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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墨子川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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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墨子川他人呢

他了解蔣小黎,可能……她不會原諒自己,因為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他真的是罪大惡極。他破壞了墨子川和蔣小黎原本美好的感情,他讓墨子川和蔣小黎失去彼此,讓蔣小黎對生活失去熱愛,讓墨子川每天度日如年……

如果蔣小黎願意原諒自己,他什麽都願意去做。榮瑾生只希望,接下來的人生,蔣小黎可以遠離陰霾,做回從前的那個她,每天快樂無憂無慮的生活。

按照墨子川的脾性,他大概會來醫院找蔣小黎的。其實,由墨子川來說也不錯,畢竟,他們倆才是幸福的一對愛人。到那時候,他們就可以繼續幸福下去了。而自己,也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

但這次,榮瑾生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愛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它就是一個調皮又天真小精靈,能讓人動力十足,也能讓人萎靡頹廢!

榮瑾生走了,絕塵而去。留下墨子川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停的有眼淚順著那張冷峻的臉,流到下巴,最終落在那件深灰色的羊毛衫上,將衣服染成了黑色……

他面無表情的透過玻璃,看著那幅自己親手完成的畫。畫上的蔣小黎正在對著他笑,但這對墨子川來說,無疑是最大的諷刺。

那時,他看到小黎和榮瑾生琴瑟和弦,怕他們真的如外人所說暗生情愫,一氣之下便不允許她再彈奏古琴。那是她最愛好的東西,伴著蔣小黎長大。因為墨子川不喜歡,所以她忍著不再碰古琴。

直到他們結婚一周的晚上,她一夜未歸,墨子川便看到了那些照片。它們像一把把的尖刀,將墨子川的心剜的傷痕累累。

從那時候起,墨子川開始對蔣小黎殘忍的行為:他蹂-躪著蔣小黎,對她呼來喝去,讓別的女人住進家裏,甚至他們的婚床上。他不顧她的死活將她關進儲物間,還殘忍的放進她最怕的老鼠,而自己就在門外聽著她的尖叫卻不為所動。他甚至踢她的小腹,直到溫熱的血液從她腿間流出來,直到她失去知覺……

墨子川回想起一幕幕自己對蔣小黎做的所有的事情,那是,恨讓他失去理智。如今,每一件事,又都讓墨子川恨起自己來!本來就血肉模糊的拳頭又開始不停的捶打著地面,疼痛讓他清醒。

這些痛,對自己給蔣小黎造成的傷害,又算得了什麽呢?

當時,自己怎麽能那麽那麽的殘忍,那可是自己此生最愛的人啊!她從小就住進了自己的心裏,因為古琴,墨子川讓自己愛上蔣小黎。也因為古琴,墨子川讓自己恨上蔣小黎……

老天總是那麽喜歡捉弄人,讓兩個人相愛相殺。

榮瑾生回去之後,每天都讓家庭醫生為自己診療,就想著能早一點到醫院去跟蔣小黎說清楚。

其實在這期間,他偷偷去過好幾次醫院,每次都會看到蔣小黎眼神中的無助與落寞,但臉上的傷讓他抑制著自己的步伐不去靠近她。只有夏小七和陳婷陪著她的時候,蔣小黎才會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不對啊,為什麽沒有見到墨子川來過?為什麽蔣小黎到現在還是這樣整天悶悶不樂的?為什麽……接二連三的疑問慢慢在榮瑾生的心裏冒出來。

前幾天聽說,墨子川已經幾天沒去公司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助理阿澤在負責。榮瑾生還想著,他可能是在醫院照顧蔣小黎吧。或許,兩人已經和好如初,正甜蜜著呢。

可如今看來,很明顯不是這樣。

“管家,墨子川在家嗎?”榮瑾生來到墨子川的別墅,看見傭人們都小心翼翼地在忙著各自手中的事情,氣氛凝重低沈。

“哦,是榮少來啦。還真是不巧,我家少爺不在。您,還是請回吧。”管家看著風塵仆仆的榮瑾生,也不知道他是否有事。

只是墨子川這幾天都在臥室,從來就沒有出過門,脾氣也是大的很,每天的飯菜幾乎沒怎麽動過。之前自己怕他出事,還擅自進去他的房間,結果被罵的狗血淋頭,只好灰溜溜的出來。自己之所以說少爺沒在家,也是少爺的吩咐,不管誰來找他都說自己不在,他可不敢再違背少爺的意思了。

“不在?”榮瑾生看著管家盡是敷衍的話,心裏的疑惑更重了。

“是的,榮少,少爺真的不在。”說著,管家往樓上,墨子川的房間,伸手指了指。

管家從小就在墨家,已經幾十年了。從小看著墨子川長大,就像父親一般。雖然墨子川平時冷漠的很,但其實心裏對他還是很好的。看著之前墨子川和蔣小黎發生的一切,管家也心痛卻無可奈何。

他只是個管家,不敢多說什麽,但看著墨子川越來越痛苦,他心裏也不是滋味。看著榮瑾生來了,管家覺得,也許榮少能幫少爺一把,把他從這個坎兒裏拉過來。

看著用心良苦的管家,榮瑾生更加肯定自己要做什麽了。

他們一起長大,雖然關系沒有很親密,但還是彼此了解。墨子川能將墨家的企業維持的這麽好,與他的為人有著不可磨滅的關系。如今,看著這樣的管家,榮瑾生心裏更加確定了墨子川的人品。他定是真心待人,才會有今天這樣如此的管家。

榮瑾生剛走上樓梯,隱隱約約的便聞到了一股酒精的味道。順著欄桿往裏走,酒精味兒越發明顯了。

墨子川的房間在最裏面,榮瑾生站在他的房門外,甚至覺得那酒味有些刺鼻。他做好了心理準備,輕輕打開門,但還是被那味道刺激的捂住了鼻子,接著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怪不得開門的時候會有“吱啦”的聲音,原來門後堆著很多空易拉罐。

整個屋子都是黑的,如果不打開門,根本看不到一絲光亮。憑著門外微弱的光線,榮瑾生還是能看到地上滿滿的酒瓶。這些酒瓶子有的空了,有的剩了底,有的才喝了沒幾口,就這麽倒著,酒撒了一地……而墨子川人呢,手裏握著空瓶子,就這麽癱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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