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6妥妥的就是一個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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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如寒冬臘月之雪的波斯貓,伸出兩只白爪捧起小白的大尾巴,高貴冷艷地露出鋒芒,只見浮空中飄蕩著不少細碎的毛屑,那小爪子揮得真的是拿出了砍菜切瓜的巧勁。

小白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爹,想著它娘什麽時候可以把它爹給捯飭走,再這麽下去,它估計尾巴上的毛都快沒了。

它娘親心還真大,這麽把它爹給放出來了。

白井垣伸手將小白抱進了懷裏,廣袖輕揮,趕著那只波斯貓。

作為白井垣未來的公公,姜燕時要不是臉上全部覆蓋了白毛,指不定滴墨滴到什麽程度呢。

小白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在自家媳婦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了。

小白說的沒錯,這不還沒到正午用膳之時,樓約便找了過來,將白貓抱在懷中,對著白井垣抱有歉意地一笑,美人溫婉,所謂的氣質經過歲月這個漏鬥的沈積,去了其中的幾分雜質,潔凈無暇,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樓約捋順了姜燕時的毛,這方才不像剛才那般炸的厲害,“井垣,它平日就喜歡欺負小白。今日是我看管不當,讓它欺負了小白,實在是對不住了。”

波斯貓在樓約的安撫下,瞇起了眼睛,闔上的眼瞼遮蓋了豎瞳中的鋒芒。

白井垣搖手說著無事,只是手中抱著小白的手又緊了幾分,怕小白突然發起瘋來,又破壞姜家。

他現在可是真的沒有多餘的銀子來賠償了。

“井垣,燕時和陌忘出門辦事了,我一個婦人家,不便與男子用膳,故而只能派人將飯食送到你房中,還望見諒。”螓首輕點,眸若春水帶著一腔的歉意。

“理應如此。”白井垣回以微笑,這古時家風甚嚴,考慮的周到些也是應該的。

和樓約閑扯了幾句,卻又被樓約將狗忽悠走了,這真的不是樓約不願讓姜陌忘以妖形和白井垣相處,而是她看的出來,白井垣這孩子壓根就不知道這懷中之狗是她兒子,她這個做母親的,總是要多幫襯姜陌忘些的。

執著鏤空紋路的象牙箸,把口中扒拉了一口飯菜,吃的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曉姜陌忘幹什麽去了。

用力地晃了晃腦袋,這才多久,姜陌忘這個人就充斥在了他的腦海中,不給其他事情留下一絲空間。

像是兩個懵懂的少年,初談戀愛,不知道做些什麽,就連小別都覺得變成了生離,一刻也不想分開,恨不得能黏在一起,懵懂無知至心中心心念念就藏了那麽一個他。

姜燕時被樓約教訓了良久,自家媳婦不能用來出氣,要寵著,便只能將兒子當出氣包使。只見切毛的爪子更快了些。

小白為了自己未來的幸福,為了白井垣不會嫌棄它,朝著姜燕時犬吠了一聲,便找了一個空處,變回了人形。

“娘,你就寵著爹吧,遲早把你兒子的毛寵沒了。”變回人形的姜陌忘,扭著有些發酸的手腕,同樓約告狀。

直接說姜燕時,定是要再給自己的毛來上幾爪的,還是同他母親告狀比較實在,畢竟姜燕時在家中誰的話也不聽,就聽樓約的,妥妥地就是一個妻奴。不過姜陌忘也好不到哪裏去,姜陌忘是個夫郎奴。

姜燕時十分傲嬌,老是愛發些沒理由的小脾氣,也不知道這臭脾氣和誰學的,但是絕大多數時,樓約都會縱容著姜燕時。

才導致姜陌忘在家中老是被姜燕時欺負。

礙於樓約說他和姜燕時出去,此時自然不能去找白井垣,以後與自家老爹大眼瞪小眼。

草草用了飯菜,連其中滋味都未曾細細品嘗,便叫人撤了下去。他吃飽了,閑來無事,從書架上信手抽下了一本書籍。細細看了起來,這一看便忘了時間。

有白凈的手掌自身後傳來,幫忙合上了那泛黃書頁,入目的只有那藍黑色的封底,與書冊上的書名。

“你不是想去江陵家看看嗎,我們走。”白井垣從後圈住了坐在圈椅上的青年。

“現下?”白井垣往後仰,姜陌忘猶如神祇的臉,倒著映入眼簾。

“是。”捋去臉側的碎發,用指腹摩挲著白井垣的臉頰,入手感覺極佳,一如剛出水的嫩豆腐。

“好。”白井垣將頭縮了回去,雙手松開了姜陌忘的覆在他腰側的另一只手,從圈椅之上起來,站定了身。

一炷香後。

“這便是江家,果然像是富貴人家。”白井垣看了這門面,就猜到了江陵家還是有些錢財的,不然也不可能在這帝都立足,買間房屋。

“管家,勞煩通報一下,就說青雲樓白井垣想拜見一下江陵姑娘。”白井垣緊接著上一句話說道。

那管家聽了來人自報身份是那個被傳有斷袖之癖的白井垣時,心裏琢磨著自家小姐怎麽可能與這種人為伍。只不過來者是客,而他只是一個下人,是見是留,全憑上面人差遣。

未過多久,那管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兩人往門內走,“兩位請跟我來。”

穿過樓臺小榭,管家將兩人帶到了一處涼亭,便退下了。

日光落在江陵身上,鋪了一層薄薄的淺金,讓周身的氣質都軟和了些許。一聲咳嗽,打破了這院中的寂靜,驚擾了時光。

白質繡著梅花枝葉的披風裹著風,襯的其中的人,更孱弱了些。

“受了風寒還來見我們倆,江陵姑娘這是真的有心了。”白井垣率先開了頭。

聽聞白井垣有些調笑的話語,略微一楞,隨即回道,“我江家還是有待客之道的,你倆突然找我有何事?”

“無事,便不能來找你嗎,我和陌忘是來找你講故事的。”白井垣如是說道。

“故事,我身上能有什麽故事。”江陵頗有自嘲意味的感慨了一句。

姜陌忘淡然開口,“你和尹蘇綏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說出來也好幫趁些。”

雖然是接了江陵的話,可本質上還是在幫白井垣緩解一下此時的尷尬氣氛。

“他不喜歡我,我單相思著他。這就是你想要的故事。”說完此話,江陵的臉色有些許蒼白,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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