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親生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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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兩個孩子的手術都很成功。”李雅琪迎上從休息室裏走出來的顧辰生，滿眼感激，“如果這次不是有顧先生及時獻的血，恐怕兩個孩子都會危在旦夕。”
“我是他們的父親，這當然是我應該做的。”
助理看李雅琪臉色遲疑，連忙解釋道：“總裁心性醇厚，把每個孩子都當作自己的孩子。”
顧辰生冷睨他一眼，沒有過分追究，左右找著姚兮的身影。
“聯系上姚兮了嗎？”顧辰生見出這麽大的事，姚兮還沒有趕到，不由得心中氣結。
李雅琪搖頭道：“姚小姐的電話打不通，應該是有事在身。”
顧辰生氣極反笑，像是下達命令般不容置疑：“繼續打電話，一定要把她找出來。”
助理跟在他身後，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他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會的。”李雅琪被顧辰生的氣勢震得話音弱了下去，“兩個孩子現在在病房。”
“我會照顧他們。”顧辰生說完，朝著病房的方向走過去。
病房裏，一幹醫生正在做手術最後的收尾工作，看到他走進來，匯報道：“兩個孩子的傷已經沒有危險，但還需要休息一個月，切記讓他們保持樂觀心態。”
顧辰生感謝著把醫生們送出病房，回去時看到助理站在兩個孩子的床邊東看西看。
顧辰生目光裏折射出一道攝人心魄的冷光：“你再看就給我滾出去。”
他輕柔撫摸著七七嬌嫩的臉，心裏百感交集，冰冷的眉宇也似春風化雨般漸漸溫醇。
助理看他前後反差極大，不滿地撇撇嘴，嘟囔著他的憤慨。
“你自言自語什麽？”顧辰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身邊，遞給他兩撮頭發，“我要最快拿到結果。你再打電話給德斯，讓他請約瑟夫醫生來照顧他們。”
“保證完成任務！”助理訕訕一笑，趁顧辰生發怒前像腳底抹油一樣離開病房。
顧辰生坐回椅子上，一瞬不動地凝視七七。
他想知道，她和她的媽咪這四年在外面過得怎麽樣，有沒有人會欺負她沒有爸爸？
不過沒關系，他會保護她們，以後絕對不會有人再欺負她們。
助理處理好手頭上的事，一回病房就看到顧辰生眷戀地守著七七，像是在她看到另一個人。
其實就算不做親子鑒定，總裁也早已經把七七當成自己的孩子了吧。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顧辰生身旁，不敢打擾此刻顧辰生的安寧，低聲道：“總裁，有一個壞消息。”
“說。”顧辰生回過神，眼眸裏恢覆一片清明。
“肇事司機矢口否認是兩個孩子擅闖紅燈，現在在樓下和警方僵持。”
顧辰生雙眉一揚，像是聽到笑話一般，皮笑肉不笑地問道：“這種事也要我來幫你做決斷？他既然自己給自己堵上生路，我們也不必要和他客氣。”
助理顫巍巍地搖頭，理解他的意思後又馬不停蹄地下樓處理。
“請問你是顧先生嗎？”一位護士走進來，將手中的資料呈給顧辰生，“這是親子鑒定報告。”
顧辰生給她道了謝，看著牛皮袋上的封口，竟忽然不敢打開。他在期待，他心中的激動在醞釀，但又開始擔心七七處境的尷尬，害怕姚兮的決然會斷了他的一切奢望。
他深吸一口氣，把資料取出來，目光急切地尋找著上面有用的資料。
上面一排鮮紅的字體，顯示的是99.9%的親緣關系。
他下意識地看向七七，掩飾不住眼中的激動。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七七會是他的孩子！幸好他沒有聽信姚兮的謊言，否則他永遠沒辦法找回七七。
“恭喜顧先生。”護士看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也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顧辰生心情極好，和護士寒暄幾句，剛要送走護士，又看到一直被他忽視的諾諾，心下踟躕著，仍是取了他的一節頭發：“能否麻煩你們再給這兩個孩子做血緣鑒定？”
“不麻煩，顧先生請稍等。”護士欣然接過。
顧辰生在病房裏守著兩個孩子，直到七七醒來時才察覺已經是下午。
七七的麻醉藥效退去，但黑黝黝的眼眸裏還殘餘著些迷糊。
“還疼嗎？”顧辰生緊張地上前輕聲詢問她，看她搖頭，這才松氣，“爸…叔叔給你買了粥。”
他險些脫口而出的稱呼被他止在喉嚨裏，神情覆雜地看著乖巧喝粥的七七。七七是她的孩子，但他怕她一時間接受不了，只能以叔叔自居，心中的無奈無法言喻。
七七囫圇吞棗般喝完粥，大眼睛瞅著顧辰生，眼裏怯生生的：“你是欺負媽咪的壞蛋。”
“叔叔不是，叔叔來保護你們的。”顧辰生知道上次的事在七七的心中留下了陰影，安撫她道。
“我也覺得叔叔不是。”七七忽而展開一張笑靨，露出的小虎牙很是可愛，“媽咪這些天心情都不好，我想媽咪其實是很在意叔叔的。”
顧辰生被她的一番話感動，想緊緊抱住她但無從下手，只能笑道：“叔叔也很在意你媽咪。”
“諾諾在哪裏？”七七一轉眼就看到另一邊還處於昏迷的諾諾，“他怎麽了？”
“諾諾還在休息，你不要吵醒他了。”
顧辰生剛說完，就看到護士推開門走進來，他看一眼七七，起身跟著護士走到門外。
“恭喜顧先生。”護士把資料交給顧辰生，“兩個孩子是龍鳳胎，都是你的孩子。”
醫院樓下，已經逐漸散去的人群裏由只留下事故的在場人和警方在進行調查。
“兮兮！慢點！不著急！”宋瑩瑩看著前方跑得踉踉蹌蹌的身影，喘著粗氣大喊。
“姚小姐，你終於來了。”正在錄口供的李雅琪看到姚兮，趕忙扶住她堪堪要倒的身體，入眼的是一張清秀的梨花帶雨的臉，一雙幾近慌張絕望的眼，“姚小姐冷靜些，兩個孩子都沒事。”
宋瑩瑩追上來，接過姚兮，抱歉道：“她太心急了。”
“我理解，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李雅琪給姚兮道歉，“兩個孩子在病房，顧先生也在。”
姚兮一滯，咬唇質問道：“他顧辰生來幹什麽？”
“是顧先生給兩個孩子獻的血。”李雅琪驚訝於姚兮對顧辰生的態度。
“謝謝你。”姚兮站穩身子，擦拭好臉上的淚水，“能不能麻煩你帶我們上去？”
李雅琪帶著兩個來到病房樓，姚兮一眼就看到站在病房門口的挺拔身影，顧辰生也察覺到般向她看來，兩人目光對視，姚兮坦然以對。她現在一心只想看到七七，對顧辰生的害怕已經渾然不覺。
宋瑩瑩輕嘆一聲：“你先和她去談談，我們不打擾你們。”
姚兮頷首，看到她們離開，這才走上前，卻見顧辰生把手中的資料一翻。
“我聽說是你給七七獻了血，我無以回報。”姚兮站在他的三步之外，鄭重地朝他一鞠躬。
“姚兮，你就是這麽對待我的嗎？”顧辰生冷不丁地走上前，驚得姚兮往後退一步。
她聽到他叫她姚兮，嫌棄地皺眉，忍住怒火道：“不知道顧先生希望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顧辰生猛地抓起她的手，把她往別的地方帶：“我有事和你說。”
“我想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可說的，放開我！”姚兮恨極了他總是這樣霸道，“我要去看七七！”
“可是姚兮，我並不希望七七摻合到我們的事情裏。”顧辰生低吼著，不由分說地把姚兮帶到救生樓梯，一松手就措不及防地被姚兮甩了一巴掌。
“你這一巴掌打得開心嗎？”
姚兮摩擦著微紅的手掌，昏暗中看著顧辰生朝她一步步走來。
她往回退著，退到墻邊已是無路可逃，她擡頭直視著顧辰生，眼前俊秀的臉龐卻突然放大。
顧辰生噙著她的唇，溫柔地摩挲著，像是在回味她的甜美。他的吻很輕，輕得像羽毛落在她的唇上，但氣息是熾熱的，這份熾熱有燎原之勢，侵占著姚兮的內心。
“你還是這麽敏感。”顧辰生放開她，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為什麽離開我？”
“你什麽意思？”姚兮嬌喘著，覺得空氣裏只剩下屬於他的氣息。
顧辰生親昵地一彈她的額頭，語氣裏卻帶著憤怒的質疑：“你還想騙我。為什麽要偷偷生下七七，為什麽不帶著七七回來找我？你究竟在害怕什麽，姚兮？”
姚兮沈默許久，下定決心似地道：“沒錯，七七就是你的孩子。”
就算她帶七七回去找他有什麽用，柯欣琴會接受這個孩子嗎？
“你終於承認了。”顧辰生摟著她，恨不得把她揉進骨子裏，“你騙得我好苦。”
“你放手吧，就算七七是你的孩子，我也不會和你回顧家，更不會和你重修於好。”姚兮一閉眼就想起諾諾的臉，想起她曾經在最仿徨時答應諾諾的話，“我答應過諾諾，絕對不會破壞他的家庭。我不希望看到他難過，所以你還是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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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看李雅琪臉色遲疑，連忙解釋道：“總裁心性醇厚，把每個孩子都當作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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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系上姚兮了嗎？”顧辰生見出這麽大的事，姚兮還沒有趕到，不由得心中氣結。
李雅琪搖頭道：“姚小姐的電話打不通，應該是有事在身。”
顧辰生氣極反笑，像是下達命令般不容置疑：“繼續打電話，一定要把她找出來。”
助理跟在他身後，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他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會的。”李雅琪被顧辰生的氣勢震得話音弱了下去，“兩個孩子現在在病房。”
“我會照顧他們。”顧辰生說完，朝著病房的方向走過去。
病房裏，一幹醫生正在做手術最後的收尾工作，看到他走進來，匯報道：“兩個孩子的傷已經沒有危險，但還需要休息一個月，切記讓他們保持樂觀心態。”
顧辰生感謝著把醫生們送出病房，回去時看到助理站在兩個孩子的床邊東看西看。
顧辰生目光裏折射出一道攝人心魄的冷光：“你再看就給我滾出去。”
他輕柔撫摸著七七嬌嫩的臉，心裏百感交集，冰冷的眉宇也似春風化雨般漸漸溫醇。
助理看他前後反差極大，不滿地撇撇嘴，嘟囔著他的憤慨。
“你自言自語什麽？”顧辰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身邊，遞給他兩撮頭發，“我要最快拿到結果。你再打電話給德斯，讓他請約瑟夫醫生來照顧他們。”
“保證完成任務！”助理訕訕一笑，趁顧辰生發怒前像腳底抹油一樣離開病房。
顧辰生坐回椅子上，一瞬不動地凝視七七。
他想知道，她和她的媽咪這四年在外面過得怎麽樣，有沒有人會欺負她沒有爸爸？
不過沒關系，他會保護她們，以後絕對不會有人再欺負她們。
助理處理好手頭上的事，一回病房就看到顧辰生眷戀地守著七七，像是在她看到另一個人。
其實就算不做親子鑒定，總裁也早已經把七七當成自己的孩子了吧。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顧辰生身旁，不敢打擾此刻顧辰生的安寧，低聲道：“總裁，有一個壞消息。”
“說。”顧辰生回過神，眼眸裏恢覆一片清明。
“肇事司機矢口否認是兩個孩子擅闖紅燈，現在在樓下和警方僵持。”
顧辰生雙眉一揚，像是聽到笑話一般，皮笑肉不笑地問道：“這種事也要我來幫你做決斷？他既然自己給自己堵上生路，我們也不必要和他客氣。”
助理顫巍巍地搖頭，理解他的意思後又馬不停蹄地下樓處理。
“請問你是顧先生嗎？”一位護士走進來，將手中的資料呈給顧辰生，“這是親子鑒定報告。”
顧辰生給她道了謝，看著牛皮袋上的封口，竟忽然不敢打開。他在期待，他心中的激動在醞釀，但又開始擔心七七處境的尷尬，害怕姚兮的決然會斷了他的一切奢望。
他深吸一口氣，把資料取出來，目光急切地尋找著上面有用的資料。
上面一排鮮紅的字體，顯示的是99.9%的親緣關系。
他下意識地看向七七，掩飾不住眼中的激動。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七七會是他的孩子！幸好他沒有聽信姚兮的謊言，否則他永遠沒辦法找回七七。
“恭喜顧先生。”護士看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也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顧辰生心情極好，和護士寒暄幾句，剛要送走護士，又看到一直被他忽視的諾諾，心下踟躕著，仍是取了他的一節頭發：“能否麻煩你們再給這兩個孩子做血緣鑒定？”
“不麻煩，顧先生請稍等。”護士欣然接過。
顧辰生在病房裏守著兩個孩子，直到七七醒來時才察覺已經是下午。
七七的麻醉藥效退去，但黑黝黝的眼眸裏還殘餘著些迷糊。
“還疼嗎？”顧辰生緊張地上前輕聲詢問她，看她搖頭，這才松氣，“爸…叔叔給你買了粥。”
他險些脫口而出的稱呼被他止在喉嚨裏，神情覆雜地看著乖巧喝粥的七七。七七是她的孩子，但他怕她一時間接受不了，只能以叔叔自居，心中的無奈無法言喻。
七七囫圇吞棗般喝完粥，大眼睛瞅著顧辰生，眼裏怯生生的：“你是欺負媽咪的壞蛋。”
“叔叔不是，叔叔來保護你們的。”顧辰生知道上次的事在七七的心中留下了陰影，安撫她道。
“我也覺得叔叔不是。”七七忽而展開一張笑靨，露出的小虎牙很是可愛，“媽咪這些天心情都不好，我想媽咪其實是很在意叔叔的。”
顧辰生被她的一番話感動，想緊緊抱住她但無從下手，只能笑道：“叔叔也很在意你媽咪。”
“諾諾在哪裏？”七七一轉眼就看到另一邊還處於昏迷的諾諾，“他怎麽了？”
“諾諾還在休息，你不要吵醒他了。”
顧辰生剛說完，就看到護士推開門走進來，他看一眼七七，起身跟著護士走到門外。
“恭喜顧先生。”護士把資料交給顧辰生，“兩個孩子是龍鳳胎，都是你的孩子。”
醫院樓下，已經逐漸散去的人群裏由只留下事故的在場人和警方在進行調查。
“兮兮！慢點！不著急！”宋瑩瑩看著前方跑得踉踉蹌蹌的身影，喘著粗氣大喊。
“姚小姐，你終於來了。”正在錄口供的李雅琪看到姚兮，趕忙扶住她堪堪要倒的身體，入眼的是一張清秀的梨花帶雨的臉，一雙幾近慌張絕望的眼，“姚小姐冷靜些，兩個孩子都沒事。”
宋瑩瑩追上來，接過姚兮，抱歉道：“她太心急了。”
“我理解，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李雅琪給姚兮道歉，“兩個孩子在病房，顧先生也在。”
姚兮一滯，咬唇質問道：“他顧辰生來幹什麽？”
“是顧先生給兩個孩子獻的血。”李雅琪驚訝於姚兮對顧辰生的態度。
“謝謝你。”姚兮站穩身子，擦拭好臉上的淚水，“能不能麻煩你帶我們上去？”
李雅琪帶著兩個來到病房樓，姚兮一眼就看到站在病房門口的挺拔身影，顧辰生也察覺到般向她看來，兩人目光對視，姚兮坦然以對。她現在一心只想看到七七，對顧辰生的害怕已經渾然不覺。
宋瑩瑩輕嘆一聲：“你先和她去談談，我們不打擾你們。”
姚兮頷首，看到她們離開，這才走上前，卻見顧辰生把手中的資料一翻。
“我聽說是你給七七獻了血，我無以回報。”姚兮站在他的三步之外，鄭重地朝他一鞠躬。
“姚兮，你就是這麽對待我的嗎？”顧辰生冷不丁地走上前，驚得姚兮往後退一步。
她聽到他叫她姚兮，嫌棄地皺眉，忍住怒火道：“不知道顧先生希望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顧辰生猛地抓起她的手，把她往別的地方帶：“我有事和你說。”
“我想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可說的，放開我！”姚兮恨極了他總是這樣霸道，“我要去看七七！”
“可是姚兮，我並不希望七七摻合到我們的事情裏。”顧辰生低吼著，不由分說地把姚兮帶到救生樓梯，一松手就措不及防地被姚兮甩了一巴掌。
“你這一巴掌打得開心嗎？”
姚兮摩擦著微紅的手掌，昏暗中看著顧辰生朝她一步步走來。
她往回退著，退到墻邊已是無路可逃，她擡頭直視著顧辰生，眼前俊秀的臉龐卻突然放大。
顧辰生噙著她的唇，溫柔地摩挲著，像是在回味她的甜美。他的吻很輕，輕得像羽毛落在她的唇上，但氣息是熾熱的，這份熾熱有燎原之勢，侵占著姚兮的內心。
“你還是這麽敏感。”顧辰生放開她，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為什麽離開我？”
“你什麽意思？”姚兮嬌喘著，覺得空氣裏只剩下屬於他的氣息。
顧辰生親昵地一彈她的額頭，語氣裏卻帶著憤怒的質疑：“你還想騙我。為什麽要偷偷生下七七，為什麽不帶著七七回來找我？你究竟在害怕什麽，姚兮？”
姚兮沈默許久，下定決心似地道：“沒錯，七七就是你的孩子。”
就算她帶七七回去找他有什麽用，柯欣琴會接受這個孩子嗎？
“你終於承認了。”顧辰生摟著她，恨不得把她揉進骨子裏，“你騙得我好苦。”
“你放手吧，就算七七是你的孩子，我也不會和你回顧家，更不會和你重修於好。”姚兮一閉眼就想起諾諾的臉，想起她曾經在最仿徨時答應諾諾的話，“我答應過諾諾，絕對不會破壞他的家庭。我不希望看到他難過，所以你還是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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