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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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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劉元現在活下來了,等到她站滿了兩個時辰進去就有所謂了。

“可是,那位尤鈞先生到底是怎麽料到殿下會遇刺的?”旁人不好問出口的話,瓊華能問吶,她都好奇死了。

“或許就憑我對關侯他們的吩咐,按時間來看,關侯這會兒帶去的人也封了不少的教坊了吧。”劉元也有自己的猜測,瓊華啊的一聲,想來想去還是放棄了,劉元說的就算不全對也是八九不離十,那麽那一位尤鈞還真是不簡單。

這會兒外面的動靜消失了,徐莊高興地沖著尤鈞道:“這裏是公主殿下的封地,她早年就執掌重兵,眼下就更是了。”

“論本事,公主殿下手中的容軍一向有神箭手之稱,箭無虛發,近戰來說,與項羽的一場決戰,公主殿下的兵馬也不畏於楚軍,兩軍打得不相上下,天下兵馬,何人手中的兵馬能出楚軍左右?”

既然沒有兵馬能比得上楚軍,劉元要對付那些人自然也要容易許多。

徐莊的言外之意尤鈞自然能明白的,倒是申寒道:“身為公主卻如此強勢,對江山不利。”

“此言差矣。”沒想到這一次徐莊和尤鈞卻異口同聲的不認可申寒的說法。

對視一眼,尤鈞先開口道:“法對天下人皆是平等,不分男女,她有本事平定天下,在我眼裏就是一樣的。”

所謂一樣就是和郎君一樣,他不覺得一個人的本事跟性別有什麽關系,劉元能有今天就是她自己能力,她能執掌重兵,能成為第一位真正位同諸王還能參政的公主,證明了她確實也如郎君一般無二。

“尤鈞你這是也認同了此女?”徐莊也就罷了,一開始就對劉元多有推崇,申寒沒有想到連尤鈞竟然也改口了。

“我對她不屑並非因為她是女郎,只是因為她怕死。但是現在看來,她也不算是怎麽怕死。”尤鈞看著外面,直到現在劉元都沒有走進去,而外面的動靜已經歸於寧靜,這說明什麽尤鈞還猜不到,劉元依然在外面。

這個時候武朝走了進來,朝著尤鈞道:“師兄,你真夠狠的啊,猜到久寧會有危險你連示警都不曾?”

“如果她在自己的府邸門前也能被人殺死,那是她該死。”尤鈞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他是在試探劉元,同樣也是想看看劉元背後的這支兵馬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那樣英勇,好在還真是名不虛傳。

武朝先是被劉元懟了一句,接著回來想要找尤鈞算算賬,卻又再一次被尤鈞給懟了,武朝一口氣堵在喉嚨上,指著尤鈞道:“久寧該當你的徒弟,說的話跟你一模一樣。”

這倒是讓尤鈞驚訝的,他方才的話冷漠至極,劉元剛遇了暗殺,命懸一線吶,竟然沒有半分怪責尤鈞的意思?

“兩個時辰就快滿,想來是不會再有什麽不該發生的事發生了吧?”徐莊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他們師兄之間的劍拔弩張,倒是提起另一回事。

“對,兩個時辰就快滿了,師兄,這一次是我贏了吧。”武朝見好就收,方才的話他是故意說的,目的就是刺激尤鈞。

尤鈞的性格武朝算是了解的,這是一個不肯輕易服輸的人,對於有本事的人,尤鈞若是真正見識到了,他輸了他就會認。

“是你贏了?”尤鈞一語雙關的反問,武朝再也沒能忍住地懟道:“那是我的徒弟,我的徒弟。”

“聽聞她的先生並不少,你既不是與她啟蒙的先生,也不是教了她行軍練兵打仗的人,你得意什麽?”尤鈞一向擅長捅心,而且是一捅一個準啊,武朝無可反駁,徐莊在一旁笑了。

申寒倒是問道:“你是決定了?”

“她既然能站夠兩個時辰,我便只想試上一試。”尤鈞知道申寒問的意思。

申寒也清楚尤鈞和武朝是不一樣的,武朝做事過於感性,凡事考慮得就沒有那麽周全,尤鈞不一樣,他如果做了選擇,那便是真覺得這個選擇是他認為極對的,他才會出手。

徐莊笑笑道:“申老呢?”

尤鈞看樣子是真被劉元這一波操作誘得動了心要留下來,然而申老就不一樣了,申老有自己的想法,這份想法更多是因為劉元的性別為女,這就不好改變了。

申寒看向武朝,武朝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你不用看我,我是不可能會幫你的。”

開什麽玩笑,瞧不上劉元卻想通過劉元走到劉盈的身邊教導劉盈,真讓他當了劉盈的先生,誰還能不疑心他挑撥劉元和劉盈的姐弟關系?

得了吧,申寒一聽武朝的拒絕也不說話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透著一股無奈,武朝反而覺得這心捅得還不夠的啊。

“我那徒弟雖說手裏沒什麽人,但是請幾個能教導她的親弟弟的人還是可以的。人家雖然不見得有申老的名氣,不過人家沒有動過離間人家姐弟的意思,這樣的人還是可以放在太子的身邊教導太子的對吧?”

武朝拐彎抹角的說話,尤鈞皺起眉頭不悅地斥道:“你是在說什麽?”

……武朝還是有些悚了尤鈞的,因此乖乖地把嘴閉上了。

“武兄,坐下歇會兒。”徐莊一看場面有些尷尬,立刻出面招呼起武朝,讓他坐下來好好地歇一歇。

“好。”不敢跟尤鈞對上,武朝趕緊的走過坐在徐莊的身邊,徐莊沖著武朝露出一抹笑容,“公主殿下可有受傷?”

武朝進來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有人問起劉元的情況,關心劉元有沒有受傷,武朝聽著露出了一抹笑容,“沒事沒事,她的武藝還算不錯。”

“看來這身武藝是跟你學的。”武朝武藝高強他們這些好友都是清楚。

“可不是。久寧是個有天賦的孩子,別說武藝了,什麽東西都是一學就會,一點即通。女郎怎麽了?女郎只要學好了本事同樣可以興邦定國,同樣可以安定天下,只要她能爭氣,這輩子她都會是大漢最尊貴的長主。”

最重要的是皇帝是她親爹,將來的皇帝也會是她的兄弟,如此天生的優勢,劉元要是不會用她就是傻的。

尤鈞見不得武朝如此得意的模樣,因而反問道:“那又與你何幹?”

武朝忒不要臉地回答道:“背靠大樹好乘涼而已。”

……行吧,這話也不能說不對,樹大葉茂,劉元現在確實也有這個樣子。

“殿下。”在他們爭執的這會兒,兩個時辰終於是滿了,劉元走回來,見著劉元的人都地喚劉元一聲殿下,十分的恭敬。

武朝第一個站起來,徐莊雖然慢了幾步,那也是緩緩起身,尤鈞似乎考慮了一會,最終也跟著站了起來,申寒一看都站起來了,他似乎不站也不行?

劉元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三人都站了起來,劉元毫不掩飾她的驚訝,“先生,諸位這是?”

先生喚的是武朝,諸位問詢正是那三位啊,武朝關心地詢問道:“你的腿酸不酸?”

聽著武朝這樣煞風景的一問,徐莊一眼看了過來,尤鈞是毫不客氣地橫了他一眼,申寒是直接地無視他。

武朝卻毫無所覺,只管問的劉元,“如何?”

“還行,一會兒睡前上些藥就好了,先生不必為我擾心。”不就是站兩個時辰四個小時,劉元權當鍛煉身體。

“你很不錯。”這一聲誇讚沒想到竟然會出自尤鈞之口,劉元笑著朝他和一揖道:“你過獎了。”

錯與不錯的,劉元還是知道自己的,尤鈞話鋒一轉地問道:“你知道自己今日之禍因而來?”

“知道。”劉元方才已經想了想今天自己做的事究竟都怎麽惹了人,招來再一次的暗殺。

尤鈞看著劉元的目光清明,顯然是在打量劉元是真知道還是裝著知道。

“想來自我到了封地做的事都讓雲中的人不安了,再加上我今天明擺察覺了他們做的事,因此下令封鎖雲中內所有教坊之事,他們看出端倪了,生怕再落了什麽把柄在我手上,幹脆先下手為強,想著若是我死了,也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劉元不需要尤鈞開口,就憑尤鈞的眼神她就知道尤鈞的意思了。

尤鈞聽完劉元確實是知道自己這殺身之禍是怎麽招來的,再一次問道:“那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刺殺嘛,又不是第一次碰上,有什麽關系。”劉元一臉輕松無所謂的。

“新朝剛建,也就是去年的時候,久寧從長安回沛縣,一路上遭遇的暗殺數都數不過來,所以久寧早就習慣了。”

當先生的理當為徒弟好好地解釋一下為什麽面對所謂的殺身之禍她會如此處之泰然。

尤鈞問道:“你就不想個解決的辦法。”

“師兄,想了啊。他們不是暗殺嗎?久寧查出來都是誰指使的,然後二話不說的帶人去把殺手的主家給殺了。到後來他們都安分了。”說到這裏武朝是難掩興奮,可是尤鈞卻皺起了眉頭,“你竟然不曾連根拔起?”

如此狠辣的話說出來,尤鈞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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