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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別跟我這裝什麽貞潔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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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慢悠悠的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她剛剛原來是來了大姨媽。她長舒了一口氣。也好。至少不會為了孩子而發愁。

她只覺腹部一陣陣絞痛襲來。難受的無以覆加。阿爾法連忙丟下電話。扶著她躺到床上。

“你不舒服。就不要亂走動了。來。躺下。”阿爾法很體貼的幫她立了一個抱枕在床頭。他和她已經是很熟的朋友。她沒必要避諱什麽。便順從的躺了上去。

華逸飛神情恍惚的朝田甜家而去。他要和她問問清楚。她和那個阿爾法到底是什麽關系。

她乏力的看著天花板。眼淚竟毫無征兆的滾落下來。“田甜。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哭。是不是太疼了。”

“我……沒事……謝謝你阿爾法。只是我有些累了。你能回去嗎。我想自己呆一會兒。”

阿爾法心疼的望著田甜。不自覺伸出手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清淚。

“田甜。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哭。但我只想告訴你。我一直在等你。如果你願意。我甚至可以為你做一切事情。”

田甜擡起淚眼。“阿爾法。求你……別在這個時候說這些。好嗎。我的心真的有些亂。請你回去好嗎。我真的想一個人呆會兒。”

阿爾法黯然的站起身來。“那好吧。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華逸飛趕到田家。田家的老傭人是認識他的。由於他平時嘴巴甜如蜜糖。更是把這些傭人哄得很開心。一見到他就笑瞇瞇的接待。

“華先生。您來了。”

“你家小姐呢。我找她。”他口氣有點冷硬。和平時的溫柔調笑完全不同。讓老傭人微微一愕。“哦。小姐和她同學在樓上臥房聊天呢。”

華逸飛頓了一下。轉過身看向她。“是不是阿爾法。”

“嗯。是啊。您也認識阿爾法吧。他是小姐的同學。”

一腔怒火瞬間就被點燃。那個阿爾法居然能登堂入室的進了她的臥房。關系果然不一般。

他剛想沖上樓。就見阿爾法悻悻的從樓上下來。兩個人四目相對。頃刻間就火花四濺。劍拔弩張起來。

華逸飛幾個箭步就從過去。一把揪住阿爾法的領口。“阿爾法。你他媽的為什麽去田甜的臥房。你們剛剛在裏面做了什麽。”

阿爾法一聽。顯然華逸飛已經因為剛剛那通電話誤會了。心中莫名的產生一種快感。他就是要讓他誤會才好。讓他離田甜遠遠的。

他一把揮開華逸飛的手。從他的糾纏中掙脫出來。嘴角噙起一抹得意的笑,“我和田甜在樓上做什麽管你什麽事。你這個混蛋。以後離她遠點。”

華逸飛只覺妒火中燒。再也不能克制自己的脾氣。一拳就揮了上去。

“你他媽的才是混蛋。才應該離她遠點。”

阿爾法捂住臉。身子一晃。餘光一閃。看到田甜已經從臥房跑了出來。正站在樓梯口。他立刻後退了幾步。直接倒在了地上。

“華逸飛。你夠了。”田甜飛速的從樓梯上奔跑下來。一雙水眸裏也噙滿了怒氣。

華逸飛將手插入褲袋。反而鄙夷的勾起唇角。沖著阿爾法冷笑道。“我看你不該學什麽經濟學。直接去做演員好了。拿個奧斯卡最佳男配獎還是綽綽有餘的。”這話充滿了嘲諷。更是讓田甜氣憤的想要扇他。

她蹲下身子。扶起阿爾法。“怎麽樣。你沒事吧。”阿爾法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卻是心滿意足的淺笑。“我沒事。我是不會和這種野蠻人一般見識的。”

田甜怒氣沖沖的看向華逸飛。只見他瀟灑的立在一旁。對阿爾法的表演騷之以鼻。

“華逸飛。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野蠻暴力。阿爾法只是我的同學。你這樣真的很讓人失望。”

“我野蠻暴力。田甜。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不公平。還是你覺得女人一腳踏兩船是天經地義的事。我活該就要忍受你給我戴的綠帽子。”華逸飛發出一聲譏笑。森冷的看向田甜。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溫柔。

想起他在與自己談情說愛的同時。還在與賽琳娜保持著暧昧關系。她的心口就如同被鈍刀子淩遲一般疼痛。為什麽他還要來惡人先告狀。

田甜一步步艱難的走過去。迎上他那冰冷懾人的目光。“華逸飛。你剛剛說什麽。你怎麽會這麽無恥齷齪。算我看錯了人。”

“我無恥。我齷齪。田甜。我對你怎樣你最清楚。如今你竟然為了這個人如此評價我。看錯人的人應該是我。”

華逸飛咬牙切齒的盯著田甜。真想將她看穿。看看她純潔天真的笑顏下。隱藏的到底是怎樣醜惡**的靈魂。

“你不齷齪嗎。呵……你自己和賽琳娜長期保持不正當的暧昧關系。就把別人也想得那麽不堪。”對於賽琳娜脫光衣服和他打視頻電話的那一段。她甚至難以啟齒。心口疼的就像淬了劇毒。

華逸飛先是一頓。隨後又不屑的嗤笑一聲。沒想到她又拿賽琳娜說事。對於賽琳娜。他早就跟她解釋清楚了不是嗎。“你覺得你就純潔。別他媽的跟我這裝純。田甜。其實。你要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你以前交往過男朋友。曾經和他發生過關系。我又怎麽會那麽小氣。誰沒有點過去。即便你和阿爾法這混蛋有過什麽過去。我也不會怪你。可你這樣愛裝。真讓我覺得惡心透了。”

他的話字字都惡毒得像一把鋒利的刀。一次次紮進她胸口裏。田甜瞪大眼眸。不敢置信的看著華逸飛。“你……剛剛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緩緩的走向華逸飛。震驚的如遭雷擊一般。“你把剛才的話說說清楚。什麽叫我和阿爾法有什麽過去。我們到底有什麽過去。”

華逸飛唇角微微揚起。涼薄的唇畔溢滿冷虐的譏嘲。“笑話。什麽過去。你非要我挑明嗎。在我面前裝的跟純情少女似的。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根本不是處。”

華逸飛一句話將田甜打得魂飛魄散。他竟然都知道了。從他們第一次他就已經知道了。他介意她不是處子之身。原來一切的美好都不過是一場風花雪月的夢幻。她還是想太多了。對未來抱了太多的幻想。如今夢幻的泡沫被人狠狠戳破。反而被傷得遍體鱗傷。

田甜倏然舉起手臂。她好像質問他。為什麽這麽多天都不說。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還對她甜言蜜語。讓她沈浸在愚蠢的夢境中。而不能自拔。

華逸飛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冷笑著盯著她毫無血色的臉蛋。“想打我。呵……不過是上了一回床。別他媽的。裝的跟貞潔烈女似的。既然你還有個備用輪胎。不如找他去哭訴。告訴你。老子不稀罕。”

他一把甩開她的手。毫不留情的大步走了出去。

田甜的身體一歪。就被摔坐在地上。疼痛頓時傳至四肢百骸。可那裏疼都沒有她此時的心疼。疼得她無法動彈。

“田甜。你……沒事吧。”阿爾法扶起她的手臂。眼角還是閃過一絲絕望。“你……竟然和他上了床。”

田甜的心臟一抽。空洞的眼眸回過神來。她冷若冰霜的甩開阿爾法的手。“阿爾法。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說完。她艱難的爬了起來。一步一挨的走上樓。

田甜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好痛。爸爸。媽媽。她好想好想他們。

蘇藥的話還言猶在耳。“他可是個實實在在的花花公子呢。以前在上大學時。他換女友的速度比你換衣服的速度都快。我可是親眼看著很多女孩子為他掉眼淚呢。田甜。他不適合你。記住我的話。離他遠點。”

他就像迷人的罌粟花。明明有著劇毒。卻又充滿致命的誘惑。讓人無從拒絕。只能一步步靠近。又一步步墜入深淵。

“小姐。老爺說。今晚他又不能回來了。讓您自己先吃飯。不用等他了。”

傭人小心翼翼的在她耳邊提醒著。她卻依舊無動於衷。父親。他忙於工作。也好。這樣她就可以獨自一人舔舐傷口。再不會有人打擾她。

她茫然的點點頭。傭人才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悄悄的把門關好。

她一直愚蠢的以為。她會是那個征服他的最後的女人。原來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空。一切都只是她的奢望而已。他的心可以容納那麽多人。又怎麽會為了她這棵小草。放棄一整片森林。

還有他原來也介意她的身體啊。蘇藥曾經說過。這世上總會有一個男人。會把她當成寶。往事如煙。再不會有人介懷和在意。她漸漸將過去的痛苦遺忘。迎接充滿光明的未來。可如今也是一場笑話。讓自己可笑得如同一個小醜。

淚不期然間。悄悄爬滿的臉頰。她望著天邊最後一朵霞雲。一架飛機剛好劃過天際。飛向了遙遠的大洋彼岸。

剛剛起飛的飛機上。華逸飛坐在頭等艙。卻根本無心欣賞窗外的美景。朵朵白雲從他眼前劃過。他驀地閉上眼眸。心臟隱隱的鈍痛。第一次。竟然被一個女人耍了。第一次。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心痛如絞。如果可以。他只希望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裏。忘了她。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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