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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不如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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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蘇綏望著白井垣身上裹著的東北大花被,一時之間有些走神,“看來我是要戒了這茶,白樓主都會用茶來引誘尹某了。”

白井垣將眼前那杯茶,舉杯一敬,仰頭就喝了,“我還沒有需要在茶裏下藥這一招,不信拉倒?你是不是想問睢十三娘在哪?”

“是。”抽出身後的拂塵,半覆在手腕處,手成佛狀,豎直於胸,若是白井垣和姜陌忘稍有動作,那進可攻,退可守。身後清秋踏破,夜色漫天。

“我不知道睢十三娘的消息,不過江陵知道,你若是真想找到睢十三娘,大可以去一試,”眼中滿是戲謔,江陵現下怕是巴不得尹蘇綏以死殉葬。

“我殺了江筠。”江陵怎麽肯說睢十三娘的下落,更何況她向來不喜阿楚,又憑什麽告訴他。

“這與你問她有什麽沖突?”攏了攏身上的大花被子,白井垣淡笑置之,“睢十三娘殺的女子與你是和關系,值得你為她用千忠戮,我是看不懂你,好好的眼前人不去珍惜,你去想那死人,尹蘇綏你自首吧,睢十三娘我幫你抓,殺人犯法,他的罪,讓姜陌忘去處理,你也殺了不少夢妖,你應該收手了,功過相抵,你還能得一命。”

白井垣是局外人,看得東西比常人都清晰些,尹蘇綏到現在都不動手,他不是什麽惡毒的人,他殺的都是夢妖,沒有一個是人,這是一個人擔起了一個屠殺妖族的罪責。

“可是睢十三娘不會死,我求的不過是她一死,我這條命,遲早要還,一命抵一命罷了。”尹蘇綏拂塵側指。

白井垣不知說些什麽,該勸的也勸了,他還能做什麽,抖落自己身上的大花被,“看來,說再多,都是無用,不如一戰。”白衣勁袍,墨色腰封勾勒窄腰,墨發高束,袖口護腕挽袖。

千機弩一瞬而過。正所謂,千機現,天下亂。白井垣手握封神榜,掌管天下大勢。

凝氣化形,箭鏃處寒光閃過,杯子聚力向前面飛去,白靴踏桌,嗖嗖嗖,三只冰箭破空向尹蘇綏襲去,白井垣往隨著箭,一同前往。

姜陌忘往後挪了一些,將自己挪出戰場,關照兩人。

說真的,姜陌忘覺得白井垣從地下的那個密室出來之後,感覺一下子變了,變得厲害了,也幸虧這次沒有再失控,要是跟之前一樣把他當敵人打,他是可以確信,死的一定是他。

當空兩人對了一掌,驚動了青雲樓中的人。“還不出來。”

十個身著黑袍的人一下落在了檐角,衣上是用青絲描繪了山海雲紋,青雲十使。小拾斂去了平日的傻氣,臉上一片肅殺,腦子雖笨了些,但他的習武天賦在十使中是最好的。

“以多欺少。”冷冷出聲,看著四周突然加入現場的人說道。

“你不是已經想好退路了嗎。”白井垣見尹蘇綏的那副故作生氣的模樣,笑的有些無奈。

也別把他當傻子,這青雲樓周圍被人布下了陣法,他本就沒有打算一下就擒住尹蘇綏的,他從來沒有小看過尹蘇綏。

青雲十使是青雲樓暗下的殺手,鮮為人知,白井垣既然會動用青雲十使,也是尊重尹蘇綏的一種方式。

尹蘇綏不再與白井垣廢話,直接向青雲十使攻去,以一敵十,尹蘇綏怕是不行,不過這布陣,他是極為擅長不過。

小拾不愧是天賦極高,就算是處處鬼打墻地,照樣傷了尹蘇綏。

“姜陌忘。”剛想前去追擊逃亡的尹蘇綏,卻被陣中的白井垣叫住了,這陣不傷人,只不過一直鬼打墻這事比較麻煩。

至於為何不布置殺陣,一是費時費力,二來則是殺陣太過容易暴露,而迷陣則是不同,專門用來拖延時間,而且不易被發現。

“井垣,你還好嗎?”看著神色有些迷茫的白井垣,姜陌忘突然慶幸被白井垣叫住了,如若單獨離開,白井垣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那可如何是好,“你呆在原地,等這陣破了就好。”

“陌忘,窮寇莫追。”而且他還要利用尹蘇綏去找出睢十三娘的下落,若是睢十三娘死了,姜陌忘身為睢十三娘案子的抓捕者,定然會受到牽連,他要把姜陌忘從這事中摘出來。

“好。”看著周圍的青雲十使,姜陌忘覺得他突然對白井垣的了解又過於少了,也不知道白井垣什麽時候方才對他展開心胸,告訴他所有的東西,他不強求,並不代表他不在意。

陣法好不容易散去了,白井垣回過神來,跑到了姜陌忘身旁,至於小拾他們都已經閃身不見了。主人無令,便不現身。

“江陵讓我查的人,帝都中人少之又少,我覺得唯一符合的也就是紀清棠了,五年前,生過一場大病,失去了一部分記憶,等等,”突然想起那日在蒹葭湖畔,見到了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姜陌忘說過他身上有夢妖的氣息“紀清棠莫非是那小姑娘的爹?”

“你是說睢十三娘想要找紀清棠,可是江陵找他做什麽?莫不是為了引出尹蘇綏。”一翻細細的琢磨之後,姜陌忘越想越覺得可能,畢竟殺父之仇擺在那裏。

“明日,我們去江府吧,去看看江陵。”坐在房中,為自己斟了一滿杯的冷茶水,入喉的瞬間,還真是酸爽無比。

像是吞了一塊冰。

看著大冬天喝冷水的白井垣,上前一把奪過杯子,自己一飲而盡,省的白井垣再喝,“好,你打算和江陵合作,也要看人家是否願意,她不是一直不願意幫忙找睢十三娘嗎。”

白井垣:姜哥你幹啥呢,我就口渴喝個冷茶還要被搶,這是嫁了個摳門汪吧。

“你說的是沒錯,這也是我擔心的,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現下只能讓江陵把消息傳給睢十三娘,紀清棠就是她要找的人,屆時就請紀清棠演一場戲了。”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想著如何才能確保抓住尹蘇綏,奇門遁甲的確可怕,可白井垣不記得要如何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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