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9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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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博文軒抿著嘴唇,眼神讓人捉摸不透,臉上扯出一抹弧度,看著遠處的傅晨,然後擁著季安然,說,我們走吧。季安然點點頭。

傅晨站在原地,眼神裏透著淡淡的憂傷,想要去追問個究竟,但是始終邁不出步子,他清楚要不是他,也許他們兩個人早就在一起了,看著他們一家人遠去的背影,傅晨眼角有透明的液體,他第一次感覺自己鉆心的疼痛,她終究不是他的。

他這四年他一直堅信她會回來,他會給她一個解釋,向世人說她是他最愛的女人,給她一場浪漫的婚禮,可現在自己覺得好可笑,他們在一起了,有了孩子,這就是博家為什麽會和他們主動解除婚約的原因,這就是博文軒不顧和傅家作對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麽季家會忽然有五百萬給他,讓他別再跟季安然有任何聯系。

季安然,我難過的是自己再也不能看見你對我笑,陪你到老的人再也不是我。

傅晨沒有打跟陳意涵打招呼,直接離開了c市,這一次他給她幸福。

******

又是一年,這是她離開海城的五年,她沒有回家看過父母,就連兒子出生她只是給家裏打了個電話,季晉民打算來C市看她,她拒絕了,她當時那個樣子,怎麽能讓從小視她為驕傲的父母看見呢。

說好了不動情,她卻動了心,在她和傅晨的愛情裏,先愛的人輸了,所以她輸了,她選擇逃到了C市。

2015年她做了一個最重要的決定,回到海城生活,博文軒尊重她的意見,他抱著她說,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這個在她身後默默陪伴的人,五年,人生有多少個五年值得等待,她早已經把他看成了家人,她在努力的去愛他,她慶幸人生路上能遇見博文軒,要不然五年,她怎麽去熬,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她記得在她產後抑郁的時候,他在她身邊日夜不離的陪伴,她想要死的時候,他抱著她說她死了以後,他不會照顧孩子,他會陪著她。

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動力,她相信一切都會好的。她要放棄那段愛情,不屬於自己的愛情重新生活,2013年她的抑郁癥痊愈,她跟家裏打了第二次電話,電話裏媽媽哭了,爸爸讓她在外面好好的,等她想回家的時候就回去,可是她真的想回家了,她想媽媽做的菜了,想和爸爸一起下象棋了,每當想到這裏季安然就哭的不成樣子。

季安然和雜志社請了一個月的假打算回海城,剛下飛機,就看見博文軒站在人群中,他看著他們母子臉上擋不住的幸福,大步走向她們,抱住她,溫潤如水的聲音,歡迎回家。

聽到這句話,眼裏淚水打轉,是啊,她回來了。

舊樓的街道,被車隊堵住,季安然抱著兒子從車上下來,博文軒接過兒子,牽著她的手,她站在門口,始終沒有勇氣敲開門,季媽媽正打算去樓下倒垃圾,季晉東正在客廳自己和自己下象棋,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季媽媽手中的垃圾掉在了地板上,這是她思念了五年的女兒,她回來了。

季安然哽咽的說,媽,對不起,我回來了。

季晉東聽到了女兒的聲音,剛要落子的象棋掉在了棋盤上,緩緩的站起來,沒錯眼前的這個人正是自己的女兒。

媽媽老了,黑發間多了很多銀發,臉上有添了幾道皺紋,爸爸的背馱了,這五年她與他們錯過的時光她要怎麽去擬補,她抱住了媽媽,季媽媽的聲音顫抖,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回來是他們夫妻的最大願望,就是女兒能站起來,回家。

季晉東走過來,抱住她們母女,這一天不知道他們老兩口盼望了多久,博文軒對季欣傑說,快叫外婆,外公。

季欣傑點了點頭,外婆,外公好。

“好、好。乖外孫。”季晉東接過外孫,看著這麽惹人喜愛的外孫不覺得笑了。

季安然邊和媽媽一起做飯,邊講著在C城的趣事,一家人其樂融融,季家一下子熱鬧了許多,吃飯的時候,博文軒提起了結婚的事情,季晉東說,文軒,我知道你對我家小然好,但是婚姻大事你一定要考慮好。

博文軒抿著唇,看著身邊的季安然,我會好好對她,我和家裏父母也商量了,他們同意了,我和安然希望征得你們的同意。

季媽媽抱著給外孫餵飯,看了一眼他們說,都是這麽大的人了,孩子們的事情就讓他們決定吧。

季晉東說,行,畢竟我們也不能陪女兒一輩子,只要他們兩個幸福就行。

他們知道博文軒對自己女兒的好,她在C城的日子,一直都是他在照顧,也看的出他對季欣傑的疼愛,她們結婚是對的選擇。

吃過飯,季安然沒有在家裏住,她回到了海濱公寓,博文軒沒有和她一起回去,而是回到了博家,他尊重她的選擇,在沒有結婚之前他會給她自由的空間,讓她自己好好考慮清楚。

季安然看著這間空空的房子,想起了傅晨,這個人是她這輩子的心痛,她知道這輩子他們再也不可能了,因為五年前他爆出他們之間的關系,就代表著他們之間的結束,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這麽做,但她清楚他心裏她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不是唯一,也不是特別。

看著睡熟的兒子,她會心一笑,不管怎麽樣,有他她就知足了。

☆、chapater49

? chapater49

今天是薄雪與博邤結婚的日子,作為閨蜜的季安然被拉來當伴娘,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當伴娘不吉利,再三推辭,可薄雪說了,如果她不當,她就不結婚了,季安然只能當一次少女,把她交付給博邤。

季安然在化妝間和薄雪一起化妝,現在的季安然雖然是短發,但是穿起白色禮服還是很嬌羞的,更顯得有女人味,薄雪也不次於她,今天的她們註定是眾人眼中的重點,季安然站在她身後,看著化妝師給薄雪化完妝,臉上露出了笑容,我家小霸王終於結婚了,以後就是他的妻子了,不要再像個小孩子一樣。說著從後面抱住她。

薄雪再也忍不住眼打轉的淚珠,握住季安然的手,知道了,安然,你能參加我的婚禮我特別的高興,我怕,我怕再也找不到你,我怕你不會回來參加我的婚禮,這些年我好想你。

季安然心底的最柔軟被她觸動了,原來無論你身處何方,無論你和她聯系不聯系,總會有人掛念,擔心你過的好不好。

她抱的更緊了,傻丫頭,你的婚禮,我怎麽可能會缺席,別哭了,再哭妝都花了。

正在這時,門被打開了,一個小小的人站在了她們身後,雙手抱臂,一副大男人的姿態,媽媽,雪姨,婚禮要開始了,博叔叔在外面等著你們呢。

薄雪對他做了一個鬼臉,知道了小鬼。

今天季安然和博文軒是他們的伴娘伴郎團,而她家寶貝是小花童,還有一個薄雪姐姐的女兒。

伴隨著婚禮進行曲,博邤挽著薄雪的手踩著紅地毯一步一步走向臺中央,季欣傑和身邊的小公舉也賣力的撒著花,此刻他們是最幸福的,他許她一生次的婚禮。

季安然坐在伴娘團的桌子上看著這對新人,內心最真的祝福,親愛的,你一定要幸福。

薄雪臉上掩飾不住的幸福,他們十指交叉,這輩子她是他的女人,他是他的男人。

婚禮宣誓,響徹他們兩個的聲音,我願意她(他)成為我的妻子(丈夫),從今天開始相互擁有、相互扶持,無論是好是壞、富裕或貧窮、疾病還是健康都彼此相愛、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開。

他們互相交換戒指,臺下響起了祝福的掌聲。

薄雪從主持人手中接過話筒,說,寶貝們,是不是期待我手中的捧花落到你們其中一個手中。

臺下沒有結婚的妹子們都躍躍欲試,尤其是她的伴娘團,季安然看著她一桌上的人一副今天要拼了的樣子,忍不住偷笑,她往一旁挪了挪,給那些人留地方,隨著薄雪倒數321捧花被扔下了臺,楊耶第一個沖出去,突破重重包圍,搶到了捧花,天意弄人啊,卻一個沒站穩,人倒在了地上,捧花被她拋出去,眾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捧花上,季安然看著走向自己的兒子,沒註意飛向自己的捧花,不偏不正正好落在了她手中。楊耶一看,差點沒氣的暈過去,本想結束自己單身26年今天又泡湯了。

薄雪看到捧花到了季安然手中調侃道,季安然作為已婚人士,捧花落到你,心裏是不是美滋滋的,把機會留給年輕人吧。

季安然被她的這一席話氣的快要吐血了,楊耶小孩子氣的從她手中搶走,讓在場的人都笑噴了,唯獨一個人冷著臉,深邃的黑眸讓人捉摸不透,看著站在人群中的女人,他不語。

季安然被她一席話氣的快要吐血了,楊耶小孩子氣的從她手裏拿過捧花,機會還是留給我們這些未婚人士,在場的人都笑噴了。

陳意涵優雅的用纖細的手擋著嘴笑,看了一旁剛到的傅晨,你看我表妹都結婚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傅晨不語,冷著臉,深邃的黑眸像一潭水,讓人捉摸不透,看著站在人群中抱著孩子的季安然,她終究還是成了別人的妻。

博文軒把她用在懷裏,向世人說明她是他的妻。

傅晨的眼裏快蹦出火花,緊握著拳頭,陳意涵並沒有覺出異樣,附上他的手,阿晨,我們有一天是不是也會像他們一樣。

傅晨用餘光撇了她一眼,仍然是不語,陳意涵,他承認是個很好的女人,從他回國以來,父親就把她安排在他身邊,他知道,這是他未來的妻子,可是他只把她當成妹妹,她十八歲那年對他說她要去美國完成她的明星夢,他並沒有阻止她離開,她走後他只是每年跟她通幾次電話,要說對她沒有想念是假的,但是那是哥哥對妹妹的想念,他給不了她愛情。

傅晨一晚上都是冷著臉,沒到結束就離開來了,陳意涵打聲招呼也隨著他離開了,他回到海邊別墅,靠著沙發坐在地上一瓶又一瓶的酒,她安靜的坐在他身邊,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裏已經裝了別人,那個女人正是今天抱著男孩的母親,她曾經以為他這樣的男人不會愛上任何人,而她心甘情願陪在他身邊,她也能幫助完成他的事業,她們是最好的結合,現在她怕了,他愛上了季安然。

傅晨看著手中的酒杯,苦笑了一聲,一口喝盡,陳意涵奪過他手中的酒呵斥道,你夠了,不要再喝了,你想喝死自己嗎?

“滾開。”傅晨不耐煩的看著她。

陳意涵抱住他,臉貼在他胸口上,晨哥哥,能不能像以前一樣,讓我陪著你。

她散著長發,散發著淡淡的薄荷香,嬌滴滴的聲音,換做是誰,都會有沖動,傅晨想掙開她的手,不料卻抱的更緊,這次我不會在放開你的手,晨哥哥,我不在乎你心裏有誰,以後的路我陪你走好嗎?

她不是以前那個純真善良的女孩,已經長成了大女人,五年了,他累了,季安然,如果這是你最好的歸宿,那麽我選擇放手。

他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這個吻說明了一切,他開始接受她了。?

☆、Chapater50

? Chapater50

傅晨和陳意涵交往的消息不出幾日便傳遍了海城,季安然帶著季欣傑直在商場裏買東西,走過家電專區,看見液晶電視的屏幕上出現了陳意涵,她為傅晨的房地產公司代言,身邊走過的人邊笑邊說,才子佳人,你看看人家剛回國就和傅晨那樣的大人物在一起了。

她身邊的人說,你這是□□裸的嫉妒啊。

“我嫉妒什麽,畢竟這輩子只能透過電視來看到傅晨的人了。

季安然心被狠狠的敲了一下,傅晨是她逃不過的劫數,用手擦了擦眼角的透明液體,他早晚都會成家,她有什麽好難過的,五年前的那天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已經結束了。

季欣傑小手揪著她的裙子,媽媽,咱們走不走啊,不是說給爸爸買領帶嗎?

季安然看著眼前的小人兒,本是一臉悲傷卻扯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好啊。

她牽著兒子在男人區挑著領帶,她挑了很多款,兒子都嘟著小嘴說太LOW雖然兒子還小但是品味很高,季欣傑掙開她的手,跑到櫃臺前,拿起一條新款藍色斜紋領帶,對著遠處的媽媽說,媽媽,你看這款!

季欣傑欣喜的叫季安然,卻有一位優雅漂亮的女士也拿起同款的領帶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阿晨你看這款領帶配我給你買的那身西服好配啊。

季欣傑有些不高興撇了一旁的人,眼睛一亮,是那個怪叔叔,傅晨冷著的臉,看見了小家夥忽然勾起了一抹弧度,想要走過去抱他,但一想到他是季安然和博文軒的兒子,立刻又恢覆了剛剛的冰山臉。

季欣傑完全不怕他,走到他跟前同他一眼,雙手報臂,仰著頭看著他,怪叔叔。

傅晨應了一聲,彎下腰摸了摸他的頭,小鬼頭,又是自己一個人嗎?

又是一個人嗎?你爸爸媽媽沒有陪你嗎?這似乎跟自己無關。

季欣傑轉身指了指站在遠處的季安然,季安然朝他們這邊看著,臉上帶著微笑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來,欣傑,剛才叫媽媽幹什麽?她看著兒子,好像傅晨完全不存在。

陳意涵沈這臉,但是看見她走來,臉上有像剛剛一樣優雅的笑。

傅晨尖銳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他還是舍不得同她一樣,每次看見他都選擇轉身離開,冷冷的說,好久不見,季安然。這句話同在C市第一次看見一樣。

季安然擡眸看著陳意涵搭在他胳膊上的手,說,好久不見。她臉上的雲淡風輕,觸動著傅晨的心,他在她心裏到底是什麽,分手後多年不見得愛人,還是舊識。

明明每次都在心裏說放棄她,重新開始,現在已經三十的他應該成家了,但是一看見她這些想法就拋到腦後了,想起那天在薄雪的婚禮上她的那一番話,心裏已經是翻江倒海,他挑著眉,說,現在應該稱呼你為博太太了吧。

季安然看著他們眼睛裏不覺得濕潤,但是她不想讓他看出她的難過,她微微一笑,像是在承認他們已經結婚了。

季欣傑幼嫩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大叔原來你和我爸爸媽媽都認識啊。

季安然抱起他,是啊,傅叔叔,是你爸爸的朋友,不早了,咱們要回家了,跟傅叔叔說再見。

好一個博文軒的朋友,季安然,你真是個薄情的女人。

季欣傑點著頭,揮著小手,傅叔叔再見。

他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眸子暗淡了,陳意涵雖然站在他們身邊,但剛剛她像是一個局外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們的感情她插不進去,即使那個女人已經結婚,已經有了小孩。

她以後他沒有心情再陪陳意涵逛街,陳意涵明白,她是個懂得進退的人她不會因此不滿意而跟他鬧脾氣,傅晨這樣的男人最煩的就是無理取鬧。

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香,她們母子異口同聲的說,好香啊!!

季安然看見他圍著圍裙的囧樣,覺得好搞笑,但是又怕他生氣,憋得臉都紅了。

博文軒靠著廚房的門,一副嫌棄的樣子,你們兩個快去洗手,不許偷吃。

季安然母子互相對視了一秒,像是一陣風沖到了洗手間,博文軒看著這眼前的這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季安然抱著兒子出來,坐下,眼睛發亮,討好的說,文軒,其實我早就想吃你做的菜了。

博文軒摸著她的頭,笑著,你都是孩子媽了,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快吃吧。

季安然吃了一口糖醋排骨,一臉滿足,季欣傑,也顧不上什麽形象,畢竟吃最重要。一家人其樂融融,下午的不開心消失不見,吃過飯,兒子鬧著吃冰激淩,可是正好冰箱裏沒有了,季安然不答應去給他買他就負氣的坐在沙發上,博文軒一向疼他,抱著他去附近的超市去買。

他們走後季安然收拾廚房,傳來了門鈴聲,季安然嘴裏念叨著,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沒多想就打開門了,她吃了一驚。傅晨依靠在墻上,一身的酒氣,淩亂的頭發,褶皺的西裝,他看著她不說話。

季安然看著眼前狼狽的男人,說,有什麽事情嗎?

傅晨棱角分明的臉上勾起了一抹弧度,譏諷的說,怎麽,是不是打擾到你和博文軒了。說著一身長臂把她抱到了懷裏。

他的懷裏還是那麽溫暖,她曾經是那麽癡迷,可是他們現在這樣又算什麽,她捶打著他的結實的胸膛,你放開我,你喝多了,我打電話給Linda,讓她來接你。

傅晨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喃喃道,你怎麽不等我,不等我給你一個解釋,你怎麽能和他結婚。他語無倫次的說著,季安然不在掙紮,她靜靜的聽著他說話。

“那件事情我不知道,怪我,怪我沒有察覺到,你才會受傷害。”

“你知道嗎,你離開的四年我一直再找你,可是當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有了孩子,但是,但是我還是不想放手,怎麽辦,我不想放手。

季安然推開他,她怕她再聽下去會忍不住哭出來,她冷冷的說,可是我已經結婚了,已經有自己的家了,我們回不去了,你聽清楚了嗎?我們回不去了。

傅晨搖晃的站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懇求的語氣,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季安然,你聽清楚了嗎?我不在乎,我可以娶你,也可以給你一個家。

有些話只有喝醉了才肯說出口,有些人無論經過多長時間都放不開。

季安然甩開他的手,嘲諷的語氣,你不覺得說這些太可笑了嗎?你有陳意涵了,我有家了,你跑過來跟我說這些,你走吧,這裏不歡迎你。說著把門關上了。

傅晨就這麽站在門外,許久,喊道,季安然,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你不要後悔。

聽著他離去的腳步聲,季安然哭的潰不成軍,一切都回不去了,即使知道五年前那件事跟他無關,回不去了,博文軒為他們母子做了那麽,為了不讓人說她們母子閑話,說兒子是他們兩個的,甚至想跟她去領結婚證,給他們一個將來,可是她能為他做些什麽事,她欠了他這麽多,她能做的是陪他走過以後的路,如果他現在提出結婚,她一定會答應他。

博文軒給她打來電話,公司臨時有個會議需要開,帶著兒子去公司,季安然沙啞的說,文軒,我想你了。

他聽見了電話那頭兒子的聲音,真肉麻,博文軒笑笑,開著揚聲器呢,又問道,你怎麽了,說話不對勁。

“沒事,熱傷風。”

“吃藥,在床頭的第二個抽屜裏,我先掛了,馬上要開會了。”

季安然掛斷電話,洗個澡直接倒頭大睡,睡覺是忘記所有最快的方法,在夢裏,她夢見兒子找不到了,她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唯獨沒有兒子的身影,她大喊著兒子的名字,卻不見他人,她努力的找,卻找不到,忽然傅晨站在她的面前,懷裏抱著陳意涵,一副恩愛的樣子,季安然求他去找兒子,他不理會她,直接和陳意涵轉身離開了。

“小傑,不要離開媽媽,不要離開媽媽。”季安然喊道,忽然在夢裏感到有人握住她了手,她看見了博文軒,他說沒事有他在。

第二天,季安然醒來,卻發現博文軒睡在她的身邊,博文軒握著她手睡著的,昨天晚上又做噩夢了吧。

季安然點了點頭,他抱住她,沒事的,有我在。

在夢裏他也是這麽說的,季安然繼續點頭。

博文軒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起身,說,今天我要去上海,有一個會議要開,估計要六月中旬回來,上海那邊分公司開始運作,有事情要處理,等我回來,把你們送回去。

季安然從背後抱住他,文軒啊,回來以後,我們結婚吧。?

☆、chapater51

? chapater51

博文軒站在安檢口看著遠處的季安然心裏是滿滿的幸福,等他,等他回來會們母子一個家。

博文軒已經走了一個星期,每天都會跟她通話,白天的時候自己帶著兒子去薄雪家,薄雪自從結婚後就一請了半年的假期,準備去度蜜月。

周末早晨季安然正在睡夢中就接到博邤的電話,電話裏博邤說,嫂子,明天我和小雪準備去巴黎度蜜月,今天中午來我們家,我給你們做一桌大餐。

季安然被他所謂的一頓大餐語塞,不過就是又從哪個大酒店請來的廚師做的,不過還是忍住笑答應了。

季安然起床想要給兒子去穿衣服,走到房間裏沒有人,季安然心想,這個小鬼頭又和她玩捉迷藏。

季安然躡手躡腳的走到浴室一看的沒有人,她皺著眉頭有些奇怪,兒子平時都是藏在這裏的。難道是在大衣櫃?

她找了所有的衣櫃仍然沒有兒子,欣傑出門一定會跟她說一聲的,她開始慌了,喊著,欣傑,你在哪啊?別和媽媽鬧了,媽媽找不到你!

她撇眼一看家裏的門是虛掩著的,心一下沈了,兒子一定是出事了。緊接著電話鈴響了,季安然接通電話,對方冷冷一笑,傅晨竟然不知道兒子是他的。

是楊子姍,雖很多年沒見,但她仍能聽出她的聲音,季安然一下子警惕起來,你綁我兒子幹什麽?有什麽條件趕緊說!

電話裏傳來她輕蔑的譏諷,賤人,你過的這好,我怎麽能安心?明天六點,讓傅晨一個人來海城的海邊的廢棄工廠,一千萬,不要企圖報警,都在後果自負!電話被掛斷,季安然馬上撥通了他的電話,不料卻是一個女人接的,是他的秘書,說他不方便接電話正在開會。季安然再三請求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傅晨說,她答應轉告傅晨,讓他接電話,她聽見秘書敲門聲,聽不清和傅晨說了什麽,但是傅晨的一句不認識,讓她涼徹了骨,她不能拿兒子的性命賭,來不及多想直接去了傅晨的公司。

季安然想直接去辦公室找他,沒想到卻被前臺的工作人員攔下來。

季安然此刻已經來不及解釋,等待,說,我想要見傅晨。工作人員看著蓬頭垢面的她,攔著她嘴裏反覆的說她想要見傅晨。

工作人員接了一通電話互相使了個眼色,不再攔她。

辦公室裏彌漫這暧昧的氣氛,長發女人香肩落地,裙子褪在臀部,整個人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面前五官如雕刻般的男人擺弄風姿,但傅晨卻不為之所動輕挑著眉,微瞇著一雙迷人的桃花眼,聽見門外的動靜,用修長的手指在女生的腿上輕輕滑動,讓她不禁的發出一聲滴嬌的□□,這一幕正被推門而入的季安然納入眼簾,傅晨像是沒看見她一樣繼續和公司的模特調情。

季安然就站在門口像是被盅惑一樣一步也挪不開步子,她就靜靜地看著他們,許久才艱難的張開口,傅晨,我有事找你。

傅晨放下摟著女人的手,跟坐在身上的女人使了個眼色,那人便從他身上起來,整理好衣服,離開辦公室。

一雙深邃的眼睛看向她,輕蔑的眼神讓季安然感到自己的多餘,沙啞而磁性的聲音響起,找我有什麽事情,如果是因為博文軒出差一個月,身體熬不住寂寞,來找我,你可以走了,我傅晨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都說薄唇之人必薄情,形容傅晨在合適不過,變臉比天氣變化還快。但是兒子是她的命,怎麽可能因為傅晨的態度讓她離開。

季安然看著坐在辦公椅上一臉厭煩的傅晨,說,傅晨,如果沒有非麻煩你的事情我不會來打擾你。

傅晨直身起來,走到她跟前,眼裏布滿血絲,一字一字的吐出,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些。

他靠近,她後退最後被他逼到墻角,她沒有撇過頭,正視著他,傅晨,我求你,救救我兒子,要不然他可能有危險。

他用手掐住她下顎,冷冷的說,讓我救你們的兒子,你不覺得可笑嗎?

季安然被他退到門口,傅晨指著她說,滾,我不想在看見你。季安然被他的話說的心灰意冷,剛想轉身離開,卻覺得整個身子好沈重,一頭載倒在地,傅晨皺著眉頭,大步走向她,抱起來直奔醫院。

樓道裏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傅晨站在病房門口,顯得有些疲憊,江直走到他跟前說,傅總,已經查到,季小姐的兒子就在楊子姍的老宅裏,那裏把手並不多。

傅晨俊美如斯的臉上勾起了一抹弧度,冷冷的說,走。他看了一眼正在打點滴昏睡著的季安然,離開了醫院。

☆、大結局

? Chapater52

暴風雨來之前總是異常平靜,傅晨離開了醫院,走到醫院門口,望著天空,黑沈沈的,這是雨來之前的前奏,他知道這次楊子珊是沖著他來的,所以一切事情都解決在今天。

車子在楊家老宅緩緩停下,這是楊家的古宅,一代一代的傳下來的,自從楊家破產,家道中落,這裏就不比以前,門外有兩個保鏢守著,看著他來了,說道,傅總,我家主人吩咐了,要進行搜身。

傅晨冷眸裏透著殺氣,讓搜身的保鏢不覺得打了寒顫,搜身完後,一個人老人帶著他前往大廳。

本是夏季,園子裏應該一片蔥綠,各樣花爭奇鬥艷,但是楊宅毫無夏天來的特征,花草雜亂生長像是很久沒有人打理,門廳前是一層塵土,傅晨走到客廳,擡眼一看,一個小人兒被繩子綁著手腳,他放下手中的皮箱,大步向前,走到季欣傑跟前,替他解開身上的繩索,二樓響起女人的高跟鞋聲,“噠噠”,傅晨把季欣傑抱在懷裏,他收了驚嚇沒有說任何話只是揪著他的衣服不停的發抖,傅晨輕聲的說,別怕,有我在。

楊子珊從二樓下來,看著客廳中的傅晨,對著身邊一身黑色西裝的精壯大漢說,家裏來客人了,為何不給茶水?

她一襲紅色長裙,散著披肩長發,本該是乖巧可人,卻因濃妝顯得格外妖艷,經過五年的滄桑,讓她不再是從前那個嬌氣大小姐,是仇恨支撐著她走到現在。

傅晨俊美如斯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這不是楊氏的二小姐麽,如今警方都在追捕你,你竟然敢出現在海城。

楊子珊手搭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傅晨,眼裏滿是殺氣,傅晨這些年都是拜你所賜,你因為季安然讓我們整個楊氏集團都毀在你手上,以後每年的今天都是你的祭日。

傅晨完全對她不屑一顧,這讓楊子珊氣急敗壞,跟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兩名大漢就朝著他們父子走去,傅晨一個眼神讓他們有所退卻。

楊子珊嫵媚的笑著,像是黑夜裏的罌粟花那樣好看,卻讓人一碰即死,你們怕什麽,今天他是孤身一人前往,只要把我交代的事情辦好,事後你們的要求我都會滿足。

在老宅四周都安裝了攝像頭,在二樓的監控室能掌握外面的情況,四周也安插了人,楊子珊今天是想殺了他們父子,然後拿著錢離開海城。

傅晨冷哼了一聲,我答應過你姐姐不會碰你,你今天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還有你父親的事情,是個意外。

楊子珊把手中的酒杯沖著他的方向砸過來,砸在了他的腳下,“真是可笑,你所謂的意外能讓我父親活過來嗎?”她一步一步的下著樓梯,“我姐姐是你們傅家兒媳,我可不是,這個仇她不報我報,我要讓你們父子下去陪我父親。”

聽到父子這兩個字,傅晨眼中閃過驚訝,季欣傑是他的兒子?

楊子珊仰天大笑,指著他,呵,原來你傅晨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你的兒子叫了別人五年父親。她給那兩個大漢一個眼神,他們便拿出槍,對準他們父子的太陽穴,她現在整個人已經精神混亂,像是一個瘋子。

她繼續說道,季安然因為我當年那個局,恨了你五年,就連你的兒子都不讓與你相認,是你活該,你以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連一個女人你都搞不定。你要怪就怪季安然,她就是個禍水,毀了我和蘇格的幸福,我怎麽能讓她過的幸福,這些年,我日日想著如何讓那個賤人痛不欲生,現在我終於讓她體會到同時失去兩個至親的滋味。

傅晨俊美的臉上仍是平靜如水,絲毫看不出憤怒,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你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

楊子珊譏諷道,你現在在我手裏,你讓我迷途知返,不覺得可笑嗎?還沒等她說完那兩個大漢跑過去反將她扣住,事情來的讓她措手不及,沖著身邊的人大吼,你們瘋了嗎,我才是你們雇主。

傅晨冷笑了一聲,這些話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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