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身份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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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予濃越走越慢。心臟已經快跳出胸膛。此時一陣旋風閃過。果然。有人從背後襲擊她。她一個閃身。就躲開那人的無影腳。

只見是一個穿黑色緊身衣的男子。動作敏捷迅速。像是專業殺手。與她展開廝鬥。顧予濃也不是吃素的。好在她是警校出身。又有跆拳道傍身。對這種近身搏鬥很有優勢。只要對方不用槍。她就不怕。

顧予濃與這個人纏鬥了幾個回合。那人見勢不妙。真的就要掏出手槍來。顧予濃一個飛腿踢出去。一腳將他的手槍踢到很遠的位置。繼續死死地纏住對方的弱點。拼個你死我活。

她漸漸處於上風。那黑衣男子終於率先甩開她。縱身一躍。消失在樹林盡頭。

靠。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日本忍者嗎。

顧予濃氣喘籲籲的走到那支手槍跟前。將槍撿了起來。非常嫻熟地哢哢幾下就將槍組裝好。有些洋洋自得的將那把槍收了起來。居然讓她撿到這麽個好玩意兒。

顧予濃輕松地轉身離開。卻不知剛才的一幕。早已落入阮廷羽的眼中。她的跆拳道很好。這一點五年前他就知道。可她居然會玩槍。剛才她那套弄槍的動作實在是太標準。也太專業了。只有受過警察專業訓練的人才會有如此熟練的動作。

望著顧予濃悠哉悠哉的纖細背影。阮廷羽銳利的雙眸不覺愈加深邃起來。仿佛知道了什麽。

“老大。沒想到嫂子還有這種本事。不愧是我們的嫂子。”旁邊的小弟連連讚嘆。卻遭到阮廷羽的一記白眼。

“閉嘴。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知道嗎。”阮廷羽命令道。目光冷冽懾人。那個小弟嚇得立刻點頭如搗蒜一般。

顧予濃聽說。箱根是泡湯的好地方。可這裏的溫泉。全都是男女混浴。於是她便等到深更半夜再偷偷跑去泡溫泉。

果然溫泉池裏已經空無一人。溫暖的池水趕走了料峭的秋寒。浸泡在池水中。渾身都酥軟下來。許久沒有這麽舒爽過了。

她睜開眼擡起頭。便可以看見滿天的繁星。如深藍色的天鵝絨上綴著幾顆寶石那般璀璨耀眼。讓人心曠神怡。閉上眼。困意襲來。更是舒服的無以覆加。

顧予濃正要昏昏欲睡。腰身突然一緊。一只大掌便有力地將她納入懷中。

她連忙奮力反抗。卻因為反應遲緩。早已被對方奪了先機。顧予濃驚惶的睜開眼眸。正對上阮廷羽那雙浩如煙海的幽潭。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

雖然每晚都要與他一起演戲。可如此親密的動作。阮廷羽已經許久不曾做過。看著她倉皇的表情。一雙水眸如被捉住的小鹿一般慌亂無措。莫名的讓他心情大好起來。頗為玩味地看著她。

“你做什麽。我快放開我。”顧予濃不爽的吼道。在他掌中掙紮。可阮廷羽鎖在她腰間的手。力道卻更大。絲毫沒有要放松的意思。

“奇怪了。你不是一直說很愛我嗎。讓我抱一下又怎麽了。”

他嘴角噙著絲絲壞意。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慌亂。顧予濃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誤。急忙解釋道。“沒有啊。我是說這是在外面。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嗎。”

最近一段時間阮廷羽只是讓她演戲。並沒有真正碰觸過她。讓她錯誤地以為。家夥可能是個gay.不喜歡女人。她不禁在心中暗罵自己實在愚蠢。怎麽可以這麽簡單地判定一個人呢。也許他只是認為時機未到。

顧予濃的身上只穿了一套三點式的比基尼。將她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阮廷羽擎著她的腰肢。低頭便看見了她胸前的那條深深的事業線。大片雪膚就展現在他眼前。不由眸色漸深。

“現在這裏只有我們兩個。有什麽好怕的。你是我帶來的女人。即便有人看到又如何。”

靠。人要是無恥起來。她還有什麽辦法逃避。可今天的阮廷羽為何如此反常。既然這麽多日子都不碰她。那現在的他又是怎樣。

為了破案她也是蠻拼的。既然總是要犧牲色相的。那早晚都要來的。她也該早有心理準備了。

顧予濃緊緊閉上眼眸。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讓阮廷羽看得好氣又好笑。他發現他開始對這個女人要另眼相看了。五年不見。他以為她早不是過去的那個熱血少女。卻不知原來她依然是他看不懂的那個倔強又任性的女人。

顧予濃等了許久。卻依舊沒有等來阮廷羽的動作。她剛想睜開眼眸。一看究竟。他熱烈的唇就罩了下來。讓她大腦嗡的一下就變得一片空白。

不知被他吻了多久。大腦幾乎缺氧。此刻阮廷羽手勁一松。顧予濃連忙從他懷中掙脫。如兔子一般落荒而逃。望著她的背影。他不覺勾起了唇角。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顧予濃戰戰兢兢的跑回自己的房間。她發覺自己根本無法遏制自己對異性碰觸的恐懼。那感覺猶如噩夢一般纏繞著她。讓她不能擺脫。

她拼命用熱水清洗自己的腰部和嘴唇。即便只是被他擒住腰肢吻了。也足以讓她感到一陣陣惡心。

洗完澡後。才發覺自己因為起先泡溫泉和剛才拼命的洗淋浴。而變得皮膚有些浮腫。

一直恐懼阮廷羽再突然靠近自己。便幹脆將房門緊緊鎖起來。反覆試了好幾次。又掛上了門鏈。她才無力地爬上床。當她倒在床上的那一刻。終於因體力不支。才沈沈入睡。

令她感到寬慰的是。阮廷羽竟然再沒有對她有任何親密的舉動。甚至連她的房間也沒再踏足過一次。這次箱根之旅就這樣莫名奇妙的結束了。竟然沒有任何收獲。她突然開始有些懊悔。自己為什麽沒有忍下來。或許只有和阮廷羽發生關系。才能真正取得他的信任。這下似乎又回到了原點。阮廷羽連戲都不要她陪他演了。每天出門更是不會再帶上她。

如果不能被他帶出門。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自己出動尋找機會。

一日。顧予濃發現阮廷羽將一副手套丟在餐桌上。那副手套他是隨身攜帶。從不肯離身的。她突然想到。自己終於找到借口出門了。

顧予濃主動給阮廷羽打來電話。正忙於開會的阮廷羽對於她突如其來的電話感到一絲興奮。沒想到。她終於憋不住了。

“餵。”他不徐不疾的接通電話。聲音裏還帶著些微沙啞。透著一絲慵懶氣息。

“廷羽啊。是我。予濃。我看到你把你的手套落在餐桌上了。這天氣已經涼了。不如。我給你送過去如何。”

她的聲線是低低柔柔的。就像一只等待主人寵愛的寵物。這一下子就大大愉悅了阮廷羽的虛榮心。

“好啊。你來吧。”他掛上電話。嘴角莫名就揚起了一絲弧度。只聽身旁的陶啟打趣道。“你小子要不要這麽秀恩愛。兩人在家裏秀還秀不夠。還要來公司秀。我告訴你。咱傾城內部覆雜。你可要保護好她。”

陶啟一句話提醒了阮廷羽。他剛才只顧著一時開心。卻沒有想這麽多。傾城是什麽地方 。豈能是她隨便出入的地方。現在他對她的身份基本確定。下一步。卻是要想辦法趕走她才行。再這麽縱容她。只會看著她走上一條不歸路。

不過半個小時。顧予濃就趕到了傾城大廈。可誰知她一踏入阮廷羽的辦公室。就被旋風攔住。

“旋風。你做什麽。”她帶著一絲怒意問道。

“顧小姐。羽少發話了。您把手套給我就好。您就可以原路返回了。”

靠。她千裏迢迢的趕到傾城。竟然連面都不肯讓她見一見。她這已經失寵了嗎。不對。應該說她貌似從來都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談何寵愛一說。一旦達到他的目的。也許很快就會遭到他的拋棄。

想到此。顧予濃愈加氣憤起來。也愈加下定決心。她要加快對傾城犯罪證據的搜集。

既然無法見到阮廷羽。她就算死耗在門口。也沒啥用。便斂了怒意。將手套一把塞進旋風的手裏。“給你。哼。”

然後氣哼哼的轉身離去。可當她走到汪涵辦公區附近。卻見到汪涵鬼鬼祟祟的出現。便一路跟了上去。

只見汪涵走著走著。就落了一串鑰匙。他卻絲毫未曾發覺似的。就消失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

顧予濃連忙向四周看去。樓道裏空無一人。而這串鑰匙看上去造型奇特。既不像車鑰匙。也不像是普通的房門鑰匙。卻像是一套倉庫的鑰匙。想到此。她就開始心跳加速。這裏會不會蘊藏著汪涵犯罪的新證據。還是說。這事和阮廷羽也有關。

她遏制住自己大腦的胡思亂想。便急忙將那串鑰匙撿起。可驀地一道白光閃過腦際。她突然想起要是這串鑰匙真的是什麽重要證據。那汪涵就不會輕易丟在這裏。而不回來找。如果他一旦回來後發現鑰匙被人撿走。一定會打草驚蛇。連夜將那些證據毀屍滅跡。

想到此。她便迅速打開皮包。就在她皮包的夾層裏藏著一塊橡皮泥。那是早已準備好的必備工具。她用鑰匙輕輕印在橡皮泥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橡皮泥重新藏回到皮包夾層裏。才將那串鑰匙放回到原處。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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