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你就那麽厭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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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日日願君好

她堂堂一個公主,就算在喜歡他,在深愛他,她也是有尊嚴的!

但在蕭寒的眼中,她沒有尊嚴,一點尊嚴都沒有!

似乎顧及她的想法,男人就按住她的頭,忽然讓她睜大著眼珠子朝城門外去。

“公主殿下,你這樣嬌羞的媚態,應該讓本將軍士兵看下,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也是一個蕩婦,讓他們看看,他們保護地公主殿下到底是個什麽樣地人!”

簡直就是一個蕩婦!

天寒地凍下居然還有快感,不是求他放過她嗎?

“蕭寒,住手!”

任由玉兒在這麽苦求嘶喊,蕭寒都不放手,他不將她的尊嚴踐踏在底下,他決不罷休!

看著男人眸中的厭惡,一身讓她必須受驚羞辱的戾氣。

玉兒昏了過去。

腦海最後的意識是,十年前,在宮廷中賞花宴中,她迷路遇到一個少年,那少年充滿陽光笑容對著她說,我帶你出去,你以後要是在迷路,沒關系,只要叫我的名字,我永遠都會帶你出去!

那個少年說他叫蕭寒。

玉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她大婚之後的第三天。

她感覺不到身上任何痛意,身旁的丫鬟哭哭啼啼。她見不到蕭寒在什麽地方,詢問一下丫鬟,丫鬟說,將軍連夜就回軍營了。

她成為了一個笑話!

裏朝最高貴的公主,金枝玉葉,大婚當天沒有拜堂成親,卻衣衫不整昏睡在天寒地凍的城墻外。

皇上下旨,嫁出去的公主,哪怕是公主,也是夫家的。

玉兒勾起了無奈的笑容,她從床上撐了起來,丫鬟擔心詢問:“公主殿下,你要去哪裏?”

她說,她要去找蕭寒,她要找蕭寒說清楚。

來到蕭寒的軍營,玉兒不知道如何給士兵說,說她是將軍夫人,將軍並沒有拜堂,與蕭寒厭惡她的程度,也不會告訴將士。

她只能說,她是公主。

那侍衛看了她一眼,神色明擺著嘲弄,讓她在這裏等下,他卻通報將軍。

玉兒就站在寒冷陣營外面,不停地搓著手,看著裏面。

忽然聽到了一陣操練的聲響,玉兒便踏步向前。

訓練有素的士兵,在這大冬天的居然赤裸著上半身在操練。

為首的男子,背寬厚,麥芽色肌膚正有水珠滴落下來,就算沒有看到他的正面,在眾多操練士兵中,這個男人也永遠顯得獨特!

他揮灑著淚水,是要將他所有的經歷都在操練上。

結實的肌肉讓人一看,便讓人瞠目,玉兒雖然沒見過男人的身體,可一見蕭寒上半身,瞬間就臉紅了。

給他通告的士兵報告了一聲,男人便停下了操練,玉兒在寒冷空氣中,就這樣眺望著蕭寒讓他進軍營。

可男人的目光比這寒冷的空氣還要冰冷,他沒說任何話,就瞥了她一眼,隨及就進入了帳營之中。

玉兒這一等,就等了晚上。

天寒地凍,又饑餓難忍。

她就如僵硬一塊石頭,守在軍營的門邊,站不起了,她就蹲下,直到整個身體都冷的發抖,臉色都慘白的厲害。

但她依舊堅持,她要找蕭寒說清楚,嫣兒和親的事情跟她沒有關系!

可男人依舊不見她!

天色漸漸地暗淡,天空忽然降下了小雪。

披著氅的玉兒就蹲了地上,雪花越來越大,將她小小地身體給淹沒成一個雪人。

但她依舊不動,她就像一個傻子一樣,任由著大雪將她整個身體覆蓋。

被凍的連眉毛都結冰了,她依舊蜷縮著身體不停地在念:蕭寒,你聽我解釋!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夜也越來越深。

男人依舊沒有出來,甚至在營帳裏面都不曾探出一個頭來。

他正喝著熱茶,正看著各方的士兵報道,那通報的士兵守在營帳,看著公主殿下就這樣漸漸地成為了一個雪人。

就算在鐵石心腸,也該動容一下!

可將軍沒有下命令,他也無法動。

直到後半夜,玉兒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命活著聽到一連串的馬蹄聲。

她不由的高興,她等到了蕭寒!

可她站不起來,她想喊也喊不出聲音來,男人不知道怎麽回事,帶著一群士兵,騎著馬連目光都沒有舍得給她一個,就這樣從她身邊飛馳過去。

心,早已被凍的驟停了。

“他沒有看到她嗎?”

不!

他看到了她,但不會理她!

他帶著一群士兵,又下著大雪,這是要去哪裏?

玉兒想跟著上去,在雪地中被凍了一天的她,剛想移動一下,就如堆積了很久的雪球,落在雪地之中。

玉兒再一次地昏迷,等醒過來已然天亮。

她整個身體發著高燒,軍醫來看過了,她無力地睜著大眼看著帳篷,心裏在想,蕭寒讓她進來了?

可下一秒,她就聽到外面男人的聲音是聽到她名字都覺得厭惡的怒喝!

“誰許你們讓她進來的,敢違抗軍令,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那侍衛驚了:“將軍,她是公主!”

她的身份尊貴,可男人說:“她不是公主,她只是一個賤人,等著被人操的賤人!”

心又痛的麻木了!

在她還來不及整理一下情緒,帷帳被人打開,一股冷風都不急他眸中的冷意來的甚。

他沒看她一眼,只是命令道:“把她擡出去!”

他的聲音冷酷的如地獄,殘忍如魔王:再有下一次,提人頭來見他!

然而,這個還不夠,他又說了一句:“讓人立刻把躺椅給本將軍換了!”

他厭惡她,哪怕是她剛躺上不得一會兒他休息的躺椅。

甚至連這個營帳裏面的空氣,他都想換!

玉兒緊抿著唇,她聲音嘶啞,她只問他:“你就那麽厭惡我?”

不把她公主的身份放在眼裏,她在他面前就如他說的,一個賤人!

“不是厭惡,而是更厭惡,極其厭惡,甚至是恨!”

玉兒緊握了拳頭,想要努力地從躺椅上起來。

可發著高燒的她,起不來不說,她現在哪怕是多說一句話,都會立馬昏過去。

罷了,反正都要走,她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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