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俘虜

關燈
衛子墨聽著她的話,嘴角抽了抽,他本想放了她,因她叫囂的話改變了主意。“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我都認錯了,你怎麽還追啊?”想她歐陽無憂什麽時候向人認過錯,錯了她也不會認,真錯了,她也不會改。

衛子墨追,歐陽無憂跑,沒一會兒歐陽無憂就被逼到絕路。

這一帶是她的地盤,山高路滑,地勢險峻,錯綜覆雜,逃跑的路有很多條,衛子墨對這一帶不熟,他只是路過,歐陽無憂隨便選一條,他都不一定會窮追不舍,偏偏歐陽無憂選了一條寬道,對衛子墨有利,對歐陽無憂就是絕路。

歐陽無憂是路癡,她見路就跑,從不考慮後果。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衛子墨停了下來,看著站在懸崖邊,咬著手指,一臉茫然的歐陽無憂。

她到底是真天真,還是裝天真?

“你傻啊!前面是懸崖。”歐陽無憂手指著懸崖,轉頭對著衛子墨說道,那表情認真得好似衛子墨沒見過懸崖似的。

“兩個選擇,一自己跳下去,二……”

“你推我下去?”歐陽無憂打斷衛子墨的話,見衛子墨點頭,歐陽無憂又問道:“還有第三個選擇嗎?”

“沒有。”衛子墨果斷的吐出兩個字。

“我跟你有仇嗎?”歐陽無憂問道,對她窮追不舍就算了,還要置她於死地,不是有仇是什麽?

歐陽無憂壓根忘了,是她先招惹衛子墨,也是她自己逼衛子墨將她追到絕路。

如果沒有那段叫囂的話,衛子墨不會對她窮追不舍。

衛子墨冷笑一聲,這個問題問得好,恰恰也是他想問她的問題,輕功還可以,武功不怎麽樣?她的招式花哨,投機取巧,可以騙過武功一般的人,與真正的高手對峙,幾招下來必敗。

她有自知之明,一見瞄頭不對,撒腿就跑,這是她的優點,她的缺點就是這張嘴在毒,跑了就算了,默默無聞跑掉,敵人未必追,可她偏偏不,追她,她跑,不追她,她不趁機跑就算了,反而停下來叫囂,非逼著你追她才罷休。

她說她是女匪,若她的話不假,估計她是個不合格的女匪。

“是你先招惹我。”衛子墨提醒,她的突然出現,也救了那幫人,也算是救了他,那批死士他能殺絕,接下來的呢?衛子墨沒把握,這都是第幾批了?

大皇兄真重視他,非要置他於死地不可。

“我的地盤,我作主。”歐陽無憂挺胸,豪邁至極,狂傲至極。

她的話很簡單,他們在她的地盤上動手,她出手管管理所當然,再說,她是女匪,莫明其妙的人在她的地盤上打鬥,她豈能坐山觀虎鬥。

只要是從她的地盤上經過,識時務者為俊傑,要麽留下寶貝,要麽留下命,寶貝還得歸她。

她是土匪,不是什麽俠盜,將搶來的東西分給窮苦人家,她堅信,勤勞能致富,只有懶惰的人才會等著別人來救濟,靠人不如靠己。

“你攻擊的人是我。”莫名,衛子墨第一次跟不認識的人說這麽多話,以他惜字如金的個性,不會主動跟人聊天,更不會追根究底,問他為什麽,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我盯了你很久。”歐陽無憂很得意的說,她沒說謊,她是盯了他很久,那麽多人,她的註意力只放在他身上,不攻擊他,攻擊誰?

那群黑衣人嗎?

沒財沒顏,攻擊他們,浪費她的精力。

她是顏控,審美觀超強,長得好看,不是他的錯,錯就錯在被她遇見了。

“盯我?”衛子墨茫然了,除了大皇兄以外,居然還有人註意到他,還是一個小姑娘。

“我年紀也不小了,剛好需要一個壓寨相公。”歐陽無憂很誠實的說道,得瑟的盯著衛子墨。

昨夜,她做了個夢,夢見她未見過面的娘親了,娘親說她放心不下自己,為她的終身大事勞心,她是一個孝女,當然要想辦法滿足死去了娘親了,好讓娘親能死得瞑目。

娘親勞心她的終身大事,眼前這個男人,長得不輸給哥哥們,最重要的是,看他順眼,擇日不如撞日。

遇上他,是她的緣,看上他,是她的份,美男從門前過,她沒理由放過。

剛好……需要……壓寨相公……

衛子墨懷疑自己聽錯了,問道:“你說什麽?”

“好話不說第二遍,你聽見了。”歐陽無憂的心情不美麗了,瞧這男人臉上是什麽表情,他是長得很好看,但她也不差好不好。

若是輪身份,他是俘虜,她是他的主人,她不嫌棄他就算了,他反而還嫌棄她,太過分了。

對於橫眉豎眼的歐陽無憂,衛子墨完全不在意,問道。“你有十歲嗎?”

“廢話,我十五大壽都過了。”歐陽無憂挺了挺胸,他們家的孩子,只要過了十五大壽,就得離開阿爹自己獨立,她前面的幾個哥哥都是這樣,她雖是女兒,卻不能厚著臉皮享受特權,過了十五大壽還賴著阿爹,雖然阿爹不介意,但是她介意。

她也是歐陽家的人,如果享受特權,那麽,她就懷疑,自己是抱來的孩子。

很合理的懷疑,阿爹跟娘親前面生的都是兒子,只有她是個女兒,她出生後,娘親還死翹翹了,這不罷明在告訴她,她是個災星嗎?

十五大壽?

衛子墨嘴角抽了抽,十五是大壽嗎?若是十五都算大壽了,五十、六十、七十……又算什麽?

“你知道我是誰嗎?”衛子墨又問道。

“我的俘虜。”歐陽無憂得意了,幻想著,她將他帶回去,然後宣布,他是她的俘虜,是他的壓寨相公,是她歐陽無憂的相公,那該是多炫耀的事啊!

“俘虜?”衛子墨想噴飯,誰俘虜誰都還不知道,眼下的局面,是他將她逼在懸崖邊,而非她將他逼在懸崖邊?

“對,俘虜。”歐陽無憂點頭,臉上的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衛子墨覺得,他們勾通有障礙。

“我對你一見鐘情,你若是不想當俘虜,我們可以再商量。”歐陽無憂又丟出一句,一臉好商量的表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