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少女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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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四號倉庫門前。站著兩個黑影。還閃爍著火星。應該是兩個人在那裏偷偷的過煙癮。聽到那兩人的對話。顧予濃真是又氣又恨。不過。還好。另一個人阻止了那個混蛋的想法。否則。她一定會把他弄死。

阮廷羽用手指給她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可以從左側包抄過去。

於是。顧予濃屏住呼吸。便跟隨阮廷羽慢慢移出了草叢。

那兩人都背對著阮廷羽和顧予濃。正無聊的閑扯一些事。兩人的煙眼看就要吸完。說時遲那時快。阮廷羽一個箭步飛身撲過去。就將其中一人腦袋一扭。只聽哢嚓一聲。那人就暈死過去。另一個人剛想要大叫喊人。予濃也撲了過來。一腳踢中他的襠部。那人剛痛彎下身子。就被予濃的手肘狠狠搗在脖頸上。立刻也昏了過去。

兩人迅速將這兩個人捆了起來。阮廷羽便帶著予濃小心走進了倉庫。

可倉庫裏靜悄悄的。好奇怪。為什麽連點聲音都沒有。

黑暗中。廷羽啪的一下。點燃了打火機。一道火光頓時照亮了眼前。予濃和廷羽定睛瞧去。只見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個人。似乎還穿著一條校服的短裙。

“莎莎。予濃再也顧不得安全。幾個箭步就朝杜莎莎奔了過去。廷羽瞧了一下四周。確實沒再發現任何人。才跟了過去。

“莎莎……莎莎……你怎麽樣。”予濃激動的撲到那個女孩身邊。可她當她將那女孩的頭發撥開時。頃刻間了悟。他們上當了。這個女孩根本就不是杜莎莎。

“糟了。”只聽阮廷羽喊了一聲。可腦後已經有了一個冰冷的硬物頂住了自己的腦袋。

“都給我老子站起身。你們他媽的是誰。”

這聲音分明是汪涵的。可他故意裝作沒有認出阮廷羽。予濃心中一涼。莫非這個汪涵要趁機下手。

阮廷羽不動聲色的站起身來。他舉起手來。任憑對方搜去自己口袋裏的手槍。予濃有些氣憤的看了一眼阮廷羽。這個笨蛋。為什麽不戳穿汪涵的陰謀。

可阮廷羽的嘴角卻依舊掛著一絲淡定的淺笑。就在予濃還在恍惚之時。廷羽忽然發力。一記狠戾的旋風腿掃向身後方。讓予濃愕然的是。這個男人竟然一腳掃過了兩個人。將他們身後的兩個男人一同踢到很遠的角落。

然後他拉起予濃的手。就往外跑。可就聽一聲槍響震耳欲聾。予濃只在電視上看過這種驚險的場面。卻從未體驗過槍林彈雨。這下。她可是體驗了一把。簡直是驚心動魄、魂飛破散。

兩人一邊跑。一邊還要不時躲避身後的槍彈。阮廷羽幹脆將予濃護在自己的身前。抱著她一起向前跑。

就這樣。兩人不知跑了多久。才終於逃出了四號倉庫。跑回了布加迪威龍停靠的地方。

二人上了車。阮廷羽喘著粗氣。發動了引擎。予濃捂著胸口。驚魂未定。還時不時回頭看去。直到布加迪威龍如箭一般將他們帶離了危險之地。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予濃轉過身來。卻發現阮廷羽的額頭上沁滿了細密的汗珠。而他掌握方向盤的手臂竟然在微微發抖。他這是怎麽了。

她不禁順著他那只顫抖的臂膀看上去。就在他的肩膀後面有一道不大不小的血痕。血水還在汩汩的湧出來。

“你……你受傷了。”顧予濃發出一聲驚呼。卻聽阮廷羽鎮定自若的說。“沒事。不過是被子彈擦了一下。應該不算嚴重。一會兒回去。你幫我處理一下傷口。”

“還是去醫院吧。”予濃焦急的看向他還在掌握方向盤的手臂。心亂如麻。

“不行。不能去醫院。”這種槍械事件就是違法事件。要是讓警方介入。傾城集團就會陷入醜聞危機。這是他阮廷羽決計不能允許發生的。

保護傾城是他此刻必須要替二叔做的事。可他又怕嚇到顧予濃。聲音又緩和了下來。“好了。你放心吧。我這個傷真的不重。你只需要幫我清洗一下傷口。然後包紮一下就好。”

他的嘴唇有些微微泛白。讓予濃的心輕輕的抽痛。她真沒想到。危難之時。他竟然會緊緊護住她的身體。否則此刻受傷的人就是她了。

布加迪威龍的威力還是很強勁的。不消二十分鐘。就已經駛回了白天他們去的那家汽車旅館。在那家旅館旁邊。就是一家藥店。予濃先是去買了藥。回來又將自己的校服上衣脫了下來。披在阮廷羽的肩膀上。遮住他還在滴血的傷口。

為了掩飾傷痛。阮廷羽只好故作輕松的摟著顧予濃。兩人親密的走了進去。

“老板娘。還要上午那間房。我覺得我貌似是上癮了。”他絕美如妖的笑顏。讓那個老板娘立刻笑的花枝亂顫。連連誇獎自己的房間設施齊備。保證誰用誰上癮。

再次拿到鑰匙的兩人。便上了樓。一進房間。予濃趕忙就將阮廷羽攙扶到床上。她輕輕揭下她的校服。那血跡早已染上了她的衣服。

顧予濃打了一盆熱水。放在床上。又小心翼翼的將阮廷羽肩頭上的衣服剪了下來。再幫他脫下來。整個過程。都讓她膽戰心驚。因為那傷口實在是叫人觸目驚心。

她看向阮廷羽已經近乎白紙的臉龐。他的嘴角竟然依舊噙著淡漠的弧度。這個男人到底是用什麽做的。鐵打的嗎。

“你要是疼就叫出來。別這麽忍著。”她好心勸慰。卻聽他吐出一句。“**是女人的事。要叫也該是你叫。”

靠。混蛋。流氓。

顧予濃一時氣急。用力過猛。只聽阮廷羽發出一聲慘叫。“次奧。你是要謀殺親夫啊。”

一句話出口。連阮廷羽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蒼白的臉竟然泛起淡淡的粉紅。

“我……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是在假扮情侶。你這樣。會讓樓下的老板娘誤會。你在謀殺親夫。”

他牽強的解釋道。卻讓顧予濃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她沒好氣的繼續幫他清洗傷口。“你放心好了。她大不了會認為我們在玩SM.很容易糊弄過去。”

“SM.沒想到你比我想的還要覆雜。還懂得這麽多啊。”他勾起一絲邪魅的壞笑。輕聲揶揄。讓她的臉不覺一紅。

此時。予濃故意加重手中的力道。引得他冷汗涔涔。

“你要瘋啊。”阮廷羽氣得直叫。

“阮廷羽。你要真的想玩SM.我這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被虐的感覺。你趕緊給我閉嘴。聽見沒有。”

這個顧予濃一向是脾氣臭。他早就領教夠了。再不敢招惹她。

正如阮廷羽預料的那樣他的傷口只是被彈片擦過皮肉。並沒子彈進入身體。經過一番清洗和處理。已無大礙。

顧予濃幫他包紮了傷口。便讓阮廷羽躺了下去。

“沒想到那個女孩不是莎莎。你說。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她心事重重的坐到了床邊。雖然也是疲憊不堪。卻不敢就這麽躺在他身邊。莫名的恐懼。讓她想與任何異性保持距離。

阮廷羽看著她已經累得直不起腰來。低低的發出指令。“躺下來。否則明天別想讓我繼續幫你找杜莎莎。”

靠。這男人實在太霸道了。予濃送給他一記白眼。便躺了下來。

她選擇躺在距離床邊最近的位置。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離他最遠。

“你就這麽怕我。就不怕自己掉到床下面去。放心好了。我現在這幅德行。你想要我滿足你都難。”黑暗中。他幽幽的看著她。那如墨的深眸閃過一絲熟悉的幽光。似曾相識。讓予濃的心頭一顫。

那水床確實不是人躺的好地方。無論是翻身還是動作。都會讓她險些從床邊掉下去。

予濃只好訕訕的往裏面爬了爬。兩人總算是相安無事。本來她都聽到阮廷羽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可卻又聽到他低沈醇厚的嗓音流出一句話來。“杜莎莎應該還不會有事。你大可放心。既然已經成為了汪涵的餌。他就一定會保證杜莎莎的安全。”

“嗯……”她早已對他產生一種莫名的信賴。只要是他說的話。就讓她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似乎是害怕她依舊不放心。他又說道。“汪涵這個人。雖然狡詐。可也不是太難對付。這次是我太疏忽大意了。你放心。下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他得逞的。”

“嗯……我相信你。你早點睡吧。今天你也失血過多。”她輕聲哄慰。

“好。”這樣和諧的對話。在他們二人之間還真是第一次發生。

“對了……謝謝你。”

她還是將羞於啟齒的那句謝意說了出來。黑暗中。阮廷羽不禁勾起唇角。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回應。“嗯。”

那一夜。有些清冷。卻又讓她覺得格外溫暖。只因為有他躺在身邊嗎。

一顆心開始為了身旁那個男人。隱隱的加速跳動。澎湃悸動。這……難道就是少女懷春。予濃連忙搖了搖頭。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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