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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都不怕你還跑什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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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他們坐了兩個多小時的飛機便到了南城。

剛下飛機,白梓畫便摸出手機給江展逸打了個電話報平安,用白梓畫的話說,她是被拐帶出來的。自然得保證她的安全第一位,不然某位總裁大人絕對不會輕饒了她。

當被問及要不要和江展逸說幾句話的時候,莫向晚當即搖了搖頭,從她決定走出景城的時候,就已然做好了暫行性不再聯系江展逸的準備,。

“莫姐。總裁大人讓我轉交給你一句話,說是讓你什麽都別擔心,也什麽都別想,只管吃好喝好住好玩好就行了!”

莫向晚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收到這個眼神的白梓畫沖著她吐了吐舌頭,才沖著電話那端的江展逸匯報道:“總裁大人,我剛剛已經把你的話原封不動的轉交給了莫姐,她也已經知道了,你要是沒什麽指示的話,我就先掛電話了啊!”

看著帶著幾分狗腿子氣息的白梓畫好言好語的討好電話那端的大總裁,莫向晚無力的翻了個白眼。便邁步步伐率先走出了機場。

站在機場門口,有些許頹敗的莫向晚不顧路人打量的眼神,閉起眼睛,慢慢的伸展出雙臂,然後一連猛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又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

重新睜開眼睛的瞬間,她面帶笑意,眸間更是閃出一抹驟亮,也在不經意,吸引無數人頓足觀賞,瞥見周圍的人都向她投來好奇的眼神時,莫向晚忍不住有幾分尷尬,就在此時。身後疾步追來的白梓畫拽著她的手臂便往前面跑去,也將她從尷尬氣氛中及時解救而出。

“莫姐,我接到傑尼特助的電話。說是那個臭男人就在這附近一家叫北海的俱樂部裏,我剛剛已經把行李箱寄存了,待會兒會有人來取了帶回酒店去。現在你就陪我一起殺過去吧!這次我要殺他個措手不及,讓他嘗嘗數落我的下場。”

還不等莫向晚多等什麽,她就被白梓畫強行給塞進了別人尷尬攔下的出租車內,在車子開動後,身後依舊傳來某個女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白梓畫,我看你是中了毒了,為了某個男人,你居然將搶車這等事情都幹出來了,就你這風風火火的性格,那男人見了你估計都得退避三舍,準得躲得好好的。”

“莫姐,再次提醒你,那個男人姓夏,名靳磊,再說,有總裁大人的首席特助傑尼先生友情讚助我,我不怕找不到他的行蹤,這次他就是從南半球飛到北半球,我也要追著去,總之,我要對他做到如影隨形,有他的地方必有我。”

看著說得信誓旦旦的白梓畫,莫向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也為那個即將被她開啟纏住之旅的男人默哀,看出她臉上那抹詭異莫測的笑意,一旁的白梓畫忍不住撇了撇嘴,有些許不滿的開口。

“莫姐,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告訴你,這次我可沒有開玩笑,我嫁定他了!”

“小白同學,很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你嫁定了,那也得要某個男人想娶才行,要知道這強扭的瓜不甜。”莫向晚毫不留情的潑冷水道。

“如果不扭一扭,怎麽知道這瓜到底甜不甜?”白梓畫倔著性子道。

看出白梓畫臉上那抹執拗,莫向晚沒再多說些什麽,她換位思考一想,如果她那麽偏執,和江展逸之間的結局是否會不一樣。

“莫姐,你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說話啊?”白梓畫哭喪著臉強烈的表示不滿。

“啊……在聽在聽,當然在聽。”

走神太厲害的莫向晚隨口說道,思緒回籠的她扭頭看了一眼白梓畫,當即又有些尷尬的詢問出聲,“但是你剛剛說的什麽啊,我怎麽好像有些不記得了?”

白梓畫沖她遞了個鄙視的眼神過來,“莫姐,我發現你比我……還徹底的沒救了!”

聞言,莫向晚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沒再搭話,而白梓畫則是一遍又一遍的催促著出租車司機把車開快點,再快點!

不多時,車子在白梓畫的催促聲中在北海俱樂部停了下來。

兩人最快速度的付了車費之後,便往俱樂部大堂走去,白梓畫在前臺裏那裏問到了夏靳磊那個男人所在的包間,便生拉硬拽的將莫向晚一起往樓上帶。

雖然是俱樂部,但是裏面並未有半點多餘的嘈雜聲,兩人在走廊裏穿梭了好一陣,莫向晚才伸手拽了拽疾跑的白梓畫,有些心虛的道:“小白同學,我有些累,要不我還是在這裏等你吧!”

其實真的怪不得她關鍵時刻不仗義,主要是白梓畫這個餿主意未免也太臭了一點,在前臺那裏為了騙取到姓夏的那個男人的房間號,逞一時口快的白梓畫便說她們兩個是那姓夏的那個男人叫來做特殊服務的。

這也就算了,但是白梓畫還說待會兒他們找著那姓夏的,一進門就直接一哭二鬧三上吊,給那臭男人扣頂拋棄妻子的罪名,偶爾耍耍心計也是無所謂,可是想到那個包廂內可能會有很多人存在,她自持丟不起那個臉。

“莫姐,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拖下水的!再說了,你要真有個三長兩短,總裁大人準會直接斃了我,我可承擔不起這責任,我就是希望你待會兒拿手機給我錄像就好了!等有了這份東西,以後就不愁那個臭男人不對我妥協了!”

看著遞到手中的手機,莫向晚猛的翻了兩個大大的白眼,瞬間覺得她當時答應白梓畫一起來南城的請求,肯定是腦子抽風了,才會跟著這個女人來這個該死的地方,來了之後,而且現在還專幹一些缺德的壞事。

“莫姐,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看著笑意盈盈的白梓畫,莫向晚當真是無語至極,最後想著既來之則安之,如今江展逸已經批了她兩個月的假期,她又沒地兒可去,就幹脆放縱自己,陪著白梓畫來大玩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也是極好的,就權當是打發一下這無聊的時光了。

“莫姐,我找到了,找到了,就是這個房間。”

白梓畫興奮得大聲尖叫,隨即招手讓莫向晚一塊過去,她的手剛放在門把鎖上,莫向晚嚇得忙往後退了兩步,見她這般,白梓畫沖著她遞了個鄙視的眼神過來,隨即才一下子猛的推開了包間的門。

厚重的木門撞到墻壁上發出清脆的哐當聲響,也讓房間內的所有人一楞,目光都一致的往門口的方向看過來。

“呀,這蓬頭垢面的女人是誰呀?怎麽亂闖別人的房間?”

“一看這土的掉渣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被哪個男人給拋棄了。”布投序技。

房間內打趣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站在房門邊的白梓畫卻是楞了又楞。

雖然看了不少電視劇,限制級的片子,可到底是個未經情事的主,當看見裏面沙發上一對男女衣衫半解的摟著互相親熱時,白梓畫頓時如霜打的茄子焉了,傻楞楞的站在那裏,來時氣勢洶洶的她瞬間變得膽怯無比。

特別是在看到坐在門方向的正對面的夏靳磊的懷中正有一個女人在極力的取悅著他時,她前一秒發燙的臉頰瞬間變得死白死白的。

她頓感覺得,剛才談論了許久的精密計劃在這一秒看來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只能說現場的畫面與她想象中的一切場景,差了不止零星半點,以至於讓她一下子難以適應,也拉不下那個臉來。

“對不起,我想我走錯房間了!”

一向瘋瘋癲癲思維極為活躍的白梓畫話語極為平淡的扔下這麽一句,扭頭就要走,結果,她剛剛走出兩步,一只手臂便攔在了她的前面。

“這位小妞,如果是因為沒人陪,太寂寞的話,可以來找哥哥呀,哥哥可以陪你喝酒,也會好好疼你的,保證讓你爽翻,要不要來玩啊。”

白梓畫情緒低落的擡頭看了一眼出言調戲他的男人,眸眼裏有一股森冷的寒意,那一臉色相的男人竟突然伸手過來想要去摸她的臉。

就在這個時候,在外面把裏面情況看清了的莫向晚上前一步,一把將白梓畫拽到了她的身後,對著那個怒視著她的男人似笑非笑的開口。

“這位大叔,看你一臉的猥瑣樣就算了,滿臉肥肉,頂著個超大號啤酒肚,還長了雙讓人看了都嫌惡心的鹹豬手,就這模樣還敢學別人出來玩女人,我要是長你這樣,我估計都不敢出來見人了。”

那調戲白梓畫的男人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當著他在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被罵,為了不被看笑話,當即怒喝道:“你這個臭丨婊子,竟敢罵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頓。”

當即,那男人捋了捋袖口,擡手就是一巴掌要甩過來,卻不料這個時候,躲在莫向晚身後一言不發的白梓畫突然上前一步走,單腳微擡,直接對著那個男人兩腿之間的重要部位襲去,雖然這腳踢得不算很正,但是對於某些敏感部位來說還是致命的傷害。

那男人揚在半空中的手還沒來得及落下,臉色便變成了醬紫色,雖然白梓畫這腳踢得不算很正,當即雙手捂著襠部位置在原地跳來跳去的打轉,以此解決疼痛之感。

看著那男人痛苦不堪的表情,白梓畫當即拍了拍手,沖著一旁目瞪口呆的莫向晚揚了揚眉,“莫姐,下次記住了,對付這種下流類型的男人,防狼三式屢試不爽。”

“你們這兩個賤人,今天誰也別想走,今晚上我便要拿你們試試我這播種的功能還在不在。”那男人強忍著疼痛怒喝道,隨即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阿正,馬上來我包間,給我活捉兩個女人。”

聽見旁邊有開門聲和講電話回答是的聲音,莫向晚知道今天這事玩大了,當即拉了拉傻眼了的白梓畫,“笨蛋,還看什麽看,攤上事兒了,快跑啊!”

話落,兩人當即快步跑了出去,然而,他們沒跑出多遠的距離,便被幾個黑衣男子圍堵住,將他們五花大綁後,給抓回了他們好不容易跑出去的包間。

“大哥,這兩個女人我給抓回來了。”

看著被綁得死死的莫向晚二人,那滿臉肥肉的男人當即上前兩步,看了看怒視著他的白梓畫,冷笑了兩聲,“你這個臭丨婊子,剛剛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再來踢啊!”

“混蛋!看我不踢死你。”

白梓畫咬牙切齒的說道,掙紮著就要上前去踢,結果剛走出兩步,就被拽住她的那個黑衣男人一甩,整個人跌倒了在了沙發上。

因為那黑衣人用的力度過大,頭碰撞在沙發上的她當即有股眩暈感,當即不滿的她掙紮著想要起來,卻再度被那黑衣人摁住,更是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將她整個人按到了茶幾上。

“小妞,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我也照樣把你給辦了,所以,我看你還是乖乖的待在這裏別動。”說完,那猥瑣男人走近了莫向晚幾分,單手挑起她的下巴,卻被她側過頭去避開了他的觸碰。

“謔----沒想到你這個看似溫柔無比的女人性子還挺烈的,而且這具玲瓏有致的身體比起那個女人來更加飽滿一些,當真是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啊!我想床上功夫應該也不賴吧!”

“呸----”莫向晚二話不說,沖著那滿臉肥肉的男人當即噴了口口水過去。

而也在這個時候,她的餘角視線才在包廂內看到了一個記憶中久違的人,可不就是當初末日狂歡俱樂部,公然出言調戲她,還被她咬了一口的那個男人。

結合白梓畫所說的外貌特征,莫向晚一下子傻眼了,那個男人莫不是白梓畫說的那個什麽暗戀了多年的學長男神?哦!no!請問是她遇人不淑嗎?

天曉得她和這個男人可是有大仇的啊!而且這男人什麽性子?當初可是動不動還說要出手教訓她,一個花心大蘿蔔,還具有暴力傾向的男人也稱得上是男神?白梓畫的審美觀確定沒有問題?

現在,莫向晚比較不擔心白梓畫能不能綁住那個男人的心,反倒是擔心起夏靳磊那個男人會不會突然對她落井下石,畢竟往事歷歷在目啊!

“敢吐我口水,臭婊子,你當真是不想活了?”

說完,那男人手揚起來就要一巴掌打過去,眼看莫向晚就要挨上這一巴掌,一旁看戲看夠了的夏靳磊三步並作兩步的快步走過來,突然伸手捉住了他的手,不等他多問,夏靳磊便率先出口解釋道。

“張先生,這兩位小姐都是我的朋友,不知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們?”

“靳少?你說這兩個女人是你的朋友?”張志堅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位太平公主是自小便與我有婚姻在身的人,如今也算得上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誰是你未婚妻!夏靳磊,我告訴你,你這個混蛋,你不要亂認親戚。”

對於白梓畫幾近咆哮的語氣,夏靳磊直接忽視掉,扭頭看了一眼莫向晚,才出聲解釋道:“而這位是莫小姐,是逸少的未婚妻,所以還請張先生你能夠高擡貴手。”

“呵呵----原來她們都是靳少你的朋友啊,你剛才怎麽不早說呢?這當真是一場誤會啊!”張志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當即收回了自己的手,隨即示意手下的人給莫向晚他們松綁。

雖然心底恨得要死,可也只能夠把這個啞巴虧給吃了下來!

畢竟他現在是在替人辦事,這次前來和夏靳磊交涉,目的在哪裏,不管夏靳磊現在說的是真是假,他自然是不敢現在就把人給得罪了,何況,那些貨源可還得從江展逸手裏出,就算不透過他的渠道拿到那批東西,在其他人手裏拿,那也要能夠安全運到南城來才算。

“只能說我這個未婚妻伶牙俐齒,囂張跋扈慣了,讓她吃些苦頭也是好的,何況,我剛才不也是為了試探一下,看看她對我在外面找女人到底有幾分在意,事實證明,我在她的眼底似乎不是很重要啊!”夏靳磊訕笑道。

張志堅呵呵的笑了兩聲,隨即看向了微微有些狼狽的莫向晚和白梓畫,忙開口道歉,“莫小姐,太平公主小姐,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你們二位別多加計較,這樣吧,你們留下來,我們一起喝幾杯。”

白梓畫正想質問張志堅他叫誰太平公主呢,莫向晚忙走過來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客氣道:“張先生,謝謝你的美意,也謝謝你不和我們計較,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一步,不妨礙你們談公事了。”

“莫小姐,太平公主小姐,要不我派車送你們回去?”張志堅試探性的問道。

“張先生,這就不麻煩你了,而且我們的事情也交涉得差不多了,我也是時候該走了,至於這兩個女人,我會順帶載她們一起回去。”一旁的夏靳磊笑著道。

“好,既然靳少你執意要走,我也就不多加留你了,至於今晚上我們談的事情,還請你多加考慮一番,有什麽新情況,我們就隨時保持電話聯系。”

夏靳磊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一旁的莫向晚露出疑惑的神情,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啞謎,她表示什麽都聽不懂。

“靳少,莫小姐,太平公主小姐,我送你們出去。”

張志堅說著忙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將他們送進電梯後,看著下滑的數字樓層,那個叫阿正的黑衣男人才出聲道:“張先生,你的傷……難道就就這樣放他們走了?”

“現在是我們有求於人,自然得註意分寸,現在馬上去給我找兩個女人,我要看看我這功能還在不在,要是不行,別說那女人是他夏靳磊的未婚妻,就是江展逸的女人,我也不介意染指。”

那叫阿正的男人低低的恩了一聲,當即倒回去開始安排張志堅交代下來的事情。

電梯裏,夏靳磊看了幾眼兩個垂眸不語的女人,“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誤打誤撞的,行不行?”白梓畫語氣不好的回答道。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們今晚上的情況很危險?”夏靳磊半瞇著眸眼質問道,他眸間散發出的那抹光芒極其危險。

莫向晚是看出來了,可是不代表白梓畫這個一根筋的女人也看到了這一幕。

“很危險嗎?我看是因為我突然闖進來,誤了你下面要做的好事吧!”

“對,的確是誤了我的好事,既然你趕跑了我的獵物,那你是不是打算賠一個給我?亦或者是你是想要親自操刀上陣?”夏靳磊似笑非笑的說道,暧昧的氣息直接呵在了白梓畫的耳旁,讓她有些癢癢的。

可現實容不得她懦弱,揚了揚小腦袋,很有骨氣的說道:“上就上,誰怕誰啊!”

而結果是,電梯門剛剛打開的瞬間,白梓畫完全不顧莫向晚,丟下她撒丫子就開跑,最後是,她剛跑出兩步,就變成原地踏步,完全的跑不動了!

“不是說不怕嗎?既然如此,你跑什麽跑?”夏靳磊略帶幾分邪氣的說道。

“我事先熱熱身行不行?”

白梓畫沒好氣道,當即扭頭身子去想硬要扳開夏靳磊抓住她後衣領的手,結果是做了無用功,任她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還是搬不開。

對於面前這對打情罵俏,關系朦朧不清的某男和某女,莫向晚知道,她被白梓畫這個看似心思單純的女人徹底的給算計了。

為了不繼續充當電燈泡,她當即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的開口。

“那個,二位,我突然想起我在南城有點私事要處理一下,就不多陪你們了!”

說完,莫向晚也很仗義的直接不顧白梓畫的求救的眼神,快步往前走去。

“莫姐,你去哪兒啊!不是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你別丟下我一個人啊!”

身後傳來白梓畫有些悲催的求救聲,莫向晚卻是頭都沒有回一下,就好像身後有洪荒猛獸在追趕她一樣,忙快步出了北海俱樂部,伸手攔了輛出租車,才回了傑尼很早之前就已經為他們安排好的格林豪泰大酒店。

現在,她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而至於白梓畫那個女人,到底會被夏靳磊帶去什麽地方,會做些什麽事,她表示不想擔心,何況,她也擔心不了!她想,夏靳磊都會出手把他們救出來,那必然也不會對白梓畫怎麽樣才是。

後來,當她躺在床上睡安穩覺的時候,另一邊的白梓畫正被夏靳磊變著法的折騰,她暗恨之餘的同時,卻又被他那嫻熟的技巧生生折服。

莫向晚曾多次給白梓畫打過電話,好幾次都是想問她到底什麽時候回來,結果那端的人沒有接電話,只是回短信給她說,一切安好,讓她不要太過擔心。

而莫向晚真正見到白梓畫的時候,是在三天之後,當時她還在睡回籠覺,實則是很想把某個夢繼續下去,誰知道這個時候,就聽見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來。

她以為是賊人入室搶劫,便睜開眼睛,快步跳下床來查看,只見兩個黑衣人架著個什麽東西走進了房間,再把那東西丟到沙發上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她當即走出去查看那些人扔在沙發上的是什麽東西時,當瞥見一個衣衫不整,頭發像雞窩似的白梓畫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見了鬼。

這也不能怪她眼神不好,要怪只能怪白梓畫整個人的形象簡直就跟個鬼似的,臉色蒼白無絲毫血色,還披頭散發,渾身是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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