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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瓦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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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叔, 阿根就一根獨苗,你這樣做不是要斷了阿根的後嗎?”阿根嬸子哭訴道,“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教導好毛蛋, 你可以把我逐出去,千萬不能斷了毛蛋的後路。”

村裏的婦女沒有一個同情阿根嬸子,都是自己做的孽, 結果當然要自己承受。

阿根嬸子看到沒有人幫她說話, “阿根以前可是都幫過你們, 他在山上獵殺了一頭野豬, 可沒有私藏, 他都分給你們吃了,難道你們都忘了嗎?”

阿根以前做的事情, 阿根嬸子不是一次拿出來說事, 只要毛蛋做錯了事, 她就拿阿根以前為他們做的事,求情!一次他們感恩阿根,兩次他們仍然感恩阿根…….次數多了,他們對阿根的情分被磨得差不多了。

“你家阿根對我們好不錯, 你看看你家毛蛋做的事,讓我們寒心啊!我們辛辛苦苦樣的藕、魚…都被你們毛蛋糟蹋了, 你說你拿什麽補償我們?”

“我,我沒有錢!這些錢先賒著,我一定會還你的!”阿根嬸子小聲說道, 她知道這些事是她兒子做的不對,“我家毛蛋沒有父親教導,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們多多包容。”

又是這句話,大家都聽膩了,“沒有父親教導的人多了,他們怎麽沒有像毛蛋這樣無惡不作;我看你家毛蛋變成這樣,你要付絕大部分的責任。”

“這二十年來你接我們的錢還少嗎?我們都是看在阿根的面子上,沒有開口問你要,你哪一次還過?”

這裏的婦人現在和阿根嬸子撕破臉皮了,大不了和村長媳婦一樣,和他們家那口子離婚,反正孩子都長大成人了,她們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東西了。

“毛蛋從周家族譜永遠除名,你們這些跪在祠堂的人,每人大三杖棍,”周二叔朝著周禮揮揮手,“千萬不要手下留情,我們周家的家風都被他們敗壞完了。”

祖老從側廳請出杖棍,“沒想到再次請出杖棍,是為了你們幾個!”

以村長為帶頭的人,看到杖棍,再多的不滿也沒有,他們的確愧對周家的列祖列宗。

下面的村民沒有想到周二叔這次開祠堂,會實行這麽嚴厲的處罰。一些人看到自己的丈夫要接受杖棍的處罰,不知道是解恨多,還是心疼多。

周禮接過杖棍,“周二叔,我要是下手,這幾位叔叔伯伯都要在家裏躺個一月之久。”周禮有些猶豫,他不知道為什麽大家要把這個任務交給他。

“周二叔,要不要再找另一個人接替周禮,那孩子力氣大,要是把他們打殘了,這就不好了。”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說道。

“一切的後果由我承擔,你們一位在祠堂是這麽容易就能開的?歷來打開祠堂,都要請出杖棍,拿起案桌上的紅筆。”周二叔說道。

大家總算知道了,為什麽祠堂這麽久沒有開啟,原來開啟的代價這麽大。他們希望這是他們活在這個世上最後一次打開祠堂,他們有生之年不要再開啟祠堂。

“阿禮,來吧!這就是我們這些人二十年來做的錯事,理應我們自己承擔!”村長視死如歸的說道。

周禮看著杖棍上的紋絡,這是一個家族傳承至今的見證,每一個紋絡都是一段歷史的述說,由他來執掌一個家族興衰,由它來引導一個家族綿延不絕的傳承。“我只會用一層的勁,你們要是傷到哪裏,可不要怪我。”

周二叔點了點頭,讓周禮開始施行家法。

周禮舉起杖棍,熟悉的感覺立刻湧上心頭,找到有一種小時候耍棒的感覺。一棍子落到村長背上,村長倒在地上。“再來!”村長筆直的挺起腰,說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需要先祖告訴他答案。

“快點,不要磨蹭了!”一位祖老說道。“現在的年輕人,這點苦都吃不了了嗎?”

周禮沒有猶豫,還剩兩棍連續打在村長的背上。

就這樣周禮重覆相同的動作,頃刻間,十幾名受罰者都爬倒在地上。

“你就是你們自己做的孽,後果自己承受。還有你們這些人。如果為別人做事,一心想著從別人那裏要求回報,我看還是不要有這個念頭。你們生在我們周家,腳踩在先祖辛苦打拼的土地上,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念頭,要不然後遭到報應。”周二叔指著腳下的土地,嚴厲的說道。

祠堂上空響起了一陣雷鳴,周圍的村民雙手合攏,朝著先祖的牌位拜去。

不一會兒,外面下了一場傾盆大雨,似乎想把人們心中的汙濁洗出掉。這場大雨來的很及時,田裏的幹涸得到了緩解,一些村民跑到大雨裏,接受大雨的洗禮。

村長他們被其他村民扶了起來,“你沒有事吧!”

“沒事!這是我們應該受的懲罰。”村長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事,周禮已經手下留情了,是他們自己沒有用。

村長看著自己的媳婦,“跟我回家吧!”

村長媳婦有些愧疚,這事都是她惹起來的,但是她真的不想和周建軍這樣過下去了,“你傷養好了,我們就去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

村長沒有想到這次媳婦會這麽決絕,他從來沒有想過媳婦會離開他,他頃刻間明白了這二十多年自己錯過了什麽。

村長的兒子把村長背回家,他對父母離婚沒有多大的看法,如果兩個人之間一方過的不幸福,不如放另一個人自由!

……

毛蛋的事就此告一段落,大毛的事夠周二哥夫妻操心的了,兩口子決心把大毛送去武術學校,這件事和周父周母商量了一下。

“這件事你們兩口子看著辦,事先說好,孩子送到那裏,你們一定要把情況事先了解清楚了。”周父抽了一口煙,看著院子裏的雞鴨,“毛蛋的事給我們所有的人都敲響了一個警鐘,對孩子千萬不要溺愛,孩子有錯,一定要讓他們知道自己錯了,並且保證下次不能再飯同樣的錯誤。”

“這孩子心野著呢!如果像我小時候,我們兩口子緊盯著,還能掰過來。”周二哥憂傷地說道,自我感覺良好,原來自己也是好人吶!

周禮拉著王梅的手,一臉慶幸的說道,“媳婦,我能健康的長這麽,還要感謝二哥當年良心沒有黑透,你說二哥應當年要是把我賣掉,我們就跨越山河大海,永難相遇了。”

王梅用母性的光環摸了摸丈夫的腦袋,一臉同情地看著周禮。在周禮以為媳婦回安慰自己的時候,王梅轉過臉對著周母道,“媽,阿禮小時候掉進河裏,水沒有進到腦裏吧!”

周禮僵住了,一陣北極風從他體內穿過,心碎的像渣渣。

“沒事,有時間你把他吊起來,掛在晾幹上曬曬就沒事了。”周母煞有介事的說道,一把把王梅拉到自己的身邊,“奶奶的乖孫兒,以後離你老子遠一點,聽說腦子進水會傳染,你二伯的腦子都被傳染的不正常了。”

院子裏的人實在憋不住,沒想到周母有一天會和王梅在一起懟老二和老三,他們家每天的日子過的真精彩。

“爸,我媽間接的再說你腦子進水了,你遺傳給老三,老三再傳染給我,我就說最近幾天腦子怎麽有點暈乎乎的,原來都是和老三呆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周二哥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周禮,心裏不斷回放一首涼涼。“我竟然變笨了!我就說最近來時幹虧本的買賣。”

周禮聽周二哥怎麽一說,陰險的看著周二哥,捋了捋袖子朝周二哥走去。

“你幹啥,別過來啊!”周二哥現在見到周禮就發慫,這個人就是一個煞星,趕緊躲在媳婦身後。

周二嫂看到丈夫的慫樣,走到周大嫂身邊,用腳把丈夫往旁邊踢了踢,“大嫂,我們家二毛和你家小凉平時玩的最好,以後寫作業,我和阿義忙的時候,你要幫我們看著點,千萬不要出去胡跑。”

“行,以後我們互相看!”周大嫂爽快的答應了,現在她和老二媳婦之間沒有這麽多齷齪的事,老二家的現在扣扣搜搜,可是比以前好太多了,至少不吸她家的血了。

“大娘、二娘,我幫你們看著哥哥,如果哥哥不聽話,我讓我爸把他們綁在樹上。”汨汨大聲說道。

周大嫂和周二嫂別過臉,她們真不想讓老三幫他們管教孩子,她們怕有一天自己的孩子被老三玩壞,看到周二哥被周禮抱起來,頭朝地,拎著周二哥的兩條腿。

“你媳婦和媽說你腦子有水,你這樣弄我,我腦袋也空不出水,”周二哥求饒道,他以後再也不敢嘲笑老三了,“媽,我的親娘啊!你讓老三把我放下,我們有話好說!”

“老三,你別把你二哥嚇到哪了,小心他訛你,讓你幫他幹活!”周父努力讓自己不要笑。

周禮覺得差不多了,把周二哥放下,“我拎你就跟拎雞崽子差不多,哎,力氣如此之大,我也很苦惱。”

周二哥就差點暴走,惡狠狠地看著自己的媳婦,要不是她把自己推出,老三也不會這麽容易得手。

“爸,我看先這樣可不可以,讓老三先幫我們管教大毛;你看阿義都被老三管教的服服帖帖,俗話說,拳頭才是硬道理。”周二嫂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行,“你看,明明是老三惹到阿義,阿義只敢對我瞪眼,我覺得大毛交給老三也許真的有用,明年五月份差不多就可以收小麥,到時候我們幫老三的忙。”

周父周母一合計也行,“你家大毛要是缺胳膊斷腿,不能找老三的麻煩!”周母說道。

周禮摩拳擦掌,他早就想□□一下大毛。宗主大人是怎麽□□那個混世小魔王的來,自己手中的藥沒有地方用,真好拿大毛試試,阿彌陀佛,我這也是為民除害。

周禮裝作思考的樣子,片刻後,矜持的點了點頭,“你家大毛要吃點苦,你們不要再後面拖後腿。”

“行,如果你真的把我家大毛掰直了,我叫你祖宗都行。”周二哥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因為兒子遭到天打雷劈,他多冤枉啊!

周禮的眼珠子一轉,周二哥心裏一涼,他現在想掉頭就跑。

“二哥,我要是把你家大毛教導好了,你說我為你省多少錢啊!”周禮扯住周二哥的後衣領,陰森森的說道。

周二哥趕緊護住自己的衣兜,“老三,有話好說,你先松手,二哥窮,以後兒子娶媳婦還要賣腎,你就可憐可憐二哥吧!”

周二哥的話剛落音,一只臭鞋子打到他的臉上,“你這個滾犢子,自己不想著多掙錢,就想到賣腎這個破爛玩意。”周母怒其不爭其。

周禮躲的遠遠的,害怕殃及魚池,“媳婦,我們回家吧!”這裏太危險了,周禮拉著媳婦,抱起閨女先躲為妙。

“是三老說讓我賣腎,不信你問爸,可不是我氣起的頭,”周二哥回頭想找周禮評理,發現人沒了,“媽,你三兒子心虛,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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