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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 那你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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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  那你也做不到

江沐風和江柔在客廳角落聊了一會兒,江柔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聽懂了之後,江沐風渾渾噩噩的走回了客廳中央。

這個時候,江媽媽已經把合約什麽的都簽署完畢了。

剛開始看到那些條款的時候江沐風還感覺肉疼,可一想到之後江家家主不一定是誰,也就不太想追究了。

他走到穆檸溪面前,出聲問道“墨少奶奶,請問昨天芷書和你告別的時候,有沒有說去哪兒了?”

江沐風對金芷書的擔心可不僅僅是一點點。

金小姐失蹤的事兒,金家只敢秘密尋找不敢聲張。畢竟女孩子的名聲比較重要,像金家這樣的權貴之家,自然不能讓人抓住把柄非議。

穆檸溪擡起頭,目光平和的說“她說去買東西,連城這邊我不熟悉,也就沒多問。”

江沐風點了點頭,自覺穆檸溪說的沒錯。

穆檸溪起身,對江媽媽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就先走了。”

“等一下。”江沐風忽然叫住他們說“尹大夫,你幫我再把把脈吧,我最近工作疲勞。”

尹匱昨天說的像模像樣的,他不得不信。

尹匱站定之後,輕描淡寫的看了江沐風一眼,淡漠道“我從來不給不相信我的人看病。”

昨天江沐風不是說他看的不準麽?既然不準又何必再看?

江沐風的臉色陡然變得很不好看,他倒是想說昨天尹匱給他看的挺準,但他好歹是個七尺男兒,總不能出爾反爾,自己打自己臉吧?

沒想到這個鄉村老頭,還挺傲的。

江沐風擡起手腕,將那塊閃閃發光的金表接下來丟到了尹匱懷裏,輕蔑道“給我看一下,這塊表就送你。”

他就不信了,這天底下還有錢辦不到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

尹匱看了眼懷裏的金表,用指頭扣了一下。

金表用的都是混合金,並不是高純度的金,人家賣的是品牌……

“這東西給我有啥用?我帶著它,燒火的時候還得摘下來。”尹匱很嫌棄的舉起金表看了看“不過,參加李寡婦婚禮的時候倒是可以戴一下……”

“可以可以,你趕緊給我把脈吧。”江沐風非常痛快的把手腕遞給他,想讓他開方子治病。

他最近精神狀態不好,經常失眠多夢,既然尹匱是神醫,肯定能治好他的癥狀。

尹匱朝他白皙的手腕看了一眼,淡淡的說“把脈就不用了。方子也不用開,你就把煙酒,女人,一同忌了,身體自然會好起來的。”

他的病是由於生活不規律引起的,調整作息就可以,不需要吃藥。

“不用吃藥?”

只需要戒煙酒,戒女人就行?這麽簡單,早知道他不給那塊金表了!

尹匱又不識貨,平白占了便宜還不自知。

現在他想拿回來,可卻拉不下臉面。

白皙的手停在半空,欲言又止的模樣好像一只土撥鼠。

“對啊,不用吃藥,可我覺得,你好像也做不到。”不是尹匱小瞧他,事實就是如此。

抽煙喝酒的人誰不知道這些東西對身體有害?可有誰能真正戒掉了?

江沐風被搶白的無語,站在那裏目送著穆檸溪一行人離開。

見外人都走了之後,江媽媽立刻揪著江沐風的耳朵罵道“你又玩女人了是不是?你怎麽就不嫌臟呢?”

“疼疼啊,媽,我沒有啊,他亂說,亂說的!”江沐風齜牙咧嘴的大叫著。

“疼,你還知道疼!你這個不爭氣的蠢貨,不如你弟弟的萬分之一!”江媽媽氣急敗壞,恨不得把今天吃的鱉都發到江沐風身上。

走出江家別墅之後,穆檸溪看著一本正經的尹匱,忍不住笑出了聲“尹大夫,您挺幽默的。”

冷幽默也是幽默的一種嘛。

尹匱朝江氏大門看了一眼,冷哼道“我好好給他看病的時候,他不要,現在又怨得了誰?”

他開始的時候並不高傲啊,可是人家瞧不上啊……

這樣連威脅帶拔毛的,江家人反而對他更尊重了,這不是有病麽?

穆檸溪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尹先生,今天辛苦你了,好好休息,明天還得行針呢。”

她挺佩服尹匱的,只可惜她是個女人,不方便看他施針的過程。

“好。”尹匱點了點頭。

穆檸溪親自送他坐到車上,手扶著車門,咬著唇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

“墨少奶奶,你有什麽話要說?”尹匱和穆檸溪相處了這一路對她也算了解。

她雖然是墨家少奶奶,但是對他卻極為尊重,和那些高高在上的有錢人不一樣。

穆檸溪朝他看去,輕聲道“尹大夫能施針救治江伯父,那我弟弟呢?”

盧非辰的狀態不是比江德好多了麽?為什麽江德能救,盧非辰卻救不得?

尹匱嘆了口氣說“少奶奶,不是我不救,而是他的身體底子太弱了。江先生雖然看著病癥嚴重,但他是風邪入體,驅邪就能扶正,而驅風邪正好是我最為拿手的。

至於非辰少爺,他的身子就像根基不穩的小樓,樓蓋的再高也沒用,因為地基太淺,承受不住……”

“我懂了。”穆檸溪垂著頭,輕輕關上了車門。

穆檸溪走回到自己的車子前,對等候在一旁的厲路輕聲問道“厲路,你聽沒聽過一種叫搶命的說法?”

“什麽搶命?”

“就是,雙胞胎是命運是相連的,如果其中一個人占用了過多的好運,另一個就會倒黴,或者是短命?”

厲路詫異的張了張嘴……

“少奶奶,這是無稽之談啊。”

這都是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人信這個?少奶奶不是醫生麽?她應該知道,dna是遺傳祖輩的呀。

“嗯,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她知道搶命一說是無稽之談,可這個念頭還是有意無意的閃過她的腦海。

穆檸溪擡腳邁上車子,看著車窗外連城的夜色感覺十分孤獨。

墨啟敖現在在幹什麽呀?好想快點回家陪他啊!

原來報覆人這麽累這麽無聊,一點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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