎也轉身就走,這讓坐在床上的江奕茹慌了神,忙出聲喊道:“天擎哥,你也要走嗎?”

霍天擎低低的恩了一聲,“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在醫院好好休息。”

說完,也不顧身後江奕茹的呼喚,轉身就走。

“媽。是不是你和天擎哥說了些什麽,為什麽他突然對我這麽冷淡?”

看著橫眉冷眼的江奕茹,張小倩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兒子一心向著別的女人就算了,就連自己寶貝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現在也開始不聽她的話了,這讓她如何不氣。

“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還反倒怪在我的頭上來,江奕茹,你還真是長本事了啊?”

面對張小倩的呵斥。江奕茹也知道自己過分了,忙低聲道歉。

“媽,我就是太著急了些,你不要和我計較,我就是太喜歡天擎哥,所以我才……”

江奕茹紅著眼,隱隱又要哭的趨勢,季曉情忙打圓場道:“伯母,你就別生氣了,奕茹她年紀到底還小,很多事情有些無理取鬧也是正常的。”

“哼,自己在醫院裏好自為之吧!”張小倩冷聲說完。推著季曉情的輪椅就往外走去。

想著因為莫向晚的到來,來看她的人一個個都跟著離去了,江奕茹就更加憤怒,也更加恨起莫向晚這個人來,以前她初見莫向晚,還覺得自己不是那麽討厭她,可現在,她卻恨不得吃這個人的肉,喝這個人的血。

如果不是莫向晚的出現,她的哥哥就一直會向小時候那樣寵著她,她的母親也不會向現在放任她不管,她的天擎哥哪怕是把她當妹妹看待,最起碼和她還會有親密相處,可是現在,她的天擎哥眼底心底都只有莫向晚的存在,離她離得越來越遠。

“莫向晚。既然你三番兩次的不知好歹,就別怪我對你下狠手,上一次錯過了,是你幸運,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再有這麽好的機會。”

江奕茹眼中殺機乍現,卻不料。病房的門會在這個時候打開,驚得她背後一身冷汗。

“許文傑,你什麽時候來的?你都聽到我說些什麽了?”

“說話?你有在說話嗎?”

推門而進的許文傑低喃了兩句,見江奕茹一臉不相信的看著他,他忙解釋出聲。

“我剛剛再打電話,我什麽都沒聽到,你剛剛說什麽了,你再說一遍,我保證聽清。”

“我什麽都沒說。”江奕茹否認道,除非她傻了,才會把剛才那句話說給這個男人聽。

“對了,你怎麽會來醫院?”江奕茹繼續追問道。

“江奕茹,我說你這女人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現在住院,我又來了你病房,我除了來看你,我還能來看誰?”許文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哦,那你手裏的玫瑰花是送給哪個女人的?”

“廢話,我拿到你房間來,肯定是送你的了。”

許文傑磨牙道,隨即又將公文包放下,順手將擱在床頭櫃上,江奕茹用來裝開水的瓶子拿起,將裏面的水倒掉,又在水龍頭前接了冷水,才將手中剛剛買來的紅玫瑰放了進去。

“許文傑,難道沒人告訴你,看病人是送康乃馨,而不是火紅的玫瑰花。”

“哦……是這樣嗎?我第一次買花看病人,還不知道這些,既然都已經買了,你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許文傑喃喃道。

見江奕茹雖然和他拌嘴,挑他的刺,但是卻聳拉著一張臉表示很不開心的樣子,他心底便很不是滋味,想到剛才在門口碰上的江展逸和霍天擎一行人,大致猜到可能是霍天擎這個人才讓江奕茹這般魂不守舍。

“江奕茹,你好像很不開心?”

江奕茹扭頭看了一眼許文傑,漫不經心的說道:“對呀,很不開心!”

“誰惹你生氣了?”許文傑明知故問道,雖然他早就知道到底是因為誰。

面對許文傑認真的模樣,撞進他那對寫滿關心的眸子裏,江奕茹一時之間看得有些癡了,直到許文傑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回過神來。

江奕茹坐直身子,後退了兩分,直到離許文傑到安全距離,道一呼吸就嗅不到他的氣息之後,她才笑了笑開口。

“誰惹我生氣,當然就是你了。”

“我?我怎麽惹你生氣了?”

他記得他好像最近都沒有惹到這個大小姐吧!

見許文傑埋頭苦想,起了玩鬧心思的江奕茹哼哼道:“你以前不是一口一個奕茹小姐叫我嗎?現在怎麽不這麽叫我了?反倒是一口一個江奕茹,叫得比誰都順。”

“你以前不都是叫我傑尼哥,現在不也是叫我許文傑,叫得也很順啊!”

“哼……說不過你,也懶得和你說。”江奕茹撇撇嘴道。

“唔,要不,咱換個你能說得過我的話題聊。”

“這個主意不錯,可是我唯一能說得過你的,好像就是那段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怎麽辦?你要我說出來嗎?”

“只要你樂意說,我倒是無所謂。”許文傑擺擺手無所謂道。

“那你說,你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和你的心肝寶貝許陽麗通電話?”

江奕茹這麽一問,許文傑立馬滿頭黑線,他怎麽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當年,他以一個特殊的身份進入了訊影經濟管理學院這所私立院校。

因為他慣用英文名字,許文傑這個名字,學校裏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那時候,大家都叫他一聲傑尼哥,在學校裏也算得上一個名人,追她的女生亦有不少,情書和禮物更是一天比一天多。

不久後,江奕茹轉學進了這所學校,年紀小,但是後臺強硬,挑選座位後,不小心成為了他的同桌,作為吃貨,游戲控的江奕茹很是殷勤的幫他吃東西,看情書,而他也樂見其成。

就這樣一來二去,兩人的關系就不知不覺的變鐵了,在學校裏也慢慢的流傳開了。

哪怕如此,遞給許文傑的情書依舊不少,但是遞給江奕茹的情書卻是越來越多。

直到某一天,江奕茹無意間發現許文傑常看的一本書裏夾雜了一張美美的書簽,上面寫了徐陽麗這個名字,她就開始套他的話,知道這人真的那朵校花,她便起了心思。

從以前的那些情書堆裏,找出一個名叫許陽麗寫的情書,然後動筆將許字微微改動,變成了草書徐這個字慕,然後她開始各種折騰,讓許文傑成功的看到了這些情書,以為徐陽麗也喜歡他,然後就開始回情書,陷入了情網中。

兩人一直以書信交往,直到某天,對方在信中約他晚上九點在學校後山的池塘邊見面,他便興高采烈的答應了。

花錢做了造型,將身上的裝備通通換了一遍,還買了一大束玫瑰花,按照約定時間到了指定地點,他過去時,那人正背對著他。

他上前兩步走,直接跪地求交往,說了一大堆心裏煽情的話,說只要他們在一起,以後一定會把她當成心肝寶貝來疼愛之類的。

就在他等對方答應的時候,原本一旁漆黑的地方突然敞亮了起來。

背對著他的那個女人轉過身來,說她叫許陽麗,不叫徐陽麗,然後轉身就跑了。

還不等他回過神來,在一旁聽完了所有的真正的徐陽麗走到了他的面前,擡手給了他一巴掌,說他這種窮酸樣,就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人哄女孩子,她看不上他這種人不說,還覺得惡心,還說下次愛人之前請認清人。

徐陽麗離去時推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他推下了水去,那時是寒冬,裹著厚重的棉衣,掉進水裏,加上他不會水,很快便被撐不住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江奕茹出現了,不顧一切的跳下水去救他,還勇敢的承認了這件事情是她一手策劃的。

當時他心灰意冷,看在江奕茹救他的份上,便原諒了她。

卻不想,徐陽麗仗著家中的背景,直把這件事情捅到了學校,這事鬧開了,鬧大了,他被學校辭退不說,那件事還被記錄了檔案,自此,沒學校敢接受他,他便直接輟學了。

沒有好的文憑,在外打拼,很苦很累,江奕茹和那個被他傷害過的同名同姓的許陽麗一有時間就去看他,時不時用生活費救濟窮困潦倒的他,那段日子,他過得辛苦,卻也很快樂。

而許陽麗因為那件事在學校裏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家裏人便給她轉學了。

後來,知道他不在意學校那件事情後,江奕茹便時不時的拿這件事,拿許陽麗這個名字來刺激他,而這一說便是這麽多年。

他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也都是因為江奕茹,當初她說給他一個拿高薪的機會,便直接把他介紹給了江展逸當助理,還說這雖然是補償,但是能不能拿到這份補償,還得靠他自己的本事。

當時,他不知道是存了什麽心思,答應了這個女人的幫助。

進公司後,憑借自己的努力,他在事業中開始平步青雲。

而他和江奕茹之間,也有些了細微的改變,比如說江奕茹依舊把他當成一起玩鬧的對象,而他卻因為那份自卑,正面叫她一句奕茹小姐。

每每想到這些,許文傑的心底就很不是滋味。

見許文傑走神,江奕茹不滿的哼了哼,霸道的命令道:“餵,不準發呆,不準思考,我問的問題必須立即回答,到底有還是沒有?”

“有。”許文傑無奈道。

他能說許陽麗最近聯系他,就是因為見他如今在跨國企業上班,工資很高,出手闊綽大方,其實就是看上他的份子錢麽?

“你心底還念著那個女人?”江奕茹追問道,這裏說的卻是徐陽麗這個女人。

“沒有!”許文傑堅定的搖了搖頭。

可以說,他的腦海裏,許陽麗這個胖妹的都比徐陽麗要讓他記得深一些,那個女人,早隨著當年那一巴掌,隨著那冰冷刺骨的水一同消失了。

當時年少,有些毛頭小子的沖動,有些青春熱血,所以也犯下了常人易犯的錯。

所謂他及時懸崖勒馬,沒有犯下更大的錯誤。

那個女人不愛他,是她的損失,羞辱他,也是她做得最錯的一件事。

“那你當年有沒有喜歡過她?”

“喜歡過,不過那是以前,我現在心底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江奕茹本著八卦的心思,張了張嘴本來還想在問他喜歡的人是誰,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卻突然有些害怕問出這個問題來,繼而,忙將到嘴的問題換成了另外了一個問題。

“對了,許陽麗打電話找你幹嘛?”

“未婚先孕,兩孩子的媽,馬上就要結婚,讓我把三份份子錢一次性準備足了。”

“打電話給她,約她聚聚,同學這麽多年了,怪想念的。”

“得,你會想她,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醜話說在前,可千萬別再玩當年那種招數了。”

“行了,你還真當我是長不大的三歲小孩子呢,我有分寸,有思想,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你知道就好,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需要處理,我就先回去了,你在醫院裏就別窮折騰了!餓了叫外賣,養好了傷,就回家呆著,省得到處惹禍。”

“許文傑,我突然有種你是我媽的感覺。”

呃……許文傑滿頭黑線,就算是比喻,這個比喻未免太過了點。

“咳咳,我的意思你這麽啰嗦,和老媽子有得一拼。”夾廳剛扛。

“唔,這是在變相說我對你的關心嗎?”許文傑笑瞇瞇的問道。

因為說錯了話,江奕茹忙乖寶寶似的點頭,企圖蒙混過去。

“恩恩,對,就是這個意思。”

“好吧,看在你認錯態度誠懇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許文傑擺擺手道,本是想要再說,褲兜裏的手機持續震動了起來,拿出來一看,見是江展逸打過來的,忙交代道:“我有急事要處理,先走了。”

“我送送你。”說著,江奕茹下床來,奈何因為在床上蹲得太久,腳麻了,一下床就腿腳不聽使喚,一個跟頭就栽了下去。

“自己都是個病人,還想要逞能,別給人添亂就成,回去,躺床上。”

許文傑說著就去扶江奕茹坐回床上,奈何腳下不小心和江奕茹的腳絆在了一起,重心不穩,兩人都朝著床上倒了下去。

這一倒,許文傑成功的將江奕茹壓在了身上,且還成功的吻住了她。

“唔唔……”江奕茹掙紮著想要推開壓在她身上的許文傑。

結果,她這亂動一氣,悲催了,她感覺到趴在她身上的許文傑身體的變化。

許文傑也發現了自己的身體變化,驚得忙從江奕茹的身上爬起來。

奈何他一動,江奕茹也跟著動了,直接出手拐在了他的胸口上,他吃痛,重心不穩,再去倒了下去,重新吻住了江奕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直接用力的吸了幾下,像是小孩子初嘗糖果那般,帶著絲絲滿足。

垂眸間,看著眼冒火光的江奕茹,許文傑快速的雙手撐住床面爬起來,跳下床,拿過自己的東西,也顧不上以後會如何,腳底抹油轉身就跑。

“許文傑,你這個流氓!混蛋!”

身後隱約傳來江奕茹暴走的聲音,走廊上的許文傑偷樂了幾秒,面對走廊裏那些人打量的眼神,也是面不紅心不跳。

直到走到轉角處,他才呼的一下奔了出去,就好像身後有十頭餓狼在追趕他一樣。

……

對於早早就出病房的莫向晚他們自然是不知道他們走後還發生了這麽戲劇化的一幕,只是,眾人在來看了江奕茹之後,心底都不約而同的有了另外的想法。

江展逸自是把江奕茹那點小心思看在眼底,特別是在聽了陳子豪的話後,當即一個電話打到了許文傑那裏,讓他動員所有人,快些去把這件事情查清楚,越詳細越好。

事關自己的母親,卓啟睿在這件事情上更是不留餘力,動員一切可以利用的關系和人力,錢大把大把的砸出去,他也絲毫不知心疼。

而莫向晚和霍天擎出了醫院就往家裏趕,半路上接到覃棹楠的電話,說是家裏為了彰顯他的大度,今天不要他們準備禮物不說,還在外面訂了一桌。

於是,莫向晚他們則是按照覃棹楠在電話裏給的地址,驅車到那邊去參加了生日派對,雖然只有四個人,人不多,但是一行人吃吃喝喝,胡吹亂侃,現場的氣氛好不熱鬧。

關於這次的撞車事情,莫詩微會不會被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她故意試探後,江奕茹面露心虛這件事情上,江展逸知道了又會如何處理?

對不起,這些真不在她的關心範圍之內,她沒那個閑工夫去操心,也沒有那個本事操得了那個心,她只需要保證自己不會受到生命危險,這就足夠了!

莫向晚和霍天擎都是明事理的人,在吃吃喝喝鬧到後半夜後,為了不當電燈泡,兩人很快便找了個冠冕堂皇可以開溜的理由。

“棹楠啊,因為懷孕,我最近總是困得慌,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是你生日,你和靜丹多玩一會兒再回去。”

“怎麽?你們現在就走,不在多玩會兒?”覃棹楠訝異道,心底卻是莫名的緊張。

早知道莫向晚這麽早就要走,他剛才死活就該給霍天擎灌點酒,那樣他不敢開車,莫向晚自然就不會著急得要催著回去了。

可是,剛才已經把能夠用上的理由都用上了,現在他實在是想不出在挽留的理由了。

莫向晚點了點頭以表自己的決心,“今天你生日,雖說是壽星為大,我也想多陪你一會兒,可是我肚子裏小家夥卻是不樂意了,我身子本就不好,得早些回去休息,你放心,給你的生日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回家我就給你。”

“其實不是生日禮物的問題。”

覃棹楠吞吞吐吐的開口,卻又不知道怎麽繼續說下去。

“唔,那要不這樣,我自己打個車回去,讓天擎在這裏陪你,你們三人在玩一陣?”

莫向晚說這話的時候面色在正常不過,可是霍天擎的臉色卻是變了又變。

他扭頭狠狠的刮了一眼莫向晚,果然,這女人好樣的,臨陣逃脫還不忘陰他一把。

難道不知道他這個孤家寡人在這對情侶面前,不但不會產生馬上找個女人的想法,相反,郁悶的心情只會更加憤憤難平嗎?

莫向晚訕笑了兩聲,一臉的無辜,就好像壓根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好事一樣。

“莫向晚,你瘋了吧,你現在可是孕婦,這大半夜的打車回去,安全嗎?”覃棹楠氣急敗壞的數落了一句,才投降妥協道:“既然你要回去,我就不攔著你了,還是讓天擎哥送你回去吧,不然我也不放心。”

“恩,那好吧,天擎就跟我一起回去,你和靜丹也少喝些酒,對身體不好。”

“行了,都要走的人了,還管別人那麽多幹嘛,趕緊走你的吧!”

覃棹楠不滿的催促道,見莫向晚和霍天擎起身要走,像是想起了什麽,他又出言提醒道:“那個,我也給你們準備了一份驚喜,希望你們看到後不要太惦記我,也不要太感謝我。”

看著覃棹楠有些略怪的神色,莫向晚忍不住背脊發涼,有種不好的預感。

“驚喜,什麽驚喜?”

面對她的追問,覃棹楠很是不給面子的沒解釋,“什麽驚喜你們回家看不就知道了嘛,我現在說出來就沒有驚喜的意思了。”

覃棹楠不說,莫向晚也不再問他,視線落在一旁沒怎麽喝醉的夏靜丹身上,“靜丹,你們兩個今天在家不會想了什麽鬼主意的要整我們兩個吧!”

夏靜丹搖了搖頭,“沒有,你別多想,我們今天在家除了做飯,把菜弄糊了以外,真的什麽都沒做,所以,你們放心,我們絕對沒有出什麽鬼主意想著要整你們。”

“好了,你既然這麽好奇是什麽驚喜,與其在這裏問這兩個不會告訴你真相的人,還不如早些回去,等回到家,不就一切都知道了。”

“恩,你說得倒也是。”

就這樣,莫向晚放過了逼問覃棹楠他們兩人,“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喝醉了就別自己開車,到時候找個代駕什麽的,安全些。”

在覃棹楠恍惚的神情下,莫向晚他們出了飯店,往家裏趕去。

車剛在門口停下,莫向晚就吶吶道:“咦,這裏怎麽有一輛不認識的人,還有,門怎麽開著,屋內的燈怎麽亮著的,而且裏面好像還有人?啊……不會是入室搶劫吧!”

聞言,霍天擎納悶的看了一眼,也覺得事情有些怪,但是看那些倒映在窗口的人影又不像是在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那些人全部聚在廚房那邊,也不知道是在找些什麽,這樣,你就在車裏等我,我先進去看看,如果我進去三分鐘還不出來,你就趕緊跑,然後報警。”

“要不我們還是先報警吧!所謂安全第一。”

莫向晚是真的不想霍天擎去冒險,萬一房間內的人真是什麽兇神惡煞之人,那他這樣走進去,豈不是狼入虎口。

“我早些年當過兵,有一些防身之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而且我又沒有必要真要進去,我只需要摸到廚房那邊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就好,到時候就算情況不對,我也還是可以逃走的。”

見霍天擎堅持,想著這樣做危險也小了兩分,莫向晚便點了點頭。

“也好,那你自己小心些。”

霍天擎恩了一聲,便下了車,慢慢的往廚房那邊靠了過去,只是,當他看到裏面的場景時,直接傻眼了,一臉頹廢的回到了車邊。

見他一臉怪異,莫向晚忙追問道:“你怎麽了?裏面那些人是什麽人?”

“裝修公司的。”霍天擎無力道。

“裝修公司?你確定?”

見莫向晚不確定的再次追問,霍天擎用力的點了點頭,“確實是的。”

“也不對啊,既然是裝修公司的,他們來我家幹嘛?”

“你進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見霍天擎明顯不想多說,莫向晚也不再追問,打開車門下了車,往屋內走去。

當她看到廚房內的場景時,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廚房內油煙味甚濃,廚具遍布滿地,菜葉滿地都是,總之,之前一個幹幹凈凈的廚房,現在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在加上裝修公司那些忙碌的身影,莫向晚就算再傻也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了。

難怪她剛才多次想走,覃棹楠就以各種理由把她給留了下來,原來是因為趁她不在家,他們直接把她家的廚房給毀了,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想要趁他們吃飯的空檔,找人來把廚房給重新裝修一遍。

想到覃棹楠還說這是驚喜,她就忍不住一陣頭大,她能說只有驚沒有喜嗎?

如果她剛才稍微沖動點,直接報了警,豈不是又鬧出一個大烏龍來。

光是想想,莫向晚就淚奔了!

她突然覺得收留覃棹楠他們住在這裏,似乎不是一件很明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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