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惹惱廷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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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淮南的眸光頓時黯然下來。她還真的已經長大了。居然已經談戀愛了。還有了男朋友。他努力地笑了笑。將自己的失落掩藏起來。“沒想到我家有女初長成。不過你就這樣和他同居啦。他對你好不好。”

即便是強裝笑意。他還是很在乎她是否幸福。

說到阮廷羽。顧予濃還是越發嬌羞起來。“他對我挺好的。”

“哦。那就好。” 歐陽淮南終於垂下眸來。再擡起來時。已將所有情緒全部藏了起來。“濃濃。到底哪受傷了。給我看看。”

顧予濃才想起杜莎莎肯定是將她上次受傷的事說了出來。只得硬著頭皮對歐陽淮南說。“師傅。我的傷都好了。你不用擔心啦。你看我現在活蹦亂跳的。就知道我沒事兒。”

歐陽淮南點了點頭。確實沒有發現她身上還有其他明顯的傷痕。只是依舊還有些擔心。便繼續追問道。“那你到底是怎麽受的傷呢。我聽莎莎說。你的傷情貌似很嚴重。她也不肯說。讓我勸你回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顧予濃一下子就慌了。心中暗罵。杜莎莎你個大嘴巴。只得繼續編謊話。“師傅。其實不過是一些誤會。我受了點輕傷。恰好是莎莎被醫院派來出診。幫我換藥。她就誤會了。以為是我男朋友對我不利。其實不是這樣的。一切都只是誤會罷了。師傅你一定要相信我。”

既然連顧予濃都這麽說。歐陽淮南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只得起身告辭。“那好吧。住在這邊要好好照顧自己。要是男朋友敢欺負你。一定要告訴師傅。看我不收拾那小子。”

總算是將歐陽淮南送走。顧予濃回到自己的臥房。想起自己說過的話。不由臉紅心跳起來。雖然這只是她的一項工作。但依舊讓她覺得一絲絲甜蜜。也許她光顧著回味。竟然連阮廷羽什麽時候走進屋來都不知道。

阮廷羽悠悠地站在他身後。也不知站了多久。看著顧予濃那一臉春情蕩漾。心情低落到極點。再沒心思和她說話。終於還是轉身走出了房間。

小茴喊顧予濃下樓去吃晚飯。她便收拾了一下。從房間走出去。卻看到七叔鬼鬼祟祟的去阮廷羽的書房。顧予濃猛地想起了上次他們的談話。那個柯先生到底是誰。和七叔又有什麽關系。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可誰知。她還什麽都還沒聽到。書房的房門就倏然被人打開。阮廷羽冰冷攝人的眼神。如同冷箭一般就射了過來。

顧予濃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轉身就想逃。卻被阮廷羽一把擒住她手腕。拖著她就往她的房間走去。“顧予濃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神勇。還是覺得我阮廷羽很喜歡你。舍不得動你。看看你的小尾指。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不是。”

他故意抓著她的手。讓她的斷指在她眼前直晃。他的力道極大。弄的她生疼。自從她受傷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見阮廷羽發這麽大脾氣。讓她差點兒忘記阮廷羽才是真正的傾城大佬。

“阮廷羽。你知不知道你弄痛我了。” 她擡起星眸來。眼中含著委屈的淚光。對上阮廷羽依舊冷酷無情的幽潭。

“疼。你也知道疼? 我還以為你根本什麽都不怕。你不是無敵女金剛嗎。我把你手指砍了。你都不怕。我看不叫你吃點苦頭。你是長不住記性的。”

說著竟然將她的手又按在桌子上。就如同那天一樣。她的手被人死死按住。恐怖的記憶再次襲來。讓顧予濃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阮廷羽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明晃晃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眸。顧予濃感到一陣眩暈。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再難支撐下去。

“求求你。放了我。”認識顧予濃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軟弱的求饒。可一想起她也不止一次的幹危險的事。他就不覺怒從中來。

“怎麽。你也怕了嗎。告訴你。已經晚了。這次絕對不止一根手指。”

她的淚撲簌撲簌的就滾了落下來。為什麽她會變得如此脆弱。她好恨自己。以前的顧予濃都到哪裏去了。

她的兩腿發軟。再難支撐自己的身體。直直的就跪了下去。只見那把閃著寒光的刀刃在她的手指尖剁了下去。篤的一下。就啄在桌面上。



“顧予濃。你就這點膽量嗎。既知如此何必當初。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偷聽偷看。妄圖竊取不該你知道的事情。就不是斷指了。”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阮廷羽終是甩開顧予濃的手腕。決絕的走出她的房間。沒有回頭再看她一眼。顧予濃的身體一歪。便倒在桌子旁。淚水早已滾花了她的臉。她的心臟還在不斷抽搐。好痛。真的好痛。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對她。她一定不會感到這麽難受吧。可偏偏是他。那個她最愛的男人。也許她錯了。阮廷羽根本就沒有在乎過她。始終都沒有過。他留著她。不過是覺得好玩罷了。一旦觸怒了他。下場可想而知。

自從那一天起。阮廷羽就將顧予濃關了起來。不讓她隨意走動。即便是吃飯也是讓小茴送到她屋裏。她徹底失去了自由。整日都躺在床上。腦袋昏昏沈沈。終日沒有半絲精神。萎靡不振。

直到一個午後。顧予濃再次見到了出診的杜莎莎。

“你怎麽啦。又生病了。” 杜莎莎焦急地撫摸她的額頭和脖頸。果然有些滾燙。

此時。顧予濃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發了燒。怪不得阮廷羽會再次叫護士到家裏來看她。

顧予濃昏沈沈地坐起身來。她這樣的狀態貌似已經很久了。

“來吃藥。陸莎莎從藥箱裏取出一粒退燒藥。送到她唇邊。又拿起水杯來遞到她面前。顧予濃有氣無力地接過水杯和藥。仰頭送了下去。

吃過藥之後。顧予濃總算是覺得舒服了一些。卻見杜莎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問了半天杜莎莎才扭扭捏捏的說道。“你認識陶啟嗎。”

這個人她又豈會不知。早在五年前她就對陶啟深有印象。前些日子陶啟對她說過的話。還記憶猶新。顧予濃對他的印象。並不十分友好。

“你提他做什麽。”看著杜莎莎臉紅如血的的嬌羞模樣。顧予濃心頭一震。“莎莎。你別告訴我。你看上那個陶啟了吧。”

聽到顧予濃這樣的口氣。杜莎莎立刻露出不悅之色。“濃濃。我看上他又怎麽樣。他有什麽不好嗎。”

顧予濃抓住杜莎莎的手。有些緊張地說。“你知不知道。他根本就是個黑 社會的首腦。”

杜莎莎呼吸一窒。想起那天。自己與陶啟的初次見面。就被人追殺。她那時還不明就裏。現在看來。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她故作輕松的松了一口氣。卻又執拗的說道。“這有什麽。他是傾城的副總裁。可你們家阮廷羽是總裁。你都能和傾城集團總裁在一起。我就不能和傾城集團副總裁在一起嗎。”

顧予濃不禁扶額。憂心忡忡的看著杜莎莎。“莎莎。你貌似根本沒聽懂我說的話。我和你怎麽同。你這明顯已經陷進去了啊。”

杜莎莎甩開她的手。說道。“顧予濃。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我明顯已經陷進去了。明明你比我陷得還深。你瞧瞧你。自從和阮廷羽在一起。你到底受過幾次傷。生過幾次病。整天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你才是徹頭徹尾的陷進去了。”

顧予濃連連搖頭。“莎莎。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如果你的傷和病都不是因為阮廷羽。那好。我就更不用擔心陶啟會傷害我了。不是嗎。”

“哎呀。不是這樣的。”她怎麽也和杜莎莎說不清楚了。急的額頭上都冒出絲絲冷汗來。

“什麽不是這樣的。你不能自己和阮廷羽愛的死去活來的。就阻止我愛上陶啟吧。你這種擔心簡直毫無道理。”陷在愛戀中的杜莎莎早已失去了理智。她氣憤地收拾起醫藥箱。轉身就走。根本無視顧予濃的呼喚。

“莎莎……莎莎……”顧予濃無奈的倒回到床上。媽媽的。她這是怎麽了。真是萬事皆不順。連杜莎莎都愛上了黑 社會。自己到底要怎麽告訴她。黑 社會有多可怕。

幾天後。她的身體終於漸漸恢覆起來。可杜莎莎的事一直縈繞心頭。陶啟到底有什麽魅力。才能讓只見過一次面的杜莎莎就一見鐘情。

她正思忖著。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這個陶啟竟然就出現在阮廷羽的府上。這引起了顧予濃格外的關註。

“廷羽在嗎。我有急事找他。”一進門。陶啟就面露焦急之色。問著七叔。

“陶先生。少爺出門去了。您沒有給他打電話嗎。”七叔答道。

“他的電話打不通。所以我才來看看。好吧。那我再去別處找找看。”陶啟轉身就要走。顧予濃急忙追了出去。“陶先生。請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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