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大結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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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裏面, 四王爺弘煜喝著陳酒,手指摩挲著香囊上面的那對蝴蝶,灼紅的眼眶又一次濕潤了。

接下來一個月的早朝, 四王爺幾度缺席,位數不多去的幾次, 也是帶著賜婚聖旨過去,希望皇帝能應允他娶司馬悅雨為妻。

“混賬!你堂堂大清朝皇子, 心思不放在謀定國策,治國□□上, 一心只想著娶一個已亡之人, 說出去也不怕他人笑話?!”

皇帝目光冷銳看著站在朝堂底下的弘煜, 他本以為事情已經過去大半年了, 弘煜就是心裏再思念一個女人, 過了這麽長時間了, 怎樣也該逐漸淡忘了, 可怎麽都沒有料到,大半個月沒上早朝的他, 今早一過來就是雙膝跪下, 懇求皇帝履行當初賜婚的諾言。

“父皇,是你之前答應兒臣許配驍勇將軍府上的二小姐做我的福晉, 如今兒臣只希望父皇能履行當初下的賜婚聖旨。”

滿堂文武大臣都在, 皇帝原本是想壓制住心底熊熊怒火的,可好幾次讓弘煜退下去,弘煜卻腰桿挺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皇帝來回看了堂下跪著的弘煜,這才開口說。

“你是朕最器重的兒子,整個大清朝的美人數不勝數,哪個你想要,父皇即刻給你賜婚,你何必苦苦想念一個已經身亡的人?弘煜你要知道,你是堂堂的四皇子,身份尊貴,以後還有可能繼承大統,成為整個大清朝的主人,朕不許你如此糊塗。”

滿朝文武也低聲在議論著,大家遺忘只知道是荒野弘煜文武雙全,精通六藝,卻從來不知道四王爺弘煜居然是個如此深情的人。

“不,兒臣不要,兒臣只要司馬悅雨一個女人。”四王爺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深埋在心底的話都說出來了,雙手拱著,“父皇,我無論她是死了還是活在人世,我都要娶她,求父皇成全。”

之前議論紛紛的朝堂裏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皇帝的態度。

“冥頑不靈!你要想跪就繼續在這裏跪!”

皇帝勃然大怒,一手大力拍在龍桌上,甩袖直接離開。

退朝後,很多文武大臣過來勸四王爺,叫他看開一點,說人死不能覆生,讓四王爺不要過於悲慟。

乾清宮外面飄著鵝毛大雪,樹幹枝杈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雪柱,冰冷的寒風呼呼吹動著沈沈的樹幹,打得些雪花掉了下來。

退朝後,是荒野弘煜一直在乾清宮裏面跪著,現在天已經黑了,他跪在冰冷的地面足足跪了快有十二個時辰了,乾清宮的大門是敞開的,好些飛雪吹了進來。

晚上氣溫很低,四王爺弘煜只穿了一件單薄的中衣一直跪在大堂裏面,乾清宮裏面的宮女太監如往常一樣守夜,不敢過去打擾他。

一直跪到第二天清晨,乾清宮裏面的太監才發現四王爺已經暈過去了,皇帝知道後,趕緊叫了太醫給他醫治,送他回煜王爺府。

這一病,連帶著這大半年的悲傷憂思過度也徹底爆發了,就是再精壯的身子,也抵不過足足大半年從京城縱馬去西北雪地,長時間夜不成眠,終於是大病了一場。

四王爺弘煜生病這段時間,好些皇子公主朝廷重臣過來看望,都被拒之門外,煜王爺府大門緊閉,拒不迎客。

皇帝問了禦醫有關四王爺的病情,禦醫如實回稟。

“四王爺長年過度思念,加上近半年多次騎馬遠赴千裏之外的西北雪地,疲憊過度,身子是真的很虛弱了。”

“微臣給四王爺開的藥,四王爺幾乎也不服用,似乎……”

“似乎什麽?”皇帝轉頭看了過來。

太醫當即跪了下來,“似乎已沒有求生的意念了。”

“胡說!弘煜從小到大身子骨都硬朗,而且滿身壯志,怎麽可能沒有求生意念。”皇帝聲音陡地拔高八度。

太醫身子都顫抖了,“皇上,臣不敢有所隱瞞,四王爺這些日子裏,不是幾乎沒有服藥,而是根本沒有服藥……”

太醫離開後,皇帝站在乾清宮的大門口駐足了許久,一雙微微灼起血絲的眼睛看著宮殿外面的皚皚白雪,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轉過身他就去找了四王爺的生母辰妃,讓辰妃去勸勸他。

辰妃是知道弘煜和司馬悅雨之間的事的,兩個人打小一起在宮廷書齋裏面讀書,還一起去宮外上狩獵課,很多事情他們都是一起經歷的。

在坐馬車去煜王府的路上,辰妃還想起了大約是半年前的時候,素來冷著臉不願與人說私事的弘煜來到她的宮殿,親口告訴辰妃,“母妃,兒臣很快就要成親了。”

辰妃還問了四王爺,聖上賜婚的是哪家的格格,弘煜說這件事情父皇說還不能對外公布,母妃,你近些日子準備著,到她領隊回朝的時候,你就知道是誰了。

辰妃記得很清楚,坐在她對面說這件大喜事的時候,弘煜嘴角是含笑的,就是那雙清淡低溫的眸子也是有溫度的。

如今看來,當時他說的那個姑娘,想來就是驍勇將軍府的二小姐司馬悅雨。

伸手推開弘煜臥室的門,出乎辰妃意料的是,四王爺弘煜並沒有在臥室。

問了府裏的下人,才知道四王爺在書房。

顧景峰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是一路跟著辰妃過來的,他只知道,這一趟來到清朝,應該是知道並且了解四王爺弘煜的感情,他喜歡一個姑娘,那姑娘的名字叫司馬悅雨。

只是他一個現代人,知道一個古人的愛情史,有什麽用?!

顧景峰想不明白,他更加不知道眼下自己在大清朝看見的事情,在四百年前都是真實發生過的,而且他現在在迷霧陣裏面看見的畫面,都是他自己內心深處窮極一生也想了解到的事情。

跟在辰妃身後,很快來到了書房。

辰妃站在書房門口,驀地擡眼瞅見四王爺弘煜穿一身黑紫色中衣,長身玉立站在書桌後面,右手拿著只毛筆,正在書寫著什麽。

瞅見弘煜精神面貌不錯,而且開始到書房來處理日常事務了,辰妃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自己的兒子她自己清楚,弘煜從小到大都是有雄心壯志的人,肯定不會被區區一點兒女私情給打敗的。

那個死了的司馬悅雨,就是弘煜曾經多麽深愛,也終究會有淡忘的時候的,半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他淡忘了。

大病一場,發了一場高燒,病好了心情也就都好了。

辰妃推門走了進去,四王爺聽見腳步聲擡眼看,遠遠瞅見進來的是自己的母妃。

“母妃,您怎麽過來了?”

“母妃聽說你生病了,想著過來看一下你,煜兒身體大好了嗎?就是身體大好了,也不用立刻到書房來處理公務,這些公務都先放著,等你養好身體在處理也不遲。”

辰妃來到書案邊,伸手要幫弘煜收了書案上面的紙張,弘煜忽的擡手,“不用收拾,這封信我現在就要寫好。”

辰妃頓了頓。

“寫……信?”眉心蹙緊,“給朋友些書信啊,那就更不用著急了,聽母妃的話,先修養好身子……”

“母妃,我今天就要寫好這封信。”弘煜聲音堅定,辰妃也不好阻攔著了。

弘煜站在書案後面寫信,辰妃站在邊上,她不知道弘煜這封信要寫多久,不過見弘煜寫的認真,她有些好奇就問了。

“這封信是寫給誰的?”

弘煜執筆的手一頓,墨汁掉在宣紙上勻散開來一個大黑點。

弘煜擡眼看辰妃,眼眶已經燙紅了,眼底禽著水汽,盈盈就要掉下來。

聲音忽的沙啞,“寫給悅雨的。”

辰妃探頭去看,這才看見書桌邊上早就寫好的封信,上面黑色隸書寫著:

“給妻書”

看間“給妻書”三個字的時候,辰妃都震驚了,她這才恍然皇帝早上跟她說的話,一點都沒有加重描述,他的兒子真的已經愛一個女人愛到無法自拔了。

心裏的想法極其覆雜,辰妃思考了一會兒說,“煜兒,母妃知道你喜歡司馬悅雨,現在她已經離開塵世了,你應該讓她沒有牽掛,讓她入土為安,不然她死了也不會心安的。”

弘煜拿著毛筆停滯了好一會兒,這才擱下筆,“母妃,你有夢到過悅雨不?已經大半年了,她一個夢都沒有托給兒臣。”

眼睛看向窗外飄飛的雪花,嗓音低沈,“悅雨領隊出京城的時候跟兒臣說過的,等冬天下雪的時候,她應該就回來了的,現在雪都下了好幾天了……母妃,我真的好想她。”

聽到弘煜這樣說,辰妃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勸他了,她這個母妃,兒子這麽大了,竟然不知道他如此這般深愛司馬悅雨。

“煜兒,你父皇知道你生病了,讓我替他來看下你。平日裏多穿件衣服,別著涼了。”辰妃說。

“母妃,你說父皇會答應我不?答應我贏取小雨。”

辰妃更加是不知道要說什麽了,知道兒子愛司馬悅雨挨到骨子裏了,大清朝入關的時候,清朝就有個聖祖爺為了美人不要江山,還落了一身的疾病郁郁而終,辰妃是真的不希望她的兒子弘煜也落得這個下場。

“你先服藥休養好身體,母妃會在你父王身邊多勸勸的,你放寬心把身體養好。”

“真的?父皇真的會應允?”弘煜的眼睛裏總算是有了希冀了,熠熠生輝的那種。

“會答應的,母妃會幫你的。”說完讓下人端了剛熬好的中藥,讓弘煜服下。

接下來的半個月裏,皇帝依舊沒有改口,他不可能答應自己最器重的兒子,將來的一國之君娶一個靈牌回來放著。

很快西北軍事告急,皇帝派命四王爺弘煜領軍去西北平亂。

四王爺領軍出兵,戰無不勝,戰功顯赫,領兵回朝的時候,恰好碰上皇帝病重。

就是他屢獲戰功,跪在皇帝面前懇求皇帝答應當年的那道賜婚聖旨,皇帝一直到賓天那一刻還是不肯點頭。

在皇帝臨撒手的時候,手摸著弘煜的後腦勺,只語氣虛弱說了一句話:

“四皇子弘煜繼承大統。”

畫面一轉,四王爺弘煜登基,登基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三書六禮,八擡大轎迎娶司馬悅雨。

滿朝文武都跪在大堂裏反對,說古往今來,從來只聽說帝皇追封已故福晉做皇後,卻從來沒有帝皇迎娶一個靈牌做皇後的。

皇後要麽是現娶,要麽是追封,斷斷不能是天子娶一個已身亡之人。

再多的爭議,再多的流言蜚語,弘煜都不在意了,朝堂上有史官進言,說皇帝與司馬悅雨雖然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可到底情深緣淺,不足以同偕白首。

弘煜坐在龍椅上,聲音渾厚擲地有聲,一身威嚴,不容反駁。

“朕與皇後感情深厚,世代夫妻,你們不許質疑。”

雖然弘煜這樣說了,可還是有史官冒死上言,“皇帝迎娶靈牌,史所未有,若是皇上還是不肯聽臣等的諫言,恐皇上百年後會被青史所笑。”

“你們是怕後人評說,青史,朕死後不入青史。”

弘煜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是半分猶豫都沒有。

一幕幕顧景峰都看在眼裏,歷朝歷代的皇帝都以能流芳千古為最大的功勞,可弘煜根本不在意能否在青史留名。

跟在弘煜身邊這麽久,顧景峰知道弘煜心裏唯一在意的是司馬悅雨,他想給司馬悅雨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想給那個飄無所依的游魂一個家,想讓她受萬家香火,不會感到孤單。

弘煜堅持,文武大臣最後也只能妥協。

畫面又一轉,面前出現的是大紅色的成親現場,身著一身大紅婚服的弘煜從大殿裏面走出來,手裏捧著司馬悅雨的靈牌,黑木靈牌上面刻的金色大字是——

“真孝仁皇後司馬悅雨”

看著身穿一身紅衣的弘煜往大殿外面走,顧景峰跟在他身後也走了出去,大殿外面起了很大的霧,很快視野變得模糊,霧團越來越大,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顧景峰在團團濃霧裏面尋找穿一身紅衣的弘煜,可往前面跑出去十來米,依舊沒看見一個人。

他停住了腳步,眉心蹙蹙,覺得有哪裏不妥,看著面前濃重的霧氣,顧景峰一下子想到了“長情”別墅區,想到了自己晚上趕過來“長情”別墅區是要找陳悅雨的。

他生吸一口涼氣,讓大腦神經徹底松弛。

“不去找弘煜了,要趕緊想辦法走出這個地方,去找悅雨。”

顧景峰伸手進西裝褲袋裏摸爪機出來,還是沒有信號。

大概估摸了下方位,確定返鄉後邁開雙腿繼續往前走。

走了快有三米遠,顧景峰忽的看見在霧霭深處有一塊很紅的東西,盡管知道其中可能會有危險,顧景峰還是只能向著有紅色東西的地方走去。

很快她看清了地上鋪著大紅色的是紅綢,這匹紅綢就像是現代社會的紅毯那樣,霧氣很重她順著紅綢看過去,卻看不到紅綢的盡頭在哪裏。

顧景峰學了一些道術,在走上紅綢之前負左手在背後,掐了九宮指訣。

若是濃霧裏面突然有陰魂想攻擊他的話,他也能對付一下。

擡腳踩上紅綢,向著紅綢深處走去,霧氣好像淡了好多了,慢慢的他看得清楚面前的景象了。

顧景峰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怎麽可能去了一趟大清朝,回來後並沒有遭受一點危險就平安回到現實世界來了?!

這不符合敵人設置陷阱的邏輯,顧景峰一時間也想不通對方的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

不過有一點他十分確定,此時此刻,走到紅綢的盡頭,他確實已經走出霧氣團,並且回到“長情”別墅區了。

在雲山重樓裏走了一會兒,很快他有覺得不對勁了。

看著面前的景象,顧景峰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這個地方,我來過。”顧景峰眼睛都看直了。

他現在不是在“長情”別墅區嗎?怎麽在別墅區裏面走著走著,自己就來到了“真心村”???!!!

環看四周,又覺得這裏不是真心村,四周的環境並不是真心村的景貌,可如果說這裏不是真心村的話,那麽為何這口老水井會在這裏?!

為了確保自己看見的這口老水井是不是真心村裏的那口,顧景峰踱步走了過去,還沒走到井口呢,身旁一陣陰風刮起,吹得古井邊上那株紅杜鵑花朵搖顫,掉落了好些杜鵑花。

顧景峰不敢大意,靠近老水井邊,他是越看越確定了面前的這口老水井就是真心村裏的那口老水井。

不僅是因為古井邊有一株長得極好的紅色杜鵑花,更重要的是,之前他和陳悅雨去真心村辦案子的時候,陳悅雨為了不讓別的道人破壞這口老水井,親自拿狼筆在井圈上畫了一道符咒,現在紅色符咒都還在白色井圈上。

顧景峰想不明白,真心村的老水井,怎麽會出現在“長情”別墅區?!

他探頭看老水井裏面,光線太暗淡了,並沒有看見什麽。

拿出爪機打開手電筒,一束白光投射出來,接著微弱的白光,顧景峰很快看見了老水井邊停放著一口通體翠綠的翡翠棺材。

他記得十分清楚,真心村的老水井裏面是有兩口翡翠棺材的,現在出現在“長情”別墅區的是那口體型比較大的。

之前在真心村裏,這口體積較大的翡翠棺材並沒有開棺,他不知道翡翠棺材裏面到底躺著誰。

在真心村的時候,悅雨和他說過,這兩口翡翠棺材最好不要碰,讓原封不動葬回老水井裏面。

看著面前的翡翠棺材,顧景峰一時間有些舉棋不定。

“長情”別墅區裏,一棟剛裝修好不久的獨棟別墅樓裏,張澤城和林道涯都坐在視頻監控前,眼睛一動不動看著監控裏面的顧景峰。

張澤城有些想不明白,疑惑問,“師兄,這個顧景峰怎麽會走到老水井那邊了?啊老水井的翡翠棺材,我們不是廢了很大的力量,才把那個墓穴給搬過來的嗎?萬一顧景峰他破壞了這個兇墓,那我們可不是得不償失了?!”

“師弟莫急。”林道涯目光冰冷,更加陰毒,“真心村老水井的那個兇墓陰氣很重,我原本把這個兇墓遷移到這邊,是想利用那個兇墓的陰氣,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兇墓會成為殺死顧景峰的元兇。”

“怎麽說?”張澤城已經迫不及待了。

林道涯說,“我在雲山重樓那布下的是迷霧陣,進了迷霧陣的人過了時辰沒出來,那他肯定是會死的,現在顧景峰進了迷霧陣,我本以為他看了自己最心痛的東西後會傷心欲絕,最後死在迷霧裏面,可現在他走了出來,那麽只有一個理由,在長情別墅區裏面,有顧景峰更致命的東西,我沒猜錯的話,那個東西就是這口翡翠棺材。”

林道涯突然想到了什麽,伸手一拍大腿大聲說,“正好,真是命裏註定的!”

“什麽?”張澤城有些懵。

“師弟,你難道沒看過陳悅雨之前在真心村的見鬼直播?”林道涯眼神陰鷙,嘴角一邊勾起,“陳悅雨為了保護這口翡翠棺材,特意施法在翡翠棺材裏面註入大量的陰氣,有道人想要打開這口翡翠棺材的話,最後肯定會在棺蓋打開那瞬間,被巨大的陰氣團直接奪去性命。”

“這個我知道,可這個跟顧景峰有關系?”

“當然有關系!”

張澤城眉頭深鎖,還是想不明白這口翡翠棺材和顧景峰有什麽關系,一個清朝的墓穴能和顧景峰有關系?八匹馬都拉攏不到一起的吧!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口翡翠棺材和顧景峰有什麽很直接的關系,不過顧景峰進了迷霧陣沒有死,出來後直接來到了老水井這,那我就敢斷定,這口翡翠棺材和他肯定有著千絲萬縷,密不可分的關系。”

林道涯眼睛看著監控視頻裏面的顧景峰,眸色更加冷了,笑著說,“師弟你試想一下,如果顧景峰這趟過來翡翠棺材這邊,一個不小心想要打開這口翡翠棺材來看看,後果會怎樣?”

“後果會怎樣?那肯定是被陳悅雨施法的打臉陰氣團突然攻擊,直接斃命。”張澤城按著翡翠棺材裏面的厚重陰氣團推測,“陳悅雨施法註入棺槨裏面的陰氣團,別說是顧景峰了,就是道術再高的道人也肯定對付不過來那些陰氣團的。”

“沒錯,師弟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知道翡翠棺材裏面的陰氣團很有用,很想利用那些陰氣團,可我也只敢把整個墓穴連同老水井一起遷移過來‘長情’這邊,根本不敢輕易打開棺槨。”

“現在顧景峰去到翡翠棺材那,只要他一時好奇翡翠棺材裏面躺著的是誰,肯定就會想要打開來看看的,到時候他被裏面巨大的陰氣團奪去性命,而我們也可以順勢利用棺槨裏面的巨大陰氣團,可以說是一舉多得!”

張澤城恍然大悟,“師兄你說的對!”

他們兩人坐在監控視頻前,兩個人四只眼睛,滿是期待地看著監控裏面的顧景峰,就等著他去打開棺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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