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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走錯房間撲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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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就說過,阿琛有戀母情節,喜歡的是那種溫柔嫻淑,懂得關心和體貼人那類型的。你這種大大咧咧一根筋的性格,真不是他的菜,要麽你改變自己,要麽就別再他那顆樹上吊死。”

“對於前者,你會說改變了你就不是覃沛藍了,也就不會喜歡阿琛了,但是後者。你又會說,他在你心底紮根了,就是忘不掉怎麽辦?但是你也不能夠一直就這樣耗下去吧!要知道。你也不年輕了!女人可不比男人,沒有幾年青春可以荒廢,你……”

這次不等霍天擎把後面的話說完,覃沛藍當即就火了。扯開嗓子反駁道。

“你說的這些我已經聽了好些年了,你也別再說了,讓我學季曉情那個虛偽的女人,得,我偏不學,我就是我,我憑什麽為了一個人改變,如果真改變了,我就不是我了,我不過就是別人的替代品,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至於阿琛那邊,我如今也已經徹底的不再抱有幻想了。我當初一直留在這裏替你工作,而他為你打理這個店,說得直白點,就是為了離他近一點,可是如今我也累了,我這次回來,其實也是來向你遞交辭呈的。”

眼見發牢騷的覃沛藍一下子恢覆了端莊優雅的坐姿,霍天擎偷笑了兩聲。

這個女人,認識她那麽多年,果真是一直沒變,永遠都是一副嘴在逞強,心在投降呢,口口聲聲說不會改變,如今不是已經開始在改變了。

為了不讓她尷尬,霍天擎也並沒有戳破這一點。“辭職了,你打算去哪兒?”

“不知道,去機場買票,哪一趟先飛,就坐哪趟。”

“哈,這還當真是符合你覃大小姐的風格。”

霍天擎輕嗤了一句,頓了頓又言歸正傳道:“你要走這事,阿琛知道嗎?”

“我沒告訴他。”說完,覃沛藍自嘲的笑了笑。

“我的事情你也清楚,我比阿琛還大兩歲,可是我們做的事情卻是反過來,我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現在,他早就膩煩我每天在後面給他找麻煩,也早就希望我早點滾蛋,然後他好去開展他的追妻計劃,如今我走不就正巧合了他的意,既然說了也不會得到一句挽留,那我又何必再去開口?”

“以前你不都是說不試試又怎麽知道結果,怎麽,這次真的不打算再試一試?你的那個所謂日久生情的偉大計劃不繼續實施了?”

“什麽日久生情?還不如一見鐘情來得靠譜,再說了,現在多出個莫向晚,如果她把江展逸的心徹底的給收了,以季曉情那個嬌情的人,肯定會苦苦掙紮一番,實在不行,必然也會退而求其次,我如果還跟個傻逼似的守著霍靖琛,我豈不是就真的白搭了,到時候我的心估計都能夠碎成渣渣了。”

“該死的,當初明明要撲倒的對象是你,偏偏走錯了房間,撲錯了人,想想我當初也當真是腦子抽了,他身上的香水味和你是截然不同的味道,我居然沒聞出來,早知道就不喝那麽多酒了,嗚嗚,第一次沒了,這也就算了,還把整顆心就賠了進去,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看著哭喪著臉,憤憤不平開始抱怨的覃沛藍,霍天擎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表示抱歉。

關於這件事,還得追溯到三年前,但是不管怎麽說,真不是他的錯。

當時,他的父母為了早日抱上孫子,在左敲右敲之後,發現他還是沒有心儀的對象之後,而且季曉情對江展逸有意思的事情也傳開了。

他的父母知道他和季曉情沒有戲,於是就開始了包辦婚姻。

他25歲的生日宴會,直接成了他的相親大會。

宴會上,鶯鶯燕燕,燕瘦環肥的女人比比皆是。

他極力的和那些人周旋,可卻沒有一個他看得上眼,亦或者是有半絲感覺的。

後來,他喝醉了酒,因為左右傻傻分不清楚,上樓休息的時候就走錯了房間。

迷糊中,有人在他耳邊嚷嚷著讓他回房間去睡,他沒搭理,一睡不起。

等他第二天醒來時,才發現自己走錯了房間,然後起床回自己房間。

推門而進,便發現一男一女不著寸縷的摟在一起睡在他的床上。

男人是他的弟弟霍靖琛,女人就是面前這位性感妖嬈的大美女覃沛藍。

再然後,當覃沛藍醒過來後,發現自己撲錯了人,氣得肺都炸了。

但是這事一旦傳出去並不光彩,三人就合謀一計,將這事給瞞了過去。

雖然當年覃沛藍一心想要撲倒的人是他,但是也並不是因為喜歡,只不過是因為喝醉酒後和同學打了賭而已,說是拍到他的艷照,就給她一筆不錯的錢。

想到家裏對她的看法和待遇,為了橫財,覃沛藍就偷摸上樓英勇獻身。

房間是走對了,可是在那房間裏的人不是他,是他的弟弟霍靖琛。

外加覃沛藍和季曉情身段有幾分相似,就被喝醉酒的霍靖琛誤認了。

然後兩人就稀裏糊塗的滾了床單,也不知道怎麽的,覃沛藍的心就此淪陷了。

三年過去,覃沛藍一直苦苦的堅持著她的倒追之路。

哪怕明知道霍靖琛心底眼底都滿是季曉情這個女人,她也一直沒有放棄。

現在聽她說要放棄,不知道為什麽,心底竟也有些很不是滋味。

見霍天擎不搭理她,覃沛藍當即哼了哼,扯開嗓子大聲道:“我問你,如果當年我撲倒的那個人是你,你會娶我嗎?”

“應該……會!”霍天擎遲疑著回答。

畢竟他是個有始有終,有情有義的人,很多時候,他還是明白,雖然很多女人不在乎自己的第一次,但是他隱約知道第一次對於女人而言象征著什麽。

“該死的,要是當年沒有喝酒,就不會誤事,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悲劇了!”

“如果早知道,你就該守住你那顆心,別讓它輕易動情。”

“風涼話誰不會說,你有本事,現在也把你的心給守住啊,做個榜樣給我看看。”

霍天擎眸色一沈,並不作答,見他這般,覃沛藍撇了撇嘴,仰頭將那一大罐啤酒一飲而盡,隨即從沙發上站起了身子,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突然頓住了步伐。

“我走的事情,你不要告訴阿琛,你也不要主動聯系我,有事情我會主動你的。”

“好!”

“恩,我先去看看她那邊弄得怎麽樣了,呵,這次雖然不是出席大型宴會,或者是登上t臺,但也估計是我最後一次為外人這樣親力親為了!”

帶著無限惆悵的說完,覃沛藍疾步離開了會客廳,重新回到了房間內。

“覃姐,你回來了,我正好要去找你,莫小姐說她想去廁所。”

看了一眼鏡子中拉著苦瓜臉的莫向晚,覃沛藍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你出去幫忙吧,這邊我自己可以搞定。”

小張低低的恩了一聲,便拉門離去了,覃沛藍走到莫向晚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模棱兩可的說道:“你這樣委屈自己,讓別人去快活,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說完,覃沛藍手上利索的動了起來,三兩下便將莫向晚頭頂上那些繁瑣的東西拿掉,見狀,莫向晚才一頭紮進了洗手間。

莫向晚出來時,在覃沛藍的擺弄下又開始各種折騰,染發,燙發,化妝……

但是這一次,覃沛藍沒再和她如剛開始那般嘮嗑,她也看得出,出去一趟回來後的覃沛藍整個人在心境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做好造型的霍天擎又在會客廳等了一個小時,還是不見人出來,然後,他便在店裏開始轉悠,為了掩飾他等得焦急的心情,用他的話說,他是在視察工作。

就在他在服裝區流連忘返的轉悠的時候,覃沛藍的身影也終於再度出現了。

“霍總,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你可要看清楚了,指不定下一秒就會閃瞎你那雙鋁合金眼。”覃沛藍玩笑似的說完,然後雙手輕拍了幾下,她身後的簾子便被人拉開。

一席設計完美的鑲鉆v領晚禮服,將莫向晚玲瓏有致的身段凸顯得淋漓盡致,黑色的面料與她白皙的皮膚成了鮮明的對比。

染成金黃色的發絲高挽,高貴的同時又不乏一股強大的女王氣場。

特別是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睛,讓人只一眼便身陷其中不可自拔。

霍天擎在看到莫向晚的第一眼,整個人便徹底呆了。

經過仔細包裝出來的莫向晚無疑更具吸引力,突然,他心底有些後悔帶她來這裏,還讓覃沛藍親自操刀上陣為她量身定做。

見霍天擎發楞,莫向晚當即往前走了幾步,鼓著臉,有些尷尬的開口。

“餵,我說,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這身打扮不好看嗎?”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霍天擎當即調整了下,笑著回答。

“不是不好看,只是你這造型太驚艷了而已,一直都只是覺得你長得標致,今天這麽一包裝,才發現以前我都有些眼拙了。”

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變化,一旁的覃沛藍忙打岔道:“霍總,聽你的口氣是,我今天做的這個造型,你很滿意?”

“十分滿意,只是可惜了你這顆好苗子啊!要不要在考慮考慮留下來?”

面對霍天擎的相邀,覃沛藍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們之間的啞語讓心思都在身上的莫向晚自然聽不懂,她埋著頭又動手拉了拉胸前的衣服。

她也真是快哭了,這衣服面料單薄就算了,還偏偏是袒胸露背的類型。

雖然她是學設計出身,也出席過各種大型宴會,也經常看到別人這樣穿,可是她總感覺穿在自己的身上,渾身不對勁啊!

但是如果直接說把這身衣服換掉,必然會白白浪費了覃沛藍幾個小時的心血。

可是讓她今晚上穿這身衣服回去吃飯,她真沒那個膽。

“霍天擎,怎麽辦?我感覺這麽穿好便扭啊!”莫向晚有些為難的開口。

“怎麽會便扭呢?我覺得挺好的,恩,前後都一覽無遺,不管走到哪,你保準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覃沛藍很是誠實回答道,被霍天擎瞪了一眼後,忙改了口。

“那個莫小姐啊,其實你要明白剛剛霍總說的意思,是因為我把你精心包裝出來才讓人驚艷,所以,到時候很多人估計都不會在意你露了多少,全部的註意力估計都只是在你身上的衣服上面。”

覃沛藍她不說話還好,這繼續說便讓莫向晚差點直接淚奔了,這簡直就是在整她嘛。

“別聽她胡說,穿上這個就沒事了。”

說話間,霍天擎已經拿過了一件白色帶毛的皮質披肩搭在了的肩上。

“嘖嘖,霍總,當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這麽會體貼人。”

站在一旁看戲的覃沛藍酸不溜秋的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語,隨即才走向一旁,將一個助理雙手托著的盒子拿了過來,遞到了霍天擎的面前,他伸手將裏面的那條鑲鉆項鏈取了出來。

“轉過身去,我給你戴上,相信能夠讓你的回頭率增分。”

看出那條項鏈太過價值不菲,莫向晚心生拒意,在對上霍天擎有些許期待的眼神後,她到了嘴邊的話語盡數咽下。

如果這是他的心意,她領情不就好了。

“好!”

說著,莫向晚轉過了身去,任由著霍天擎將項鏈戴在了她的脖頸上。

只是,當冰冷的東西觸及到身上的皮膚時,不知為何,她有種千金壓頂的感覺,悶悶的,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一件絕世作品出來了,覃沛藍吹了聲口哨,打了個響指,“完美!”

“的確很完美!”

霍天擎眉眼含笑的附和道,見莫向晚蹙眉一臉不相信的看著他,他雙手搭上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轉了個圈,往鏡子前推了推。

“別不相信,你可以自己看。”

看到鏡子裏倒映的景象那一刻,莫向晚驚得嘴巴都足夠塞下一個雞蛋了。

哪怕一切都是真實的,顯然有些難以置信,鏡子中那個美得驚艷的女人會是她自己。

憶星魔法屋,還當真是魔法屋,她感覺她現在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吧!”

因為霍天擎整個人附身而下,呵出的熱氣正巧灑在了莫向晚的耳垂上,讓她有些尷尬的同時卻又不好開口多說,只得紅著臉點了點頭。

註意到莫向晚細微的變化,霍天擎整個身子忙退開了幾分。

“禮物我剛剛已經讓人去買好了,現在我們便去江園吧!我們要是再不回去,不止我的手機,就連你的手機估計都要被人給打爆了。”

說這話的同時,霍天擎將從褲兜裏摸出的手機往莫向晚的面前遞了遞。

看到屏幕上方顯示的來電人為‘無恥地主’時,她的臉再度紅了紅。

無恥地主是因為她經常受江展逸各種壓迫,保存下來的,後來便也一直沒改。

快速的拿過手機,走到一旁,才接通了電話,也習慣性的將手機拿開遠離耳朵三公分出,果然,電話那端連珠帶炮的咆哮聲便傳了過來。

“莫向晚,你在哪裏?幹嘛半天不接電話?不是說好會準時趕過來嗎?現在只剩下半個小時了,你到底回不回來?”

直到電話那端的人消停了幾分,莫向晚才將手機湊近了幾分。

還不等她開口,霍天擎便從她的手中將手機抽走,利索簡短的拋出幾個字。

“放心吧,保證準時到。”

說完,再次不經過莫向晚的允許,就直接掐斷了電話,隨即將手機往莫向晚面前一遞,“你的25個未接來電,我的26個未接來電,基本上不到一分鐘就是一個電話。”

莫向晚訕訕的接過手機,心想江展逸這破手機電量就這麽經用?

“走吧,我們現在出發,應該能夠趕得及。”霍天擎體貼的說道。

“好!”莫向晚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畢竟這是第一次見江展逸的爺爺,她不想因為遲到而給老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走了兩步,莫向晚腳下的步伐便生生頓住,隨即轉身看了一眼眉眼含笑的覃沛藍,有些尷尬的說道:“覃小姐,今天這身裝扮要多少錢啊!我回頭給你送過來。”

她其實更想說,要不直接讓她肉償,每天給她洗衣服做飯,抵債也成啊!

看著她拉長的苦瓜臉,覃沛藍銀鈴般的笑聲便響了起來,想到這個女人會是季曉情的勁敵,她今天的努力也不算白瞎。

如果莫向晚真的把江展逸給搞到手了,就算季曉情退而求其次的和霍靖琛在一起了,但是那樣不也是沒能和自己的真愛在一起麽。

恩,這樣想想,突然又覺得前途光明,有人替她出這麽一大口惡氣,也是挺不錯的。

“不用了,你是我的特別顧客,今天這些就當是免費讚助。”

覃沛藍鏗鏘有力的說道,隨即扭頭看了一眼霍天擎,又堆滿笑意的討好開口。

“霍總,作為上司的你不會怪我借花獻佛,越俎代庖吧!”

上司?霍總?莫向晚徹底無語了。

她剛才一直以為這是禮貌性的稱呼,就算把霍天擎和覃沛藍想象成無話不說的朋友,也只當它是兩人間慣用的稱呼,卻是沒有想到霍天擎是這家店的老板。

感受到莫向晚甩過來的淩厲眼神,霍天擎單手捂嘴,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開口。

“那個,這個真不能怪我,只是你沒問,剛好我沒說,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了誤會。”

“……”莫向晚已經無力吐槽。

她剛才不是一心想著江展逸那混蛋麽,哪裏還顧得上這些。

果然,她身邊的人都是這樣腹黑,一個二個都欺負她智商不夠,然後集體忽悠她。

收到覃沛藍聳肩表示無奈的神情,霍天擎沒好氣的笑了笑,才開口道謝。

“總之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我們有事就先走了!至於你說的那件事,你先考慮考慮,如果執意要去做,直接走就是了,憶星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我的決定不會改變。”覃沛藍堅定的說道。

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會有回報,而當一個人在不確定的事情上堅持久了,總是會累的。

現在她便是累了,雖然這樣一聲不吭,不負責任的離開是在變相的逃避,興許她出趟遠門,遇到個好男人,就又豁然開朗了呢。

“恩,你自己看著處理,時間緊迫,我們就下次再聚。”

說完,霍天擎帶著莫向晚出了憶星魔法屋,上車後,幾乎是將車技發展得淋漓盡致。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霍天擎今天之內並沒有受到刺激,情緒也沒有太大的波動,正常情況下,莫向晚會覺得他是抱著出車禍想死的念頭。

霍天擎剛剛放下電話,見他滿臉的凝重之色,莫向晚當即出聲追問。

“你臉色很難看的樣子,發生什麽事了?”

霍天擎扭頭看了一眼她,沖她遞了個安心的眼神過去,才極為輕松的開口。

“沒什麽,就是阿逸剛剛打電話來說,我們現在不用去江園了,直接改道去格林豪泰酒店那邊,今晚上的家宴已經換成了一場盛大晚宴,也就是說將老爺子的生日提前一天舉行了,到時候亦政亦商的名流們都會去,不得不說季曉情他們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不過我想,好在我事先有準備,以你現在這身行頭,比過宴會上所有人應該都不會有問題的。”

“天擎,謝謝你這麽幫我。”莫向晚誠摯的說道。

她不傻,聽他剛才那句話,就知道這個男人似乎早就預料到家宴會改變,所以才花大代價給她做了這一身像樣的造型。

如若不然,沒有絲毫準備的她又怎麽可能去和準備萬全的人去爭去鬥呢?

“別急著謝我,你和阿逸之間雖然說現在已經談婚論嫁了,連婚期都訂下來了,但是也還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也足以發生太多的事情了,你當初說既不為愛,嫁誰都是嫁,但我看得出你對阿逸是真的動了心,所以,我現在這樣極力的對你好,盡全力的幫你,是希望阿逸能夠看清他所做的選擇,讓他們知道你有足夠的資本,你配得上阿逸,也從心底希望你能夠嫁得幸福。”

“我明白。”

好長一段時間,車內才響起這樣一句簡短的話語,說完,莫向晚扭頭看向了窗外。

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就算江展逸一心護著她,可那些人到底是他的親人。

她既然動了心,就不想輕易退出,但是也不想讓他左右為難,就算偽裝和隱忍太過疲憊,為了心中那米小小的陽光,她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迎合他的家人。

霍天擎轉身去看了一眼莫向晚的側臉,隨即將全部的註意力放在了開車上面。

有那麽一秒,他真的很想問她,是真的明白嗎?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他沒說,她又怎麽可能會明白?

其實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

……休協宏扛。

莫向晚他們趕到格林豪泰大酒店的時候,大門前車龍馬水,價值不菲的車輛多不勝數,想到來之前霍天擎所說的那些話,她的心竟莫名的有些緊張。

“別擔心,有我在。”

莫向晚垂眸看了看自己被緊握住的手,又擡頭看了一眼霍天擎,見他遞過來一抹安心的神情,心下有幾分安心的她當即點了點頭。

“好了,下車吧!何況,還有阿逸在呢,他如果有心要娶你,必然不會讓那些人為難與你,就算失策了,我的環抱永遠為你敞開。”

兩人下了車,進入大堂後,徑直進了電梯。

隨著電梯門悄無聲息的劃開,莫向晚和霍天擎並排著走了出來,卻在宴會廳門口的時候,莫向晚硬生生的頓住了腳步。

一入豪門深似海,現在對於她而言,這一步踏進去,不知道會有怎樣一番腥風血雨?

步伐微頓,稍作猶豫,莫向晚突然上前一步,主動挽起了霍天擎的手。

他微微詫異之餘,垂眸看了她一眼,見她面帶笑意,他也跟著咧嘴輕笑。

“別再猶豫了,走吧!”霍天擎出聲催促道。

莫向晚輕輕的點了點頭,兩人這才手挽手的進入了宴會廳。

宴會廳某角落處,年過半百的江嘯天送走前來搭訕的客人,這才笑瞇瞇的開口。

“曉情啊,你們當初一個個都急著跑回景城來,把我一個糟老頭子丟在那裏,如今我這緊趕慢趕的追了回來,你們不會不樂意吧!”

坐在輪椅上的季曉情莞爾一笑,“爺爺,你這說的是哪裏的話,我還想著你一個人在那邊太過無聊,打算過段時間就把你接過來呢,沒想到你就自己趕回來了了,而且如今這阿逸和晚晚馬上就結婚了,你回來也正好享享清福啊。”

江嘯天頓時不滿意的哼了哼,“別跟我提這個混小子,我這人都到這裏半天了,客人都招呼了好多,可是這孫媳婦還半個人影不見呢!”

“爺爺,你別生氣,這不是大哥先帶曉情姐回來嗎?這嫂子肯定是在路上耽擱了,我們在等等,興許就到了呢!”

江奕茹笑著安慰道,隨即拿了一塊甜點遞到了老爺子的嘴邊。

“爺爺,你最愛的糯米糕,很好吃的,你嘗嘗看。”

江嘯天哼了哼,楞是沒吃,江奕茹只得訕訕的伸回手,沖著江展逸投去一個尷尬的眼神,然後將那塊糕點吃了下去。

見老爺子面上不開心,一旁攙扶著他的張小倩心底別提多樂呵了,嫌事情不夠亂的她也來攙和了一腳,當即質問道。

“阿逸,這晚晚到底怎麽回事?你都打了那麽多電話出去,怎麽這麽久還不見來?還是說她壓根就沒有把你爺爺到來的事情給放在心上?”

“媽,晚晚她不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她剛剛在電話裏說她人已經到宴會廳了,只不過碰到熟人了,需要多招呼一下而已。”

江展逸隨口胡謅道,心底卻是有些不悅,他今天很明顯的被蒙了,明明說好是明天的生日宴會,結果,楞是變成了今天,而且他也是二十分鐘才被突然叫到這裏來。

在他發現事情不對後,想離開去找莫向晚,卻又被季曉情以各種理由拖住,如果不是顧忌到老爺子在場,他早就飈火了。

他無心的一句話卻是讓張小倩抓著就不放,見縫插針道:“熟人?能有多熟?還是說就是和她那個所謂的前夫卓啟睿在敘舊?”

不等江展逸作答,江奕茹突然大喊道:“你們快看,那邊那個人是不是嫂子?”

聞言,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笑容愜意的莫向晚挽著霍天擎的手,在無數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穿過無數人群正往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像是被這種強大的氣場所感染到一般,那些人也都紛紛讓開了路。

看著迎面走來的兩人,在看到莫向晚那張稚嫩的臉後,江嘯天先是一楞,當即滿意的點了點頭,“阿逸啊,不得不說你這小子啊,還真的挺有眼光的,這丫頭長得可真水靈,形象氣質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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