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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決戰在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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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玄乎的事,夏侯嬰活了那麽多年也沒有聽說過,而這些事都是從楚軍大營裏傳出來的,跟著項羽攻打沛縣的那些楚軍將士但凡活著出來的,如今說起劉元來都直發顫!

“那你就別那麽多廢話,趕緊把後頭的事說了,劉元是怎麽把楚軍給打退了。我們這心自打項羽領兵回了沛縣之後就一直懸著,現在終於是沒事了,你趕緊的把事情告訴我們,讓我們聽著松松氣。”

樊噲是個急性子,這事情關系他們老家,最是看不慣夏侯嬰這樣故意拿捏著引他們心急的。

“好好好,我這就說,我這就說。剛剛軍師提醒得不假,這世上按理來說是沒有水澆不滅的火,可是我們沛縣外頭的火它還真是水澆不滅的,不僅澆不滅,但凡那水一灑上去,火還會噴起來。”

繪聲繪色的比劃,夏侯嬰看向他們,樊噲首先地吐道:“哪有水澆不滅的火啊,你這吹得有些過了。”

夏侯嬰那叫一個冤枉啊,他哪裏吹牛了,這明明就是事實,怎麽不相信他呢。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為攻進沛縣,項羽還想出了用死去楚軍的屍體把火給弄滅了,結果你猜怎麽著,我們小娘子朝老天喊一句來一場大雨吧。本來好好的天,小娘子的話剛喊出來,老天竟然真的下雨了,不僅下雨還刮起了大風。”

“正搬屍體想用死去的楚軍屍體過了火坑的楚軍被這雨澆下燒起的火又燒死了不少,項羽當時就傻了眼了。”說到這裏夏侯嬰也是激動了,能得天助那是何等人物,就是天之驕子啊!

想想古往之今多少王稱自己是天子,指的就是天降之子。天之子得天獨厚,厚養萬民。可是想見神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劉元竟然能呼風喚雨,那是何等本事。

“你,你說的是真的?”饒是自稱斬過白蛇的劉邦聽到劉元這樣神跡那也是驚奇的啊!

“真的真的。項羽一說要撤軍雨立馬就停了,項羽也不信老天真幫著小娘子,立刻讓人再攻了進去,他才剛下令掉頭,大風大雨立刻就來了。項羽見到此情此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項羽的本意是要在一夜之間拿下沛縣,取小娘子頭顱而振三軍,如果不是真沒辦法,項羽是不可能從沛縣撤軍的。”一群人聽完夏侯嬰說的神事,半天都不忘了反應,還是張良第一個回過神吐了這一句事實。

夏侯嬰道:“項羽確實已經從沛縣撤兵。”

這一點是千真萬確的,他們可以不相信這些沸沸揚揚的傳說,但是項羽撤兵此等大事,哪裏是可以用來說笑的。

“天助於漢王而助於娘子這也理所當然的事。”張良適時的在這個時候吐出這一句,劉邦也想起自己幾次死裏逃生,這要不是有老天相助,他是早就已經死了,還能活到今日?

想想自己的經歷,再想想劉元這一回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來,其實同樣是有可能的。

“沛縣脫險就極好,眼下我們還是商量商量接下來的事情究竟是該怎麽辦。”劉邦聽完了內心的震憾不比任何人少,劉元能得天助之,那是他的女兒,他其實也一樣有天助對吧。

想到這裏,劉邦更是堅信自己能殺了項羽,能得這天下。

“既然項羽從沛縣撤軍,他一定會重新部署進軍方向,我們得要小心。”張良提醒著,劉邦連連點頭道:“彭越與韓信進軍的方向還是不變,之前是為了救沛縣,如今卻是為亡楚軍。”

“然也。”張良肯定劉邦的想法,劉邦露出了笑容,“等元兒騰出手來,也得讓元兒出兵才行。”

那麽多人裏沒有哪一個有劉元那樣叫劉邦放心,彭越與韓信的兵馬就算出擊了,劉元也不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當如是。”張良也認可劉元的本事,這樣有能力的人怎麽能不趁機出兵呢。

項羽想要舉兵再奪回他的城池,也不想想今非昔比,天下各路諸侯幾乎都或死或降於劉邦之手,項羽軍中卻是一再損兵折將,連糧草都快供應不上,在這樣的情況下楚軍拿什麽跟士氣高漲的漢軍鬥。

瓊容見到劉元得了老天相助,還有那麽多人親眼見到,楚軍那頭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她又怎麽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得天獨厚的劉元,有如神助的劉元,那就是上天派來幫著漢王對付項羽的。

項羽殘暴,幾次斬殺降兵,天公動怒,以仁義之君漢王取而代之,勢不可擋,這是天意!

聰明如瓊容並沒有一味的讓人傳劉元的好話,總記得把劉邦給帶上。

本來見到劉元求得天降大雨,楚軍們轉攻沛縣大雨便落下,他們剛說撤軍大雨就停了這樣玄乎的事,楚軍的們的士氣大受打擊,再聽到這樣沸沸揚揚的傳說,更是軍心潰散。

項羽已經是天棄之人,即將取而代之的劉邦已經出現,聰明的人都知道該怎麽選擇。

聽到這些傳言,項羽是恨得咬牙切齒卻又莫可奈何。

“霸王,我們的糧草所剩無幾了,這該如何是好?”詢問的一句叫項羽本來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想辦法找到漢軍的糧草大營所在,他們能搶我們的糧草,我們同樣也可以搶他們的糧草以供軍用。”項羽咬咬切齒地把話說出來。

“諾!”得了項羽的話,下面的人都連忙去將事情給辦好!

在劉元忙著將戰死於沛縣外的楚軍掩埋之時,天下亂戰已起,項羽為著糧食也學著劉元他們偷搶糧草,各方的幾次交手,勝敗各有。

劉元一直都關註戰事,收整得差不多了,劉元與韓信去信一封,將自己的計劃都告訴了韓信,最後得到韓信一句肯定的甚好,劉元輕輕一笑,最後帶著她的兵馬開始出擊。

連劉元都出手了,項羽面對的是四面圍攻,糧食供應不上本就已經夠讓他揪心的了,劉元和彭越的打法相似,兩人都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的主兒。

韓信喜歡用計,尤其喜歡詐敗設伏,項羽手裏的將士在韓信的手裏折損甚多。

而劉邦手下的將軍是個個都不怕死地猛打,項羽倒是更喜歡這樣的打法,可是他手中能打的將士已經所剩無幾,而且手中的兵馬也都越來越少,最後更是只能退守垓下。

此時的劉元已經和韓信、彭越、樊噲、夏侯嬰、曹參他們的兵馬都匯集了,瞧見劉元,一群人都喚上一聲小娘子。

劉元也一個個和他們打過招呼,“與諸君一別不覺已是兩年,諸君安好!”

“小娃娃長成大姑娘了。”幾面圍擊也與項羽打了近兩年,樊噲是看著劉元長大的人,調笑這一句小娃娃長成大姑娘了,叫本來一群心下凝重的人都頓了半響,看著劉元的模樣又再次地笑了。

“這位想必就是英布將軍。”要說這些人裏也有劉元不認識的,其中一個臉上有一個印記的的人,作一揖而詢問。

“啊,早就聽說漢王家的小娘子本事十分了得,不想相貌也長得這般的好。”那人正是英布,倒是更誇讚起劉元的容貌來。

“你過獎了。”劉元倒是覺得自己厲害得都已經讓人自動忽視她的長相挺好的。

“我等已會兵垓下,還得聽燕王的調遣。”劉元與他們算是打過了招呼,沒有忘記這一次的主帥是韓信,他們還得再給項羽一記重擊啊,否則項羽定會卷土重來的。

“這仗一打就是幾年,可得趕緊打完了好回家抱抱媳婦去。”是人都知道樊噲是個粗人,可是粗人說的雖是粗俗話,卻都是大家心裏認可的話。

劉元道:“將士們歸心似箭,想必楚軍也是一樣的吧。”

提到了楚軍,韓信本來還不想說話的,聽聞此言,“正是,我們都想回去了,楚軍也一樣盼著能回家。這一次一定要給項羽一個重擊,萬萬不能讓他逃回江東去。”

“但聽燕王調遣。”劉元是劉邦之女,立下的戰功不比在場的哪一個少,劉元都表示一切都聽韓信的,哪一個也不敢自持功高不把韓信放在眼裏。

韓信見到劉元這般的姿態,低下頭一笑,“諸位請入帳。”

人都到齊了,話還是進去說吧。

樊噲是沒能忍住地拉住劉元道:“你是漢王的親閨女,對上他們你那客氣是做什麽,沒得讓人覺得你好欺負,你又不是立的功比他們少了。”

“姨父這些話與我咬耳朵說說也就算了,萬萬不能傳出去動搖軍心。這個天下,他們都是替我阿爹打的,就沖這一點我便該對他們恭敬一些,你莫要再說那樣的話,叫人聽見了不好。”

劉元知道樊噲是個有什麽都掛在臉上的人,他是覺得劉元如此恭敬太擡高了韓信他們,那是為著劉元覺得委屈呢。

“就是,你什麽都不懂就別添亂了。”曹參就站在樊噲的身後,跟著劉元一般叮囑了樊噲 一句。

“姨父多聽聽曹先生的話,不會吃虧。”劉元趁機也是提醒曹參管管樊噲的嘴,這都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了,千萬不能讓樊噲壞了事。

“行了,你就跟著我,要打仗你只管招呼兄弟們殺出去,其他的時候閉上你的嘴,什麽話都別跟人說。”曹參聽出劉元話裏的意思,二話不說捉住樊噲一陣叮囑,讓他把自己的嘴給管好了。

“我就說我不來這兒的吧,你們非讓我來,來了連話都不讓人說,真是憋屈。”樊噲從來不是受了氣不敢吭聲的人,大聲地嚷了起來。

曹參本來是想讓樊噲管管的他的嘴的,結果倒好,樊噲還嚷起來了,聽聽這話裏不滿的語氣,曹參毫不猶豫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劉元道:“小姨父要是管不好你的嘴,等我回去見著姨母我就告訴姨母說,你在外頭誇別家的小娘子了,大家都聽見了。”

樊噲被曹參捂住了嘴是說不出話來,瞪大了眼睛似是在問劉元他什麽時候誇了別人家的小娘子了?

“姨父剛剛不是剛誇了我嗎?我只是不告訴姨母你誇的是我,我看你想打完了仗好回去抱媳婦,到時看你能不能抱住?”劉元毫不客氣地威脅於人,樊噲指著劉元。

“聽話嗎?”劉元才不怕樊噲啊,反正樊噲在劉元小的時候再氣再急也沒動過劉元一根手指頭,如今劉元都長大了,他就算是想動那也動不了。

“聽不聽話?聽話你就點個頭,我給你松開嘴。”曹參十分配合自家的徒弟問著樊噲。

老婆都被劉元給拿出來威脅了,不就是為了鎮住樊噲,這要是沒用,劉元也不至於拿出來。

點頭,樊噲哪怕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也都點了點頭,曹參是得了他點頭這才松開了捂著樊噲的手,樊噲緩過了氣,連聲地道:“快把我給捂死了。”

“你們這是在幹嘛?”夏侯嬰進去了半天,帳中的人都等著他們,結果倒好,這幾個人是半天都不進去,夏侯嬰沒辦法只好尋了出來。

曹參指著樊噲道:“還不是他,我們正想辦法讓他的嘴老實點。”

夏侯嬰還是知道樊噲那張嘴的,連連點頭道:“是得讓他把嘴給閉上,他這張嘴那是什麽都敢說,這個時候無關緊要的話是能不說就不說!”

聽聽,聽聽,劉邦手底下的一個個啊,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不是說了我什麽都不說了?你們還在這念叨個沒完的,是想幹什麽,幹什麽啊你們?”樊噲因著媳婦得管好自己的嘴,那心裏也是憋著氣的,再聽他們這不依不饒的,他可就是不幹了。

“好了好了,我們進帳,我們進帳,不說了。”劉元看著三個大男人就要吵起來了,果斷地出聲打斷,樊噲指著劉元道:“你,你,枉我打小對你最好,如今長大了你卻只管護著他們,他們!”

這委屈的話聽著劉元都沒能忍住的笑了,“瞧姨父你說的,我也偏著你啊,這說話多累人啊,你就好好地歇歇,有什麽話都讓夏侯叔父和曹先生說了。”

……樊噲還是很願意聽著劉元哄他的,所以他是決定放過劉元了。

終於把樊噲搞定了,劉元幾個偷偷地摸進帳中,韓信已經在安排怎麽給項羽一記重創,剛剛劉元沒進來他倒是沒提劉元,看到劉元了韓信即道:“先鋒為小娘子如何?”

問完韓信又解釋地道:“項羽一直都希望和小娘子正面對敵,小娘子出現項羽一定會咬住小娘子不放,小娘子若是覺得能打便多殺幾個楚軍,若是覺得不敵便誘敵而來。”

誘敵,這是韓信的拿手好戲,先裝著敗了,誘敵而來,四面包圍,倒是屢試屢靈。

“諾。”劉元一開始就表現得最是配合韓信的,眼下韓信讓她做先鋒,劉元當然是得答應。

這天下打下來那就是劉邦的,當女兒的當這個先鋒當得理所當然。

先鋒是什麽樊噲還是十分清楚的,急得就要跳出來,還是曹參把人給死死地按住了,樊噲回頭怒視了曹參,曹參道:“你別忘了我們在帳外說過的話,你是不是想回家抱不上媳婦?”

……樊噲當然是一點都不想的,這幾年打仗打得抱媳婦的機會都少了許多,得閑下來了他是絕對要抱著媳婦不撒手。

劉元是說到做到的主兒,最要命的是在媳婦的心裏劉元比樊噲要重要,樊噲也是不太敢得罪劉元啊!

曹參一看樊噲真是讓劉元那一句威脅給制住了,心裏想的更是,要是呂媭知道樊噲沒有攔著不讓劉元當先鋒,這是會直接都不用劉元告狀就把樊噲給踹下床的吧。

想到這裏的曹參當然是不會給樊噲提這一句醒的,反正他心裏有數就成,跟樊噲提了妥妥是要壞事的啊,曹參當然不願意壞事。

劉元都能毫不猶豫地答應當這個先鋒,心裏必有打算。與項羽打仗劉元也不是沒打過。這回正面迎戰項羽,誰都清楚稍有那不慎是要丟了小命的,更輥說項羽對劉元的恨早蓋過了劉邦。

要說劉元跟劉邦站在一起,項羽絕對會選擇第一個沖上去殺了劉元之後才會殺劉邦。

“好,大家都去準備吧。”韓信安排諸將各自去領兵,末了喚了劉元一聲,劉元回過頭朝著韓信作一揖,“燕王有何吩咐?”

韓信道:“聽聞項梁公的子嗣於小娘子帳下效力,小娘子此去即為前鋒,不妨將此人帶上,緊要關頭或可救小娘子一命。”

聽著韓信的話,帳中並未完全退出的人都豎長了耳朵等著劉元的回答。

“不必了,當日項羽斷了我一條腿我一直都想找機會還回去,這是最好的機會。怎麽說那也是有血緣的人,能不讓他們對上我更不希望他們對上。”劉元這般吐字,韓信是聽出了劉元打算和項羽正面對上。還有對手下的維護之心。

“小娘子,項羽勇冠三軍,小娘子需得謹慎。至於小娘子的人,自然是小娘子說了算。”韓信趕緊安撫解釋,他斷沒有要劉元真去和項羽對上的意思,這話得要說明白了。至於瓊華,劉元要怎麽用是劉元的事,他僅是建議。

劉元道:“燕王要誘敵深入,你放心,我會拿捏住這點分寸的。”

也就是不將韓信的勸說聽進去,韓信著急得想捉頭啊,他剛剛的意思明明是勸是劉元帶著項羽的堂妹,這樣在重要的關頭那一位還能救劉元一命,怎麽劉元反倒是想跟項羽直接懟上了。

“小娘子,誘不誘敵深入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你,你這不好與項羽對上。”劉元都說了項羽曾斷過她的一條腿,要是劉元再跟項羽對上有個什麽閃失,韓信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燕王放心。”劉元也不知是聽進了韓信的話還是沒有聽進去,只管朝著韓信作了一揖便退了出去。

韓信急的了,他很想去問清楚劉元是究竟聽進他的話了還是沒聽見?

“小娘子,這都準備出兵了,我們也去嗎?”劉元從韓信的大帳出來,立刻往她兵馬駐紮之地而去,瓊華第一個迎上去關心地詢問他們是不果準備出發了。

“瓊華,這一次你留下。”從前不知道瓊華和項羽的關系也就罷了,虧得韓信與劉元提了一句醒,讓劉元想起不管瓊容是怎麽想的,瓊華和項羽總是堂兄妹,殺項羽的時候確實不適合讓瓊華跟著去。

本來跟著劉元就準備上馬的瓊華乍然聽到劉元的話頓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劉元問道:“為什麽?”

“因為這一戰我要跟項羽打,這件事你不好參與。”劉元明明白白地告訴瓊華,瓊華睜大眼睛想要說服劉元的,結果劉元已經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聽我的。”

劉元從來沒有用過這樣不容拒絕的語氣和瓊華說話,瓊華雖然還是很想跟著去,最終還是低下頭應了一聲是。

“上馬。”既然讓瓊華願意留下了,劉元自是要帶著她的兵馬與項羽正面對上。

如今的項羽手中只有十萬兵馬,比起當年的數十萬兵馬在手,僅有這十萬之數,項羽依然驕傲著。劉元率著她的三萬精兵前來,立刻有人與項羽報上劉元的蹤跡。

“劉元,竟然是她來了。”項羽沒想到自己都叫劉邦的幾十萬大軍給包圍了,第一個出現在他駐軍之外的竟然會是劉元。

“走!”項羽想殺劉元的心這些年只增不減,劉元既然敢來,他便叫劉元有來無回。

“霸王,劉元雖然只領了三萬兵馬前來,但這只怕就是前鋒而已。”季布與項羽進言。

“我知道,所以我要斬殺劉元,用她這三萬精兵震撼漢軍,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項羽恨恨地吐露這一句,想殺劉元,同樣更想通過殺了劉元讓漢軍們退散。

季布想要再勸,項羽已經伸手拍上了季布的肩,“好兄弟,我們跟漢軍玩了那麽久你追我藏的仗,現在他們終於是想跟我們真正打一仗了,我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這樣不好?”

都已經退到這裏了,如果他們不捉住機會給漢軍一擊重創,他們又哪裏還有機會再勝。

“諾。”季布知道項羽的心裏憋著一團火,憋了許久了,終於是能找著機會全部地爆發出來,項羽斷然不放過這個機會。

沒有讓劉元等候多久,前方斥候來報,項羽已經領著他的大軍開拔而來。

“楚軍十萬,倒是與當年十萬精兵攻打沛縣時一個樣子。”一心這些年也跟著劉元幾上戰場,當年沛縣的一戰她也記得一清二楚,再見項羽領兵而來,記憶也就重合上了。

“當年沛縣的守軍才兩萬,如今我們領三萬兵馬就敢挑戰項羽的十萬精兵,咱們這進步也是蠻快的。”劉元一向懂得放松,也知道該如何讓自己放松。

一心聽著沒能忍住地露出了笑容,“小娘子,勝負未分。”

“無事,先讓我們兩個主將戰一場再說。”劉元一眼看到項羽令著兵馬緩緩地走出來,劉元也催著馬兒同樣走了出去,與項羽正面地對上。

“劉元,今日你敢與我一戰了嗎?”這份戰書是多年前在沛縣之時項羽就跟劉元下的,當時的劉元根本連接都不接這份戰書。

“還記得當年我為救家人而闖楚營,沒想到叫範先生與霸王堵上,當時霸王斷了我一條腿,我一直都在等一個機會向霸王你討回來。”劉元這提起了當年的事,引得項羽大笑不止,“好,今天就是極好的機會,來!”

劉元抽出腰上的短劍,項羽同樣也將腰中的劍抽了出來。

“項將軍請。”他們這一戰不僅是劉元想了許久,就算是項羽也同樣想了許久。

劉元終於願意應戰,項羽也是一直都等著這一天能夠有機會光明正大地取了劉元的項上人頭。

既然劉元不願意主動出擊,項羽也不介意先出手,策馬持劍與劉元刺了過來,劉元手中的短劍雖短卻也不是吃素的,項羽這樣一刺來,劉元立刻以劍相擋,將項羽這一擊化解了。

項羽也沒指著一劍就能取劉元的性命,掉轉馬頭就要再刺來。

“項將軍,我們都是用劍,不太適合馬戰,這來回跑的也費時間,棄馬而戰如何?”劉元瞧著項羽一雙腥紅的眼只是平靜地提議。

看了看自己的手中的劍,又看了看劉元手裏那把劍,項羽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棄馬下地,項羽道:“上一次你我比試我斷了你一條腿,今天我要你一條命。”

念極了許久的事啊,終於他要做到了,他可以要劉元的命了,項羽是興奮的。

“項將軍還記得範先生嗎?”劉元同樣也下了馬,緩緩持劍走了過去站在項羽的對面,輕聲地吐問一句,項羽一下子擡頭看向了劉元。

“範先生到今日尚未下葬,項將軍可還記得?”劉元根本不管項羽是什麽樣的眼神,只管一字一句地提醒詢問。

項羽當然記得,他想要給範增一個盛大的葬禮的,他是想要取了劉元和劉邦的人頭來祭範增的。

“項將軍是不是想說,你之所以到現在都沒給範先生下葬是因為你想給範先生一個盛大的葬禮,你想取了我們父女的人頭來祭範先生,所以你才會直到現在都沒有給範先生下葬是不是?”

這些理由,劉元都不需要項羽說出口,她就已經幫著項羽全都說了出來。

“項將軍,你在這些日子有想起過範先生幾回?有曾幾回還記得範先生不曾下葬?”劉元說完卻是一聲冷哼,目光灼灼地盯著項羽,直指項羽想要一心掩蓋的事實。

“我一直都記著,我一直都記得。”項羽大聲的反駁,他都記得的,他一直都記得的,可是他失去了最好的機會,錯過了最好的機會啊,一步錯,步步都錯了。

劉元道:“你記得,你記得卻讓範先生這麽多年,直到現在都不能入土為安?你就是這麽記得的。項羽,想想範先生為你做的一切,你可曾對得起他?”

項羽是無顏面範增的啊,他一直想要刻意藏起來的事實卻叫劉元血淋淋的撕開了,項羽幾乎站不住了,就是這個時候!

劉元的短劍在項羽恍惚之際一劍與項羽刺了過去,季布趕緊地大喊道:“霸王小心啊!”

項羽自幼習武,身體的本能反應比腦子還要快,季布那樣一喚提醒他面對的危險,項羽本能就擡起了劍,哪怕力道不夠至少也還是擋下了劉元的幾成攻勢,沒有讓劉元刺中,而且這個時候項羽也恢覆了神志,劉元就算再次攻來,速度再快,項羽還是擋下了!

“範先生死了你都讓範先先不得入土為安,活著你更是辜負了範先生的一片苦心,更叫他因你而客死異鄉。項羽,你這一輩子虧欠範先生的何其多。”和項羽打,真打起來劉元是絕對不是項羽的對手,只有亂項羽的心志,劉元才有可能贏。

“霸王,不要再聽劉元說話了,你要殺了她了,只有殺了她才是真正的對得起亞父,你要為亞父報仇。”季布也聽到了劉元說的話,心裏急得跟什麽一樣,連連出聲讓項羽清醒過來,不要再聽劉元的話心神不定了。

“究竟是誰害死了範先生?項羽你是敢做不敢認了了嗎?你因為自己的妻兒疑心範先生,你連範先生病重都不知,由著範先生拖著病體還得為你奔波籌謀,可是你依然辜負了範先生的一片良苦用心。”

“你敗了,你現在是一敗塗地,而你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再也不會有。”劉元一邊說話一邊出擊,項羽就算在與她抵擋卻也是一味的擋著而已,根本不會反擊。

比力道劉元是絕對比不過項羽,但是比速度,劉元遠超項羽,此時劉元捉住了機會,在項羽又一次晃神之際刺了出去,正中項羽的胸口。

“霸王!”季布一看情況是越來越不對了,人已經策馬沖了過來,正好是劉元刺中項羽之際,季布掄起槍與劉元刺來,逼得劉元只能抽劍而出,季布趕緊的護住項羽大罵道:“卑鄙無恥。”

指的無非是劉元用這樣的手段來分項羽的神而傷項羽,劉元冷冷地一笑,“兵不厭詐。”

季布已經連忙回頭喚人道:“來人,扶霸王回去。”

楚軍得令立刻上前來,項羽捂著胸口,這一劍沒能要了項羽的命,項羽也是傷得不輕啊。

“讓我與你好好討教討教。”季布看著項羽被扶了回去,一馬當先地沖了過去,揚起槍朝著劉元刺過去,劉元連避都沒避,在季布刺來的時候,一人持槍更快將季布的槍擊開了。

“季布將軍,還是我與你討教一二吧。”牢穩雖然高大,速度也不慢,騎著馬立在季布的面前,代替劉元和季布過招。

劉元也趁著這個時候躍上了馬背,朝著牢穩道:“小心些。”

牢穩朝著劉元露出一抹笑容,“小娘子放心。”

跟著劉元打了幾年的仗,哪裏還會不知道怎麽打贏了仗又讓自己毫發無傷。

劉元已經掉轉了馬頭沖著一旁的將士大喊道:“放箭。”

季布本來是想對付劉元的,結果牢穩殺了上來直接攔下要代劉元出手。

季布想著先斬下劉元身邊這位大將的人頭也是極好的,出手快狠沖的與牢穩刺去,牢穩已經將他的槍用著長刀打開了,再想進擊,聽到劉元一聲令下,季布自然是急了。

如果說在兩年前他們還不知道劉元的厲害,這兩年和劉元打下來,劉元手中的兵馬是何等的本事他們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劉元手裏這支軍隊最擅長的就是遠攻,箭術了得,個個都是百步穿楊的高手。

凡是與劉元交手的人,幾乎都還沒近上身就敗於劉元的箭軍之手,如今這天下誰人不知劉元手中這支兵馬最擅長的就是遠攻。

箭雨一放,你就算是豎起盾甲來,他們也能從那空隙裏射箭過去,照樣能殺敵無數。

“盾甲。”哪怕季布在和牢穩打著,那也不忘回過頭叫喚起來,讓他們都把盾甲給豎起來。

可是季布看到了什麽,劉元掉轉馬頭了不假,這個時候劉元的弓是對著季布的啊,也正在這個時候,牢穩的大刀再次朝著季布揮來,季布在衡量該怎麽避劉元的箭時,牢穩的刀已經揮到了眼前,季布整個人往後一昂,險險避過了牢穩的刀,卻在這個時候,迎面就是劉元的箭,直接刺穿了季布的肩膀,季布一聲大叫。

“季布將軍。”眼看季布受傷,楚軍們是不禁大罵劉元的卑鄙,劉元已經再一次拉開了弓,“季布將軍,你說你能不能避開我這一箭?”

季布的右肩都叫劉元箭給射穿了,此時拿著槍的手都在發顫,左手拉著韁繩面對劉元,恨恨地道:“卑鄙。”

“我和項羽打的時候你來搶手你就不卑鄙,我放箭傷著你了我就卑鄙了?”

劉元提醒季布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劉元是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過,射你一箭就夠了,這一箭我對你。牢穩將軍回來。季布將軍,準備好了。”季布罵完了劉元,卻也是全身都崩緊了,劉元在前面,牢穩已經撤了回來,可是劉元的箭已經對準了季布。

身後的楚軍見到這樣的情形已經著急地殺過來,他們都想救季布,但是他們來不及。

“嗖。”劉元提醒著一句,箭已經射了出來,季布心急地想要躲,劉元已經接二連三地將箭再射了出去,速度之快叫人看得眼花繚亂。

季布躲得過一支,卻躲劉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勢,一箭射穿他的身體,血濺了一地,這個時候再一次射穿了他的左肩,季布再也支持不住地倒下馬來。

劉元騎著馬站在季布的面前,“將季布拿下。殺!”

一個殺字,劉元已經帶著人往前沖過去。

楚軍先叫劉元手下的箭手們以箭無虛發的本領射殺不少的人,想來救季布也來不及,接著還沒反應過來,劉元已經帶著兵一路殺過來。

劉元手下的兵馬以箭手聞名天下,近身搏殺,英勇的楚軍卻是無畏的,至少楚軍以為劉元的兵馬不足為患。

但是劉元的人才與楚軍一碰上,很快地分成了八人一陣,長矛、盾甲、短劍各執於人手,攻守同擊,竟然將楚軍殺得措手不及。

“殺,殺了他們。”項羽受的傷不輕,更是看到了劉元用什麽辦法擒的季布,他想要沖出來與劉元決一死戰,一旁的將士趕緊的將他按住,“將軍,來日方長,季布將軍會沒事的。”

季布落於劉元之手,一時半會就劉元肯定不會要季布的性命,比起季布來,還是如何對戰來勢洶洶的劉元才是最要緊的。

“報,元小娘子帶領兵馬出擊,先傷項羽一劍,季布來戰,元小娘子重傷季布而擒之。”項羽這邊思考如何退敵劉元,那邊的韓信也收到了前線的消息。

“不是說讓她詐敗的嗎?她這樣一會兒怎麽詐敗?”樊噲嘴快地吐了一句,韓信露出一抹笑容,“打贏了有打贏的辦法,詐敗誘敵也詐敗誘敵的辦法。”

這是覺得劉元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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