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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犯賤勾引爵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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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不敢擡頭去看白塵的臉色,那聲阿言更是叫得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此刻該怎麽去面對白塵。

說到底,是自己錯了,是自己背叛了他,背叛了他們的感情。

“對不起,白塵,我累了,我想休息了。”說完就想要跑,卻被白塵直接抓住了手臂。白塵的力度極大,墨言甩不開。

“白塵,你放開我,我要休息了!”墨言的聲音帶著冰冷,語氣也有些動怒。白塵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扯,直接將她按倒在酒店走廊的墻壁上。一只手控制住她的身子,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擡了起來,眼神陰鷲,聲音迫人:“阿言,擡頭。”

“白塵,你到底想怎麽樣?”墨言忍無可忍的擡起頭,怒視他。當看到他那雙陰鷲的眸子時,抿了抿唇,本想繼續出口的話頓時咽了下去,別過臉不去看他。

“看著我說話,阿言!”白塵卻不允許她逃,將她的臉對準自己。

墨言被迫無奈地偏頭跟他對視:“白塵,我真的累了,我不想說話。”

“阿言,你問我想怎麽樣?我現在想要問問你,你到底想要怎麽樣?”白塵的臉上全是失望與悲痛,讓墨言喉嚨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喃聲:“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用?對不起能換回什麽你告訴我啊!”他的怒吼讓不少從走廊經過的客人都側眸,但對於這種情侶吵架卻又是很常見。只是看了一眼又不多看了,墨言偏頭看著經過的人異樣的顏色,抿唇道:

“白塵,你冷靜一下,這麽多人看著了。”

“我現在很冷靜。”白塵沒有去看旁邊的人是什麽眼神,只是看著墨言的臉色。倏地,他的身子一震,松開了墨言的手。

這麽多人看著是什麽意思?

跟自己在一起很丟臉嗎?

他苦笑一聲:“我明白了,對不起,是我魯莽了。”說著轉身要離開,墨言看著他的臉色不大對勁兒,閃身攔住他,冷聲:“白塵,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還問我什麽意思?你說的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剛說出口的話就忘記了?墨言,你當我是小孩子呢?逗著好玩嗎?”將墨言攔住自己的身子一推,白塵朝著電梯走去。剛巧,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蕭伶韻和顧西爵走了出來,蕭伶韻正跟顧西爵說著什麽,見是白塵準備打了招呼,剛伸出手,卻看見白塵徑直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她的話還沒出口,她疑惑地看著身邊的顧西爵,挑眉:“你兄弟怎麽了?”

顧西爵搖搖頭,擡眸卻看見了正追過來的墨言,微微皺眉:“你跟白塵吵架了?”

墨言搖搖頭,臉色有絲難堪:“沒事,我下去看看。”

顧西爵點點頭,攔著蕭伶韻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蕭伶韻偏頭想去看,卻被顧西爵直接蒙住了眼睛,淡聲:“有什麽好看的。”

“爵爺,他們兩個是什麽關系?”怎麽感覺有奸/情來著?

“你說呢?”顧西爵眨了眨長眸,妖冶魅惑。蕭伶韻一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是說,白塵跟墨言其實是男女朋友嗎?”

“嗯哼。”顧西爵哼了一聲,將房門打開。

蕭伶韻跟隨他的腳步進去,坐在沙發上,看著脫衣服的某人,繼續道:“那我怎麽都沒有看出來他們有點小九九來著?怎麽看都像是普通的發小吧。”

“以前是男女朋友,現在分手了。”

“啊咧?原來分手後還可以做朋友啊?要是我的話,就做不到。”蕭伶韻嘖嘖嘖兩聲。

顧西爵的衣領大開著,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某人,磁聲:“貓,你想跟誰嘗試分手?恩?告訴我。”

他的聲音很好聽,帶著蠱惑,蕭伶韻卻猛然清醒過來。白了他一眼,看著他魅惑的樣子吞了吞口水,別過臉:“爵爺,我告訴你,我最近在吃齋念佛,吃素。不吃肉的,你趕緊把衣服給我穿好了。”

“貓兒,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告訴我,你想跟誰試試。”顧西爵笑得蠱惑,身子緩緩下沈,逼近蕭伶韻、

蕭伶韻眨巴眨巴大眼睛,勾唇揚起一抹風情萬種的微笑,直接將顧西爵的身子一勾。快速在他唇上吻了下,隨後將他拍開站起身子,揚手:“吃飽喝足睡覺!誰都不要打擾我,不然丟出去槍斃十分鐘!沒有任何理由!”

說完,直接脫掉鞋子,二話不說鉆進被子裏。顧西爵揚起慵懶的眉,不洗澡嗎?直接睡?走過去,將被子一把掀起,磁聲:“貓,你沒有洗澡哦.......”

蕭伶韻一把扯過被子:“我之前洗了,現在不用洗了!一天洗幾次澡會死人的!難道你不知道嗎?不要打擾我了!睡覺!”

“貓,你不喜歡的話就會很臟很臟,臟到.......”

“臟臟臟,臟個毛線!”話還沒說完,蕭伶韻一把掀開被子,直接將被子一把提起朝著他丟去。顧西爵偏身,將被子抓住,笑得妖冶看著她。蕭伶韻眼角一抽,這樣帶色的目光她要是還看不出來什麽,那可就是真的有鬼了。

不過嘛,今天她心情不大好,想想還是算了。

看著她待在床上依舊不動,顧西爵揚唇:“還是說貓,你是故意不想洗澡,臟臟的,好.......”

“你不自戀不會死人的。”蕭伶韻從雙上爬起來,朝著浴室走去。顧西爵緊跟,她卻碰的一聲將浴室門給關上了,冷聲:“爵爺,你還是留在外面讓人先把被子換一下吧。”

顧西爵挑眉看著那只囂張的貓沒有說話,轉身撥通了百裏青的號碼。沒到一分鐘,房門敲響,他打開,工作人員快速地換了被子。百裏青也讓人準備了兩人第二天所穿的衣物過來,顧西爵隨手放在了沙發上。

工作人員剛出去,蕭伶韻就裹著浴巾出來了。顧西爵擡眸,蕭伶韻忙鉆進被子裏,他失笑,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剛被蕭伶韻用過,裏面水霧彌漫著,他打開燈,將蓬蓬頭打開。床上,蕭伶韻蒙著被子很快就閉上眼睛,她是真的有些累了。之前擔心夜念翎的事情,精神一直高度集中,雖然後面被顧西爵打暈睡著了一會兒。但是那一點點時間的睡眠,對於她來說,睡了跟沒睡一樣。

她打了個呵欠,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了。爵爺那麽愛幹凈,肯定還要洗好一會兒,她先睡好了。這樣想完,跟著就直接睡著了,那速度叫一個快。顧西爵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見床上的人兒沒有任何動靜。

掀開被子躺進去,蕭伶韻自動滾到了他的懷中。伸出小手摟住他的身體,將腦袋埋在他的懷中找了一個滿意的角度之後,蹭了蹭。

那模樣,慵懶極了。

顧西爵在她額頭輕輕印上一個吻,現在還是睡覺吧。

將房間內的燈關掉,伸出手將空調的氣溫調得更低一些。蕭伶韻似乎察覺到了氣溫的降低,整個人都鉆到了顧西爵的懷中。伸手抱住她軟軟的身子,嘴角的笑意逐漸蔓延開來。

酒店樓下,墨言追出來之後壓根兒就沒看見白塵的身影了。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墨言的臉色很難看,直接吩咐手下讓看到白塵了立馬給她打電話這才返身回酒店。她跟白塵鬧矛盾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告訴爵好還是不告訴的為好。

在她猶豫的期間,她的雙腿已經自覺地走到了蕭伶韻和顧西爵的房門前。伸出手觸碰到了門板又收了回來,這個時候爵肯定睡了。要是打擾的話肯定不好,而且還會吵到蕭伶韻,她那件事情還需要蕭伶韻幫忙,所以......明天再說吧。

回到房間後,她怎麽睡也睡不著,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顧西爵打個電話,打開主頁面之後,看著上面她跟顧西爵的照片,她伸出左手碰了碰上面那張英俊的臉。咬牙換成了黑漆漆的桌面,原本決定的打電話也瞬間改成了發短信。

短信的內容是:“爵,你睡了嗎?之前跟你說的事情,我想了想還是算了。一直以來也麻煩了你很多,至於剛才我跟白塵......我們沒有吵架,只是因為生意的事情意見不合而已。明天我就要回日本了,回去之後就要宣布誰是繼承人了。”

打完這些準備按發送,手下卻來了電話,她接通:“有消息了?”

“白塵先生開著車出去了。”

“車?這個時候哪裏來的車?”

“不知道,要繼續跟嗎?”

“跟上,多幾個人保護。”

“是。”說完,電話便被掛斷,她看了下短信箱的內容,又一次性全部刪除。算了,還是明天說。

看著鏡子裏面頹廢的自己,墨言一拳頭砸在玻璃鏡子上,玻璃瞬間破碎。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手指縫流了下來,水槽裏面也全是玻璃渣渣和血。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打開水龍頭將手上的血跡沖了一下,洗了個澡蒙著被子睡了過去。

白塵的事情,她再也不想管了!

白塵開著敞篷車一路狂飆,讓冷風吹打在自己的臉上,墨言墨言墨言墨言。這個名字讓他入了那麽久的魔,現在總算是要將她放棄了,如今,他已經沒有能夠堅持下去的理由了。

墨言.......

墨言.......

“啊啊啊啊啊啊————”幾聲怒吼,車子在酒吧門口停下來,身後幾個跟著的人對視一眼。白塵在他們眼中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狀態,這種失控的狀態很少。

其中一人直接拿出手機準備給墨言匯報狀況,另外一個卻是阻止了他的動作:“你這個時候還打電話,也不看看是幾點了。我們先跟上去,只要保證白塵先生沒出事就行了,別的事情我們還是少管。”

“這樣好嗎?”

“沒有什麽好不好的,你現在打電話的時間,等下白塵先生就找不到了。”說話間,直接將安全帶解開,拉著他緊跟著走進酒吧。進去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尋找白塵的身影,很快,兩人便發現了白塵坐在了吧臺上喝酒。

一杯接著一杯,根本停不下來。

兩人走過去,默不作聲的坐在了白塵的兩邊。

白塵此時心中全部裝的是墨言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而且,在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很難發現誰的身上有危險氣息。

為了不讓白塵察覺到異常,兩人也點了一杯酒,慢慢的喝著。

“先生,你今天喝的久已經很多了,還要繼續嗎?”調酒師是一個女生,看起來年紀不大。臉上有著跟墨言相同的冰冷,而且更勝幾分,因為眸中沒有任何一絲的溫度。就好像是個傀儡娃娃,看著白塵這樣,也只是處於習慣問出聲。

白塵沒有回答,依舊喝著。旁邊的兩個人已經有些開始頭暈了,他們有規定是不能喝酒的。沒想到今天破解了,更沒有想到這酒精的濃度這麽高,直接是讓人醉了。看著兩人趴在酒吧臺上,白塵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去了酒吧廁所。

女調酒師將他的被子拿下來,交給旁邊的人清洗。又揮手讓另外的人將兩個喝醉的人丟到大廳的沙發上去,這才繼續工作。

可沒過一會兒,又見白塵回來了,她面無表情地調了一杯酒遞給白塵。

白塵接過,眼眸沒有完全睜開,直到四點鐘時。女調酒師要下班了,從吧臺離開,白塵也站起身子,又準備去廁所。他腦袋暈晃晃的,看不清楚腳下的路,直接撞在了女調酒師身上。女調酒師皺了皺眉,一把將白塵的身子提起,二話不說就朝著一邊丟過去。

一邊的侍應生趕緊接住白塵的身子,看他的樣子和穿著就不是平常人。若是因為喝了酒就被人這麽嫌棄,丟一邊,要是發生什麽事情了。他們可擔待不起,但是,女調酒師他們也是惹不起。

老板的小女兒,據說從小到大都沒有笑過,萬年僵屍臉。

“收拾一下準備打烊了,將喝醉的客人叫醒。”女調酒師吩咐了聲,就朝著裏面走去。要回家了,先去把衣服還回來。

兩個侍應生趕緊點點頭,將白塵放在了一邊,去叫醒其他的客人。他們酒吧是不留客人在裏面過夜的,不論理由是什麽,也不管你是什麽人。規矩就是如此,他們必須遵守,而且看看時間,已經四點半了。

小小姐今天已經將時間延遲了,也就是說他們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叫醒這些在大廳內四仰八叉的客人了。

兩人剛走,白塵就直接站了起來,雙腳自覺地跟著女調酒師離開的地方走去。剛才那股味道很熟悉,很讓他安心,似乎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聞過。他甩甩頭,想要自己清醒一些,可腦袋還是昏沈的厲害,雙腳不自覺的移動。

女調酒師剛把衣服脫下準備換上自己的衣服時,房門便被推開。她垂眸,剛才忘記關門了?手腳快速地將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去,卻看到白塵腳步漂浮地朝著自己走來。又是他?她將衣服穿好,鞋帶系好,就要走出去。

經過白塵身邊,白塵鼻子微微一動,熟悉的味道布滿了整個鼻翼。他快速地拉住女調酒師的手臂,直接將她按在了門板上,堵住了女調酒師的唇。

女調酒師因為他溫熱的氣息,反應足足滿了一拍,被他偷襲成功。接下來,直接甩手一巴掌打在白塵的臉上,剛好見侍應生從旁邊經過,頓時冷聲:“給我拿過來一罐冰水。”

侍應生點點頭,很快拿了過來。她看了看依舊壓住自己的男人,揚起杯子,一罐冰水就直接從白塵的頭上淋了下去。

白塵瞬間清醒了過來,看了看面前的長江之後,抿了抿唇。面前的女孩冷著一張臉,衣服被自己扯下,身旁的侍應生模樣的小哥正面色驚恐的看著自己。他收回控制住女調酒師的手,揉了揉眉心:“抱歉,我喝醉了。”

“這不是理由,更不是借口。”女調酒師說完,將自己的衣服拉好,看向侍應生:“客人都走了嗎?”

“都走了。”侍應生趕緊點點頭。

“你可以下班了。”

“是。”侍應生點點頭之後,趕緊把腿就跑。希望自己不要被小小姐記住,殺人滅口了才好。

見侍應生走了,白塵再次溫和出聲:“抱歉了,剛真不是故意,這麽晚了,我也告辭了。”手指又一次觸摸上眉心,眉頭緊緊的皺起。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全然都記不起來了,一想,頭就痛得厲害。

看著他離去,女調酒師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不做聲的跟在他身後。白塵的清醒也只是維持了一段時間,走到門口時,身子便有些撐不住了。腦袋又開始沈了起來,女調酒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丟進自己車內。

他喝的太多了,若是不醒醒酒的話,會直接酒精中毒掛掉。

她本不想管那麽多,但奈何在沒想明白之前。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直接帶他回家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墨言也沒有接到手下傳來任何關於白塵的消息。去餐廳吃飯的時候,恰好遇到早起的百裏青,百裏青見她身邊沒有白塵,笑著問道:“墨言小姐,白塵呢?”

“不知道,可能去哪兒浪去了。”墨言說完,直接在百裏青旁邊的桌子坐下。臉色很難看,拿出手機給昨晚派出去的兩個手下打了一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在餐點還沒有上來之前讓手下定位了兩人的位置直接去查,百裏青一直看著她的動作沒有說話。

但是從她的臉色來看,似乎不是什麽好事。

工作人員上了菜,百裏青開動,沒看到墨言受傷的右手。吃完之後,墨言還在接電話,右手一直放在下面沒有動。他簡單地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直接坐電梯去蕭伶韻和顧西爵的房間門口待命去了。

而且看時間,兩位也該醒了。

“貓,起來吃早餐了。”顧西爵推了推蕭伶韻的身子,蕭伶韻不為所動,腦袋更是往溫暖的根源鉆了鉆。顧西爵看著她慵懶的動作,挑了挑眉,伸出手將遙控按了按,直接提起她的衣領就準備將她扯起來。

可誰知蕭伶韻順著他的動作直接掛在了他的脖子上,粉嫩的臉頰直接貼上他妖孽的臉,沒有一絲縫隙。

“起床了,貓。”顧西爵很有耐心地叫著她。

蕭伶韻的腿微微動了下,身子卻是一動也不動,顧西爵挑眉,伸出手直接擡起她的下巴。正準備吻下去,蕭伶韻卻伸出手啪的打在他的手臂上。他附身準備吻的動作一楞,便聽到某只貓的聲音響起:“別鬧了。”

帶著大大的起床氣,顧西爵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瞬間紅起的地方,無奈一笑。沒想到這只貓的力氣還挺大,將蕭伶韻整個人從床上抱起來,去了浴室,洗漱完畢之後。又抱著蕭伶韻出來,給她換好了衣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全程,蕭伶韻竟然都沒有醒過來!

所以,當顧西爵抱著蕭伶韻打開房門的時候,百裏青微微楞了下,低聲:“爵爺,你真是太疼伶韻小姐了。”

顧西爵勾唇,看了看依舊熟睡的某人,直接朝著餐廳走去。雖然計劃了要去日本,但是,他今天有一件事情要先處理了。

邊走,百裏青突然響起之前墨言的異狀,正準備說。卻又看到爵爺懷中的蕭伶韻正揉揉眼,醒了過來,便將這事兒給拋到了一邊,趕緊笑著打招呼:“伶韻小姐,早安。”

“早。”蕭伶韻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有些沒睡醒。發現百裏青比自己矮很多之後,白目的開口了:“百裏,你怎麽矮了那麽多?縮水了?”

百裏青:“........”

“幹嘛不說話?真縮水了?那你得趕緊回去找麥克,我覺得吧他那麽厲害,肯定能研究出來讓你長高的方法。”

百裏青是徹底無語了,笑著道:“伶韻小姐,我並沒有矮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長高了?第二次發育?不是吧?”蕭伶韻立馬附身,看的第一個部位卻是.......胸部。發現自己胸前橫著的一只手臂時,這才昂起頭,下巴?在昂頭,啊咧?顧西爵?她說顧西爵去哪兒,感情是抱著自己的啊!

看著她的動作,百裏青有些哭笑不得:“伶韻小姐,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這是真相了!”

蕭伶韻立馬瞪眼;“你這麽說我就不高興了,我不高興就想揍人。百裏,你是不是想跟我過過招?你老實說!”

“沒沒沒,絕對沒有!”百裏青趕緊躲到顧西爵後面去,蕭伶韻沒好氣地看著他,竟然躲顧西爵後面去了,真是......真是好樣的!找到了一個好的幫手!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蕭伶韻準備從顧西爵身上滑下來,顧西爵卻直接抱緊了她淡聲:“別亂動。”

蕭伶韻快速地將眼睛在周圍一掃,看到那麽多人都朝著自己這邊看來時。沒好氣地翻了好幾個白眼,直接從顧西爵懷中拿出手機玩著,百裏青跟在兩人身後。看著蕭伶韻的動作,腦中靈光一閃,掏出手機就是哢擦一張。

順手便點了發送,還專門漏掉了蕭伶韻和顧西爵的手機號碼。

看到墨言的時候,蕭伶韻唇角一抽,直接當做沒看見。顧西爵倒是掃了懷中人一眼,這才將暮光投向墨言,看到她受傷的手,挑眉:“你的手?”

“啊?”墨言如同受驚了一樣站起身子,尷尬一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見她跟尋常太不相同的動作,蕭伶韻皺眉,看了看顧西爵,疑惑道:“你昨晚是跟人家說什麽了?她害怕成這樣?”

顧西爵聳聳肩膀將蕭伶韻放到椅子上,隨手招來了工作人員點了菜。一邊吩咐百裏青跟上去看看,蕭伶韻看著墨言離去的地方皺了皺眉。昨晚的話她還沒有從顧西爵嘴裏敲出來,這又是個什麽鬼狀況?

想了想,她偏頭:“讓百裏去?我看還是大電話給白塵,讓他去吧。”

說著就直接拿起白塵的電話撥通,電話響了足足五聲才接通:“餵..”幹凈冰冷的女聲,蕭伶韻微微一楞,偏頭:“白塵有變裝癖嗎?”

顧西爵好笑地揉了揉她的頭發:“沒有。”

蕭伶韻看了下屏幕點點頭,開口:“白塵,你在哪兒?”

“白塵?你打錯電話了。”那邊說完就要掛,蕭伶韻看了看號碼,不會錯的啊。昨天她專門給存上了名字,怎麽會錯?

在她反應的期間,電話已經被掛斷,她無語地看著電話。拿出自己的手機對了對電話號碼,沒錯啊,怎麽會說是打錯了?

“我再打一次。”蕭伶韻說著,不死心地又撥打了剛才那個電話號碼。這一次,依舊是響了好幾聲才接通,也依舊是幹脆的女聲:“你打錯了,這種話要我說幾遍你才聽得懂?”

“那個,這個電話是你的嗎?”蕭伶韻疑惑地問道,她可以確定這個號碼是白塵的沒錯。唯一的解釋就是白塵的手機丟了?那邊聽到蕭伶韻的話之後沈默了,隨後丟下一句:“你等一下,我去叫醒他。”

蕭伶韻看著電話又一次被掛斷,機械的偏過頭:“你剛才聽見了嗎?”

“恩。”顧西爵點點頭,白塵在做什麽?

“白塵不會是昨晚跟墨言吵架之後,出去鬼混了吧?”靠!她倒是沒看出來白塵平時是這種人啊!

聽到她的話,顧西爵一笑,將牛奶推到她面前:“吃你的早餐,別亂想。”

“哎呀,白塵不是你兄弟嗎?你不管管?”蕭伶韻聽話的接過杯子喝了一小口,皺了皺眉,牛奶不好喝。

見她喝了一小口就放在了一邊,顧西爵招手讓工作人員給她換成了咖啡,這才笑道:“你要我怎麽管?人家兩個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才不是瞎操心呢。”蕭伶韻撇撇嘴,自從她發現墨言喜歡顧西爵之後,她是覺得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之前就只有她跟個傻子似得不知道,既然已經知道是輕敵了,那就必須要解決啊!首先,就解決她的單身問題,結婚了雖然可以離婚。但是也總不可能當著自己老公的面跟別的男人表達愛意吧?畢竟誰都不是蕭清菡那種人。

說到蕭清菡,她皺了皺眉,拿出手機快速地按了幾個鍵之後。就開始等著消息,顧西爵看著她的動作,直接將手機抽掉:“吃飯吃飯,別人的事情你怎麽就那麽感興趣?”

“哎呀,反正我沒事做,八卦八卦不可以啊?”蕭伶韻想去吧手機奪過來,卻發現顧西爵直接塞進了口袋。就只好先坐下,撇嘴道:“我是在等人給我發消息啊,之前關於蕭清菡的事情都還沒完呢。”

“你想怎麽做?”顧西爵挑眉,將切好的食物餵進蕭伶韻的嘴裏,她嚼完吞下之後這才淡聲:“我又不準備殺人,但是蕭清菡殺人總得收到懲罰吧?就算這時公報私仇了,反正她要是在外面也會禍害不少人,我看還是進去得了。進去好好改造,說不定能早點出來。”

顧西爵讚同的點點頭,揉了揉她的頭發,笑得蠱惑:“這才是我的貓。”

“不過,我不希望這視頻被人看出來是誰給的,你幫我。”蕭伶韻直接昂起頭,顧西爵點點頭:“沒問題,你將視頻發給溫,他會幫你搞定。”

“好。”蕭伶韻點點頭,喝了一口咖啡。這時,百裏青又回來了,蕭伶韻笑著招手:“怎麽樣,墨言到底怎麽了?”

百裏青搖搖頭:“她已經退了酒店的房間,但是我查的時候聽酒店人員說。她房間的玻璃鏡壞掉了,估計就是之前用手砸的。難怪早上我看見她的右手一直放在下面沒有拿下來,而且臉色也很難看,一直在打電話。爵爺,我擔心會出事,要不,你給墨言小姐打個電話吧?”

說完,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兒,擡眸就看見蕭伶韻笑得溫柔看著他。百裏青吞了吞口水,有些哭笑不得:“伶韻小姐,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害怕。”

“去去去去,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害怕的意思。說起來,你早上看到墨言的時候有什麽異常?”蕭伶韻好笑地看著百裏青,雖然她是不想顧西爵給墨言打電話。但是也是分狀況的,聽百裏青這麽說,墨言的狀況的卻是有些讓人著急。

顧西爵拿出電話直接撥通了墨言的電話號碼,蕭伶韻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早餐,兩只耳朵都高高豎起。

“你在哪兒?”

墨言看到顧西爵的電話時,差點沒有哭出來,將眼睛閉了閉,恢覆了一下情緒這才開口:“我母親給我發的緊急通知讓我回去一趟,我現在已經在飛機上了。爵,你有什麽事情嗎?”

她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常,顧西爵的眉頭微微皺起,她這次回去。恐怕,那家人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別人家的事情,他也不能插手太多:“有什麽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墨言的臉上布滿了失望,他剛才不說話,給了她希望。以為他會幫自己,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這種結果,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只是,白塵,在這個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去了哪裏?

為什麽,總是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我的身邊。這樣的感覺,真的好討厭,我真的受夠了。

她還一直想著,早上若是看到白塵,他們好好談談,可現在看來。什麽都不用談了,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那我掛了。”

“恩。”顧西爵淡聲,掛掉了電話,蕭伶韻看著他打完電話和沒打完時臉色都差不多。本打算沈默下去,但沈默不是她的風格,安靜了兩秒鐘還是問出了聲:“爵爺,到底怎麽回事?墨言真跟白塵吵架了?”

“別亂想,墨言是回家去了。”顧西爵將手機收起來,將臉上的情緒也換掉。這只貓有時候很敏感,亂想可就不好了。

蕭伶韻狐疑地看著他,對於他的說法有著明顯的不相信:“回家?倫敦嗎?”見顧西爵搖頭,她疑惑了:“她跟你不是發小嗎?她的家不是倫敦那是在哪兒?”

“你想去的國家。”

“日本?”蕭伶韻咬著勺子,墨言是日本女孩?她怎麽沒有看出來,平時大多也就聽見她用英文交流,沒有用過日語啊。

“恩,明天我們也去,你現在先吃點東西,等下去一下夜家。”

“我已經吃飽了,隨時都可以走。”放下手中的勺子,擦了下唇,站起身子。

顧西爵吃得本來就少,大多數的食物都進了蕭伶韻的肚子裏。她站起身子,他也跟著站起,直接圈住她的肩膀往電梯走去,東西之前百裏青就已經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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