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予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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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你怎麽來了。”歐陽淮南愕然的看著顧予濃發呆。

“師傅。你瞧瞧你。我要一不管你。你這日子都過成啥樣了。”

顧予濃低著頭。忙著收拾起那些書籍。那些書。她每一本都很熟悉。小時候。她最喜歡在歐陽淮南的書架前。晃來晃去。她不太喜歡看書。可偏偏喜歡聞書香味。

“嘿嘿……你重要還不行嗎。不過。你今天怎麽突然過來了。”歐陽淮南還是覺得很納悶。他不禁追問道。

予濃垂著腦袋。心裏卻堵著一塊石頭。連日來有太多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讓她緩不過勁來。

“嗯……沒有哇。人家就是想你了嘛。”予濃輕輕咬著薄唇。唇瓣微微顫抖。內心的委屈一瞬間就袒露在歐陽淮南的面前。

歐陽淮南的怒氣一下子就湧上心頭。他伸出手擡起她的下頜。被她莫名的淚水弄得不知所措。“告訴師傅。到底是誰欺負你了。是不是你男朋友。他現在在哪。師傅幫你出頭。”

顧予濃擦了擦眼淚。噗嗤一下就破涕而笑。“呵……不是你想得那樣。我沒有被人欺負。你忘了。我顧予濃是做什麽了嗎。我是警察啊。這世上只有我欺負別人。那有人能欺負得了我。”

看著她臉上漸漸幹涸的淚痕。終於還是不再追問下去。

不多時。顧予濃和歐陽淮南已經將地上的書全部都收拾妥當。

“師傅。你這日子到底是怎麽過的。怎麽外面連個學生都沒有。”顧予濃一邊幫他收拾房間。一邊隨口問道。

只聽歐陽淮南輕聲嘆息一聲。“哎。別提了。最近附近開了好幾家健身房。都是豪華設備。還聘請了最好的教練。把我這裏的學生都給搶光了。”

“是嗎。怪不得呢。媽的。回頭老子去踢館。替你把學生都搶回來。”

顧予濃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臉上綻放出最美的笑容。讓歐陽淮南不禁心房一顫。他摸了摸她的腦頂。如同她小時候一樣。他總是喜歡這樣摸她的發頂。只是現在的她已經長高了許多。又穿了高跟鞋。幾乎快和他一樣高了。

他不禁感嘆道。“哎。連你都長得這麽高了。說明我已經老了。其實這道館還開不開已經無所謂了。我準備搬回到鄉下去教書。”

“什麽。師傅。你要回鄉下去。為什麽。”一聽說他要走。顧予濃一千一萬個舍不得。畢竟從此一別。可能就再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哪有什麽為什麽啊。落葉歸根啊。那裏畢竟是我的老家。即便沒有了親人。也總還有看著我長大的街坊鄰裏。我想過了。除了你。師傅還真的沒有什麽掛念的人了。現在你又找到了男朋友。師傅就更沒有什麽牽掛了。不回去留在這。難道要被房租給壓死嗎。”

歐陽淮南說的很是隨意。聽在顧予濃心裏卻是一陣刺痛。一想到阮廷羽對汪涵說的話。她就更是舍不得歐陽淮南。畢竟這世上只有歐陽淮南才是真心對她好的人吧。

正在顧予濃暗自傷心之時。樓下突然傳來一個孩子喊聲。“歐陽老師。歐陽老師。”

歐陽淮南立刻應了聲。“在。你等我下去。”

顧予濃只以為孩子來咨詢報名跆拳道。可誰知歐陽淮南一去不覆返。讓她苦等了很久也不上來。樓下更是靜謐得有些奇怪。一抹狐疑不禁湧上心頭。

“師傅。師傅。”顧予濃一邊叫著歐陽淮南。一邊朝樓下走去。可才剛走下樓梯。就感覺身後一陣陰風襲來。

她驀地轉過身。就是一記飛毛腿。將對方一腳踹的老遠。她心中暗叫不好。莫不是剛才那輛銀色商務車還是找到了她的蹤影。

幾番回合。顧予濃和那人纏鬥起來。才發現對手並不簡單。身手決不在她之下。兩人打得很是辛苦。卻難分勝負。

只聽幾聲巴掌響。“不錯嘛。顧予濃你身手果然不錯。怪不得我大哥懷疑你是警察呢。”

她愕然轉身。原來是汪海倫那只花蝴蝶。而她身前捆綁著的人除了歐陽淮南還會有誰。

“你放開我師傅。”顧予濃當下就急紅了眼。想要沖過去。卻見汪海倫手中的手槍正抵在歐陽淮南的太陽穴上。而歐陽淮南的嘴裏還被堵上了一塊毛巾。他緊張的盯著顧予濃。卻什麽也做不了。眼眸中顯出一抹焦慮。

“站在。你要趕再靠近一步。我就斃了他。”

汪海倫很是得意的看向顧予濃。嘴角勾起一絲譏諷。“呵呵……沒想到你背著廷羽在外面還養了個小白臉啊。怪不得廷羽要我來殺了你呢。原來是這個原因。”

顧予濃狠狠的盯著汪海倫。耳朵嗡嗡作響。“你……你在胡說些什麽。什麽小白臉。你少騙我。廷羽是不可能殺我的。”

“哈哈哈哈。顧予濃。我覺得你好愚蠢啊。其實。我和我哥早就知道廷羽是警察臥底。廷羽也早就向我們坦白了。他陪著你哄著你。不過是利用你幫他找到真正的柯先生罷了。要知道柯先生對你們警方重要。對我們更重要。”

“你……你……這不可能。我不相信阮廷羽是這種人。”

顧予濃不敢置信的盯著汪海倫的眼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汪海倫到底在說什麽。

“我告訴你。顧予濃。你就是個蠢貨。說白了。你就是廷羽和我哥的一顆棋子。現在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廷羽就讓我來殺了你。不過呢。我這人特別好心眼。讓你還能和你的小白臉死在一起。也算是做個有艷福的死鬼。哈哈哈哈哈。”

“你以為你是誰啊。天下第一大美女。上高中時就被廷羽甩過一次。還不甘心麽。以為自己有點美色。就想再勾引他一次。我告訴你。廷羽他早就知道你的目的。他是故意放你在身邊的。就是要你能死心塌地的愛上他。再狠狠的利用你。哈哈哈哈。”

汪海倫根本不給顧予濃發問的機會。嘴巴如淬了毒的刀刃一般。狠狠的砍得她遍體鱗傷。

顧予濃只覺得一身惡寒。她緊緊抱住自己的一直不停顫抖的肩膀。“好……汪海倫。就算你說的都對。但有一件事你弄錯了。”

汪海倫一直得意洋洋的嘴臉倏然就斂起笑容。惡狠狠的罵道。“什麽事。你他媽的少唬我。”

“你跟前綁著的那個男人。根本不是我的小白臉。他只是我的小時候的跆拳道老師。我今天不過是順路來看看他。不信你可以派人去這周圍問問看。我有多久沒來過道館了。這還是我上大學以來第一次。”

汪海倫狐疑的盯著顧予濃的臉。“好。你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小心我讓你們死的更慘。”

“呵……”顧予濃冷笑一聲。“汪海倫。我人都在這束手就擒了。你還怕我跑了不成。你去派人問問看。要是我騙你。你再殺了他不遲。”

汪海倫本就沒有什麽頭腦。被顧予濃一說。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她朝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便匆匆離去。

不消幾分鐘。那人便回來了。“海倫姐。這裏的人都說。這個塵風道館一百年也沒見一個女人進去過。歐陽淮南更是跟和尚一樣。不近女色。”

汪海倫噗嗤一樂。一把推開了歐陽淮南。“哈哈哈。既然你不是她的小白臉。我也就不為難你了。不過你要是敢和警察說什麽。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歐陽淮南淡定的看著汪海倫。既不點頭。也不搖頭。汪海倫只當他是默認了。其實比起她哥哥。她算是善良了許多。她命人將歐陽淮南一腳踹倒在地上。便綁了顧予濃。將她敲暈帶走了。

歐陽淮南還被綁著手。堵著嘴巴。他拼盡全力爬起身。然後朝廚房跑去。

他用身體去撞向櫥櫃。只聽“咣當”一聲。那把明晃晃的菜刀終於從墻上掉到了地上。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去夠觸那把菜刀。因為被綁住了手。他的動作顯得格外笨拙。花費了很長時間。才握住菜刀的刀鋒。一點點開始磨手上的繩子。經過幾分鐘。那繩子果然松動。歐陽淮南臉上顯出驚喜。立刻用力一掙。那繩子果然就松散開來。他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一把扯下自己嘴上的毛巾。就往外跑。

“老王。你看到剛剛那群從我道館走出去的人去了什麽方向。”

門外正在買報紙的老王。急忙說道。“哦。我聽那幾個人說是要去南郊的變電站。那裏不是有一片無人的廢墟嗎。靠。這幫混蛋還撞倒了我的報攤。連句道歉的話也沒有……”

歐陽淮南早沒有心力去聽老王的牢騷話。他急忙攔下一輛出租車。“師傅。去南郊變電站。”就上車而去。

“顧予濃。你說。我要是把你這嬌嬌嫩嫩的小臉蛋用刀子刻一只小王八。會不會更可愛一些。”

城南變電站的廢墟上。汪海倫將顧予濃綁在一根電線桿上。自己卻用刀子尖游走在她細白的臉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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