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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結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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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悅雨眉頭微微擰了下, 她知道這次沒有完整完成“長情”這裏的直播任務, 系統沒給她完成一個願望的獎勵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一想到沒辦法立即治好弟弟的病了, 她又覺得很是可惜。

走在清晨還彌散著清霧的水泥路上,陳悅雨再一次回過頭去看棺材別墅, 想到沒完成的那個任務, 她又是沒可奈何搖了搖頭。

系統這次給的直播任務完成時間太趕了, 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如果還能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她肯定是能完成那個任務的。

見陳悅雨回頭看別墅, 顧景峰說,“怎麽?落下什麽東西在別墅裏面嗎?我回去拿。”

“沒有。”陳悅雨說, “沒事, 景峰你送我回去吧。”

“好。”顧景峰說著邁開修長有力的雙腿來到陳悅雨面前,他個子很高,就這樣什麽都不做站在陳悅雨面前都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顧景峰低眼看著陳悅雨, 陳悅雨也知道他看著自己, 而且那眼神似乎有點跟以往的不一樣, 可具體哪裏不一樣,一時間她又分辨不出來。

顧景峰陡地擡起右手伸到陳悅雨的身前, 陳悅雨身子一僵,一種很久都沒有的悸動感霎時間要浮現臉上那般,她臉頰都有一點點微紅。

顧景峰右手抓著灰色風衣的排扣,拉攏了一些, 手指放到風衣領口位置好整以暇幫陳悅雨系上最上面那顆紐扣。

“清晨山裏冷,穿暖和一點,別感冒了。”

顧景峰的嗓音極其低沈磁性,站在陳悅雨面前說的,就好似聲音是嘴巴貼近耳郭呢喃那樣。

系好扣子,顧景峰很有風度收手回來,看了眼陳悅雨微微發紅的雙手,又伸手過去拉起她的手用溫厚暖和的掌心輕輕摸搓著她的手背。

剛剛陳悅雨只是臉頰微微暈紅,現在可好了,心跳加快,耳根尖都有些漲紅了。

顧景峰給陳悅雨系風衣最上面那顆扣子,拉她的手用掌心給她暖手,這幾個動作做得紳士風度又落落大方,他甚至都沒有覺得突然用自己的手給陳悅雨暖手有什麽不妥,在他的內心深處,眼前站著的女生是他的妻子司馬悅雨。

陳悅雨頓了好幾秒才徹底回過神來,顧景峰走在前面,她跟著也走了過去。

陳文昌還站在別墅外面,問陳陽陳大師還有顧處長從別墅裏面出來了沒有?

陳陽看了他一眼,“老大和陳大師已經下山了。”

陳文昌嘴角都拉沈下來了,“怎麽每次直播完他們都忘記我還在現場,不叫上我一起走的啊!!!”

陳陽見陳文昌困惑,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兄弟,相信我你會感謝自己沒有跟上去的,不然,老大可能會剿滅你。”

“???”陳文昌一臉懵.逼,“你說這話啥意思?”

陳陽別有深意看陳文昌一眼,“這個你只能自己體會,我很難說明白,不過應該過不了幾天你大概也會清楚一切了吧。”

“??????”陳文昌懷疑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麽很重要的信息點,可陳陽統共說的話就那麽幾句啊……摔!

別墅裏面,光線還是十分黯淡,顧志成痛不欲生在那裏哭嚎,一直在罵李靜雯,說她是毒婦,要殺就幹脆點,為何要弄殘疾他,讓他在春洲市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林道涯坐在黃色大理石上面,他的身體十分虛弱,氣若游絲躺在站在歌城的臂膀上,只是吊著最後一口氣,眼看著就要斷氣了。

“師兄,師兄,你怎麽樣?你會沒事的。”

張澤城見金棺材邊放有符咒和白糯米,他想要施法來救林道涯,林道涯卻喊住了他。

“沒用的……”林道涯臉色都枯黃了,嘴唇還是用力啟開,小聲說著,“澤成師兄很快就要斷氣了,可是,可是,可是師兄不甘心,陳悅雨,她只要用道術給我點上一盞續命燈,我就能保住性命,她,他這都不肯幫我……”

“師兄,我們不提她了,你不要說話了,我施法幫你續命,我肯定能幫你續命的。”

林道涯還是不讓他去拿白糯米和符咒,“澤成,我現在跟你說的話,你一個字都要聽清楚,不能記錯。”

張澤城知道林道涯是在交代後事了,眼眶刷的下就濕紅了,他靜下心來仔細聽林道涯說的每一句話。

“等我死後,你就回茅山繼承掌門之位,我的房間的左手邊壁墻上有藏著一本風水堪輿書,是師傅臨死前傳給我的,現在我傳給你,師傅,師傅說這本風水堪輿書很厲害的,只要你學完這上面的風水堪輿術,陳悅雨肯定比不過你的。”

林道涯說到這裏可除了一口紅雪,鮮血噴灑在藍白相間格子睡衣上,暈紅一大片。

“師兄我學的不精一時不慎被陳悅雨算計了,澤成你答應我,答應我學好這本風水堪輿書,幫我,幫我報仇。”

林道涯就是最後閉眼斷氣的時候,嘴裏念叨著的都是,澤成,你一定要幫我報仇,茅山派以後就靠你和源浩了……”

手一松直接掉到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張澤城用力抱緊斷了氣的林道涯,眼淚撲簌簌直下,茅山派裏,就屬林道涯和他的關系最好了,以前在茅山派修行,很多時候他翻了錯事,師傅懲罰他抄經書,大部分都是林道涯幫他抄的。

師傅升天後,林道涯當了掌門,也是對他很好的,無論林道涯身在哪裏,只要張澤城說有麻煩需要林道涯幫忙,林道涯就是遠在千裏之外也會趕過來幫他的。

好比這一次林道涯回到春洲市,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張澤城說他在春洲市被人欺負,他才連夜搭動車趕過來的。

“長情”倍數正式開售,林道涯原本都不需要親自過來春洲市的,可他這次還是風塵仆仆趕過來了。

用力抱緊林道涯,腦海裏回鄉的都是林道涯這十幾二十年的時間裏,林道涯對他的好,眼淚像是決了堤的黃河水那樣,止都止不住。

陳陽進去撿張澤城抱著林道涯的屍體在哭,一時間也是拿他沒辦法。

林道涯已經死了,他也就沒有腳手下押他回局裏了。

兩個手下進來把趴在地上的顧志成拖了出去,顧志成一直在罵他們,說他們對他不尊重,日後肯定要給他們都後悔今天這樣對他。

林道涯被拖出別墅外面的時候,已經有幾家電視臺的新聞記者聞風火急趕過來了,他們剛架好攝影機,就看見特殊調查科的工作人員架著顧志城出來了。

顧志城是善事公司顧氏集團的總裁,也是春洲市赫赫有名的大富豪,他名下的不動產起碼上百億。

記者們看見顧志成手腳不便被架著出來,趕忙拿著麥筒湊上去要采訪他。

“顧總,聽說這棟別墅是你建來紀念你的亡妻的,可草莓直播間的大神級別主播昨晚報道了一個見鬼直播,直播的地點就是你建來紀念亡妻的這棟別墅。”

“對啊顧總,那位主播說你建這棟別墅不是為了紀念你的亡妻,而是想要用這棟棺材別墅來鎮壓你亡妻的陰靈,對此你有什麽解釋的嗎?”

“不僅這樣,聽說還有‘金屋藏嬌’,墓地也是為了鎖住你妻子的亡魂,不讓她去投胎,這件事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聽說你一點都不喜歡你的原配,會娶她完全是看中她的家底,這個你有要辯駁的嗎?”

“對了對了,有人說你為了現任妻子,密謀殺了你的原配和你跟她的兩個孩子,難道這樣你都沒什麽要說的嗎?還是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你真的徹頭徹尾是個偽君子,是個穿西裝打領帶的衣冠禽獸?!”

記者們為了搜過新聞賣點,每一個問題都問的犀利,無數的閃光燈對準顧志成的臉,他覺得很沒有面子,一直深深埋著頭,如果眼下他行動方便的話,肯定拔腿就跑,可偏偏心裏一千遍說要逃跑,四肌卻完全不聽使喚,他只能把記者們問的問題一字不落都聽了進去。

“你們不要胡說,你是哪家電視臺的,我肯定會叫律師告你的!”就是最後,顧志成能夠想到維護尊嚴的唯一方式,也只是用錢去請一擅長打這類官司的律師幫他打贏官司。

各家的記者也不是吃素的惡,自然不會被顧志成三言兩語給嚇唬到,拿著麥筒對準他的嘴吧,一直在問他,你為何要殺害你的妻子,為何要殺害你們的孩子,為何要吧一個詩人的陰靈鎮壓在這片山林地裏?你不覺得自己是一頭白眼狼嗎?

真是苦了李靜雯,多好的一個千金小姐,怎麽就嫁給你這麽一個斯文敗類了呢!?

陳悅雨和顧景峰走到白色路虎車邊,顧景峰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手放在門頂位置踮著,陳悅雨微微屈腰坐了進去。

顧景峰小跑到駕駛位,拉開車門也坐了進去。

他用車鑰匙發動車子,右腳踩上油門位置,手要推檔位的時候,坐在身旁的陳悅雨忽的開口,“景峰,你開車送我去弘煜……”

頓頓,陳悅雨又說,“你開車送我去那口老水井那裏,我要去看下那口翡翠棺槨。”

陳悅雨不提,顧景峰都忘記那口翡翠棺槨現在還爆顯在空氣裏呢。

“好。”顧景峰說。

一腳油門,白色路虎車在早晨的山路裏穿行,車子駛過帶起路上發黃的落葉,一片片飄起又搖晃著飄落。

不到十五分鐘,白色路虎車停在老水井邊的山坡地上。

陳悅雨坐在副駕駛位,透過玻璃窗遠遠就看見爆顯在空地上面的額翡翠棺槨了,車子剛一剎停,她就推門下車了。

顧景峰偏頭看的時候,陳悅雨已經跑出去老遠了。

看著陳悅雨雙腿帶風往翡翠棺槨位置跑過去,顧景峰一時間有點恍惚,明明好似剛昨天說了話,一起坐在老銀杏樹下蕩秋千,和她坐在月下吃桂花糕,卻怎麽都沒想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四百年了。

出神了三秒鐘,顧景峰才回過神。

他也推開車門下車,往翡翠棺槨位置跑過去。

來到翡翠棺槨前面,顧景峰一眼就看見雕刻在翡翠棺槨前面的隸字《給妻書》了。

“愛妻小雨,見字如面。”

清俊修長的手指摸上工整清秀的字上面,眼眶頓時泛紅了。

轉眼看向站在邊上,正十分認真掐指算著何時是吉時,好送這幅翡翠棺槨回到真心村,埋回到之前位置的陳悅雨。

他眼睛一動不動看著陳悅雨,心裏想著,寫這封給妻書的時候,小雨已經離開塵世不在他身邊了,現在看著棺槨上面的這些字,眼裏能看見陳悅雨,顧景峰一時間百感交集,眼眶是濕紅的,嘴角確是少有的微微揚起的。

能夠再一次看見陳悅雨,他已經覺得是上天莫大的恩賜了,從此再也不敢有所渴求了。

陳悅雨察覺到有一道熾熱的眼神看著她,轉過身看向顧景峰的時候,顧景峰趕忙擰過頭看向另一邊,深吸一口涼氣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

陳悅雨很快就算出來這個月最好的遷墳吉時,重新燒了陰氣符咒,在翡翠棺槨裏面囤積巨大的陰氣團,和之前施法護棺的陣法是完全一樣的,若是有哪位邪道又或者盜墓賊想要覬覦弘煜的棺槨,肯定會付出巨大的後果。

一切都弄完了,陳悅雨用狼筆寫了一道黃符,貼在翡翠棺槨的棺頭上,然後轉過身回到路虎車上。

顧景峰也回到路虎車上,坐在車廂裏,顧景峰有意看了陳悅雨一眼,“小雨,墓主人你認識嗎?似乎你聽在意這幅棺槨的,幾次在這個棺槨裏面施法護棺。”

陳悅雨轉頭看顧景峰,她也不閃避,“認識,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顧景峰嘴角微微勾起,心底像是又一團棉花糖在融化那樣,甜的都要溢出來了。

他雙手撫上方向盤,遲疑著,還是問出口了,“看你這麽在意,只是朋友嗎?”

陳悅雨卻沒聽清顧景峰問什麽,眼睛看著爪機,正在給閨蜜陳麗麗回微信呢。

顧景峰不再多說什麽,車子開動,很快使出了“長情”別墅區,車子是行嘞高速公路一路往春洲市市中心開去,顧景峰想到陳悅雨弟弟的心臟手術,扭過頭想問她今天的飛機航班耽誤了,是要改道什麽時候的時候,才發現坐在副駕駛位的陳悅雨困得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顧景峰伸手抓住陳悅雨的左手,開車的時候一直握著,像現在這樣牽著陳悅雨的手開車,顧景峰已經想了很久了。

以前還在四百年前,他就想和司馬悅雨一起坐馬車的時候,能夠抓著司馬悅雨的手,十指緊扣。

又過了快有一個半小時,白色路虎車開到半山高檔別墅區,守門的門衛瞅見是大少爺的車開回來了,趕緊摁下開門的電子按鍵。

路虎車駛進別墅花園的時候,守門大門衛不經意一眼瞅見大少爺的車子副駕駛位置居然破天荒坐著一個女生!!!

車子在別墅樓前面停下,顧景峰控制油門控制的很好,車子緩緩停下來,睡著的陳悅雨沒有一點感覺到車子已經剎停了。

顧景峰下車來到副駕駛位置,拉開車門,伸半個身子進副駕駛位,雙手很輕地抱起陳悅雨,腰桿挺直,邁開深色西裝褲下有力修長的雙腿往別墅樓裏面走進去。

大早晨的,顧家的下人已經在花園裏打掃清潔修剪花枝了,一時間看見一只高冷如寒鐵的大少爺,今早居然抱了一個女生回來,每一個人都是目瞪口呆。

驚怔過後,趕緊湊到一起議論了起來。

“我剛剛有沒有看錯?大少爺是抱了一個女生回來了嗎?”一個穿黑色套裙的女人不可思議道。

“沒看錯,我也看見了,今天是怎麽了?我來顧家幹活都五六年時間了,還從來沒見過大少爺帶女生回來了。”

“呵,你是五六年,我是來顧家十幾年了也沒見過大少爺帶女生回來,像這次這樣還親自公主抱回來的,這姑娘可有福氣了!”

“可不是嘛,真是羨慕死我了,大少爺長得帥又多金,而且這些年裏從來沒有過花邊新聞,也沒聽說過大少爺有談過女朋友,估計這姑娘得是大少爺的初戀吧!”

一個拿剪刀修剪花枝的女生也是眼睛都直了,“如果大少爺這樣對我,我肯定就是人人羨慕的小公主了,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羨慕這個女生啊,她是誰你們知道嗎?也太天選之女了吧!!!”

顧景峰抱著陳悅雨,進了別墅大門徑直往樓梯走過去,一步一步走上去,腰力極好,抱著陳悅雨走在樓梯上,一次性上到三樓,一點疲累都沒有。

進了他的臥室,顧景峰抱著陳悅雨走到松軟大床邊,輕手輕腳放陳悅雨在他的私人大床上,平時下人們進來打掃衛生,顧景峰都是不然他們碰主臥室裏面的東西的。

放陳悅雨在大床上,顧景峰伸手抓起整齊折疊放在枕頭邊上的藍白格子蠶絲被,很溫柔蓋在陳悅雨的身上。

陳悅雨睡著了,他就坐在床的邊上,深邃漆黑的眸子一直看著陳悅雨的臉。

看了好一會兒,淡紅的薄唇微微啟開,“模樣跟以前不一樣了,不過為夫第一眼就認出你了。”

白凈修長,骨節分明的食指伸到陳悅雨的眉毛上,沿著陳悅雨清雋的眉骨緩緩劃過去,“眉毛長得也和四百年前不一樣了。”

顧景峰收手指回來,深情的眼神專註看著躺在松軟大床上,睡得很沈很甜的陳悅雨,眼裏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了,他嘴角揚起笑著搖搖頭,“為夫都在你身邊了,你卻認不出了,看來還是朕愛你更多。”

顧景峰又給陳悅雨拉了拉被子,這才走開坐在臥室裏面的辦公桌上,把這次長情命案的相關事宜都一一打好,發給了張局長。

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顧景峰伸了個懶腰,轉過頭去看陳悅雨,已經日上三竿了,陳悅雨還沒有醒。

顧景峰出了臥室門,下到一樓親自進了廚房,不僅是下人,就是顧景峰的媽媽也是驚掉了下巴。

她小跑跑到大客廳那,急忙叫住了正坐在真皮沙發上看每日報紙的顧爸爸,有些驚訝說,“臨楷,你說奇不奇怪,咱們兒子剛剛居然進了廚房,而且還圍了圍裙在煮早餐!!!”

顧臨楷翻動報紙的手停了下來,陡地擡眼看妻子,妻子又說,“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奇怪,景峰從小到大可是從來都沒有經過廚房的!”

“聽說了,劉管家剛剛跟我匯報說景峰早晨的時候從外面抱回來一個女孩。”

顧媽媽驚為天人,眼睛瞪圓的比看見滿屋的金條還要震驚!

“我,我沒有聽錯吧!?”顧媽媽十分激動,“你是說砸門的兒子今天早上從外面帶回來,啊不,抱回來一個女生?是誰啊,他的女朋友嗎???!!!”

“我也不清楚,就聽劉管家提那麽一嘴,不過景峰都已經是親自抱她回來了,估計不是女朋友,是咱們未來的兒媳婦了。”

“真的!”顧媽媽眼睛裏都是笑意,“那顆太好了,我早就巴望著喝這杯媳婦茶了!我上樓去看看那姑娘先。”

“你等等,別那麽心急上去,萬一人家姑娘還沒起床呢。”顧爸爸放下手裏的報紙,“不過啊,我也挺期待咱們兒子喜歡的女生會是長什麽模樣的。”

“那還用說,肯定是國色天香!善解人意!又知書識禮!我已經快要等不及了。”顧媽媽眼底是滿滿的期待。

說著話呢,顧爸爸顧媽媽坐在沙發上,遠遠隔著一面放滿瓷器古玩的黑木架子,看見穿一身白色襯衫的顧景峰端著一碟子糕點從廚房裏面走出來。

顧媽媽用力嗅了一口,“這是什麽味?怎麽會這麽香!”

“似乎是桂花糕的味道,不過我在五星級酒店裏吃的都沒有咱們兒子做的那麽香。”顧爸爸說。

顧媽媽眼睛都冒綠光了,“兒子第一次下廚做糕點,人家也好想吃……”

顧爸爸:“……誰不想吃呢。”

顧景峰端著一碟子桂花糕往樓上走去,走到臥室門口推門進去,反手合上黑色實木門。

陳悅雨還沒有睡醒,他放桂花糕在木茶幾上,覺得身上可能會有油煙味,就進了浴室去洗個澡。

顧景峰進了浴室後,陳悅雨就醒過來了,昨晚的直播任務太趕了,她確實是累了。

醒過來坐起身,陳悅雨楞乎了一會兒才發覺到不妥。

眼睛登時睜圓。

我這是在哪?

怎麽我不應該在自己家裏的嗎?

難不成我在酒店裏?可是哪家的酒店會這麽的輕奢豪華啊?

陳悅雨眉心擰緊,她用力回想睡過去之前發生的事情,再三確定自己睡著之是在顧景峰身旁的。

顧景峰肯定不會對她有不禮貌行為的,這一點陳悅雨百分百相信。

很快她也看見床邊放著一個相架,倆面放著的照片確實是顧景峰的照片,穿一身黑色學士服,豐神俊貌,英姿颯爽,應該是顧景峰大學畢業的時候拍的。

陳悅雨下了床,穿上地板上放著的一雙藍色拖鞋,左右看了下,很快知道衛生間在哪個位置,她徑直走過去,伸手推門進去,赫地看見了十分具有視覺沖擊力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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