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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極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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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禮把票子握在手裏, 少的可憐,不用掰手指都能數的過來。農家秋收過後就靠手中的票子過到來年夏收。

周禮停了下來, 不停地掰手指,計算每天能夠花幾毛錢,才能安穩度過半年的歲月。

“阿禮, 你站在那裏幹嘛,快點過來。”周大哥走著走著, 感覺不對勁, 身邊少了一個人。

周禮欲哭無淚的看著周大哥。周大哥心裏一突,不明白自家兄弟怎麽了。

“大哥,這日子沒法活了。”周禮從中抽出一張票子,毫不猶豫的放在周大哥手裏, “這是給丈母娘家喬遷之喜。”

周大哥嘴角抽搐緊緊拿著票子, 害怕被人順走。“阿禮,我們回家再說!”

周禮繼續叨叨念念,“這一百二給爸媽生活費!”又抽出一張, 放到周大哥手裏, “五十給爸媽過年過節送禮!”

“其實不用給這麽多,每月給二十就好了!”周二哥摸著褲子口袋裏的錢,心裏也在滴血, 票子還沒有捂熱, 就要去掉一小半。早知道就不那麽作,爸媽要是還和他們住在一起,能省好大一筆開支。

“還是要給的!”周禮皺著幹巴巴的臉說道, 周禮又抽出三張二十的票子,“這是以後人情往覆用的,”他要想哭啊!周禮吸了吸鼻子,從僅有的兩張票子裏抽出一張,“這是生孩子用的!”

周禮看著周大哥手裏的票子,舉起手中唯一的一張票子,這就是他一家子半年的生活費。“大哥,我們家怎麽這麽窮,還是不要生兒子好了,生兒子費錢。”

周父忍不住打了周禮一巴掌,“說什麽渾話呢!”

周禮眼淚汪汪的看著周父,“爸,你是怎麽有錢給我們三兄弟娶媳婦的?”

說到這事周父了可自豪了,“年輕的時候和二弟一起出去跑生意,掙了一筆錢。因為家裏有老婆孩子,我沒有繼續闖蕩,二弟無牽無掛,自己出去闖蕩,沒想到還真闖出一條路。”

周大哥沈默了,這件事他聽說過,二弟和小弟那時候還小,不記得很正常。

周禮從周父的話裏發現了商機,一雙會發光的眼睛bulingbuling看著周父,“爸!”歡喜的拿出唯一的票子,“我們去幹一票怎麽樣!”

周父滿臉黑線,越看兒子越像一個土匪頭子,對著地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傻兒子,你出的本錢只夠置辦擦皮鞋的工具,坐在車站旁給人擦皮鞋。”

周禮看著手裏的一張票子,“這是我們家半年的花費,難道不值很多錢嗎?”他認為這張票子很值錢,“它可以買一個銀手鐲呢!”在周禮的記憶中,銀子很值錢。

“呵呵,三弟,回家洗洗睡吧!”周二哥看著周禮手中的錢,握著自己的錢。別看今年收成好,花錢的地方也不少。“家裏有糧食,菜地裏有菜,養些雞鴨,如果你不到集市上買其他東西,你這錢動不了。不過生病吃藥要花錢,你閨女不是下年就送學校了嗎?也要花錢。”周二哥把阿禮手中的錢抽出。

周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周二哥的說,看到錢又落到周大哥手裏。“所以說三弟,你今年賣的糧食錢不夠花!如果你結婚早一點,多分一點地,興許夠花。”

周禮攤了攤手,兩手空空,這就沒有錢了,搞不好還要欠錢。十分委屈的摸了一下鼻子,腦子裏都是掙錢的念頭。“家裏有雞、有糧食、有羊肉、還有菜,”周禮腦子一閃,整個人爬到周二哥身上,“二哥,你看,弟弟為你家幹活都累的脫相了。”周禮嫌棄的看著自己的皮囊。

“泥奏凱!”周二哥想要擺脫阿禮,“光天化日之下,你想讓我背你回家,沒門!”他自己也很累,這幾天他手磨了幾個泡,腳上也是,自己累的就像一條死狗,還要背著一個哈巴狗。

周大哥趕緊把阿禮的錢裝好,這個弟弟,就是沒有心。錢都在他手裏,小弟也放心?

周父看著兩兄弟鬧騰,沒有阻止,很樂意看到兩兄弟交流感情。

周二哥一臉嫌棄看著自己的小弟,周禮就粘在周二哥身上,“二哥,你家母豬快生了,送給弟弟一只怎麽樣!”周禮笑嘻嘻的說道。

周二哥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家夥打他家小豬崽子的主意,“沒門,想要拿錢換。”

周禮知道錢的妙處,他都負債了,哪有錢給周二哥,眼睛轉了一圈,“要不這樣吧!你給我一個母豬崽子,明年生了小豬崽子,還你兩只。”周禮一副你賺了的表情看著周二哥。

“親爸啊,你看你小兒子,就是一個強盜。”周二哥拖著周禮往回走。

“呵呵,你們兄弟的事,我不參與。”周父鳥都不鳥二兒子,樂呵呵的和大兒子說話,他已經說過了不參與兒子之間的事,隨兒子怎麽鬧騰吧。

周禮滿眼小星星的看著周二哥,以前宗主大人就躲不過他的連環殺技。

“想都別想,一手交錢,一手交豬崽。”吝嗇如周扒皮的周二哥怎麽會輕易被阿禮打動,既然決定洗心革面從新做人,但是該摳門的地方絕對不含糊,哪怕是自己的親兄弟也不行。

“那行,錢先欠著,先賒一只豬崽。”周禮從周二哥身上跳了下來,活動活動肩膀,“我還沒有試過兩雙手可不可以舉起一頭母豬。”

這家夥不是想把自家的母豬抗走吧!周二哥快要給周禮跪下了,“親娘啊!”這個人比自己還混不吝嗇,看來自己一直以來小看這個弟弟了,“你賒錢,這錢什麽時候還。”如果是等小弟把豬養大了賣了才還自己的豬崽子錢,還不如直接給他兩頭豬崽呢!周二哥第一次體會到和混不吝嗇的人交流,原來滋味是這麽酸爽。

“我沒錢!”周禮兩手空空的說道。

“你錢在大哥那裏!”周二哥惡狠狠的說道,他怎麽就被這個強盜盯上了呢!

“那錢已經不是我的了。”周禮把口袋翻個底朝天,意思是說他真的沒有錢,“誰讓你預訂晚了呢!下次有錢一定把你放在前面。”

周二哥兇神惡煞的看著周禮,“是我說晚了,還是你現在才通知我,要從我家抱一頭豬崽子。”

周禮抽了一下鼻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有這麽窮。”

“我比你更窮,我還有兩個兒子,給他們娶媳婦,蓋房子,要不是我媳婦說我體質弱,我都打算去賣血了,五百毫升的血給兩百塊錢呢!”周二哥也很委屈,他要是富二代,能這麽扣扣餿餿,整天專研如何貪小便宜嗎?

周禮仔細一想,發展周二哥說的太有道理了,上前拍了拍周二哥的肩膀。

周二哥突然覺得有一個錘子錘到自己的肩膀上,“泥奏凱!”呲牙咧嘴的怒吼道。

周禮十分同情的看著周二哥,“你現在賣血,以後要賣腎,二哥,保重。還好汨汨是個閨女,下一胎要是男娃,”周禮認真的看著周二哥,“就送給你吧!二哥,一個也是養,兩個也是養,三個不嫌多,正好小豬崽子就送給我吧!反正你以後是要賣腎的!”

“你這個滾犢子,你給我走開,誰說□□了,老子有說嗎?”周二哥氣的兩腿一蹬,快要去見佛祖了。

兩人一路上吵吵鬧鬧地回到村子裏,正好看到一群村民圍在一起,周禮不由自主的移到人群堆裏。

“警察同志,我們說的都是實情,毛蛋那個渾小子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你一定要嚴懲啊!要不然我們真的沒有辦法活了。”

“連老天都看不慣他,閃電把他家房子劈了,還出現了好大一群螞蟻,這個可是我們都看到的。”

周禮有點心虛,想偷偷溜走。

“罪犯帶回去的時候,我們發現毛蛋膝蓋脫臼了,醫生說好了以後不能有力,要不然會造成經常性脫臼,不過不影響正常生活;其他幾名罪犯膝蓋都造成不同程度的損傷,我不知道這件事和你們有沒有關系,郝隊長給你們作證,沒有打過罪犯,所以郝隊長不能參與這次案件,對於這件事你們怎麽解釋,他在這之前遇到什麽人?”一位警察說道。

“阿禮,正好你也在,”一位村民正好看到阿禮要離開的身影,叫住阿禮,“警官,那一群人中午見過阿禮,試圖脫了阿禮的衣服,砍掉他的命根子。”

阿禮對著這群警察有些慫,莫名其妙的有一種做了錯事被抓包的感覺,“因為毛蛋他們聽說我要死了,要繼承我的家產。”周禮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其實我沒有錢,馬上就要欠我怕二哥的錢了。”

“老三,我說要把我家的小豬崽子賒給你了嗎?”周二哥不敢置信的看著阿禮,原來你是這樣的弟弟,已經做好了吵架戰鬥準備。

“媽今天早上我和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是二哥經常幹的事,我就想試試,二哥這麽喜歡這句話,一定有特殊的意義。”周禮一本正經的說道,眼睛要多純潔就有多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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