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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風雲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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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年很快的到來了,為了慶祝小梁宸的百天宴,梁家早早的就開始張羅布置,請帖更是梁老親自過目用金絲燙紋包邊的,對於梁家對於梁宸的重視和喜歡,何漫覺得很欣慰。

而此期間,許牧馨因二次吸毒再次被舉報入獄拘留十五天,被送進戒毒所強制戒毒兩年,這種惡劣事件,顧家再也不認這個幹女兒而解除協議。

“夫人,您的電話。”

何漫接過來張媽遞來的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淡淡的笑了笑:“餵,顧先生,我答應您的事情做到了,您也記得幫我在孟家那邊的事。”

“恩,我明白,我…”

“孩子睡醒了,我要去看看,不說了,小梁宸的百日宴歡迎您,再見。”

嘟嘟嘟…顧念平盯著被掛斷的電話,看著辦公樓對面的江面,良久孤單的站著。

一月五號。百天宴這天,梁家把排場搞得很大,在梁家老宅前專門鋪了紅毯,來迎接所有的政界商界甚至影視界的大腕。

“梁老,恭喜恭喜啊,大喜啊。”

“哪裏,同喜,同喜,趕緊入桌吧。”梁老一身的暗紅色唐裝,氣色好的不像八十歲的老人。

“老梁,恭喜啊,終於如願所償了。”孟老來得時候還是笑哈哈的,許家跟在後面,只有許湘和許慎,其實彼此都明白,今天的百日宴何嘗不是鴻門宴。

“老孟救你來的最晚啊,趕緊上桌,一會吉時到了,看我家梁宸抓周的。”

“好好,走。”

相比較外面的喜慶熱鬧,二樓的臥室卻還是一片溫馨,何漫抱著剛剛睡醒的梁宸,哄了半天,可能今天的禮炮聲嚇到了。

沈逸凡在一旁好奇的用小手碰了碰小梁宸肉呼呼的小手,高興的說:“媽咪,小寶寶的手好軟啊,我以前也是這樣嗎?”

“是啊,小寶寶的時候都這個樣子。”沈洛溪笑著看了看梁家準備的抓周工具,五花八門的,笑著問何漫道:“小漫,等下希望你兒子抓個什麽?”

“我都行,他喜歡就行,聽說抓這個挺準的,逸凡當年抓了什麽?”

沈洛溪笑道:“我們當年在美國,哪裏弄這些儀式,不過逸凡會怕開始,就喜歡抓著楊帆的電腦,還是抱著筆記本睡覺。”

何漫看向逸凡,笑道:“怪不得啊,那看看我家小梁宸等下抓什麽。”

“夫人,客人到齊了,梁老請您抱著小少爺下樓,吉時到了準備抓周了。”

“恩,好,馬上來。”何漫抱起小梁宸,用手指抖了抖他的小臉,笑道:“走咯,我們去抓周咯。”

何漫抱著孩子下去的時候,梁非池剛剛安排好事情過來,在樓梯口接了何漫,一家三口一起出現在眾人面前,倒是打破了外界這三個月穿的沸沸揚揚的不和傳聞。

何漫把小梁宸放在地上鋪的絨毯上,小聲道:“去吧,喜歡什麽抓什麽。”

只見小梁宸坐在坐在一堆東西中間,擡頭咿咿呀呀的看了眼何漫,兩只小爪子揮著,摸到了個算盤,竟然就抱在懷裏了。

梁老見小梁宸那麽多武器不摸摸了個算盤正在沈思,聽著一旁的言伯伯笑道:“沒想到了老梁家還要出個精於算計的金融大師啊,小少爺這頭腦經過極其聰明啊。”

眾人笑了,急忙附和著,何漫把絨毯上的小梁宸抱起來,發現這孩子竟然還在晃著小算盤啪啪的響,無奈的笑了下,溫柔的親了下他道:“你這小家夥,這是隨誰呢?”

“抱著孩子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何漫看了眼梁非池,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今天不僅僅是梁宸的百日宴,更是女兒的忌日,就應該和有些人了結了。

“好,萬事小心。”

“放心吧。”

梁非池回到主桌上,看到孟老和梁老正言談甚歡,只有許湘似乎是專門來吃飯的一樣,梁非池端起酒站起來道:“孟伯伯,我們兩家這幾十年的交情了,今天是梁家這幾十年來最具有紀念的一天,不僅是我兒子的百日宴,更是我女兒的忌日,孟伯伯作為長輩,不送個大禮嗎?”

梁非池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是鏗鏘有力,來宴會的人,大都知道梁家,孟家,許家,最近風聲緊,也嗅到了要變天的味道。

孟老笑了笑,端起酒道:“非池這小子,真是個白眼狼,我今天可是包了個大紅包啊,還送來了一對清中期的青花瓷。”

“我怎麽會是白眼狼,只是都說禮輕情意重,您這禮重怕是情誼就輕了啊。”梁非池邊說邊笑著還冷眼的看了看一旁已經出冷汗的許家人。

“非池,好好說話和你孟伯伯,你這孩子。”梁老笑哈哈的瞪了眼梁非池。

“哦,是晚輩不敬了,孟伯伯,小侄今天向您討一份人情您看,算是給我家的還禮了,您看,西北軍區那邊的換屆,上次你們孟家推薦的王山這幾日我想了想覺得很不錯,我看這個位子還是王山莫屬了你覺得怎麽樣?”

孟老楞了下,尷尬笑了笑幹脆站起來舉著酒杯和梁非池碰了下,笑道:“看你這個小子,一家人說兩家話了吧,意見不同很正常,不過難得今天兩家這麽有共識,我前些日子也想到了東南軍區部分你那個李大忠不錯,很不錯的,換換新血液有利於新生嘛~來,咱爺倆幹了。”

“好,敬孟伯伯的。”

許湘的臉色頓時的沈了,東南軍區一直是許家老大許巍坐著的,如今梁非池不過是打了孟家一巴掌給了個棗又,而這個棗卻分量不輕,看來孟家已經打算放棄許家,沒有軍權在手的許家,再沒有孟家的支持,無疑成了梁家的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許湘看向喝的臉紅坐下的孟老,急忙的小聲笑道:“孟老,孟老。”

孟老起身笑道:“老了,喝點酒想上衛生間了,我去去就回,孟博,好好陪你這些伯伯叔叔的喝。”

孟老轉身離去,留下孟博,孟博看著投來求救眼神的許湘,坐到了孟老的位置,小聲的貼過去說道:“湘姐,好自為之。”

許湘頓時蔫了,她看著梁非池也離席,急忙跟了上去。

梁非池察覺許湘跟了上來,就轉角去了後花園方向。

許湘本來正跟著突然發現梁非池人沒了,轉身,卻發現梁非池正站在她身後拿著錢對著自己。

許湘臉色一白,還是鎮定道:“非池,你看我們這麽多年的情分。”

“閉嘴吧,”梁非池冷笑了笑,“你家許牧馨害我妻兒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這麽多年情分,你護著許牧馨還指望她拉攏住顧念平攀上孟家孫媳的時候可沒想過情分,真是好笑,看在你我認識三十年份上,我還見你一句湘姐,您真是人老了,也糊塗了。”

“我,你留許家一條活路,我立刻回去宰了許牧馨那丫頭您看行吧?對了,許家手裏還有很多房產地皮…”

“哼,你覺得梁家缺嗎?走到這步,我可沒想過回頭,已經晚了。”說完梁非池勾動扳機。

“嘭~”許湘嚇得仍個人倒在了地上,梁非池俯視著她,冷笑著把手中的假槍扔給她,冷笑著轉身離去。

梁非池到樓上的房間,何漫小聲的噓了一下,梁非池看向她懷邊睡著了的小梁宸,輕聲的走到床邊坐下,小聲道:“都解決好了。”

何漫淡淡的點頭,看向梁宸睡熟的可愛模樣,淡淡道:“如果可以還我女兒,還我孩子的健康眼睛,我寧願許家這般對我。”

“放心吧,漫兒,過幾天我們就去澳洲給梁宸看眼睛,醫生還沒有下結論前,不要放棄。”

“恩,好,無論麽樣,我都陪在他身邊,但是,梁非池,經歷了這麽多,你要明白,我現在回來只是為了孩子,我們的事情還是等孩子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我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孩子這裏,和你的糾纏,我累了,你現在要明白,你只是我孩子的爸爸,卻不是我的男人。”

梁非池苦笑了下,點頭道:“我明白,你也休息吧,我下樓忙會。”

一周後,許家以貪汙巨款罪名沒收全部財產,許湘被判死緩,許家許巍,許慎被判三十年。而許湘在事前一天便自殺了。

許家兩女兒許牧靈和許牧馨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搬到了西南老家的小鎮上去住了。

走之前何漫還在報紙上看到兩人去醫院檢查的報道,照片上的兩人已經瘦得皮包骨頭,身上出現了血泡皮疹去醫院檢查竟然患了艾滋病,使得所有親朋好友都不敢接濟,兩女孩身敗名裂後倒是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落得這般可憐,何漫有時候又有些自責,不過看向自己的孩子那朦朧的雙眼的時候,又是無愧的,她的計劃利用的不過是人性的醜惡和自私。

風雲幾十年的許家也徹底的退出了政治舞臺,落了個家破人亡,聲名狼藉的下場。

何漫在這些事情全結束後,和梁非池帶著小梁宸踏上了澳洲之旅,抱著希望去給孩子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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