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 國師稱霸現代(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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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了,過來找我有事?”陳悅雨問。

“有很重要的事。”李慶輝看了眼屋子裏面, 說, “能進屋子裏面說不?”

陳悅雨質疑一個女生在家, 現在又已經這麽晚了,她原本是想說不方便讓他們進去的, 可李慶輝又說, “悅雨, 我們是同學,我的為人你應該很清楚的,我不是亂來的人,這趟這麽晚過來找你真的有要緊的事情。”

陳悅雨又看了看站在李慶輝身旁穿一身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他面相十分善良, 雖然年紀已經降降五十了,可面容依舊看著相當精神, 眼睛應該是長時間沒有足夠的睡眠,燈下看著泛著一些血絲。

“陳大師你好, 我叫朱旭宗,這趟是專程從廣西坐飛機過來的,想請陳大師幫我一個大忙。”

陳悅雨身子讓開半步, 請他們進來屋子裏面坐。

李慶輝率先走了進來,她還是第一次過來陳悅雨的家呢,進去後看什麽都覺得新鮮有趣,就是陳悅雨家的躺椅,他都覺得做工很講究。

朱旭宗進來後走到長木椅子上坐著, 腰桿停挺得筆直,穿一身民國中山裝,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邊眼鏡,一看就是個讀過書,而且十分有涵養的人。

李慶輝左右看著,瞅見液晶電視邊放著一張全家福,伸手拿起相架仔細看了全家福。

“小雨,照片裏面的這兩位是你爸媽嗎?怎麽我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他們啊?”李慶輝問。

陳悅雨轉眼看向李慶輝,她並不想回答李慶輝這麽私人的問題,走到他的身旁微微勾了下唇角,禮貌而沒有尷尬地拿回相架,重又放回到液晶電視旁。

李慶輝見陳悅雨沒有回答,知道她或許不想提起自己的父母,也就沒有多問了。

李慶輝走到長椅子邊坐下,就坐在裏陳悅雨最近的位置,其實陳悅雨不說他也能猜得出來,陳悅雨的父母肯定是離異又或者發生了什麽變故不在人世了,要不然她弟弟生病了,醫藥費不會只有她一個女孩子來想辦法籌,也不會在讀高三的年紀裏就撤學出去擺攤算命,幫弟弟籌備手術費了。

李慶輝知道這些或許是陳悅雨不願意跟外人提起的事情,自然十分識相不多問了。

陳悅雨給李慶輝和朱旭宗分別到了一杯普洱茶,李慶輝端起小瓷茶杯,送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好茶,入口甘甜讓人回味無窮,悅雨你這茶得多少錢一克啊?”

陳悅雨開口說,“是之前的一位顧客送的,具體價格我沒問,不過聽說是好茶,放在家裏平時我也沒多少時間泡茶喝。”

李慶輝又喝了一口,陳悅雨開門見山問他們這麽晚過來找她,到底是因為什麽事?

李慶輝看向程旭宗,程旭宗同一時間也看向李慶輝,李慶輝說,“世伯,你有什麽問題盡管說出來吧,悅雨的道術很厲害的,這一點你也清楚的。”

“是是。”朱旭宗連連說著,很是恭敬又說,“我早就聽說陳大師年紀輕輕卻道術非凡,這趟專門從廣西過來,也是奔著陳大師而來的。”

朱旭宗說著,又重重嘆了一聲氣,“誒……陳大師,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就很奇怪,奇怪到整個村子的人幾乎都不敢在村子裏面住了。”

朱旭宗是李慶輝帶過來的,可李慶輝一開始也不知道程旭宗因為什麽事情找的陳悅雨,只知道好像是他們住的村子有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很多村民都不敢在村子裏面住了。

李慶輝很好奇程旭宗這趟專程從關系趕過來,到底為了什麽事。

陳悅雨轉眼看著程旭宗,語氣淡淡說,“沒事,你慢慢吧事情說清楚。”

朱旭宗眼睛微動,本就灼紅的眼睛頓時更是鮮紅了些,聲音都帶這些沙啞了。

“陳大師,最近我們村子的人有挺多的壯漢都莫名其妙失蹤了。”

陳悅雨眉頭蹙蹙,“失蹤了?”

“嗯。”朱旭宗用力點頭,“聽這些年輕男子的老婆說,最近他們老公也沒有什麽異常,就是每天晚上睡到半夜醒來學雞叫。”

聽著朱旭宗說的話,李慶輝陡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三更半夜睡到半夜突然起來跪在床邊昂著脖子學雞啼,這他瑪光是聽著就很恐怖了好吧!

陳悅雨臉上依舊是沒有半點表情,他讓程旭宗平覆心情,吧事情的過程從頭到尾一一講清楚,不然的話,她是沒有辦法幫忙解決的。

朱旭宗自己也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又起一身雞皮疙瘩,可以說身上的寒毛就沒有撫順過。

“還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除了半夜跪著學雞叫外。”李慶輝壓著心底的驚嚇問。

朱旭宗思考了一會兒,搖頭說,“沒有了,我也多次問過那幾個丟了老公的婦人,他們老公這幾天還有什麽異樣不,她們都說沒啥異樣,還和往常一樣,白天下地理鋤地幹活,晚上回家裏睡覺,一切都很正常。”

朱旭宗千裏迢迢趕過來春洲市,可告訴陳悅雨的信息卻很少。

“半夜醒來跪著學雞叫?”陳悅雨眉頭緊了緊,“你有留意過他們跪在床上的時候,雙腳腳尖還有腳後跟是怎麽放著的不?又或者,學雞啼的時候那些年輕男人臉上是什麽表情?”

朱旭宗搖搖頭,“那幾個男人的媳婦都說她們的男人三更半夜血雞叫,可等他們被吵醒了,想開燈看的時候,又突然發現自己的老公正常了,躺回到被子裏面繼續睡覺。”

“就是因為起初除了血雞叫外,並沒有其他奇怪的事情,她們也就沒多註意,可誰曾想沒過兩天,這些男的陸續就消失不見了。”

光是聽朱旭宗說的話,陳悅雨都覺得廣西這個村子裏面發生的事情不簡單,而更讓陳悅雨心楞怔一下的是程旭宗接下來說的話。

朱旭宗頻頻搖著頭,嘆氣說,“哎,也不知道我們朱家村最近是怎麽了,居然還鬧起了詭異的事情了,想以前我們朱家村的風水可是極好的,從古至今祖祖輩輩可是出了十六個狀元,一百零六個進士的,在朝廷做宰相太傅的大有人在,哪會像現在這樣村子裏發生了靈異現象。”

陳悅雨聽著朱旭宗說的話,這才集中精神在想他們朱家村風水的事情。

“你說你們村子總共出過十六個狀元,一百零六個進士,是真的嗎?有書籍記載嗎?”陳悅雨很是認真地問。

“不瞞陳大師,我們村子的名字叫做朱家村,清朝的時候尤為皇帝禦賜匾額,給我們村子起了一個響亮亮的名字,就是狀元村,村子裏一共出了16個狀元,106個進士,這都是在族譜裏面明確記載著的,朱家的祖祠裏還掛著這16個狀元的畫像,怎麽可能有假。”

李慶輝也說,“悅雨,我世伯說的都是真的,又一年放暑假,我去過他們村子住過一段時間,我就親自取過他們的祖祠,祖祠祭臺前面還有左右兩側的墻壁上都掛有穿紅色狀元袍的男子畫像,那是相當的氣派。”

陳悅雨問朱旭宗朱家村的具體地理位置在哪裏,朱旭東把詳細的地址告知了陳悅雨。

“陳大師,這次我們村子的壯丁突然消失不見,我作為朱家村的村長,肯定希望你能百忙中抽時間跟我一起去一趟朱家村,幫我們解決這個怪異的現象,最好幫我們找回那些始終的男人。”朱旭宗言語懇切,一看就是很關心村民的村長。

陳悅雨仔細看了朱旭宗的面相,見他身上的好運氣也快消耗殆盡了,又問他要生辰八字,給他起八柱命盤算一下他接下來的時運。

陳悅雨算完之後,臉色卻很凝重。

朱旭宗心都提了上來,雙手放在大腿上抓著中山裝的布角,“大師怎麽樣?難不成我最近的運勢很差?我會不會也突然三更半夜醒來學雞叫,然後突然消失不見了?!”心裏肯定是發毛的。

陳悅雨搖了搖頭,“朱先生你已經年過半百,按理說這次你們村子的怪事不會發生在你的身上,不過……”

朱旭宗聽見“不過”兩個字心都蹦到嗓子眼了,“大師,不過什麽?”

李慶輝也是很想知道陳悅雨接下來會說什麽,身子下意識往前傾了不少。

陳悅雨說,“朱先生,朱家村應該不只出了16個狀元,應該是十七個狀元。”

朱旭宗楞怔了下,眉頭深深鎖著,“不對啊,我們村確實從古至今只出了十六個狀元,祖上留下的記事本子上面也是只寫著十六個狀元的名字啊,沒有第十七個。”

李慶輝也是很不理解,按理說朱旭宗說他們村子統共除了十六個狀元,肯定是不會有錯的,可為何陳悅雨會說朱家村不只出了十六個狀元呢??!!

“你算少了一個。”陳悅雨說。

朱旭宗更加是想不明白了,難不成祖先傳下來的記錄本上漏記了一個狀元?可是不應該啊。

陳悅雨說,“不關你們祖上的事情,是關於你們家,我剛剛用你的生辰八字起了八柱算命法來推算,卦上說你們家裏出了一個狀元。”

朱旭宗更是震驚了,“沒有啊,祖先傳下來的記錄本上沒有我家人的名字的啊。”

陳悅雨知道朱旭宗很困惑,她直接挑明了說,“掛上說這個狀元不生在古代,而是生活在當代,你是不是有個兒子從小就聰慧過人,讀書從來沒花過家裏的錢,一路是拿獎學金直到帝京大學畢業,並且在大學畢業後考公直接考上了中央重要機關?”

朱旭宗聽了陳悅雨這樣一說,立馬就醒悟過來了,他嘴角有點沾沾自喜,“原來大師你說的是我的兒子啊,他確實從小就很聰明,讀書從來沒花過家裏一分錢,在他讀書的時候,每年參加國際競賽拿的獎學金都快有一百萬了。”

朱旭宗繼續說,“當年他帝京大學畢業,選擇考公,一開始我們是覺得我們家裏沒什麽大背景,他去考公就算是考個很優異的成績進了面試,在面試那一關也肯定會被刷下來的,可不料……”

陳悅雨眼睛都不眨一下,清透烏潤的眸子裏閃過光芒,“不料他去考了公,並且以當年全國所有重要職位排名第一的成績進了面試,面試也以第一的位置進了最後的體檢。”

朱旭宗很驚訝陳悅雨明明不認識他,也不知道朱家村的事情,怎麽會知道兒子的事情知道的這麽清楚,要換做是別的風水先生,他肯定以為這個風水先生專程調查過他的家庭背景了。

朱旭宗看了陳悅雨好一會兒,他最後是相信陳悅雨是靠著八柱算命法真的推算出來他有一個可以成為天才的兒子。

朱旭宗說,“其實我兒子也跟我說過面試的時候不是一帆風順的,一開始的時候有個面試官給了他很低的分數,他競爭的是中央要職,肯定有很多人巴望著這個職位的,那位給很低分數的面試官,興許是想捧別的人上來。”

“後來呢?”李慶輝道士聽出興趣了,著急問。

朱旭宗遲滯了一會兒,猶豫著要不要把兒子當時和他說的事情告訴陳悅雨還有李慶輝,畢竟兒子現在已經是任職重要職位的公家人了,說多了可能會不好。

朱旭宗猶豫著要不要說,陳悅雨卻是按著八柱算命法早早就推算出來了,“卦象說你兒子這次的考公十分順利,如果有位面試官給了很低的分數,那肯定還有一位貴人的出現,你兒子仕途中的大貴人。”

“對!大師你的算卦真的是絕了!都被你說中了!”朱旭宗很激動,“我兒子告訴我,他考的這個職位茲事體大,上面領導十分重視,當天面試的面試官裏有異味主面試官,看了我兒子面試時候的表現,直接給了滿分,他就以第一名的成績直接勝出了。”

李慶輝聽著,都覺得朱旭宗的兒子也太幸運了吧,這麽重要的人生轉折點居然有個給他鋪好路的大貴人,真不是一般人有這個好命的。

陳悅雨的推算完全正確,朱旭宗高興了一會兒,很快臉上的笑容就一寸寸褪去了,換來的是深沈的疑惑。

“大師,你怎麽會突然提到我……兒子?”朱旭宗問。

李慶輝也覺得奇怪,不是在說村子裏精壯的男人三更半夜跪在床上血雞叫嗎?怎麽突然一下子說道十六個狀元還是十七個狀元這件事情上面了?還有這件事情和朱旭宗的兒子有關系嗎??!!

陳悅雨心裏大概已經對朱家村怪異的雞叫有點頭緒了,只是現在沒取到朱家村看,一時間也不好和朱旭宗說的很清楚。

朱旭宗心裏還是很害怕,“大師,難不成這件事情會禍害到我的兒子?應該不會吧,我兒子他人在京都,都不在廣西,應該跟他沒有關系的吧?!”

陳悅雨本來想直接和朱旭宗說的,從清朝到如今的21世紀,這麽多年朱家村都沒有再出國狀元,可就在他兒子的這一輩,朱家村又出來了一個入主朝廷的大人物,這一切冥冥之中就不可能沒有關系。

知道朱旭宗心裏害怕,放在大腿上的雙手都略微有點顫抖了,陳悅雨讓他先別害怕。

“朱先生,我剛剛說的這些話都是從你給你生辰八字推算出來的,並沒有說整件事情就和你的兒子有關系,你不用過於害怕。”

朱旭宗還是憂心忡忡,趕忙說,“大師,您能和我一起去趟廣西不?大師你放心,路途遙遠,你跋山涉水去到我們那邊,我肯定會好好招待你的,酬金大師也盡可以放心,知道大師幫我們朱家村度過這一劫難,報酬至少7位數。”

陳悅雨還沒有給答覆,李慶輝也求陳悅雨幫忙了。

“悅雨,我朱世伯是個很有善心的好人,他們村子還有附近的城鎮,我世伯都卷了很多錢用來搞城鎮文化建設的,廣西那裏經濟相對來說不是很好這你也知道,世伯還卷了很多所希望小學,希望衛生院,對家鄉的人是真的很好的。”

“朱家村的村民也很淳樸老實的,對外來的游客相當的熱情,那裏民風淳樸,當地人善良熱情,悅雨,你答應我世伯去廣西一趟吧,幫幫他們解決這個怪異現象。”

陳悅雨眉心微皺,她也很想立即就答應朱旭宗,可弟弟的心臟病手術真的也不嗯呢該再拖了,而且除卻弟弟的心臟病手術,他還答應了張成德,答應要加入全國最強道術小組,和他們去追尋文壇命脈真穴的……

時間恰好都撞在一起了。

陳悅雨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後說,“今晚很晚了,你們先回去,我明天還要去一趟最強道術小組的會議,看看那邊具體是怎麽安排的,如果時間真的是排不開,你的這個單子我就真的接不了了,你們可以去找別的道人。”

“大師,我只相信你!”朱旭宗說,他甚至都不像離開,想陳悅雨現在就答應他。

陳悅雨說,“如果時間安排的過來的話,我肯定會親自去一趟朱家村的,這個你放心。”

陳悅雨送李慶輝和朱旭宗出去,站在門口位置,準備著要關門的時候,已經往前走了幾步的李慶輝忽然轉頭跑了回來,敢在陳悅雨關門之前,伸手進褲袋裏摸出一樣東西塞在陳悅雨手裏,轉過身就跑了。

陳悅雨還有些懵,擡眼看廊道裏,李慶輝邊跑著邊回過頭看著陳悅雨大聲喊了生,“送你的。”

他跑的還挺快的,陳悅雨甚至都來不及說什麽。

李慶輝箭步跑出了廊道,在廊道巷子口腳步慢了下來,嘴角止不住上揚,別提有多高興了。

站在巷子口的朱旭宗瞅見李慶輝跑了出來,也聽見李慶輝在巷子裏面喊得那聲,“送你的。”

他是過來人,自然一眼就看出來李慶輝的心思。

踱步走到李慶輝面前,看著嘴角一直在上揚的李慶輝說,“喜歡那小姑娘?”

李慶輝幹凈漆黑的眼睛裏都是笑意了,“世伯,我表現的這麽明顯了嗎?”說話的時候直叫都是笑的。

朱旭宗伸手拍在李慶輝的肩膀上,“那姑娘很好,你小子挺有眼光的。”

“那還用世伯你說,不過說來也挺奇怪的,之前和她同班挺長時間的了,一開始也沒怎麽註意到她,是因為有次在天橋下看見她在跳橋底下擺攤給人算命,從那一眼我就覺得自己瘋狂喜歡她了,不,不僅僅是喜歡,我是愛她。”

李慶輝也想不明白,怎麽在跳橋底下擺攤給人算卦的陳悅雨就那麽的有魅力,像是那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全世界的光輝都落在她的身上那樣,光彩耀人,讓人移不開眼睛。

“可能就是你們的大人經常說的一見鐘情吧。”李慶輝直起腰桿嘴角咧出一個十分悅人的弧度。

“那姑娘這麽優秀,想必有很多愛慕者,你可得加把勁了,不然到時候空歡喜一場。”朱旭宗說。

“不會的,我不會給別的男生機會的。”李慶輝大步往前走,要多自信有多自信。

陳悅雨站在門口的白熾燈下,看著李慶輝送的那個小禮盒,長方形的,用很漂亮的彩紙包裝著,盒子上面還用彩帶綁著一個粉色蝴蝶結。

陳悅雨拿著禮物上了樓,進了門後方禮物盒子在木茶幾上,然後拿著換洗衣服去浴室吸了一個熱水澡。

洗完澡出來,坐在木茶幾前面,不經意有看見茶幾上免的那個小禮品盒子。

陳悅雨琢磨著,還是不打開盒子了,等明天去完道術小組的會議後,再約李慶輝出來還禮物給他。

用吹風筒吹幹頭發,陳悅雨躺在彈簧床上,正想著玩一會兒開心消消樂就睡覺呢,這時顧景峰發微信過來了。

“睡了沒?”

陳悅雨很快回覆,“還沒有,不過準備睡了。”

“你弟的心臟病手術,我已經和帝京的張醫生聯系過了,他說可以過來春洲市人民醫院幫他診治,如果病情嚴重到真的需要動手術的話,張醫生也可以申請在傳後世人民醫院幫小凱動手術。”

陳悅雨高興的直接坐了起來,趕忙給顧景峰打一通語音電話,顧景峰看見是語音電話,點了拒絕,很快發過來視頻聊天。

陳悅雨:“……”

人家穿著很可愛的粉色睡衣……

陳悅雨覺得顧景峰真的跟以前有挺大變化的,換做是以前他肯定不會主動視頻聊天的。

第二天一大早,陳悅雨簡單收拾一下,穿一身長袖青色格子襯衫就出門,往傳後世玄學協會趕去了,今天要開尋找“文壇命脈”真穴的動員大會,應該今天就知道具體要往哪個地方去尋龍點穴了。

等陳悅雨坐滴滴車來到春洲市玄學協會大門口,已經看見有許許多多穿西裝,穿長褂的道人站在協會大門口的兩座大石獅子前面了。

陳悅雨挎著一個黃色布袋,邁開雙腿徑直往協會大門口走過去,人群裏有一道十分冷銳的眼光正陰冷地盯著她看。

“她就是陳悅雨吧,好像是她施法害死的林道涯。”

“還真的是她,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心腸怎麽這麽惡毒啊!想想心裏都發毛。”

“你們不要這樣說她,我們大家都是剛剛認識的,誰也不知道對方的為人怎麽樣,不能這樣武斷說她心腸狠毒吧。”

“鐘掌門,林道涯是你最要好的兄弟了吧,沒想到你心地這麽好,好兄弟被人害死了,你還這麽的公正,真是讓我輩汗顏啊。”

“我跟道涯的關系很好是整個玄門的人都知道的,可我們做人害死要深入了解一個人之後,再來判斷他是個怎樣的人,大家說是吧。”穿灰色長褂的男人嘴角禽著淡淡的笑,卻叫人頭皮發麻。

剛剛那道陰鷙狠毒的眼神,就是從這個穿灰色長褂男人的眼睛裏迸射出來的,他一直註意著陳悅雨的一舉一動。

陳悅雨和在場的人基本都不認識,她走到一尊大石獅子前面站著,這時有個男人來到她的背後,嘴角勾起淡淡笑意,“這位就是陳悅雨陳大師是吧,真是後生可畏啊,你好,我是鐘守業,龍虎宗門派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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