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結局(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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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昌聽了, 邁開雙腿馬不停蹄跑去森林裏撿幹枯的草, 沒一會兒就捧了兩大籮筐回來。

“接著呢?要怎麽做?”陳文昌問。

陳悅雨說,“文昌,你拿著這些紙錢還有枯草,圍著別墅外墻隔五十步放一小堆紙錢還有枯草, 混在一起放, 我們有的紙錢應該加上你撿回來的枯草,量應該是夠把整個別墅外墻都圍一圈的, 如果不夠的話, 你越往後,每一小堆的紙錢和枯草的量越少,一定要吧整個別墅外墻包住。”

陳文昌不知道陳悅雨用紙錢圍住別墅是要做什麽, 不過她這樣豐富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琢磨一會兒,陳文昌又說,“大師你說紙錢不夠我就少一點放,那要是紙錢有多呢?帶回來麽?”

“不。”陳悅雨看著陳文昌,“紙錢有多的話, 你就在最後那小堆那裏放下所有的紙錢,記住千萬不能留著紙錢帶回來,不然的話,圍著紙錢堆手紙錢的陰魂會纏上你的。”

聽到這裏,陳文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大,大師你的意思是一會我沿著別墅外墻燒紙錢, 陰魂就會跟著我撿那些燒了的紙錢,是這個意思不?那豈不是等下我走出去,就一堆的陰魂跟著我,死盯著我手裏的紙錢,那他們會不會直接過來搶,又或者對我起了殺意啊?!”

陳文昌心裏是真的有些害怕了,畢竟這片土坡陰氣重,附近肯定有很多的額孤魂野鬼,也不知道那一個戾氣就那麽重想要傷害他。

“沒事的。”陳悅雨說,“你按我說的,拎著兩袋子紙錢還有一些幹禾去放,去燒,只要你燒紙錢的時候不回過頭看,身上的三根陽火蠟燭正常燃燒,你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陳文昌聽出來陳悅雨話裏的意思了,“那大師如果我一個不小心回頭去看了,是不是就死定了啊?這,這也太可怖了吧。”

“大師,不然你還是叫另外一個人去放紙錢?”陳文昌咽咽津液,試探性開口問。

陳悅雨剛要說話,顧景峰開口說了,“沒事,你把紙錢還有枯草給我,我去放。”

陳文昌瞅瞅顧景峰,心裏是由衷佩服他,“顧處長果然是公務人員,一身正氣,那些陰魂孤鬼見顧處長一身的威嚴,肯定不敢靠近的。”

顧景峰伸手接過兩袋子紙錢,他的手寬大而有力,一只手拎著兩袋子紙錢,另一只手提著一籮筐枯草。

顧景峰要去放紙錢了,陳悅雨叫他,“景峰記得放紙錢的時候,無論身後發生額什麽事情,都一定不要回頭去看,小心一點。”

“沒事的,小雨你放心。”

顧景峰拎著紙錢,每隔五十步就放一小堆紙錢,還伸手進籮筐裏面拿一小撮枯草混在紙錢裏面,放了一小堆紙錢,他就蹲在紙錢邊,用打火機點燃紙錢。

站起身,擡腳繼續沿著別墅外墻走,又往前走五十步,有蹲下去放紙錢和枯草,用打火機點燃。

如此反覆,別墅的外墻外面是荒涼的山野,顧景峰雖然是走在別墅外面,卻是走在雜草環生的小路上,有的地方時甚至沒有小路,他只能邊走,邊伸手撥開路上野蠻生長的綠植,有的樹木還帶有尖刺。

顧景峰沈下心,一個人行走在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小路裏,他按著陳悅雨說的,每走五十步就蹲下去放一小堆紙錢還有枯草,走了將近十分鐘已經走了大半個別墅了,一直只是耳邊聽見蟋蟀還有鳥蟲的鳴叫聲,初次之外只有初冬裏呼呼的山風,吹得顧景峰身上合身的白襯衫貼近了腹肌,半隱半現的肌肉線條緊致凸顯,一覽無遺。

顧景峰站起身,邁開雙腿繼續沿著別墅外墻走,可他覺得很奇怪,一般圍著宅子燒紙錢,就是想給宅子附近的陰魂燒些紙錢,好用這些紙錢來買路,陳悅雨現在讓他圍著別墅外沿燒紙錢,顯然是一樣的道理。

錢能使得鬼推磨,無論在塵世亦或是陰間,錢都是能讓事情別方便的一個很有效的方法。

顧景峰雖然好奇為何燒紙錢的途中,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可他也知道燒紙錢買路的時候,是千萬不可以回頭去看那些撿陰錢的陰魂的,不然那些陰魂就會吹滅你的陽火蠟燭,最後對你下狠手。

顧景峰自然不會害怕那些游魂,不過今晚的目的是進這棟別墅裏面,而不是和這些游魂野鬼鬥爭。

顧景峰雖然好奇為何一路上都沒有怪異的事情發生,可他的臉一直是面向正前方的。他一直走著,眼看著就要走一圈了,顧景峰赫地發現手裏還提著一袋子紙錢沒有放。

想到陳悅雨之前說過,如果看見一圈就要走完了,在最後一堆紙錢堆裏要把所有的紙錢還有枯草都放下去。

顧景峰站直身體,擡眼已經可以看見別墅最後的一個拐角了,拐過這個拐角就能看見陳悅雨了。

踱步來到最後的五十步位置,顧景峰剛要把所有的之前都給倒下去的時候,手一僵,忽然從腳底板到大腦中樞一個勁起雞皮疙瘩。

“不對!”顧景峰眼睛一睜圓,腦海裏快速想到以前司馬悅雨跟他說過的話。

他記得很清楚,司馬悅雨在鉆研陽宅風水的紙錢買路著個章節的時候,是有和顧景峰說過的。

有的陰魂特別的狡猾,很可能你看見的一位是終點,其實只是一個拐點,你以為走到盡頭了,其實裏盡頭還有很長的距離。

顧景峰眉心蹙蹙,趕緊把手裏的那袋子紙錢完好放回白色塑料袋子裏面,嗓音低沈說,“還沒到終點。”

顧景峰冷靜下來,理智分析了。

雖然他的腿很長,邁開一步相當於是別人的兩步,可就是這樣,也沒可能別墅都走完了,手裏的兩袋子紙錢還剩下一袋有餘的。

他現在看到的這個拐點,極有可能是身後撿紙錢的陰魂故意弄出來的,就是想要顧景峰產生錯覺,錯認為自己已經圍著別墅走一圈了,其實很可能顧景峰現在就只是走了別墅外墻的一半。

顧景峰沒有急著放下所有的紙錢,手提著一袋子紙錢繼續往前走。

他賭前面的那個拐角不是最後的那個拐角,他相信司馬悅雨說出來的話肯定是有道理的。

顧景峰邁開堅實的腳步,一步一步走到那個拐角位置,如果這個拐角是別墅的最後一個拐角,顧景峰已經走到最後的五十步了,卻沒有放下所有的紙錢,肯定會有陰魂纏上他的。

走到拐角位置,顧景峰站在邊角處,語氣堅定說,“要聽小雨的,這個拐角肯定是個陷阱。”

右腳往前邁開一大步,黑暗的山路裏,一下子出現一道悠長黑森的廊道,和顧景峰意料中的一樣。

顧景峰輕籲了一口氣,嘴角微微抿了下,“果然小雨說的話都是有理有據的。”

顧景峰繼續往前走,依然和之前一樣,每走五十步就蹲下去放一小堆之前和一些枯草,可更加讓他意料不及的事情發生了。

他繼續往前走,無論是腳步伐的丈量,還是心裏估算別墅外墻的周長,他都應該是走到最後的五十米了,現在站在小路的一盞白熾燈下,應該是放下最後一小堆紙錢的時候了,可顧景峰猛然發現,他提著的那個白色塑料袋子,不知何時居然又裝滿了紙錢。

低下眼簾看著左手扇提著的滿袋子紙錢,顧景峰有些恍惚。

他嘴角輕輕一勾,“有點意思,看來要想買這個別墅的陰路都不是這麽容易的事情。”

顧景峰通曉道術,肯定知道現在是陰魂在派發陰錢,是要顧景峰永遠都放不完塑料袋子裏面的紙錢,這樣顧景峰就永遠都完不成任務,更別說他能走出這條悠長黑暗的廊道了。

走不出廊道,顧景峰很可能會被一輩子困在這條悠長逼仄的廊道裏。

另一邊,陳悅雨見時間過去挺久了,顧景峰卻遲遲還沒有走完這一圈,她知道肯定是在顧景峰沿著別墅外周走的時候遇到難事了。

陳悅雨掐指算了算,澄澈黑潤的眼睛一睜,“是陰魂送錢。”

陳文昌聽著一楞一楞的,“不是大師,陰魂還,還會送錢啊?那顧處長是不是很危險,出不來了啊?!”

陳悅雨伸手進黃布袋裏面抓出來一把七星劍,又拿出來一個圓口瓷碗,倒扣瓷碗在地上,剛要施法用七星劍刺穿瓷碗碗底的時候,肉眼可見她扣在地上的那個瓷碗“哐當”一下碎裂了。

“怎,怎麽回事?這碗怎麽還會自己碎裂開來了?!”陳文昌震驚問。

看直播的兩百多萬網友也在問這碗是不是有問題,按不成是碗的質量不行?!

“小雨。”

聞聲,陳悅雨陡地擰頭看了過去,黑漆漆的夜色裏,穿一身白色襯衫的顧景峰,邁開修長有力的雙腿走了出來。

陳悅雨看見顧景峰,眼睛裏都透出晶瑩的光。

陳悅雨跑了過來,“景峰,剛剛你在哪條廊道裏,是不是遇上陰魂送錢了?”

“嗯。”顧景峰說,“剛剛走到最後五十步的時候,塑料袋子的紙錢自動填滿,根本倒不完,我正想著要咬破食指,用鮮血來畫符,燒了塑料袋子裏面的紙錢,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黑暗的廊道盡頭出現一個碗。”

“我立馬就想到,肯定是小雨你想用七星劍來刺破瓷碗,破了陰魂送錢的這個邪陣,剛好那個時候,我手裏拿著一塊桃木,我就念咒用桃木把碗刺破了。”

陳悅雨看深了顧景峰一眼,她沒想到顧景峰現在的道術已經能夠輕而易舉用普普通歐諾個一根桃木就破了兇陣了,道術確實是突發猛進。

陳文昌在一旁聽著,也是激動的給顧景峰豎起了大拇指,“顧處長沒想到你不僅查辦案件的本事厲害,就是道術現在都已經學的這麽的好了,有沒有什麽學道術的秘訣也告訴我一聲啊。”

顧景峰轉眼看陳文昌,陳文昌一雙幹凈的眼睛直溜溜看著,顯然是很想聽顧景峰說他是怎麽學的道術,怎麽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裏道法就進步這麽多了。

顧景峰語氣清淡說,“把從古至今有關道術陰陽風水的書都仔細,並且熟練掌握。”

陳文昌:“……”

“那得有多少本啊?有沒有速成法啊?”

顧景峰搖了搖頭,“道術講究的是根基有穩健紮實,如果根基沒有打好的話,一切的道術都是虛假的,真的遇到兇猛等級的厲鬼,很容易被厲鬼殺害。”

“那顧處長你是怎麽學的?你可別告訴我,你把從古至今的道術書都看過了吧?”時間如此之短,陳文昌肯定不相信顧景峰這麽快就能看完所有道術書,再說了,很多道術經典早就失傳了。

“我看的更多的是一個人的筆記。”顧景峰說著眼睛看向了站在左手邊的陳悅雨,雖然現在的陳悅雨已經不是司馬悅雨當時的樣子了,可他能夠很清楚知道,陳悅雨就是當年的司馬悅雨。

上一世司馬悅雨去雪地尋找龍穴,一夜之間消失不見後,當時的弘煜經過深挖雪地三尺尋找也找不到司馬悅雨之後,覺得這裏面肯定有問題,他就下了很大的心思去鉆研道術,吧司馬悅雨留下來的道術方面的筆記一字不落都看了遍,學道很多道術方面的知識。

上一世他一直到最後眼睛都快要合上的時候,嘴裏都還在念叨著司馬悅雨的名字,縱使現在已經隔了四百年,愛新覺羅·弘煜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司馬悅雨,只有在司馬悅雨這裏,他才會放下身上所有的戒備,才會如此的輕松,才會在恢覆記憶的時候靠在陳悅雨的身上休憩。

“一個人的筆記?是誰的啊?能借我看一下不?”陳文昌問。

“我妻……”顧景峰頓了頓,妻子兩個字已經上到嗓子眼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他說,“是一個我非常在意的人,她的筆記我想一生珍藏,不借人。”

“你非常在意的人?難不成是你女朋友啊?”陳文昌問。

陳悅雨聽見驀地轉眼看了過來,遠遠地聽見顧景峰說,“她是住在我心裏的人。”

顧景峰這話說的深情款款,看直播的兩百多萬網友都被蘇的一身雞皮疙瘩。

“臥槽!顧處長這是在公然示愛麽?他放在心裏的人是誰,哼!好氣啊,顧處長該不會是已經有心上人了吧!”

“啊啊啊啊啊天啦擼,顧處長居然有心上人了,哭唧唧,人家還以為有機會的呢!”

“我的神啊,顧處長這是公然跟國師大大表白麽?大家發現了沒有,顧處長說那句情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國師大大的!”

“啊啊啊啊啊啊好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酸了。”

“顧大帥哥的意中人真的是國師大大嗎?好想知道啊,真的等不及了啊!”

“瘋狂求顧處長當面解釋,那個住在他心尖上的意中人是誰,只能接受是國師大大,別的女人統統不接受!”

陳文昌也覺得今晚的顧景峰似乎跟他以前認識的有一丟丟不一樣了,一直高冷像是高嶺之花的顧景峰,今晚居然說有個女人住在他的心裏。

陳文昌被一口狗糧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的。

“顧處長真有喜歡的人了啊,是誰啊?”陳文昌好奇問,真的只是好奇,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顧景峰剛要說話的時候,陳悅雨的爪機“叮咚”響了一聲,她看了眼爪機顯示屏,然後走開了。

顧景峰趕忙走到陳悅雨身邊,問她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已經三點了,我要進別墅裏面了,不然的話完不成今晚的直播任務了。”

顧景峰沒多問了,和陳悅雨一起走到別墅的大理石臺階上面,面前依舊是一棟白墻,陳悅雨拿出了鐵錘,顧景峰手裏也抓著一把鐵錘,做勢就要砸墻進去了。

“等等,大師,你之前不是說這棟墻不能砸嗎?不然的話陰魂會魂飛魄散的,怎麽現在又砸了?”

陳文昌的疑問同樣也是看直播網友的疑問,陳悅雨將爪機攝像頭對準自己,幹脆一次性解釋清楚。

她的臉對著爪機攝像頭,然後說,“看直播的網友你們好,剛剛顧處長已經圍著別墅外墻燒了紙錢了,燒的紙錢是用來買路的,現在紙錢燒了,通往這棟別墅的路自然也就開了。”

陳悅雨繼續說,“這棟別墅我之前說是一口同比例擴大的棺材,現在這個想法我依然沒有改變,如果這棟別墅真的是一口棺材,那麽我們現在用紙錢買的路就是通向這口棺材的路,進到別墅裏面會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危險和未知永遠在下一秒。”

說完,陳悅雨給了顧景峰一個眼神,顧景峰揮起手裏的鐵錘子,直接用力砸在堅硬的墻壁上。

“砰”

“砰砰。”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砸墻的聲音不絕於耳,站在藍白警戒線外面的顧志成自然是聽見砸墻的聲音了,每一個鐵錘砸墻的聲音仿佛都砸落在他的心裏那樣,疼得他呼吸都困難。

顧志成心裏更加慌亂,陳悅雨和顧景峰進到別墅裏面,那對他來說可就相當於是自己辛辛苦苦撿起來的無上王城頓時土崩瓦解,化作一堆的廢墟。

顧志成在土坡上左右來回走著,顧景峰現在拿的是最高級別的搜查令,就是他絞盡腦汁,吧自己的所有黑白兩道的關系都用上都不濟於事。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顧志成手瑟瑟顫抖打出了最後有希望的一通電話。

另一邊,放在玻璃茶幾上的爪機震動,刺耳鈴聲響了。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看著玻璃茶幾上震動的爪機,林道涯臉色難看的像是土灰一樣,他是真的不想接顧志成的電話了,陳悅雨的道術到了什麽樣的程度,沒人逼林道涯更清楚的了。

陳悅雨現在的道術高度,已經在他夢寐以求都想抵及的高度,只可惜他無論多麽想吧道術提升到那個級別,到頭來差的都不僅僅是一個量級的區別,而是林道涯命裏就沒有那個至高無上的道術命格。

終其一生也是沒辦法比及陳悅雨萬分之一的。

林道涯知道這次的兇穴布法已經是百分百失敗的了,再多做挽救最後也是徒勞。

“師兄,是顧志成打來的,你……不接?”張澤城眉頭蹙著問。

林道涯長長探了一聲氣,搖頭說道,“沒辦法了,陳悅雨這小姑娘的道術已經如此之高,現在和她鬥法我們肯定處於下方。”

張澤城眉頭擰得更緊,聲音都急了,“不是,師兄你這就打算繳械投降認輸了嗎?你可是咱們茅山派的掌門,連你都輸給陳悅雨這個十八歲的小女生,那我們茅山派豈不是永無振興之日了?!”

“不,不行,我不允許咱們茅山派就吃敗落,有希望的對不對,肯定還有專輯的是不?師兄,你從小就聰明過人,沒理由想不到辦法來制約陳悅雨的啊,她就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真的,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能成得了什麽大事啊!!!???”

林道涯心裏一萬個不願意承認自己道術比不過陳悅雨,額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也不能用手蒙住自己的眼睛欺騙自己。

轉動眼睛思忖了一會兒,林道涯還是搖頭嘆氣了,“如果有祥龍雕木的話,或許還能和她比一次。”

張澤城手一頓,足足楞了兩秒鐘。

“祥龍浮雕,師兄你說的祥龍雕木,是不是就是祥龍浮雕?”張澤城問。

“師弟,你也知道祥龍浮雕?只可惜這麽好的修煉法器,早在古時候就失傳了,要是我現在有祥龍浮雕的話,那我……”

“會怎樣?”張澤城眼睛都爬起血絲了,眼睛一動不動看著林道涯,“師兄,有這個祥龍浮雕的話,你有把握贏陳悅雨不?”

見張澤城眼睛一動不動看著他,林道涯嘆聲氣說,“誒,現在說這個有什麽用,我們根本就沒有祥龍浮雕,說這些都是無用的。”

一擡眼,就看見張澤城伸手從脖子上取下一條紅色繩子,繩子的尾端竄有一個小黑木牌。

林道涯只看一眼,眼睛都瞪圓了。

祥龍浮雕和尋常的靈木不一樣,它通身帶有至純至凈的靈氣,還能短時間提高道人的修為。

林道涯眼睛都亮了,激動道,“師弟你是從哪裏弄來這塊祥龍浮雕的?我知道的祥龍雕木都沒有你手裏這塊靈氣這麽的純凈。”

“是我從一個足有千年的帝陵裏找到的,師兄這個給你,答應我,把陳悅雨打敗摁在地上死死踩死,就像是踩死一只螞蟻那樣,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玻璃茶幾上的爪機一直在響,顧志成已經連續打過來七八通電話了,還在繼續打著,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林道涯身上了。

耳邊傳來刺耳的爪機鈴聲,林道涯心一狠,抓過來祥龍浮雕,嘴角一扯說,“師弟你放心,有了這塊祥龍浮雕,就是她陳悅雨有三頭六臂,也肯定輸給我,我要她一敗塗地!”

抓起玻璃茶幾上的爪機,滑動接聽鍵,聲音冰冷卻堅定,“顧總你放心,我讓陳悅雨和顧景峰有命進去,沒命出來。”

林道涯手裏攥著祥龍浮雕,牢牢攥著,站起身立馬走到早已布置好的法案前,奉上三根草香,立即開始施法。

幾乎是同一時間,別墅的外墻砸出來一個洞,洞口恰好可以讓一個人傳過去。

顧景峰和陳悅雨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率先彎下腰從洞口鉆進去。

陳悅雨緊隨其後,彎腰也鉆了進去。

別墅裏面的視線愈加黑暗,四周都是密閉的,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一點光都看不見。

顧景峰抽出來一根白蠟燭,快速用打火機點燃,別墅裏面亮起一點幽幽燭火,屋子裏面密閉的,燭火甚至都沒有晃動一下,直直燃燒著。

只是很快他們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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