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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敢情你真是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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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重新坐回了座位上,覃棹楠撇撇嘴,有種被算計的感覺,不等莫向晚開口問。他便很識趣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交代了一遍。

“當初我向你求婚,那都是我姐出的餿主意了,說是想趁機試探一下你的想法,順便讓江展逸有點危機感,在順便給天擎哥制造點機會,說是就當是送給你們的一個臨別禮物了,恩,雖然你們收到禮物的時間長了點。”

“而且我當時想著早晚有一天我也會給別的女人求婚,就順便拿你練一下手啦。反正這個玩笑也不過,不過你是不知道。好在我早幾年對花粉不過敏了,不然你肯定會看到我橫屍花叢的樣子。”

聞言,莫向晚頓時風中淩亂了,“那如果我當時要是答應了你的求婚呢?”

這樣一想,莫向晚特麽的不淡定,那她豈不是成了笑話?

“不可能的了!你要是會答應我的求婚,太陽都會打西邊升起來,雖說我們有數十年不見面了,但是我是誰。對你還不了解嘛,咱們可以有奸情,但是絕不會有真情,恩,就好像普通的炮友那樣,看看,我這形容用得多貼切啊。”

“覃棹楠,你還可以說得更離譜一點嗎?”

莫向晚咬牙切齒的開口,遇上覃棹楠,她還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這男人口無遮攔慣了,有時候是挺好的。緩解一下神經壓力也無不可,可是這是公共場所啊,能不能註意點措辭,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同樣註意到周圍的有色視線,覃棹楠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不好意思,口誤,口誤,我保證沒有下次。”

“得,有句話叫狗改不了吃屎,我已經不指望你的嘴裏不冒出火星語來。”

“莫向晚,你這張嘴巴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毒了?以前的你可都一向是乖巧可人的,沒有那些鋒利的爪子。比起現在來可愛多了。”

“我可沒有受虐傾向。”

自己每說一句就被頂回來,覃棹楠十分不淡定了。

“莫向晚,我們到底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了?”

“當然,前提是你得改掉你這幅痞痞樣子,然後用正常的語速,用正常的神態,很自然的和我說話,否則我真的沒有辦法能夠嚴肅起來。”

覃棹楠沖著莫向晚甩了個你沒救了的眼神過去,才一下子收斂了身上所有的氣息,就在莫向晚納悶他在搞些什麽鬼的時候,他一臉的高深莫測,將塵封在心底的前程往事娓娓道來。

“我早些年愛上了一個人,我們的身份太過懸殊,我家裏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後來,一場大火讓她離開了我,也燒毀了我們所有的記憶,前段時間我又遇到了一個女人,雖然頂了一張不同於那個人的臉,我卻莫名的對她動了心,只是,我不敢在輕易表露自己的想法,我有太多的不確定,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愛這個人,還是因為和記憶中的那個人太相似,所以讓我動了心。”

莫向晚斂了斂眸,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就在她陷入兩難的時候,覃棹楠突然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哈哈,被我騙到了吧,莫向晚,我突然發現你還真是一點兒沒有改變,你這外在在怎麽裝,這內腸子還是一樣,難怪一直沒長進。”

“覃棹楠,敢情你剛才真是在騙我?”

覃棹楠得意的挑了挑眉,“不然你還以為我和你說真的?”

“你簡直混蛋。”莫向晚沒好氣的謾罵道。冬圍協劃。

還害得她剛才小小的心酸了一把,原來被人牽著鼻子耍得團團轉。

“得了,別生氣了哈,這飯也吃了,天也聊了,你可別忘記答應我的事兒,不過你別告訴我,你是夫管嚴,到時候去不了啊,如果真是那樣,我表示同情你,深深鄙視你。”

眼見莫向晚紅眉毛綠眼睛的,大有上前來找他打架的意思,為了避免她暴走,覃棹楠忙投降道:“恩,好了,時間不早了,我開車送你回公司去吧!”

“算你識趣。”莫向晚賞了個白眼過去,拿過包包往外走。

覃棹楠起身,邁動步子緊追其步伐,在前臺結了賬,才開著車將莫向晚送回了公司。

看著莫向晚遠去的身影,心情大好的覃棹楠吹了個口哨,這才調轉車頭離開。

他突然在想,恩,自己給他們制造了這麽大個驚喜,也不知道那人會不會領情來著。

這邊,莫向晚剛上頂樓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好好喘口氣,桌上的內線電話便響了起來。

掛斷電話,又去茶水間按照江展逸的口味沖了杯香濃的咖啡,這才進了總裁辦公室。

她剛進門,端坐在沙發上畫圖紙的江展逸回頭看了她一眼,便沖她招手。

“晚晚,你過來看看,我們的婚房內的家具這麽擺放,你覺得怎麽樣?”

走近的莫向晚垂眸看了一眼圖紙,又看了看電腦上的平面設計圖,統一制式的歐式風格。

看著江展逸眸間那抹期許,她能說她對屋內的陳設要求都不怎麽高嗎?

“還不錯,其實只要你喜歡就行,我這個人不怎麽挑剔的,而且我的適應能力很強,我相信我很快就能夠適應家裏的一切。”

“晚晚,你這樣回答,會弄得好像我讓你挺遷就似的,按我的想法是,這些東西該按照你的想法來陳列,然後讓我來遷就你才對。”

“得了,你少跟我來這套,我才不想做這些麻煩事,你自己看著處理吧,我雖然是設計師出身,但是我是學服裝的,我可不懂什麽室內設計。”莫向晚擺擺手趁機推脫道。

心想這男人要是真遷就她,怎麽會掐指算得那麽準,她剛回辦公室,內線電話就打了出來?還交代這交代那的。

難道拼命的奴役一個人,將那人榨幹最後一滴精血,也是愛的表現?

如果真是這樣,她寧可不要這破愛。

看出她心中所想,江展逸手上一個用力,直接將站在他旁側的莫向晚直接抱在了懷中,俯身就吻了過去,有些懲罰的意味在她唇上廝磨了起來。

直到莫向晚嬌喘連連,就差開口求饒了,他心中的怒火才跟著消了幾分。

有些不舍的放開了莫向晚,整顆腦袋直直的埋在了她的胸前,允吸了兩口屬於她的氣息,心中的浮躁便又安靜了幾分。

“我開完會出來,打算找你去吃中午飯,傑尼說你跟一朋友出去了,找你的人是你什麽朋友?打算什麽時候介紹給我們認識一下?”

江展逸有些悶悶的說道,楞是聽得莫向晚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她很想沖著面前這個男人問一句,剛剛那句話是在跟她撒嬌嗎?

當然,她不敢這麽問,要真這麽問,估計會被蹂躪得很慘。

為了慘遭橫禍,她還是換個比較安全又能蒙混過關的法子。

“江展逸,你沒發燒吧。”

莫向晚動作自然的用手摸了摸江展逸的額頭,感覺溫度正常,這才放心了幾分。

自然知道莫向晚剛才是想避開問題不回答,他也順勢接過話道:“我要是真病了該多好,那樣你就會在我身邊照顧我了。”

得,莫向晚知道,這男人是抓著問題不放,她這是不回答也不行了。

“你剛剛那麽問,你這是在查哨呢,還是查戶口呢?”

“兩樣都不是,我就是太關心你了,你也知道的,你太有魅力了,我怕自己一個看不住,你就跟著其他男人跑了,到時候我找誰哭去?”

“行吧,你說到這裏了,我順便告訴你一聲,我過兩天要去一趟平城,大概一個星期左右,當然,別說我是私自開溜,這次我可以帶上你,至於你的時間,你提前安排吧!當然,如果行程太緊,走不開我也不介意,畢竟你要賺錢養家嘛。”

反正覃棹楠只說讓她去,又沒說不讓她多帶個人去,想到覃棹楠看到江展逸會冒出一連串的豐富表情,她就覺得這話說出來,值了!不是說求婚是玩她的嘛,那她就把這個醋壇子帶過去,讓他們倆鬥法,她在旁邊鼓掌看熱鬧。

江展逸定定的看著窩在他懷中滿臉笑瞇瞇的莫向晚,眸眼微瞇,折射出一抹危險的光芒。

好,很好,一出口便把話說得這麽圓滿,雖然滴水不漏,但是他還不知道嘛,自然是希望他不去最好,哼,他就偏偏不如她的意。

“親愛的老婆大人,我就算在想要賺錢養家,但也不愁那一個星期的時間,你放心,我肯定會把行程空出來的,到時候陪你一起去。”

“哼,最好是別忘了你今天說過的話。”莫向晚冷著臉說道,心底卻跟吃了蜜一樣開心。

這次江展逸能陪她一起去平城是最好不過,到時候她就可以帶著他去祭拜一下自己的父母,讓父母知道她找了個好男人。

當然,好男人實在是太擡舉江展逸了,畢竟他們之間除了便扭相處以外就沒有怎麽好過。

說江展逸是好男人還得有一定前提,那就是別讓他說話和做事,只看他的外表和身家,這樣想想,還真是個不錯的金龜婿。

“當著我的面走神了這麽久,在想些什麽?”

看著俯身過來想要再度親她的江展逸,莫向晚忙用手將他的臉捂住。

“在想這是在辦公室,你什麽時候能夠正經一點。”

說完,從江展逸懷中起身,理了理有些褶子的工作裝,楞是看都不再看江展逸,直接轉身出了辦公室,某個被丟下的男人不但不怒,反而還咧嘴笑了笑。

以後的生活,就像現在這樣一直持續下去,似乎也真的很好。

……

莫向晚喝了一口手中的飲料,看了看車窗外倒退如飛的景色,又才回過身來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室位置上陰沈著一張臉,半天不說一句話的江展逸。

“阿逸,剛剛那電話是傑尼打來的嗎?”

莫向晚試探性的問道,其實她剛才隱約聽見傑尼有在電話裏提到季曉情這個名字。

想到電話裏,傑尼所說的事情太過嚴重,一籌莫展的江展逸低低的恩了一聲。

見他這般表情,莫向晚便知道此事肯定太過嚴重,不然以江展逸的性子,肯定剛才在電話裏就直接當甩手掌櫃了。

“阿逸,如果是公司出什麽事了的話,你可以在這裏把我放下,然後先回去處理,先別說現在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萬一你就提前處理好了呢,何況,你如果真的有急事需要處理,我也不會自私到非要你陪我去平城那邊,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江展逸踩了個急剎車,扭頭看了一眼莫向晚,見她臉上並無半分失落,他的心才微微好受了幾分,卻還是難以平覆他心底的愧疚。

“晚晚,對不起,事出突然,所以我……”

“我沒事的,你真的不用擔心。”

驀然,身後一陣急促的喇叭聲響起,莫向晚笑了笑,催促道:“你先將車靠邊停下,別耽擱別人過路才是,要知道惹怒群眾可是很難善後的。”

“好。”說著,江展逸將車停到了路邊上去。

“晚晚,你放心,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好事情,然後趕過來與你匯合。”

“好,我相信你。”莫向晚笑著說完,打開車門就要下去,江展逸卻突然解開安全帶,移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硬生生的將她拽回了位置上,然後俯身吻了下去。

礙於是在大街上,有無數路人圍觀,莫向晚很是配合任由著江展逸親個夠,直到他主動放開,她才沒好氣的鄙夷了一句。

“跟你在一起,就算想不出名都難。”

說完,莫向晚又不滿的哼哼了兩聲,才在江展逸深情,滿是不舍的註視下,下了車去,站在路旁,看著江展逸的車尾消失在視野範圍內,她才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往機場趕去。

她過去是,覃棹楠已經等在了那裏,遠遠的,她便看到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人,等走近時,才發現那人是半個多月沒見過面的霍天擎。

“晚晚,看到天擎哥也在這,是不是感覺很驚喜?”覃棹楠賊笑著說道。

伸手接過霍天擎遞過來就已經開好的飲料,莫向晚喝了兩口潤了潤嗓子,才笑瞇瞇是說道:“覃大少爺,你說錯了,這次只有驚,沒有喜,不過我倒是發現,好像有人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

“不是吧,特意為我安排的驚喜,哪啊,在哪呢?”

覃棹楠伸長脖子四處張望,卻發現周圍都沒有一個認識的人,這才將視線重新落到莫向晚身上,撇撇嘴有些不滿的說道:“晚晚,你不會是騙我的吧,我怎麽就沒有發現哪裏有驚喜了?”

眼見覃棹楠兩眼放光,莫向晚很不厚道的笑了兩聲,伸手指了指他的身後。

“別到處看了,驚喜就在你身後,不信你轉過去看看。”

見莫向晚的表情不像是說假,覃棹楠正愁日子無聊得慌,便順勢接話道。

“唔,看在驚喜的份上,這次信你一次,先說好,我是甘願被你騙的。”

說完,覃棹楠便轉過身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驚喜?

結果,在看到來人之後,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換了好幾種顏色。

“夏靜丹,你怎麽在這?”覃棹楠詫異道。

覃棹楠他眼底的震驚和那張成o型,都快足夠塞下一個雞蛋的嘴型,外加上剛才莫向晚在那個叫夏靜丹的女人迎面走來的時候,在她的眼底捕捉到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些種種跡象表面,莫向晚似乎真的好像猜對了些什麽,直覺告訴她,面前這個叫夏靜丹的女人和覃棹楠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雖然她不愛動腦筋,不喜歡摻合別人的事情,可是既然她已經發現了,想著覃棹楠那個人似乎也並不是那麽討人厭,而且這次去平城的希望小學就診,還是當初她捐贈的那個,就當是承他的情,順勢給留意一下好了,誰讓她最近心情賊好呢。

相較於覃棹楠的震驚,夏靜丹整個人就淡定了不少,先是沖著莫向晚這兩個看戲的外人點了點頭,才一本正經的解釋起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在你請假的時候,領導便派給我一個任務,讓我跟著你一起去平城參加義診,還讓我做你的助手,所以,我現在會出現在這裏,完全是接受上級指示,但是在和你同行之前,我要為自己澄清兩點。”

“第一,請你別誤會,我不是什麽跟蹤狂,也別自戀的以為我是喜歡你之類的,第二,關於那些護士美眉們為什麽會那麽清楚你的喜好,我也只能表示我只是隨口一說,然後那些人就當真了。”

覃棹楠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正想出口解釋,夏靜丹又先他一步開口。

“所以,希望覃大少爺你以後別表錯情才好,男人自戀是好事,可自戀過了頭就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看著三兩句就把他那些芝麻破事給全部抖了出來,覃棹楠恨得咬牙切齒。

“夏靜丹,算你狠。”

覃棹楠一字一頓的說完,拉過行李箱轉身就往機場走去。

眼見覃棹楠的身影遠去,夏靜丹聳了聳肩,長籲了一口氣,才看向了莫向晚他們,沖二人和善的笑了笑。

“他這人就是這麽愛抽瘋,你們別搭理他,我們也進去吧!”

聽著這句先入為主的話,莫向晚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眼夏靜丹,恩,要說沒奸情,打死她都不會相信,至於面前這個女人是不是神馬跟蹤狂,她不知道,但是這人肯定是有故事的人。

莫向晚單手伸到了夏靜丹的面前,落落大方的說道:“夏小姐,你好,我旁邊這位叫霍天擎,我叫莫向晚,和覃棹楠小的時候是同學,當然,我們之間的關系也有些另類,是無話不說的那種,以後那小子要是欺負你,你來告訴我,我肯定會替你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聞言,夏靜丹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眼見莫向晚滿臉善意,隨即又拉開那抹笑意,也伸出手去和莫向晚淺淺一握,隨即分開。

“謝謝,但是我想,那個男人傷不了我了。”

夏靜丹沖著莫向晚淺笑道,隨即又將視線移到了霍天擎的身上。

“霍先生是我們醫院花重金聘請到的心理講師,我雖然沒能去參加,卻也是知道這個人的,今日一見,霍先生當真是瀟灑俊逸,難怪讓醫院裏那群小護士們每天都念叨著你的名字,不過,他們說得更多的,還是霍先生你的心理學課程。”

霍天擎沖著夏靜丹禮貌的點了點頭,“夏小姐過獎了。”

當那兩人在互相寒暄的時候,莫向晚則陷入了自己的考量中,剛才夏靜丹說的是傷不了我了,不是傷不了我,這是不是就證明曾經他們認識?或者其他?

見莫向晚走神得厲害,霍天擎適時的出聲提醒,“晚晚,行了,我們進去吧,不然棹楠指不定又躲去哪裏了,別忘了我們的機票還在他手裏呢,他要是把我們給丟下了,我們又有得麻煩。”

“啊,對,我們這就去找覃棹楠。”莫向晚笑瞇瞇的說道,當即挪步往機場裏走。

越過霍天擎他們之後,她臉上的笑意便僵住了,心底更是泛起了一絲失落,她不知道江展逸那個男人現在怎麽樣了,能不能準時趕過來。

還有,季曉情那個女人到底怎麽了?會讓一向做事穩重的傑尼,會破例在江展逸安排好一切後,還會打電話來找他親自去處理這件事?

莫向晚帶著滿腔疑惑走進機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登機時間在即,她心底那抹失落便越來越重,她知道,她的打算怕是要落空了。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想法般,她一直緊緊捏在手心裏的電話便嗡嗡的響了起來。

帶著點點期許在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為特助傑尼的時候,她心底一下子全部落空了。

電話接通,不給她開口說話的時候,傑尼便將快嘴發揮到極致。

大致是說江展逸讓他打電話過來給她報平安的,說事情沒有處理完,完全脫不了身,走不開,和她一起去平城的計劃得泡湯了。

莫向晚只說了句她知道了便把電話給掛了!

“看你接完電話就心事重重的樣子,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耳邊響起霍天擎關切的話語,莫向晚擡起頭來沖他笑了笑,“沒事,就是傑尼打電話來說我們這次假請的不是時候,我的事情全部給了其他人處理,那些助理們都抱怨,然後讓他打電話過來通知我,說是這次回去得請他們吃飯,好好的犒勞他們一番。”

不等霍天擎回答,一旁的覃棹楠便湊過來,笑瞇瞇的說道,“我就說嘛,原來是要讓你破費啊!也難怪你不高興了。”

“我就那麽小氣?”莫向晚挑眉道。

覃棹楠直接無視莫向晚憤怒的眼神,很是配合的在腦海中把小時候有關於莫向晚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然後一臉嚴肅的說:“恩,其實也不是很小氣啦,就只差掉錢眼裏了。”

“哈哈……”

耳邊響起幾道哄笑聲,莫向晚翻了個白眼,直接無視,眾人雖然都很想嚴肅點,強忍住不笑,可是當看到莫向晚那副你們欠了我五百萬的表情後,都再度哄笑出聲。

這一笑,聲音過大,便將周圍的無數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哇,沒想到等個飛機的時間,居然可以看到這麽養眼的帥哥,值了。”路人甲歡呼道。

聽了路人甲的話,路人乙眼睛也冒桃花,隨即附和道:“值是值了,可是為毛男神旁邊要坐個這麽土不拉幾的女人啊,簡直就是強奸我的眼睛。”

“你說得對,那女的越看越醜,簡直就是在強奸我們的眼睛。”

如果前一句話只是讓莫向晚有些尷尬以外,後面這兩句話讓她忍不住想要撞墻。

什麽叫土不拉幾,她就真有那麽差勁?

白襯衫,牛仔褲,帆布鞋,很正常的打扮啊,臉上也沒有刷墻壁膏,怎麽就不順眼了?

真要說起來,不就是早上走得太急,然後把隨意紮起來的頭發忘記放下來,重新整理一下麽?難道這就不對了?

莫向晚很不服氣的扭頭看了一眼霍天擎,只見他唇邊帶笑,很是貼心的說道:“你沒有他們說的那麽差,所以別太介意了,何況,真要說起來,也是他們沒眼光而已,先別說別的,就你身上這件衣服,估計都夠他們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莫向晚覺得霍天擎說得很對,低低的哦了一聲,便轉過了頭去。

但是很快,她便發現了霍天擎話語中的問題所在,什麽叫她一件衣服都夠那兩萌妹子一個月生活費了,這是在間接的告訴她,哪怕是精包裝了都還是這個挫樣,所以,她剛剛是被霍天擎那貨變相的打擊了嗎?

她通透的想法剛落下,耳邊便再度傳來霍天擎低低發笑的聲音。

莫向晚回過頭去,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霍天擎,滿含哀怨。

這個看似很平常的動作,在外人看起來卻是別有一番風味,也自然讓霍天擎一下子看得失了神,一旁的覃棹楠看到這裏,二話不說,直接取出手機哢哢的拍了兩張。

“真是讓人羨慕的一對,這姿勢,這表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到位,哦,不對,是我的照相技術很到位,完全就是大師級別的。”

覃棹楠大嗓門的聲音讓莫向晚和霍天擎兩人同時回過神來,臉色微微尷尬之後,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覃棹楠,狠狠的刮了他一眼。

“那個,剛剛,就是……”覃棹楠含糊不清的說道,就在他不知如何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機場裏的廣播裏響起了提醒讓人記得登機的聲音,也瞬間解開了他尷尬的處境。

“快快快,飛機快開了,我們趕緊走吧。”

覃棹楠催促道,拎著行李,一把拽過還坐在長椅上發楞夏靜丹的手就快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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