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結局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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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志成還在說著話,李靜雯已經急速飄到他近身了, 陡地伸出表面爆滿青筋的手一把用力抓住顧志成的脖子, 尖銳的指甲掐進脖子血肉裏面, 鮮血突突湧了出來, 嘶啞著聲音吼著, “都到現在了, 你還想騙我!”

“沒,我沒, 真的, 我沒有騙你。”顧志成不停擺動手腳,卻掙脫不開。

現在的李靜雯已經不是活著時候的軟弱大小姐了,她現在可是吞納了百陰穴穴地的靈氣,成了兇猛惡靈, 表面看著似乎沒什麽力氣, 卻是是個顧志成都抵抗不住的。

顧志成被掐著脖子, 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李靜雯憤怒用力一按, 還是大聲質問他,“為什麽,我對你這麽好, 你為什麽要殺我, 還把我和你的兩個孩子都給生了,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李靜雯心底的憤怒都沖到眼睛裏了,面部肌肉扭曲, 死死抓住顧志成的脖子,差些他都喘不過氣來了。

“沒,我,我,沒有騙你。”就是臉色都變得煞白四肌無力了,顧志成還堅持說李靜雯不是他殺的,他們的兩個孩子也不是他殺的,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想過要殺害他們。

“老婆你相信我,你,你是我的愛人,兩個孩子是我們的親生骨血,我怎麽可能這麽禽獸不如殺害你們,老婆你要相信我。”顧志成就是僅存一口氣,都還死咬著牙關。

看直播的網友瞅見顧志成就是在快要斷氣的那瞬,依舊不肯承認是他殺了李靜雯和兩個孩子,一時間都有些偏向他那邊了。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如果李靜雯還有那兩個孩子真的是顧志成叫人殺的,他現在肯定也會承認並且請求李靜雯原諒他的吧,我覺得不是他殺的。”

“呵呵,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他死不承認兇手就一定不是他了嗎?你都不想想他都已經是富豪榜上的人了,智商肯定過關的啊,他肯定是知道如果點頭承認的話,李靜雯會好不有直接殺了他,現在死不承認,李靜雯到一時間很可能不會殺他。”

“是啊,你們也想想,顧志成如果真的是真兇的話,那可不是一般的可怕了,老婆孩子……都是他殺的,真的沒有臉生存了吧!”

“呵呵,人家不還活的好好的,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沒誰了。”

“啊啊啊啊啊所以到底兇手是不是大富豪啊?!”

張成德和李建成坐在沙發前面看直播,和三百多萬網友一樣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李建成眉頭深鎖,“如果兇手不是顧志成,那還可能會是誰?”

張成德嘴角輕輕扯了下,“老李你還是太善良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兇手肯定是顧志成,你想想他如果真的事先就知道他的老婆天生旺夫命,這茬答應去了李靜雯,然後結婚兩年時間,果然事業順風順水,財源滾滾,做一切事情都很順利,卻在兩娘後突然就好運停滯了,甚至是沒啥好運,還開始走衰運了,你會怎樣?”

李建成轉轉眼珠子,“應該又回去之前的那位道人,問清楚他老婆怎麽不旺他了。”

“是啊,你看就算是你你都會第一反應去找那個道人,顧志成肯定也是這樣做的,然後那位道人告訴他有個百陰穴,只要把他老婆的屍體埋在那個穴地裏,他的好運會比前兩年來得更兇猛,甚至很有可能直接媲美世界首富,又或者世界首富就是他,他又會怎麽做?”

“……殺……妻?”李建成搖搖頭,“這麽殘忍他應該下不了手吧,還有那個點穴出謀劃策的道士也太陰毒了。”

張成德手指捏著下巴,搖搖頭不怎麽肯定地說,“難說,普通的男人應該下不了手,可那個人是顧志成的話,一切似乎都很有可能。顧志成出生農村,靠著智力過人考上名牌大學,心裏一直有很大的抱負,想要打下一片江山,讓所有人膜拜他,他的野心不是你我可以預估的。”

李建成還是不敢相信,“我怎麽也不敢相信,一個人會為了財富這樣子做。”

張成德輕嘆一聲,“建成你出生富貴人家,肯定不能理解鄉下窮小子想一步登天,受所有人敬仰尊重的強大野心,算了,我們在這裏這樣討論也不討論不出最重的結果,還是看直播,讓顧志成自己親口告訴我們吧。”

“可他一直在否認啊。”李建成眉心皺緊。

棺材別墅裏面,顧志成就是到最後眼睛都開始翻白眼了,卻還是不肯承認李靜雯還有兩個孩子是他殺的。

陳悅雨和顧景峰在邊上站著,現在李靜雯在質問顧志成,他們沒有躲過插手,只是流行看著他們。

顧志成一直不肯承認,李靜雯卻愈加火大,五根手指的尖指甲深摳進顧志成的脖子裏面,細長銳利的指甲尖刺穿血管,血水突突流的更多了。

“真,真不是我……”說話的聲音都細如蚊吶了。

李靜雯更半點松開他的一想都沒有,她忽的搖頭大笑,明明是笑聲卻聽出了淒涼悲苦。

“我當年真是瞎了眼,怎麽會看上你這麽個沒一點良心的男人。”李靜雯赤紅不瞞血絲的眼睛裏掉出淚珠,“你說不是你下手殺我的,在我懷二胎的時候,每天早午晚你都親自端一杯牛奶給我喝,牛奶裏面是不是放了安眠藥?”

顧志成眼睛瞇開一條縫,看了李靜雯一眼又趕緊移開視線,臉太肥太醜了。

顧志成別過臉,還是不說話,也不否認了。

李靜雯眼角的眼淚刷刷而下,淚水落在白色壽衣上,“當時我懷二胎的時候,每天早午晚你都給我倒牛奶,囑咐我一定要喝,說對腹中的寶寶好,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顧志成依舊沒有正眼看李靜雯,李靜雯心都碎裂了,抓住顧志成脖子的手瑟瑟抖動著,應該是過於悲傷,整個人都控制不住情緒了。

李靜雯看著顧志成,還是一直在問,“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殺我,海沙爾我和你的兩個孩子,到底是為了什麽?”

顧志成頭埋的很低,李靜雯在他耳邊問了很多遍,最後他終於是忍無可忍了,猛擡頭看著李靜雯,伸手一下子推開了她。

“是!是我殺的!”顧志成扭了扭脖子,承認了是他下手殺了李靜雯後,他心底對李靜雯的驚駭反倒減少了不少。

艱難從地上站起來,眼睛直視著對面飄著雙腳離地的李靜雯。

“你都已經知道我在牛奶裏面下了安眠藥了,我也就不怕吧事情的真相告訴你,當年我剛大學畢業進了你們李家公司實習,是你第一眼看見我就喜歡我,是你主動接近我,是你跟我表白,是你說想要和我結婚的,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願意的。”

顧志成心裏的害怕更加是一掃而空了,說話聲音都清朗了不少,“在你向我求婚的時候,我心裏是一萬個不願意,起初會和你談戀愛,我也是想著你是老板的女兒,依附你我應該可以快一點升職加薪,可你跟我求婚的時候,我心裏還是一萬個不願意的。”

“我多優秀啊,名牌大學畢業,相貌英俊,而且才華斐然,無數的女人排著隊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你不看看你自己,身材你有身材嗎,腰那東西你根本不知道是什麽,除了身材嚴重走樣,你的臉也是我忍受的極限,我堂堂大帥哥,和你這麽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交往,我幾個兄弟聽了都背地裏笑我,說你和我之前的前任想比,連我前任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洋洋灑灑說了這麽多了,李靜雯洶湧的淚水都幹涸了,她還是不死心問顧志成最後一個問題。

“你,你愛過我嗎?”

李靜雯問出這句話,顧志成看他的眼神變得極其寡淡,一點漣漪都沒有。

“和我說實話,你愛過我嗎?”她又追問。

“傻姑娘,他都說你胖,說你連他的前任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了,你還那麽傻白甜問他這個問題,看來你的智商真的欠費啊。”

“哎……突然心疼李靜雯,我很少會心疼別人的,可這一次覺得李靜雯好可憐,這個男人的眼裏大概只有無上的榮譽,根本就沒有你啊。”

“愛愛愛愛愛愛個屁!他肯定不愛你啊,就只是愛你家的大把大把鈔票而已!”

“真是個傻女人,顧志成都直白說道這個份上了,居然還在追問她愛不愛你。”

“大家不要罵李靜雯啊,我能懂她此刻的心情,在和我的前任分手的時候,我也是一直問他有沒有真的愛過我,大概每一個投入了真心的女人,都會想知道自己全心全意愛過的男人有沒有一丟丟喜歡過自己的吧,雖然現在還追問這個問題很蠢。”

“顧志成你是個男人就有個男人的樣子,吃了軟飯,你還嫌棄你的妻子,你覺得自己品德很高尚嗎?呵呵噠了。”

直播間裏面的彈幕都是在罵顧志成還有說李靜雯傻的。

李靜雯還目不轉睛看著顧志成,等著他給答覆。

“不愛。”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冰冷異常,像是一個人浸泡在無邊的冰湖裏面那樣,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冰冷。

“你不愛我,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那你為何要答應我,還欺騙我……”

顧志成看見李靜雯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他繼續說,“當年你和我說結婚的時候,我是想要拒絕的,可機緣巧合下,我遇上了一個得道的道人,他第一眼看見我就說我要罰大財了,還說我最近認識的那個女人有旺夫命,只要我和她結婚,我的事業還有人生就都會圓滿的。”

“所以,真的是因為旺夫命……”李靜雯眼裏已經沒有半點眼淚了。

“當然是因為你的旺夫命,不然我堂堂A大的高材生,會甘心娶一個又肥又醜的女人嗎?我都忍住嫌棄娶你了,可你,可你的旺夫命怎麽就只持續了兩年,你不是天生的旺夫命嗎?為何不能一直旺我?如果你能一直旺我,我肯定不會動殺了你的念頭的。”

“我們的兩個孩子……你,也是你……”

“對了,說到兩個孩子,看見女兒的那張圓餅臉,我就想到你,一想到你我就覺得委屈了自己,難不成還要讓你生下一個圓餅臉的兒子嗎?”

“顧志成!我要殺了你!”

就是李靜雯再喜歡顧志成,聽見他如此評價自己的兩個孩子都是悲慟大於心死,右手猛地擡起,五根手指緊緊繃著,飛沖過去,一手對準顧志成的左心口直插進去。

眼看著鋒利冒著寒氣的尖指甲都要刺進胸膛了,這時李靜雯的陰魂突然十分難受,臉部大幅度扭曲著,魂魄好似被什麽東西控制住了那樣,他的三魂七魄一直在要散不散的狀態。

“啊!”李靜雯的身體像是被無數只手同時撕扯,在她疼痛欲絕的時候,眼角餘光瞅見了站在一旁的陳悅雨,是陳悅雨用招魂鈴解救她出來的,她自然知道陳悅雨的道術很厲害,趕緊飄到陳悅雨免於,雙膝一彎跪了下去。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我好難受。”

陳悅雨眉心蹙蹙,伸手去觸摸李靜雯的陰魂,手伸過去卻直接撈了個空。

“有道人用道術要打散你的三魂七魄。”陳悅雨也是很驚訝,按理說李靜雯的陰魂出了屍身,那個道人應該是沒辦法控制她的魂魄了的。

“應該是又施了一次法。”顧景峰說。

陳悅雨眉心緊蹙著。

李靜雯在陳悅雨面前用力磕頭,“大師求求你救救我,我要報仇,我要為我的兩個孩子報仇!我還不能魂飛魄散!”

陳悅雨掐指算了下,陡地轉眼看向那口純金打造的金棺材,她快速圍著金棺材走了一圈,很快看見金棺材的背面貼著一張用鮮血畫成的血符。

陳悅雨看著血符,愈發覺得背後施法的道人兇狠陰毒。

這道血符是能夠短時間毀掉一個陰靈的。

顧景峰也走過來瞅見了血符,“是血符,要用黑狗血來破,可是我們現在沒有黑狗血。”

陳悅雨說,“不用黑狗血也行。”

伸手進黃布袋裏面抓出來半瓶紅醋,之前的半瓶已經倒在別墅的大理石上了。

顧景峰說,“紅醋雖然可以稀釋煞氣,可是這道血咒,顯然是被那個道人下了毒咒的,恐怕只用紅醋破不了這個陣法。”

陳悅雨點頭說,“如果只用紅醋確實沒辦法完全破除血咒,不過加上這個就行了。”

說著陳悅雨的手從黃布袋裏面抽出來,五根手指一下子打開,放滿掌心的是一把白糯米。

顧景峰接過紅醋瓶子,旋開蓋子放到陳悅雨面前。

陳悅雨往瓶子口裏面塞白糯米,很快一手的白糯米都放了進去,她抓過來紅醋瓶子輕輕搖晃一下,讓紅醋和白糯米完全混合在一起。

李靜雯的魂魄更加痛了,都跪著來到陳悅雨身邊,魂魄眼看著就要消散了。

“大師,求求你……”

“噓。”陳悅雨比了個噤聲動作,讓李靜雯不要出聲。

李靜雯頓時安靜下來,別墅裏面霎時間也完全安靜了下來。

顧志成眉頭深鎖著,不知道陳悅雨他們想要做什麽,不過他現在不關心這個,只想著程李靜雯不註意的時候,趕緊逃出這棟別墅。

幾乎同一時間,林道涯淋浴完穿著睡衣從浴室裏面走出來,款步來到大廳位置,轉眼看見張澤城還守在法案邊,眼睛盯著小棺材一動不動。

“澤成,你不用盯著那口小棺材看了,畫了血符貼在小棺材那,李靜雯的魂魄應該已經魂飛魄散了,陳悅雨就是道術再厲害,現在也拿我們沒辦法了。”

“師兄,這道血符這麽厲害!”

“那是肯定的,血符可是咱們茅山密不外傳的,只有歷代的掌門會用,威力很大,專門用來對付狠毒兇猛惡鬼的,血符貼上去,再兇猛的厲鬼不用十分鐘肯定都化為一灘血水。”

張澤城走過來,“師兄血符真的只傳給歷代的掌門麽?那我豈不是沒機會學了。”

林道涯看張澤城一眼,手撫上張澤城的後腦勺,“你要是想學,師兄教你,咱們師兄弟沒那麽多講究,不過我教給你後,你可不能交給外人。”

“是!”張澤城高興的都快要蹦起來了,“還是師兄你對我最好!”

張澤城一直想要提升自己的道術,現在林道涯願意教他血符,他自然歡呼雀躍。

看見張澤城高興的要給他倒紅酒,林道涯也是嘴角都笑咧開了,眼角露出一點細小皺紋。

“你要是想多學道法,等師兄完成了長情這裏的事情,帶你回茅山,我們閉關修煉,我再多教你幾個不外傳的陣法,到時候你再遇見陳悅雨,也不用怕自己的道術比不過她。”

“真的!”張澤城眼睛都發光了,他一直自詡道術高超,卻被陳悅雨死死壓了一頭,心底很是不服氣,現在林道涯說又交給他幾個厲害陣法,還沒開始學你,張澤城已經在想著,等學成下山,要當著整個春洲市的道士的臉狠狠打陳悅雨的臉,讓她知道春洲市裏誰的道術最厲害!誰的道術最牛!逼!

林道涯伸手去接張澤城端過來的紅酒杯,送到唇邊,張嘴要喝的時候,胸口突然郁結,呼吸快要喘不上來了,一股熱血從心口直接沖出喉嚨.

“噗嗤——”

滿嘴的鮮血噴吐在高腳紅酒杯上面,整個酒杯都是猩紅的血,一滴滴往下掉,落在他右手的虎口位置。

林道涯吐了一口濃血,緊跟著又吐出一口血,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那樣直接朝後倒下。

“砰”一聲,整個人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面。

張澤城瞅見林道涯臉色不對勁,趕緊伸手去扶他還是來不及,林道涯還是朝後摔了下去。

張澤城很慌張,急忙來到林道涯邊上,看見林道涯的身體一直在不住地發抖,身體蜷縮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珠子都已經朝上翻,兩只眼睛看見的幾乎都是白色的眼仁。

“怎麽回事,師兄你怎麽了?”張澤城很是慌張,他拼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大腦清醒一點立即想到了應該是林道涯的陣法被破了,現在被陣法反噬。

“師兄你等著,我去給你端碗雞血過來。”張澤城說著就要去廚房裏殺雞放血。

整個人有些神志不清了,林道涯用牙齒咬舌尖,舌尖是血管分布最多的地方,咬這裏可以讓人全身的神經都瞬間繃緊,他稍稍清新一些,勉強擡起無力的右手抓住張澤城的衣角。

張澤城很急很亂,擡腳就要跑到廚房去,林道涯抓著衣角又脫落下來,右手重重砸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聽見聲音,張澤城猛地回過頭來,看見林道涯睜開眼了。

他趕緊跑過去一手扶住林道涯,林道涯的臉色還是死一般的白,嘴唇幹皺沒有一點血色,嘴角瑟瑟顫抖著說,“雞血沒用了,澤成,快,快帶我去找,找,找陳悅雨,現在只有她能救我。”

張澤城楞怔了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師兄,你剛剛說什麽?”

林道涯有氣無力說,“帶我,帶我去找陳悅雨,要快……”最後兩個字說的幾乎沒有一點力氣。

張澤城徹底慌亂了,“師兄我現在帶你去找陳悅雨,她不久知道一直在愛背後施法的道人是你了?而且就是我現在帶你過去找她,她知道你一直在害她,她會答應就你嗎?她肯定不會出手想救的。”

林道涯輕咳了一聲,“現在只有陳悅雨能救我,澤成,帶我去找她……”

林道涯越來越虛弱了,張澤城也顧不得思考太多了,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林道涯的身上,一把抱起他,雙腿牟足勁就沖了出去。

別墅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傾盤大雨,地面積了很多積水,張澤城抱林道涯跑到奔馳車副駕駛位置放好,然後急忙轉身要跑到駕駛位的時候,腳踩空直接摔到水坑裏面,趕緊爬起來,一身的水漬。

急忙忙跑到駕駛位坐好,伸手進西裝褲袋裏面掏車鑰匙,右手拿著車鑰匙一直在抖。

林道涯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無阻的求救,他知道林道涯真的很危險了,現在也是很擔心林道涯。

“沒事的,沒事的。”站在歌城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插鑰匙進去順時針轉動,車子很快發動了。

“轟轟轟——”

右腳放到油門上面,直接踩到最底下。

黑色奔馳車穿過大雨,直接朝著棺材倍數位置火速開過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棺材別墅外面了,張澤城看了林道涯一眼,“師兄你等著,我這就進去找陳悅雨,就是托我都要托她出來,你等著我,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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